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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他能施展出無明三段刺,那純粹是刀夠好,劍技本身夠高超。

綜上所述,那瑟本身還是個蔡逼。

但是這一次不一樣,那瑟是有所準備了。

手中的肋差直接被掰成兩半,劍尖那一截直接被扔出去。

之前還是肋差,現在直接是變成匕首了。

但是現在賭的就是變成匕首了,能不能搞定蛙腿喪屍。

若是可以那一切好說,如果不行,那估計就只能麻煩厄洛斯了。

但是某人沒有想到的是他低估了自己鴉鈺至上所附帶的殺氣和詛咒。

讓這傢伙摔個踉蹌還不是輕而易舉。

畢竟人類在站了起來使用雙腿行走以後,其實就是把重心提高了很多,以此作為代價騰出雙手。

這麼做的結果有很多,提高了心臟病,冠心病之類疾病的發病幾率,同時大幅度提高了脊椎病的可能。

最重要的一點便是。促使人類的血壓升高,更多的血液可以流入大腦。

所以人類才會發生,進化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可以被喪屍侵擾,也可以自己創造這麼多繁華與殘破。

總之某人真的是低估他的武器了。

並非是那瑟只有他手中的柄是鴉鈺,哪怕是他拆分成碎片,像暗器一樣使用,那都是鴉鈺,那都是他的武器。

赫菲斯托斯所做的也就是將這些一些武器的形狀的制式烙入了這些碎片中。

有詛咒,破甲自然是輕鬆便利,更何況這是相對說來並沒有什麼護甲的。

自然是一瞬之間就破開了對手的防禦,直接將對手撂倒在地。

鴉鈺刃瞬間成型,待洗的無數碎片直接是從只喪屍臉上犁了過去。

這也算是人工製造各種的破綻了。

迅捷現在也算是那瑟的技巧之一,這算是從赫爾墨斯那裡學來的。

每個人那裡都偷師學藝,他也算是吧,這些人的優點共處一點了。

壞處就是這些優點都不牢固。

算是一啄一飲,福禍相依。

現在使用赫爾墨斯的方法最好用不過。

赫爾墨斯的攻擊都講究一個字,快,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而且赫爾墨斯還講究一擊斃命,招招必殺,算是和大部分的日本劍道都是相同的。

當然到了那瑟這裡也就融會貫通了其他的東西。

在他這兒除了快以外,還有狠。

沒有準頭速度來湊。

那瑟此刻長刀已經恢復,隨既踏步上前施展開二之式·蝶花縛·落英舞!

「是這一招嗎?不過這一招不是用來攻擊的呀?」厄洛斯看著那瑟的動作有點兒懷疑。 那瑟的特點是什麼?

融會貫通,正是因為他什麼都能夠學會,所以他可以組合出一些特殊……巧合?

比如現在。

施展開二之式·蝶花縛·落英舞,然後……

那瑟的惡魔之爪已經可以比擬別人兩隻手的力量了。

所以,左手這個時候就應該干另一件事了。

什麼呢?

既然騰的出手來,那這個時候手槍就很重要了呀。

功夫再高,也怕菜刀;菜刀在猛,也怕槍炮。

這個時候還在那憋著不開槍純粹是傻子吧。

沒錯,現在就是貨真價實,把那個梗玩到實處的時候。

大人,時代變了!

.505口徑的子彈直接將那隻已經被像那瑟剝了皮的橘子一樣的喪屍,腦門上直接鑲了四顆子彈。

但是那瑟可不是那種傻子,這個時候就算是打再多的子彈都得補刀。

手中的鴉鈺化作砍刀,那瑟二話不說就將那隻喪屍的頭給他卸了下來。

沒有了頭顱,縱使他的身體再厲害也活動不了了。

頭嘛……

這個問題還不簡單嗎?

看著那瑟拎著那顆喪屍的頭走了過來,厄洛斯還是無奈的搖搖頭,選擇接受。

只見那瑟將那顆頭顱塞在了車后胎底下。

甩手上車。

一腳油門直接踩到底。

車輪滾動,帶起一串煙塵,留下的只有一路的殷紅和灰白。

「看來你確實做到了呢。」厄洛斯說。

那瑟點點頭並沒有多說什麼。

其實他只是換了一個想法,就簡單的將這隻喪屍解決了。

堅固的防彈皮膚縱然是可以防彈,但是卻大大降低了韌性。

你還當真以為那瑟是直接用黑曜石碎片的尖銳撞擊的?

大錯特錯。

勒進那個喪屍肉里的是黑曜石碎片的光滑處,那個效果差不多就像鎚子一樣。

如果把刀刃無下限的放大,那麼你會看到也許在某一個程度上它是一個平面。

那麼同理,鎚子也可以這樣,只要他被施加的力夠大,也可以撕開你的皮膚。

所以這個喪屍皮肉完全是被摁開的。

一旦按開皮膚鑲進去以後,碎片就會迅速在皮下遊走,這個時候真正劃開皮膚的東西才出現了。

復仇命絲。

畢竟某人的詛咒是無法同時在兩處生效的,先前用刀尖將那隻喪屍擊倒以後,他的詛咒是暫時沒有辦法取消的。

不過這也在計算之內,所以復仇命絲瞬間就將那隻喪屍剝皮了。

然後剩下的還用說嗎?

渾身上下全是破綻,某人想要殺掉他再容易不過。

就算是皮膚變得再結實,皮膚依舊沒有變化,仍舊是人類的構造,更何況估計很多處都已經骨折或者說是骨裂了。

畢竟以喪屍的身軀從最普通的喪屍升級到了二級的喪屍,根本不可能還是徹底完好的。

但是那瑟哪知道之後就因為這樣把自己坑挺慘。

兩人一言不發,就這麼開著車。

現在可不比之前有手機之類的東西打發時間作為消遣,就這麼干憋著兩個人都挺難受的。

那瑟就算他要開車這麼長時間連續開他也累呀。

厄洛斯他也擔心那瑟會撐不住,但是她現在連索命青駒都召喚不出來,根本是沒有辦法幫忙。

那就趁著某人現在專心開車,吸食一點鴉鈺上的怨氣吧。

至少要把符咒恢復到三划才行。

一劃用來施展體術,一劃用來召喚出死亡之豐收,最後一劃用來馭使索命青駒。

或者說兩划甚至是一劃就夠了。

厄洛斯還是帶了達摩克里斯之劍的。

那麼只要還能夠施展作為天啟騎士死亡的體能,她就能夠拿起達摩克里斯之劍。

她就還不至於羸弱到那個地步。

厄洛斯緩緩搖下車窗,讓自己的渡鴉飛進來。

畢竟她的渡鴉是屬於使魔,是可以作為中介的。

然後就看到這隻渡鴉停在了椅背上。

鳥類的眼睛生在側面,它側著眼睛看了看厄洛斯,緩緩地向著那瑟那邊移了過去。

看來那瑟並沒有注意到啊。

但是厄洛斯沒有看到的是,那瑟他僅僅是掃了一眼後視鏡,並沒有說什麼。

或者說是一種寵溺吧,純粹就連說都懶得說了。

只要她們做的不是太過火,他都會允許。

這就是那瑟的原則吧。

除了某些最後的原則不可觸碰之外,其他的一切他都會縱容。

他無所謂,只要她喜歡就好。

真怕他就這麼把厄洛斯和雅典娜直接寵壞了。

當渡鴉終於是用自己的鳥喙輕輕碰到了刀柄的時候。

厄洛斯感受到渡鴉那邊傳過來的氣息突然變化了。

刀刃上帶的氣息和怨氣,是濃烈的恨。

但是恨的根源卻是愛。

也的確是這個道理呢。

因愛生恨,因恨生愛,這是一個非常簡單的道理。

那瑟現在將仇恨作為唯一的武器……

怪不得呢。

厄洛斯她對於那瑟對別人好自然是心裡有些吃醋。

但是這種趨勢已經無法阻擋了。

把恨拿出去作為了武器,那麼心裡留下的就只有愛了。

所以才會柔軟的對待所有願意接受他和幫助他的人。

這還真是沒毛病。

但是也就怕這隻小惡魔對所有相信自己的人太過坦誠相待,反倒被騙了。

當然那位估計要付出的代價也不會太輕。

「厄洛斯。」那瑟說話了,「莫相離他給我們留了一點東西,就放在車後座上,你能過去幫我清點一下嗎?」

厄洛斯點點頭,爬到後座去打開那一個木箱子。

「那瑟……我覺得你可能要好好感謝一下莫相離了。」厄洛斯說,「莫相離留給我們的是槍支和彈藥。」

那瑟剛開始有點兒懵,但隨即就想明白了。

莫相離他們桜落刀會的人都修習劍道,對於這些火器是相當厭惡的。

估計也就是看到那瑟陪了的手槍,就乾脆把這些東西留給他了吧。

「都是些什麼槍?」那瑟問。

「都是霰彈槍,一把長一把短。」

是警用霰彈槍和短管霰彈槍,子彈都是清一色的紅色彈殼,顯然不是防暴彈,也不是獨頭彈,而是標準的狩獵用霰彈。

獨頭彈的彈殼是橙色的,而警用的防暴彈是灰色的彈殼。

華夏是禁止槍支的,所以這讓華夏最開始就喪失了很多人。

那孟香梨是從哪裡搞到槍的也不得而知了。

那瑟最開始的柯爾特·西部守望都是搶來的。 有了槍支……只能說輕鬆了那麼一點點,畢竟普通喪屍對於那瑟這個層面構不成威脅,對於二級喪屍那瑟和它糾纏能夠打過,用槍反而是浪費子彈。

所以那瑟對於莫相離的這個禮物並不是非常看好,但是有總強過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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