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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彩霞聽到從小疼到大的老幺說的話,臉上先是一驚,隨後生出一股子怒意,就差沒衝上去給她一巴掌了!本來還納悶她從來到唐家這裡怎麼會這麼反常,

原來是因為這個,覺得把老二送出來享福了?這麼些年什麼好的,用的,那樣不是緊著她?老三還穿自己穿過的衣服呢,她什麼時候穿過?樣樣都是嶄新的,倒頭來她這個白眼狼完全不懂得自己的用心良苦,扯著大嗓門吼道。

「你給俺閉嘴,過來,給唐小姐道歉。」

老幺硬著脖子,滿臉淚痕的沖著羅彩霞吼道,「憑什麼要我道歉,我死也不道歉。」

本就因為一堆事情糟心的不得了的羅彩霞也惱了,上前就給她了一巴掌,這一巴掌打下去,老幺的臉上瞬間出現了幾根指頭印,打完后,看著老幺那副樣子,心裡也有點後悔了,拉這個臉說道。

「等找到老二,拿到錢,以後,你想幹嘛就幹嘛,俺再也不管你了。」

被打的老幺感覺自己半邊臉都被打麻了,耳邊嗡嗡作響,捂著被打的半邊臉,咬著后壓根,瞪著羅彩霞看了好一會兒,最後收回目光來到唐婉婉面前,憤恨不平的看著她說道。

「對不起。」

唐婉婉看到這裡,忍不住的冷笑了一下,真的不得不說看了一場好戲!感情她剛那麼沖,全是因為心裡不平衡,貧窮不可怕,可怕的是人心!她這輩子,恐怕也只能這樣了!有那個心,沒那個富貴命!

聽到老幺道歉后,羅彩霞鬆了口氣,滿臉堆著笑容上前看著唐婉婉說道。

「唐小姐,你看,她都道歉了。」

「你把老二的地址給俺吧!」說著臉上帶著一絲著急。

到了這個時候,唐婉婉也懶得跟她們在磨下去,把廖駿言家裡的地址直接告訴了她,然後走到自己那輛紅色瑪莎拉蒂車前,打開車門,坐進了駕駛位,啟動了車子,踩著油門直接離開了。

老幺望著她離開的車子,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心中的憤恨不平達到了極點,憑什麼她們能過的這麼好?穿著漂亮的衣服,住著豪華的洋房,有著漂亮的車子開,為什麼自己偏偏要遭受這份窩囊罪。

再看著眼前的老三跟那個大字不識幾個的所謂的親媽,真是對她們厭惡到了極點,自己不該過這樣的生活的!一定要儘快擺脫她們,只有這樣,自己才有更好的出路。

唐婉婉駕著車沒有回家,而是去了顧靖修的公司,車子停在樓下后,暢通無阻的一路來到頂層顧靖修的辦公室。

秦風見她來了,順勢起來沖她彎腰點了一下頭,開口說道。

「顧總正跟人談事情,可能要稍等一下。」

聽到他說的,唐婉婉點了一下頭,目光四處瞟了起來,這也有些時間沒有過來了,看著自己原先坐的那個位子,像是有人坐了!走到那個位子前,拿起桌子上的一個小擺件,開口問道。

「招了新秘書了?」 聽到她問的,秦風看了一眼那個座位,然後回應道。「是。」

「女的?」唐婉婉語氣中帶著不確定,然後把那個小擺件放回原位,目光掃視到桌面上的那些用品,顯而易見,女人無疑,這真是奇怪了!顧靖修一項不都是用的男助理跟男秘書?這怎麼突然招了個女秘書來?

沒料到她會問這個,秦風稍微愣了一下,然後接著應了句,「是。」

唐婉婉點了一下頭,也沒多想,沒再接著這個話題說,無聊的從新走回到秦風的座位前,看著秦風桌子上的旅遊宣傳冊,拿起來翻看了一下,開口問道。

「你要去旅遊?」

秦風正打算說不是時,這個時候梁夢郡走了過來,搶了他話說道,「公司高層管理人員集體去度假,唐小姐怎麼會有空過來這裡?」

聽到她聲音時,唐婉婉轉過身,看著一身職業套裝的梁夢郡時,挑了一下眉頭,她就是顧靖修新來的秘書?這是在跟自己開玩笑?誰能來跟自己解釋一下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一堆疑問冒了出來。

梁夢郡見唐婉婉不說話就那麼盯著自己,當然知道她此刻在想什麼,看來顧靖修並非什麼話都跟她說!原本還在想用什麼樣的方式告她,自己在顧靖修的公司上班呢!現在看來不用了,她自己送上門來了,沖她笑了一下問道。

「看到我就那麼開心?高興的連話都不知道怎麼說了?」說著她嘴角的幅度變大,總算是在她面前扳回一層,哪有便宜都讓她佔盡了!顧靖修這個男人,自己要定了。

從她話中唐婉婉聽出一絲掩飾不住的得意,看到這裡,扯動了一下嘴角,含著一絲不達眼底的笑容看著她說道。

「是,因為看到梁小姐,我就想起來那天的紅燒魚,至今歷歷在目。」

梁夢郡臉上的笑容變得又些僵硬,抿著嘴唇一言不發的盯著唐婉婉看,兩人就這樣四目相對,直到聽到開門聲,唐婉婉才順著聲音望了過去。

見一個中年男人跟顧靖修握手道別後,唐婉婉才超顧靖修走了過去,走到他跟前時,抬起眼皮子瞟了他一眼,然後直接進了他辦公室,走到沙發處,坐了下來,雙手環胸,一臉不高興的坐在那裡。

顧靖修在她身邊坐了下來,抬起胳膊搭在沙發上,看著她生氣的樣子,扯動了一下嘴角,身體往她那裡靠近了一下,開問道。

「怎麼突然想起來這裡了。」富有磁性的嗓音中透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笑意。

聽到他問的,唐婉婉側過身子,面對著顧靖修,皙白精緻的臉上透著一股子怒意,清澈見底的雙眸瞪著他,抿著薄唇,一言不發的就那麼瞪著他。

見她如此,顧靖修抬手想要捏一下她的臉,然而還沒碰到,就被她手給打開了,伸手直接撈著她的腰,把她攬入懷中。

唐婉婉試圖掙扎了幾下,然而卻是徒勞,索性安靜了下來在他懷裡靠著,臉上的表情始終是陰晴不定,冷聲問道。

「你是不是故意氣我?」 說完后,調整了一下坐姿,改為誇坐在他大腿根上,四目相對的盯著他硬朗英俊的臉,看著他深邃漆黑的眼神質問道。

「你明知道我不爽她!」

「卻一聲不吭的留下她做你秘書。」說道這裡后,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耷拉著腦袋,腦袋底在他胸口,逼著眼睛,臉上泛著一絲困意,眼睛已經開始打架了!

顧靖修胳膊放在她後背處,扶著她腰身,開口問道,「困了?」說著一手拖著她腰,一手拖著她tun部,就這麼輕而易舉的,直接抱著她講她抱入休息室,彎腰把她放到床上,掀開被子給她蓋上說道。

「睡吧!」說著拿起遙控器,把落地窗帘給拉上。

躺在床上后,唐婉婉翻了個身,很快就睡著了過去,入睡的速度快到可怕,顧靖修聽著她平穩均勻的呼吸聲,彎腰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然後邁步離開了休息室。

秦風被叫了進去,自然知道顧總想要了解什麼,把看到的,聽到的,一字不漏的回報給了他,得到他的指示后,從他辦公室退了出來,不由感嘆,果然是護妻心切啊!辛虧當時機制,察覺到顧總對她不一般,索性留了個心眼兒,沒得罪過這位老闆娘,否者,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梁夢郡來到秦風辦公桌前,拿出一個四四方方的精美絨盒子,面帶恰到好處的微笑,把手裡的盒子放到了秦風桌子前,開口柔聲說道。

「秦助理,這是送你的。」

秦風看到桌子上的個精美的絨盒子,抬頭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桌子對面的梁夢郡,禮貌客氣的說道。

「梁秘書客氣了,這麼貴重的東西,我受之有愧。」語氣中帶著跟她得生疏客氣,直接委婉的給拒絕了。

見他不收,梁夢郡也不急著接話,而是直接叉開了話題,想到今後很多事情還的透過他才能知道,必然的好好拉攏一下他,帶有目的性的說道。

「秦助理不必刻跟我客氣,我聽說,唐小姐之前也是做顧總的秘書。」

「當時上班喜歡打混摸魚,大部分工作都是秦助理一個人做完的。」說道這裡笑了笑,然後接著說道。

「我這個人喜歡公私分明,更喜歡慧眼識珠。」

聽到她說的那番話,秦風不失禮貌的笑了笑,並未接腔,開什麼國際玩笑,背著顧總說他老婆壞話?自己可沒有那個膽子!

再說了,當初唐小姐來上班第一天就說了,她來不是為了上班的!事實也很明顯,她上班確實很隨意,顧總都寵著不說什麼,自己一個當助理的能說什麼?直接躲開她話題說道。

「梁秘書,如果沒事的話,這個麻煩幫我送到法務部,謝謝。」說著拿起一碟文件遞給了她。

梁夢郡盯著他遞過來的那份文件看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接了過來,聽說他當初根本就不敢這麼跟唐婉婉說話,反倒是唐婉婉時不時的指使他做一些事情,到了自己這裡,卻全翻了過來,即便是心裡很不高興,臉上卻未露出絲毫不約,拿著文件就離開了, 秦風看著她離開的背影,搖了一下頭,希望她識趣兒的話儘快離開吧!坐下后,開始繼續忙碌了起來。

顧靖修看完手裡的文件后,看了一眼時間,起身去了休息室,推開門見床上的人還在睡,再睡下去,晚上又要鬧騰到很晚才睡,所以只能白天控制她睡眠時間了!

唐婉婉帶著起床氣,坐在床上,被吵醒後到她感覺到很不爽,看著把自己叫醒的罪魁禍首,直接朝他懷裡撲了過去,手腳並用的纏到他身上,腦袋趴在他肩膀上說道。

「我不開心,你得哄哄我。」聲音中透著那麼一絲撒嬌的味道。

來的時候還沒有感覺有多困,見到梁夢郡後跟是困意消失的無影無蹤的,哪知道他往自己身邊一坐,莫名其妙的困意席捲而來,擋都擋不住!

顧靖修什麼也沒說,托著她走出休息室,來到沙發處坐了下來,手轉進她衣服內,摸了摸她溫度,確定不會著涼后,開口問道。

「有沒有特別想去的地方?」

聽到他問的,唐婉婉挑了一下眉頭,不確定他突然問這個幹嘛!難道是蜜月旅行?他能有這麼浪漫?不相信!想到這裡撇了一下嘴角,一臉不感興趣的說道。

「肚子里揣著一個,有什麼好旅遊的,不想去。」說著從他懷裡坐直了身體,看著他接著說道,「我餓了。」

顧靖修撇了一眼她的小腹,開口問道,「想吃什麼?」說著看了一眼時間,也差不多到了晚飯的時間。

歪著腦袋想了好一會兒,唐婉婉也不知道自己想吃什麼,反正就是想吃東西,一臉提不起精神的說道。

「你看著辦吧!我也不知道想吃什麼。」說著從他身上下來,就超外面走。

位於繁華地段中心有家高檔,中餐素食館,復古風裝修透著一股子說不出來的韻味,裡面雅靜,甚是受歡迎,來用餐的人幾乎是需要提前一周預約,也不見得能有位。

某包間內,為首圓桌中間坐著的是廖峻言,然後還坐著幾個年輕的富家公子,富三代。

「今天是給廖哥接風洗塵,本想選個奔放一點的地方,奈何廖哥身體剛好,就選這麼一個僻靜的地方,下次哥幾個好好聚一聚。」說著幾個人舉杯一飲而盡。

廖峻言臉上並為有任何一絲多餘的表情,眼神中透著深沉,開口淡淡的說了句,「謝謝!」

他們幾個也察覺到廖峻言的變話,覺得他傷還沒有好全,所以沒有太多性質,索性都沒多想,大家有一下沒一下的喝著酒,閑談著瑣事解悶。

畢竟之前聚在一起,都是在私人會所,氣氛好,還有小模特陪酒,想幹嘛,幹嘛,現在突然坐在這種場面的桌子上吃飯,翻到提不起興緻。

這個時候,聽到敲門聲,緊接著一名類似經理的一名年輕男人推門進來,站在門口不遠處說道。

「廖先生,有位自稱是您未婚妻哥哥的男人在外面找您,要他進來嗎?」 喝了點小酒的廖峻言,臉色泛著一絲不正常的紅,心裡其實一直憋著一口氣,被顧靖修差點打殘,心理上已經照成了一定的傷害,對於任何事變得更加極端了起來,開口謾罵到。

「放他娘的狗屁,誰敢他們的亂**亂攀關係?讓他給我滾進來。」

「好的,請您稍等。」說著轉身出去后,沒多久帶了個人走了進來。

房間里在坐的幾個人,看到被帶進來的歐陽世強后,被他那土裡土氣的樣子,還有那局促不安的摸樣,轟的集體默契的放生大笑了起來,更是有的興奮不已的拍著桌子。

廖峻言斯文俊俏的臉上陰晴不定,有種被嘲笑的感覺,他們的笑聲變得非常刺耳,控制不住的拿起桌子上的酒杯,直接砸到了牆上。

幾個人見他如此,笑聲停了下來,多少每個人的臉上帶著不爽,都是富家公子哥兒,那個不是習慣了被捧著,其中一個人指著歐陽世強問道。

「你誰啊?來這裡亂攀什麼親戚呢?」

「你看看這裡的那個人,是你能攀的上的?」說著話時,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屑。

歐陽世強目光定格在廖峻言身上,一路從公司跟到這裡,已經打聽過了,他就是老二的未婚夫,看到這裡,不自在的清了一嗓子,洋裝非常鎮定的說道。

「我妹妹是歐陽菲菲。」

他的話一出口,等同於丟出一個炸彈出來,在場的幾個公子哥沒有一個人再開口說話,當初廖峻言不要唐家千金,非要跟一個養女在一起,都不知道是個什麼玩意兒出身的人,他廖峻言當個寶,這下好了,有好戲看了。

廖峻言臉色陰沉的厲害,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歐陽世強,恨不得把他抽筋拔骨,敢讓自己在朋友面前丟面兒,弄死他的心都有,開口質問道。

「你說你是誰的親哥?」

「你他媽的說話前給我過過腦子。」說這話時幾乎是咬著后壓膀子說出來的。

歐陽世強是個不懂得察言觀色的人,可以說是眼瘸,面對著廖峻言的質問,開口再次說道。

「我叫歐陽世強,歐陽菲菲是我親妹子。」說道這裡笑呵呵的拉著凳子直接坐了下來。

聽到他再次強調的話,在場的幾個公子哥兒差點沒忍住笑出來,這個人恐怕是腦子不好使吧!眼睛更加不好使,沒看到廖峻言都氣的眼眶充血了,他還跟個沒事兒人一樣,這恐怕是上輩子有仇吧!忍不住調戲到。

「這位兄弟,身上這一套西裝值不少錢吧!」

歐陽世強彷彿找到自信,開口回應道,「嗯,卻是蠻貴的!這是在我妹妹的養母家的百貨商場買的高級西裝。」說著抬手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

在場的幾個貴公子哥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看來真是歐陽菲菲的親哥哥無誤了!只不過是,這廖峻言接受不接受的了哪就是另外一會兒事了,陰險的笑眯眯說道。

「你今天過來這裡找我們廖大公子幹嗎?」 歐陽世強接過他到的一杯酒,一飲而盡,開口說道。

「這不是知道廖峻言是俺妹夫嘛!今天就特地過來,讓他拉俺一把。」說著拿起一雙筷子,毫不客氣地吃了起來,餓了一天了,吃的是狼吞虎咽的。

在場的幾個人打從他動筷子后,再也沒有動過桌面兒的菜,幾個人留意了一下廖峻言的臉色,估計應該是氣的不輕,這種事兒擱誰身上,攤上這麼一家子,誰都覺得丟人,更何況是他廖峻言,圈子裡出了名兒的主兒。

廖峻言黑著個臉,看著他及其丟人的樣子,在坐的這些人,都是跟自己常在一起玩兒的朋友,如今突然冒出這麼一個東西出來,心裡憋著的哪股邪火兒,想要找個發泄口,發泄出來,陰沉著臉問道。

「你想我怎麼拉你一把?」說這話時,把玩著手裡的清酒杯。

聽到他的話,歐陽世強放下手中的筷子,用手摸了一把嘴,吃的真她娘的過癮,就是沒肉,又喝了一口酒,這才感覺到活了過來,身體靠在椅子上,毫無坐姿可言的說道。

「俺要求其實也不高。」

「想開個公司,做點生意什麼的,就是缺點本金。」

「這不是想著咱們以後都是一家人了么!所以過來走動走動,聯絡一下感情。」

在場的幾個人就差放聲大笑了,各個強忍著笑意,感情這傢伙兒還真敢開這個口,看看廖峻言那個臉色,哈哈哈!真是要笑死個人了,今後這一個月恐怕都不缺話題聊了。

廖峻言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凳子摩擦著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他拿著一瓶清酒瓶子,緩緩邁著步子走到歐陽世強身邊,笑了笑,抬手就把清酒瓶子砸到了歐陽世強的頭上。

隨後發了瘋一樣,對著他又打又踹,嘴裡還罵著,「他媽的,也不打聽打聽,這是往誰身上亂攀親呢!找死。」

在場的幾個人沒有一個人上前拉一把,都含著笑意看著他動手打著歐陽世強,這下人肯定要被他打個好歹,這個遭殃了!至於他那個所謂的未婚妻,恐怕今後的日子也不好過了!廖家如此勢利,怎麼可能真正的接納一個沒有任何家底的人!

顧靖修攔著唐婉婉腰超包間走去,恰巧路過,唐婉婉聽包間里的嘈雜聲,停下腳步看著顧靖修問道。

「聽到沒,我怎麼聽著裡面有人打架啊?」

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的顧靖修自然聽的真切,淡淡的問了句,「不餓了?」

話題瞬間被轉移,唐婉婉絲毫沒有察覺到,吧唧了一下嘴,怎麼可能不餓,快餓瘋了,邁步就進了包間。

店長接到通知慌慌忙忙的趕了下來,站在門口處說道,「抱歉,顧先生,店經理新來的,不認識您,我幫您再挪個您常用的雅間兒。」

唐婉婉擺手說道,「就坐這兒,不挪了。」其實她有私心,剛雖然聽的不真切,但知道隔壁包間兒裡面的是誰了!就想看看廖峻言知道歐陽菲菲家人後,能被氣到什麼程度。 聽到她說的,店長人精一個,懂得察言觀色,見顧先生本人沒吱聲,想來就是聽這位的了!畢恭畢敬的回了句,

「好的,請您二位稍等。」說著弓著腰退了出去包間兒。

見他出去后,唐婉婉見顧靖修那邊兒靠近隔壁房間,應該聽的比較真切,懶得起來挪椅子,直接就坐在凳子上,想往顧靖修身邊挪。

顧靖修見此,伸手拉著她椅子,輕而易舉的椅子連人一起將她拉到自己旁邊,然後給她倒了一杯茶放到她面前,見她就差豎起耳朵貼在上面偷聽了,整個人全神貫注的留意著隔壁的動靜。

這邊拿幾個公子哥兒,見地上那個鄉巴佬被打的沒有還手的餘地,其中一個人開口象徵性的勸說道。

「廖哥消消氣,何必跟他一個鄉巴佬置氣。」

「我覺得這件事可能中間有什麼誤會,哥幾個說是不是。」說著沖他們在坐的幾個人打了一下眼色。

幾個人瞬間領會到他眼神,一個個接著附和的說道,「對,對,消消氣。」

「弄清楚了,再收拾他也不晚!」

廖駿言吐出一口渾濁的氣息,鐵青著臉又狠狠踢了一下捲縮在地上,抱著頭的歐陽世強,看著他那蠢樣子,一股子邪火兒就冒了出來,抄起椅子哐當一聲,狠狠砸在她身上。

歐陽世強疼的哀嚎著,怎麼也沒料到他看似一個翩翩貴公子,下手會那麼狠,全身上下沒一塊地方不疼的,哼哼唧唧的說道。

「別打了,我真是歐陽菲菲的親哥哥,我沒騙你,要不你打電話叫她過來。」說著狼狽的滾爬這躲開他。

在座的幾個人,幾個人對了一下眼神兒后,其中一個眉開眼笑的說道。

「廖哥差不多就行了!」

「我看他也不像是騙人的,萬一真是嫂子的親哥。」

「到時候人給打出個好歹來,豈不是要傷了你們夫妻的和氣。」說道這裡,沖他們幾個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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