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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一輛軍用卡車開進了駐地大院,那車上拉的都是他們這一次要用的東西,但大部分都是陳十木的,為了這一次的大戰,他備下了十萬張符卡,用了二十個箱子裝著,至於其它的,倒也沒多少別的了。人家陳十一和上官的武器都是自己帶著呢。

軍隊用直升機將他們送到確定的地點,路程雖然很遠,那也架不往直升機的速度快啊,至於確切的地點,軒南山知道,就是幾個老人家也差不多能看得出來,因為那鎮魂神殿也是有術法隱起的,在外行人看來,什麼都沒有。

到了地方,大家將東西卸下來,那二十個箱子被抬到戰場上,然後就是布下內外兩個五行大陣,以神殿的信置為中心向外一百二十丈是外圍的五行大陣,這陣式一來是為了對旱魃有一定的圍困作用,二來,也是為了防止旱魃那極大的炎皇之魔氣害了其它生靈。

而這內五行陣是以神殿為中心向外的三十三丈,至於布陣的陣旗,就在戰場邊緣的地方埋著,那裡埋著的,還有四人要穿的冰蠶絲做成的戰衣。

在軒南山的指點之下,他們很快挖出了陣旗和戰衣,這幾樣東西都裝在幾個箱子里,那戰衣最是神奇,別看這沙漠里已熱到五十多度,那裝戰衣的箱子一開,箱內都結著寒霜,戰衣一拿出來,大家只覺得一陣寒意直逼過來,不由得打了個小寒顫。

然後大家一起動手,先布好了外五行大陣,這大陣分別由陳小荷與第五詩語一組,陳書禮和吳卓雲一組,溫付強和付青山一組,紀良和第五楓一組,唐朗和和占麗一組,分守五處陣旗。

內五行則是由軒南山一人主持。

布陣當然很簡單,但是要守好大陣,發動大陣,可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了。

但是,既然陣已布好,各人就位,那戰場也就不用去了,只剩下軒南山和陳十木四人,進戰場之前,軒南山有言在先,如果一旦戰場上出現了陰雲集聚,有細雨落下,並且四星分投四方,那就說明封印之事已成功,那陣外之人也就可以進場了,當然,言外之意就是可在進場救人了。

還有就是,唐朗進場之前將四顆由他精心配製的護心丹交給了他們,每人帶四顆,也就是說,只要還有一人有行動能力,就能保證每個人都能先行服下一顆丹藥。

這前期工作也算是做的差不多了,然後就是五人在大家的重重叮囑之下,走進戰場。

看著眼前的空曠之地,軒南山的眼睛慢慢的濕潤了起來,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自己的妻子,那個從小一起長大的美麗少女軒轅蝶,當然,他還想起了那個一身黑衣的嫵媚少女黑小蝶,如果不是遇到黑小蝶,怎麼會有這麼多的事情,可如果……這個世界上的事情又有什麼如果啊?

******

而就在這個時候,在南方某市的一憧大廈頂層,卻正有一個黑衣女子站在大大的落地窗前,她的站姿真的很高雅,她的一隻手中兩個如玉一般的指正捏著一杯紅酒。

她長的是那樣的美麗而又嫵媚,紅紅的唇就像是一棵紅色的寶石,而此時,那紅紅有唇中正輕輕地吐出兩個字「南山……」或許後邊還有一個字,但是那個字,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再叫出來? 夜幕已深,繁星滿天。

夜間,山間中的風已不再讓人感到舒爽,而是透著一股刺人的寒意。

沈望忽然停下腳步,向幽深的樹林里望了一眼,輕吐道:「出來吧!」

「刷!」

一道人影像幽靈般突然出現。

玄色的麻衣,青色的箬笠,雙腳赤裸地踩在鋪滿落葉的地面,人影與蒼翠青松和林間的清風融洽地契和在一起,好像一卷水墨畫軸展開在沈望的面前。

正是大宗師苦荷。

「晚輩不知何德何能,讓前輩如此掂記。」沈望早就猜到苦荷沒有真的離開,因為那一道若有若無的殺意始終縈繞在心頭,揮之不去。

這也是他主動離開使團的一個原因,他篤定苦荷一定會再次出手。

「年輕人,你很不錯,有成為大宗師的潛力。不過,慶國有兩個大宗師已經足夠,不需要第三個。」蒼老的聲音從苦荷口中吐出。

「原來如此。」

苦荷說的非常簡單,但沈望已經明白。

難道肖恩說苦荷是一個道貌岸然,假仁假義之徒。

苦荷雖然追求的是天人之道的超脫之路,但他畢竟還是個凡人,而不是斬斷紅塵俗緣的神仙。

只要是人,就有七情六慾,就有自己斬不斷的牽挂。

苦荷是北齊大宗師,是北齊皇室戰家血脈,終究要為北齊考慮。

南慶若再多一個大宗師,兩國之間的平衡便會打破,屆時戰爭降臨,北齊離滅亡就不遠了。

「多說無意,手下見真章吧。」沈望暗暗摧動真氣,以真氣帶動體內的陰陽五行之氣,將七傷拳的拳意摧發到極致。

大宗師意志堅定,一旦做出決定輕易不會改變,言語根本無法動搖其心志。

說話間,沈望主動出擊,「嘭」的一拳打出一道氣爆聲。

七股七傷拳勁以螺旋的方式纏繞在他的手臂上,最後全部凝聚於拳頭上,七股勁力合一,讓他這一拳變得更加迅猛有力,帶著石破天驚的威勢朝苦荷攻擊而去。

「破!」

苦荷平平無奇地抬起了一隻手掌,掌心向前,口中一聲輕喝,整個人的氣勢猛地一變,彷彿與山川大地融為一體,給人一種不可撼動的感覺。

「轟!」

下一刻,沈望的拳頭打在苦荷枯樹皮一般的手掌上,七股霸道的勁力瞬間爆發,狂暴的氣流肆意橫卷,整個大地彷彿都顫動了一下。

苦荷卻像是紮根在懸崖邊上的蒼松,經受狂風襲卷,看似脆弱,但卻巋然不動。

大宗師與普通武者最大的不同是,他們已經打通任督二脈,內外交融,能夠借用天地間的一些力量。

沈望感覺這一拳不是打在一個人的手掌上,而是打在了整個大地上,瞬間產生了一種無力撼動的渺小感。

人力豈能撼動大地。

苦荷的面容隱藏在箬笠下,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的身形卻穩如泰山。下一刻,他有了動作,在硬接了沈望一拳后,手掌由內向外劃了一道弧線,將沈望的拳頭盪開,接著反手一掌拍在沈望的胸口上。

「砰」的一聲,沈望像一顆炮彈一樣倒飛出去,將一顆七八米高的大樹攔腰撞斷後才停了下來。

苦荷放下手掌,視線向沈望身上投去,雙目微微一凝,臉上露出了一絲驚訝之色。

在他的設想中,這一掌應該足夠將對手震死,再不濟也能將他重傷才對,但結果卻出乎他的意料。

沈望沒事人一樣地站了起來,撣了撣身上的灰塵,喃喃自語一聲:「大宗師還真是怪物,七傷拳全力一擊竟然都沒有造成任何效果,看來只有用那一招了。」

金鐘罩突破第九關后,沈望的防禦力大增,本該能將他震斃的一掌卻只對他造成了一些微不足道的輕傷。

「神風動!」

沈望輕喝一聲,雙腿風車一般地連續踢出,施展出風神腿的終極進階招式【神風動】,頓時一股狂風呼嘯而起。四周的樹枝在狂風中劇烈搖擺,『嘩嘩』作響,漫天的落葉隨著狂風捲動,圍繞在沈望身周,隨著他一同朝苦荷攻去。

遠遠望去,沈望好像變成了一條由落葉組成的巨蟒,張開巨口猛地向苦荷噬去。

苦荷的臉色一下子凝重起來,他在沈望身上感受到了天地之間的無形力量,這個層次的力量已經能夠對他造成威脅。

「開!」

一聲輕喝。

苦荷摧動天一道心法,雙手結了一個奇妙的手印。剎那間,一股龐大的天地之力如銀河倒灌般匯入他的體內,讓他的氣勢瞬間爆漲了數倍,身形似乎都變得巍峨起來。接著,他的雙掌向前推動,像是在推動一個無形的龐然大物物一樣,緩緩地朝沈望打去。

天地之力從他的雙掌中一涌而出。

下一刻,神風動和無名手印對撞在一起,好似一道驚雷在林間炸響。

「轟!」

由落葉組成的巨蟒一下爆開,又變成了漫天落葉,呼啦啦地向四周飛散而去。

在漫天飛揚的落葉之中,有兩道人影同時倒射而出。

沈望的身影倒飛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拋物線,直飛到了七八丈之外,落地后又「噔噔」地倒退了數步,體內翻湧的血氣難以壓抑,像是一罐碳酸飲料被人用力地晃了幾下似的,只覺喉間一甜,一股鮮血從口出吐出。

「咳咳……」

苦荷也倒退到了兩丈之外,穩住身體后,忍不住咳嗽了幾下,臉上也湧起一片不正常的殷紅色。

「竟然能以招式勾動天地之力,真是不簡單,果然後生可畏,咳咳……」

大宗師能夠調動天地之力,靠的不是真氣也不是招式,而是自己的精神和意志。

此時,苦荷頭頂的箬笠已經不知道飛到哪去,銀紗般的月光灑在他的大光頭上,看起來有幾分喜感。

還真是個和尚。

遠遠看去,苦荷就像是一位入世的苦行僧,一副悲天憫人的滄桑樣子,只不過他身上穿的既不是的衲衣,也不是袈裟,而是一件十分普通的玄色麻衣。

「你身上有傷。」沈望的眉頭挑了一下。

「幾日前與一位老友交流了一下,不慎受了些傷。」苦荷平靜地道。

他口中的老友自然就是五竹。

前些天,五竹為了不讓苦荷親自出手對付范閑,跑去找他打架。那一架打了很久,直到苦荷受傷,五竹才離開。

到了大宗師級別,輕易不會受傷,但是一旦受傷,那就不是小傷,至少也要幾個月的時間才能恢復。

這次苦荷和沈望交手,面對沈望突然使出的終極招式,他也必須全力以付才能抵擋。

全力出手之下,無法再分心二用壓制體內的傷勢,舊傷複發,這才是苦荷的臉色出現變化的真正原因。

沈望使出天人合一級別的【神風動】,雖然能對苦荷造成威脅,但要真正的傷到他,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既然你身上有傷,那咱們就改日再戰,沈某絕不佔人便宜。」沈望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說罷,不等苦荷回話便全力施展輕功【步風足影】,足底生風,像一隻大鳥般展翅而起,風馳電掣地向林中掠去。

苦荷怔了一下,不由心中暗罵一聲:「我從未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徒!」

你自己想逃,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人言否。

接著也展開輕功,朝沈望追了過去。

「大師你跟著我幹什麼,趕緊回去養傷吧。」

「些許小傷不礙事,閣下儘管放手施為,不用有所顧慮。」

「沈某絕非佔人便宜的無恥之徒,說不打就不打。」

「閣下儘管放心,此事只有你知道我知,並無第三人知曉。這裡空曠無人,你把我打殺了,豈不正好。」

「就算沒人也不行,我是一個有節操的人。跟一個受了傷的老頭打架,我的良心告訴我……會痛。」

廢話,你一個大宗師如此心胸狹窄,暗中扼殺天才後輩,這種丟臉的事情當然不會讓別人知道。

沈望一邊吐糟,一邊全速奔行。

皓潔的月光下,兩道人影像幽靈一般從林中飛掠而過,若是有人看到,只怕會嚇得肝膽俱裂,以為自己遇到了山中的精怪。

兩人越去越遠,但他們之間的距離並沒有縮短,反而越拉越開。

沈望的真氣雖然沒有苦荷雄厚,但他的輕功造詣卻遠勝苦荷。這就像是張無忌和韋一笑,只要韋一笑手裡沒人身上沒傷,張無忌就絕對追不上他。

大半個時辰后。

沈望躲在一個黑漆漆的山洞裡,摒息斂氣,好像一塊岩石一般一動不動。

「這老傢伙也太能跑了,硬是追了我一百多里。」等到苦荷的氣息徹底消失后,他才鬆了一口氣,心裡暗暗想到。

接著盤膝而坐,開始運功療傷。 「只要我發動五行陣……那遮著的鎮魂神殿就會現出來,我妻……也會馬上衝出來,你們做好準備了就說一聲。」

四個人對視了一眼,都到了這兒了,這千年的結口就在這裡,他們努力了這麼長的時間的真正的考驗也都在這裡,要說準備,只怕什麼時候都不能算是準備好,但是,他們又何嘗不是時刻都已準備好了。

陳十木默默的將所有的符卡箱子都打開,他不說話,並不是他對自己沒信心,他是對陳十一和班長沒信心,那兩個人的實力他很清楚,一直到現在都還不能完能人同聖獸靈的合體,怎麼打?

其實上官的心裡又何嘗不擔心,但是,既然已走上戰場,就只能戰鬥下去。

而陳十一和班長,這兩個人的心理差不多,陳十一是已抱著必死之心的,他的心裡的決定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班長有危險,除非是他死了。

而班長呢,她同陳十一的心思也差不了多少,這次戰鬥她的最主在責任是防守,如果她做不好,那別說是陳十一了,就是陳十木和上官端午,也難逃被滅的厄運,說不定整個世界……

看著電視上那些外國人隨隨便便就能當個拯救世界的英雄,可是事到臨頭才知道,英雄可不是那麼好當的,就是那種沉重的心理壓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深吸了一口氣,四人都招出了聖獸靈,一時之間,龍吟虎嘯,聲動天地啊,只是陳十木和上官兩個都已兩者合體,而陳十一的白虎和班長的玄武只能獨立的站著,但是那王者之氣也是非同一般。

軒南山一看四人準備的差不多了,對著五行陣射出一點禁法,隨著禁法擊中旗幟的瞬間,只聽「嗡」的一聲,五道五行旗之間忽然閃出了五道五色的光幕,當然,五色是根據五行的本色來的。

而就在光幕出現的剎那,只見眼前的空間忽然一陣晃動,只是一晃,一座極其古老的神殿忽然就出現在四人眼前。

四人都已做好了準備,特別是陳十木和上官,都知道只要禁法動,神殿現,那旱魃必然會第一時間衝出來,因為她已可能忍了十幾天了,正火冒萬丈,所以神殿光一現,陳十木已甩出八張符卡,目標就是神殿門口。

上官亦然,神殿剛一現,朱雀已一口烈焰吐了過去,但是,他們卻都擊了空。

不是旱魃沒出現,而是因為人家出現的太快,只見那神殿剛一現,門內便有一團「烈焰」一般的事物如出膛的炮彈一樣射了出來,不過,她可不是射向四人立身之處,而是「嗖」的一聲,直竄到半空……

兩人沒有得手,四人不覺抬頭向上看去,只見那旱魃跳起來足有十幾丈高,仰天先是一聲聲徹天地的怒吼,接著,「嗖」的一聲落了下來,「砰」的一聲落地,一陣極其炙烈的氣浪就像是炸彈一樣爆了開來,直瀑的沙石飛射,似乎這一瞬間,就連空氣都著了火,四人穿著由萬年冰蠶絲所做的戰衣依然覺得難以忍受,如果沒有戰衣,可以想見,別說是打了,就是這炙烈的氣浪都受不了。

卻說這旱魃落地之後,又是一聲怒吼,隨著她的怒吼,氣浪翻滾,一波又一波的沖向四人,直擊得四人眼都難睜,強自睜著眼看著眼前這個體形兩丈多高的巨大的,滿身焰紅的怪物,那種高大的,壓倒性的壓力如排山倒海一般向四人壓了過來,這……就是名動五界的旱魃嗎。

這種壓力是那樣的巨大,大到足以讓四人難以呼吸,大到讓四人手腳都難抬,所以,一瞬間,四人竟然呆住了。

「吼――」旱魃又是一聲怒吼,這一聲可能是出手前的造勢了,但是,她剛一聲吼,只見一道白光,誰都沒想到的是,白虎竟然第一個出手了,不,具體說是出爪了,只見白虎如一道白光,直撲巨大的旱魃。

「吼」白虎強自頂住壓力,發出了一聲巨大的王者之吼,不管怎麼樣,首先在氣勢上不能輸,不然的話,那仗可就沒法打了。

隨著白虎的一聲巨吼,四人一個機靈,如醍醐灌頂一般醒了過來,只見那白虎一下子撲到旱魃的背上,就是一陣抓撓,直撓得流火亂飛,那旱魃大怒,猛地一轉身,兩條胳膊向白虎甩了過去,這位也是快的不可思議,只聽「砰」的一聲,一胳膊甩中了白虎,一下將白虎甩出數丈,這白虎受擊,陳十一心頭也不由得一陣激蕩,將大砍刀一輪就要跳上去。

但是,這旱魃太過巨大了,只怕是陳十一跳都不一定能跳到人家的頭頂,再說那大砍刀,在他手裡是大砍刀,放到旱魃跟前,跟個刮鬍子刀差不多,所以,這摟頭蓋頂的想上去一刀,想都別想,甚至都沒有地方下手的感覺。

但是不下手怎麼可能啊?仗就是再難打也得打啊。卻說那白虎,一見陳十一動了,雖然剛才它挨的那一下不輕,但它必竟是靈體,再說還有陳十一的一些分擔呢,所以,在地上一翻滾,又跳了起來,「嗖」的一道白光,再一次撲了過來。

陳十一也是一咬牙,不顧一切的砍了過來,隨著陳十一的動作,陳十木和上官也動了,陳十木先前八張符卡全部打空,後續已準備好,但是沒有出手,所以這會兒,出手當然是更加的快捷,甩手就打了出來,這旱魃兩丈多高,大到不能再大了,那還不是隨便打?

而上官呢,她是助功,可遠可近,遠了有朱雀的烈焰,當然,朱雀的烈焰對於旱魃來說,傷害可能不太大,所以,她是兩刀一擺,向下三路沖了過來。

那旱魃本來正火大,先讓白虎撓了幾下,正是氣不打一處來,這四個一出手,她也不客氣了,兩臂向白虎甩去,同時腿一抬就向上官踹了過去,至於陳十一,人家根本就沒看上。

卻說那白虎,處於獸態的白虎再利害,也只是虎,撲,咬是它的招法,但是這對於旱魃來說,做用不大,那旱魃身體比鋼鐵都硬,對於白虎的功擊根本就不用躲,而是直接正面硬杠的。

白虎快,旱魃也不比它慢,那白虎看著旱魃一胳膊甩過來,它折身一躲,落了地,在地上一個彈跳,又向旱魃撲了過來。

再說上官,她的兩刀還沒砍上來,人家已一腳踹了過來,只好往旁邊一翻身,先躲了開去,然後就地一滾,彈身跳起,又是兩刀揮了過來。

旱魃一胳膊沒甩中白虎,正想一腳踹上去,背上忽然「砰砰」一陣爆起數團雷光,原來是陳十木的符卡到了,這符卡一中,後邊就是接連不停,就像是機槍一般,連綿不絕的炸了開來。

至於陳十一,那一刀還真砍上了,不過,除了溜火星子亂閃,人家咋地沒咋地。

卻說旱魃背上連續被符卡擊中,雖然現在還不能有效的傷害到她,但那符卡現在的做用也不是真的傷害,而是擾敵,旱魃正要踹白虎,背上一爆,她就慢了一絲,但是這慢了一絲,白虎卻已再一次跳起,直撲旱魃前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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