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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晶指了指自己這張帶著「歲月」的臉龐,驚訝地說:「你知道我比封凌大多少歲嗎?」

魏仁武癟癟嘴:「知道,大概二十歲左右。」

「你以為他會愛一個老太婆嗎?」

「是我的話,肯定不會,但是封凌的話,那還真不一定。」

「就算他不認為年齡是差距,那麼談感情,我和他就認識一天時間,況且那時候他還是個孩子,這怎麼會……魏先生你一定是搞錯了吧。」胡晶還是難以想象,如果這是真的話,這是何等的畸形之戀,可是胡晶又回想了一下封凌小時候,那個時候封凌還真的說過要娶自己這些話,這還真不是魏仁武空穴來風。


「絕對不會錯的,雖然封凌後來再也沒有見過你,可是他的所作所為都充分證明了這一點,他愛你,可是他不準備和你在一起,但是他要保護他的愛,那個送牛奶的人就是派來保護他的愛的。」魏仁武沒有完全說出封凌的那些所作所為,因為魏仁武知道胡晶並不會想知道自己的前夫死了,還是被封凌所害死的,就為了幫胡晶報仇,胡晶知道的話,很有可能會背負罪惡感。

「好吧,好吧,假設他愛我,我只能假設,我真的無法去承認。」其實胡晶的心裡已經承認,可是這種事情讓她沒有辦法在魏仁武的面前去承認,這實在不算是什麼光彩的事情,無論怎麼看,對於胡晶來說,都有些丟臉。

然而,魏仁武是知道胡晶的心裡已經承認。

「即使他愛著我,但是我也沒有得罪過什麼人,我也不會有什麼危險,他又為什麼要勞師動眾地來保護我呢?」胡晶又回到了這一個問題上。

「要知道封凌得罪過不少人,他們又拿封凌沒有辦法,這其中也包括我。」魏仁武指著自己,「他們便只能不惜一切代價去打擊到封凌,比如找到封凌所愛的人,傷害封凌所愛的人,用另一種角度去擊垮封凌。」

胡晶總算全部都明白了,她的重要性,封凌是什麼樣的人,封凌的所作所為,以及魏仁武的真實目的,她都全部明白了。

可是,胡晶一旦明白了這一切,她看魏仁武的眼光就不太一樣了,所以她試探性地問魏仁武:「封凌是你的仇人對嗎?我記得你說過他害死了你的父母?」

魏仁武點點頭:「是的,不僅僅如此,你剛剛也看見了,他還殘害了我一個愛的人,他絕對絕對是我的仇人。」

「那你又說我是封凌所愛的人?」

「這也沒有錯。」

「那麼……」胡晶不禁害怕起來,「那麼你是準備傷害我嗎?」

魏仁武說過有無數封凌的敵人都會想要傷害封凌所愛的人,那麼魏仁武就不應該會成為例外,也就是說魏仁武也會傷害胡晶的,這可能才是魏仁武把胡晶騙回成都的真實目的。

「這個是,也可以不是。」魏仁武說得含糊不清,讓胡晶更加地擔心了。

「如果你要傷害我,我也能理解,畢竟…他是你的大仇人,我…我能理解。」胡晶現在不敢招惹魏仁武,她很害怕,她希望自己能勸住魏仁武,讓魏仁武不要那麼衝動。

「放心吧,胡警官,還是那句話,如果我真的要傷害你的話,我在你家的時候,便會動手了,沒有必要等到現在。」魏仁武也看出了胡晶臉上的恐懼,他當然不會做胡晶想象中的那些事情,他是有其他的目的。

「那魏先生又說的會傷害我?」胡晶難免還是有些擔心。

魏仁武沒有馬上回答,他撫摸著八字鬍,緩緩著說:「我所說的傷害,並不是真的傷害,我只是想讓封凌以為我會傷害你,是假裝的傷害。」

「假裝被你傷害嗎?」胡晶也算能放心一些,「這要怎麼做?」

「我既然要胡警官幫助我,我就不會對胡警官有任何的隱瞞。」魏仁武掏出一根香煙來點燃,「首先,我肯定先做好準備,等準備完成了,我就會把你在我手裡的消息放出去。」

「是為了讓封凌知道吧。」

「沒錯,他會驚慌,他會失措,他會被牢牢地掌握在我的手裡。」魏仁武已經預想到了封凌跪著求自己的模樣,這是他夢想的一刻,然而他終於有機會去實現。

「可是,我們要如何做準備呢?」胡晶只能聽魏仁武的安排,她自己是想不出來任何的對策。

魏仁武掐滅了香煙,眉頭緊鎖,他搖搖頭:「我不知道該做怎樣的準備,在我的感覺下,很難有合適的準備去對付封凌,面對他,我真的沒有信心。」魏仁武也非常地迷茫,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魏仁武低著頭,十分的沮喪。

胡晶於心不忍,她拍了拍魏仁武的肩膀,寬慰魏仁武:「沒事的,會有辦法的。」

魏仁武抬起頭對胡晶說:「幸好還有時間,封凌沒有這麼快能夠發現你在我手裡,我們可以先休息休息,畢竟昨晚是連夜趕回來的,只有精力充沛的情況下,我們面對封凌的時候,才會更有勝算。」

胡晶點頭同意魏仁武的建議。

魏仁武帶著胡晶離開了林星辰的家,他絕不能留胡晶在林星辰家,要知道消息一旦走漏出去,那麼胡晶所在的任何地方都會變成戰場,胡晶將是戰場的中心,魏仁武必須帶著戰場中心遠離林星辰,絕不能再將林星辰卷進來。


而且,現在全成都到處散布著封凌的耳目,魏仁武很難去決定哪裡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他唯一能夠仰仗的竟然是他曾經的敵人——「封神會」,「封神會」既然能夠想辦法在成都保全住自己不受封凌的攻擊,那麼「封神會」也一定能為魏仁武和胡晶提供一個安全的地方。

事實上,魏仁武在上了「青龍」的車以後,便把自己的想法跟武宣說了,武宣立馬便對「青龍」說:「回『天宮』。」

魏仁武覺得武宣給他們的老窩取名也挺奇怪的,很明顯「天宮」便是指的是「封神會」的老窩,直接說老窩便可以了,可是去偏偏要用如此好聽的名字。

然而,當他們到達「天宮」的時候,魏仁武才真正覺得武宣取的這個名字,是真的取得非常棒的,因為「天宮」真的就像是天宮,那裡是擁有468米高度的成都最高樓——成都綠地中心。

「天宮」便在綠地中心的最頂層,是「封神會」的一個空殼公司的辦公室,這個空殼公司擁有著綠地中心頂樓的一整層。

當魏仁武剛從電梯口走出來的時候,便不禁感嘆:「我一直以為你們會很低調地待在成都,沒想到你們卻玩得如此高調。」

武宣聳聳肩:「俗話說,大隱隱於市,越顯眼的地方才會越安全,更何況現在全成都的警方都在大肆地搜捕封凌,我們躲在暗處反而還容易被警方誤搜,要知道,我們和警方可不是什麼親密夥伴。」

武宣在前面引路,將魏仁武和胡晶帶進一個超大的辦公室,辦公室里有一個寬大的辦公桌,整個辦公室的設計就像是美國總統在白宮裡的辦公室,武宣就坐在辦公桌前,雙腳放在辦公室上,用下巴面對著坐在接待沙發上的魏仁武和胡晶,盛氣凌人。

魏仁武坐在沙發上,也翹起了二郎腿,並問武宣:「就算高調,我覺得也不應該選這麼高調的地方吧。」

武宣攤著手:「我並沒有覺得有多高調啊。」

魏仁武指了指窗外一朵剛剛飄過的雲彩,對武宣說:「我的意思是太高了。」

武宣解釋:「高一點才好,高一點至少能安全,這樣的話可以避免會遇到封凌手下狙擊手的偷襲,因為再沒有和這裡一樣的高度,便不可能有合適的狙擊點。」

武宣的考慮也不是沒有道理,這樣至少能避免一些防不勝防的情況,就算封凌找到了這裡,帶人攻上來,武宣也能居高臨下,佔領最好的戰略位置,魏仁武不禁佩服起武宣的才智,這也是果然曾經和魏仁武交手還不落下風的角色。

魏仁武又指了指身邊的胡晶:「我覺得她挺累的,應該讓她先休息休息。」

「沒問題。」武宣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掏出一個遙控器,他將遙控器指向他的背後,並按了一下他遙控器上的紅鍵。

魏仁武和胡晶便看到武宣背後有兩張書架像兩扇門一樣打開,而打開后,後面竟然還有一個房間。

武宣指著自己的背後說:「那裡面是我們的安全屋,有一張床,周圍全是防彈和防爆的裝置,非常的安全,胡警官可以去裡面休息。」

武宣又指著魏仁武:「魏先生的話,可能得去另一個地方休息了。」 胡晶聽到武宣安排自己進入武宣背後的「安全屋」,心裡有些不踏實,她現在只相信魏仁武,而現在武宣把魏仁武安排到其他的地方,也就是說武宣會把胡晶和魏仁武分開,胡晶的身邊將沒有一個可以信任的人。


胡晶看著魏仁武,用眼神傳達了她的擔心,魏仁武是個聰明人,就算胡晶沒有給魏仁武這個眼神,魏仁武也能猜到她的想法。

但是,魏仁武對武宣的安排很放心,所以魏仁武對胡晶說:「沒事的,這位武先生會好好保護你的,他是自己人。」


武宣不置一詞,只是指著自己的背後。

雖然胡晶很猶豫,但是胡晶因為信任魏仁武,也自然應該信任魏仁武信任的人,所以她還是走進了那個「安全屋」。

武宣又按了那個遙控器上面的鍵,「書架門」便又重新合成了書架。

現在這間辦公室里只剩下武宣和魏仁武兩個人,魏仁武說話也不用再顧慮太多,他站了起來,指著武宣,質疑說:「你不信任我。」

武宣抄起雙手,一臉輕鬆地說:「魏先生想多了。」

魏仁武搖搖頭:「我沒有想多,是你想得太多,很明顯你把我和她隔離開來,並把她關在這裡面,就是怕她出亂子,影響了你的計劃而已,什麼『安全屋』,簡直是狗屁說辭。」

「不不不,魏先生說我是怕擔心影響計劃不假,但是我把她安排在那裡面可不僅僅是為了關著她,這地方的確最安全的地方,這一點,魏先生總該承認吧。」

這一點,魏仁武當然會承認,不然魏仁武也不會同意把胡晶單獨交給武宣的,只不過魏仁武如此激烈地指責武宣,是想試探武宣是否還有其他的目的,於是魏仁武又說:「那你把我和她隔開又是何意?」

武宣撫摸著自己的下巴,搖曳著椅子,悠悠地回答:「我是覺得,魏先生一邊要保護她,一邊還要對付封凌,實在是太分心了,既然我們和魏先生合作,自然不能當看客,所以我們才擔起了保護她的職責,這樣魏先生才能專心對付封凌。」

武宣的解釋也不失道理,魏仁武也能接受,如果魏仁武要承擔保護胡晶和對付封凌這兩份責任的話,魏仁武確實是太累了。

魏仁武又坐了下來,他精神剛一放鬆,便打了一個呵欠,並對武宣說:「說實在的,我有一點困了,你是準備讓我睡在你這總統辦公室里嗎?」

「不,這是我辦公的地方,你在我這裡睡覺,太礙眼,如果你還打呼的話,那我肯定會受不了在你臉上潑涼水的,所以我不會讓你在這裡睡覺的。」武宣微笑著搖搖頭。

「那你要我上哪兒去睡覺?讓我回家睡覺嗎?你也知道我那個家被炸得連門都沒有了,又總不能讓我睡大街吧。」魏仁武很不滿意武宣如此不重視自己。

「我當然會安排妥當的,我將會讓你的一位老朋友帶你去休息的。」武宣將自己的雙腳從辦公桌前放下。

「又是老朋友,難道你說的是『朱雀』?」武宣上次說在武漢有一位老朋友等著魏仁武,結果便是和魏仁武有過*的張小燕,這一次難道又是和魏仁武有*的女人?

武宣沒有回答魏仁武,他只是拿起辦公桌前的座式電話,對電話說了一聲:「進來一下。」

沒過多久,辦公室門便打開了,走進來一個長臉男人,魏仁武一眼便認出這個男人是袁景,袁景進來的時候第一眼也沒有注意到辦公桌前的武宣,反而是把第一眼給了魏仁武。

可是,兩人雖然對視了一眼,卻沒有打招呼,因為袁景認為自己和魏仁武並不熟悉,他也不能讓武宣知道他和魏仁武的關係,因為他還想要安全地卧底在「封神會」里。

而魏仁武聽到武宣說是他老朋友后,他便知道他和袁景的關係已經瞞不住了,可是他也知道袁景的顧慮,所以魏仁武依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兩個人的糾結都被武宣看在眼裡,於是武宣哈哈大笑起來:「行了,你們兩個也用不著再裝下去,我早就調查清楚你們兩個人的關係了,袁景啊,你還真以為我不知道嗎?」

武宣立馬戳破了袁景和魏仁武的關係,這就讓袁景十分尷尬,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但是他知道自己在「封神會」的卧底可以宣布徹底失敗。

「別緊張,雖然我知道你們的關係,但是我也不會對你有惡意的,我依然可以把你當做合作夥伴,不然我也不會留著你,我也知道你在我和魏先生的合作中起了很大作用,所以我這裡也有一個非常重要的任務要交給你。」武宣先打消袁景的擔心,然後再和袁景談具體的。

「你想讓我怎樣做?」袁景低著頭,心裡在盤算著其他主意。

武宣又把自己的雙手放在辦公桌上,嚴肅地對袁景說:「這位魏先生,我也不用跟你多介紹了,反正你們很熟,比我還熟,但是這位魏先生現在有些困了,我需要你帶他去休息,我知道你肯定樂意做這件事情的,畢竟你們這麼熟。」

袁景又看了一眼魏仁武,他得確認武宣是不是在耍什麼詭計,因為他知道武宣是個詭計多端,而且手段殘忍的壞蛋,他得聽魏仁武親自說,他才能信任武宣。

魏仁武沒有多言,他也只是點點頭,示意袁景是可以信任武宣的。

袁景得到了魏仁武的首肯后,才放心地對武宣說:「好吧,魏先生就讓我去招待了。」

於是,武宣伸出右手在面前揮舞,並對兩人說:「兩位,再見。」

魏仁武和袁景離開了武宣的辦公室。

魏仁武和袁景在下樓的電梯里,袁景的面色有些難看,他的心情十分沮喪,魏仁武知道他是在為自己的失敗而感到懊惱。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袁景不能再在「封神會」卧底,魏仁武得知道袁景的下一步。

袁景無奈地搖搖頭,很苦澀地回答:「這樣也好,被發現了,至少後面不用再躲躲藏藏,我不能做卧底,我至少還有其他的辦法去打擊罪惡。」

「是的,這個時代打擊罪犯還有其他的辦法。」魏仁武為袁景沒有放棄而感到高興。

「對啊,這不還有你嗎?」袁景指著魏仁武。

魏仁武也指著自己:「我?」

袁景點點頭:「是的,我一直很懷念和你並肩作戰的日子,我潛伏多年,每晚都會想起以前和你一起破案的快樂,九年過去了,我變得成熟了,你也不一樣了,你現在不僅僅是一名出色的偵探,你根本已經成了打擊罪惡的象徵,每個罪犯一聽到你的名字,都會聞風喪膽。我很期待和你再一次合作,我覺得現在我們兩個人加起來的威力,一定會比以前強大好多倍的。」

魏仁武伸出三根手指:「是三個人合作,岳鳴也會為我們提供不少的幫助的。」

袁景先是愣了一下,然後摸著後腦勺哈哈大笑起來:「對對對,是三個人,仁武現在還有一個可愛的助手。」

「雖然人有些笨,但是他還是有些用處的。」魏仁武雖然嘴上不想承認岳鳴的好,但是還是會忍不住誇獎岳鳴一句。

「能讓仁武當助手的人,小岳同志一定有他的過人之處。」袁景附和著魏仁武,其實他並不了解岳鳴。

「不說小岳了,你準備帶我去哪裡休息?」魏仁武昨晚一整夜都沒有合眼,他現在已經上眼皮和下眼皮打架,眼看上眼皮就快戰勝下眼皮了。

袁景輕嘆一聲:「我還能帶你去哪裡,我還不是只能把你帶到我住的地方去,『玄武』也真是會給我出難題。」

「不,他這樣的打算,也是站在他自己的立場,要知道如果不是封凌的話,我們倆對於他來說就是最大的敵人,所以他是不可能完全信任我們的,因此他還不如把咱倆安排到一起,並把咱倆排除在外。」聰明如魏仁武,早就看穿了武宣的把戲。

「果然都不是一些好對付的人。」袁景癟癟嘴。

魏仁武拍拍袁景的肩膀:「所以現在先要忍耐,為了對付可惡的封凌,我們又必須要和他們合作。」

「對了,仁武,你和『封神會』到底在做什麼樣的合作?你們搞得神神秘秘的,那個『玄武』根本不讓我或者其他人接觸到你們合作的事項上,而且他都是單獨去和你見面的。」袁景想知道事情的內幕,他無法從武宣的口中套出,但是他可以從魏仁武的套出來,畢竟魏仁武如此信任於他。

可是,袁景在等待魏仁武的答案的時候,魏仁武卻猶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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