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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月,快出來,出事了!”

我以爲茹月在廚房做飯,趕緊喊道。

結果胖子聽了身子一彈,很震驚。

我斜了他一眼,尋思他莫不是嚇得打了個尿顫吧?問道:“你幹嘛啊,沒事抖什麼啊?”

“不是……”他驚慌的說道,“張茹月那娘們…去…去買菜去了還沒回來!!”

我整個人也隨之一顫,一拍自己腦門,我怎麼把這茬給忘了,連忙掏出手機打電話,一連打了好幾個,都沒打通,最後一個打通了!

我趕緊問道:“喂?茹月,你現在在哪呢,快回來,出大事了!”

“喂?小飛!我好怕,我現在在樓下菜市場,快來救我!”

只聽見電話裏傳來茹月的求救聲,之後就只聽見雜音了,我使勁“喂”了幾句,也沒見對面回話,乾脆把電話一掛就要出門,結果被胖子一把拉住。

“老王,你瘋了啊,街上全是些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兒,我看,這八成和鬼王有關係,你現在下去,不得被他們包圓了啊?”

我罵了一句,說:“現在茹月也在下面呢,我不下去咋辦啊?”

胖子鬆開了手,說道:“要下去,我們也得準備好傢伙啊,對了,茹月在電話裏跟你說啥了啊,說她在哪呢,有沒有遇到啥事兒?”

我搖了搖頭,“這倒沒有,她說她很怕,在樓下菜市場,叫我去就她呢!”

胖子一聽,從口袋裏掏出幾張我在船上練筆畫出來的符紙,很簡單的驅邪符,把整個防盜門都貼滿了,看得我目瞪口呆,結果他貼完了拍了拍手:“放屁,差點你就着了他們的道了!那娘們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什麼時候說過自己很怕?什麼時候說過讓咱們去救她?”

“呵呵!我看跟你打電話的,肯定不是她!小飛,這個時候咱們一定要冷靜啊,現在出去,可就正好入圈套了!”胖子擋在門口,義正言辭的說道。

我一聽,嘿呀,剛纔太着急了,現在冷靜下來一想,還給胖子說中了,茹月是個很要強的女人,而且也是個很理智的女人,她不會置我於危險之中,更不會說什麼我好怕,快來救救我之類的話,絕對不會,這一點我能用人品擔保!

我看了看胖子,說道:“多虧了你小子這個時候腦袋開竅!”

遂即我和胖子連忙找來紅繩,符紙之類的驅邪之物,放在門邊上擋着。剛忙完,門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小飛!快開門!”

我一聽,這不是茹月回來了嘛? 我和胖子一聽聲音以爲是茹月回來了,正想去開門,不過這次我可長了個心眼。開門之前,先從貓眼裏看一眼,我這一眼看到外面的走廊,這個時候可還亮着燈呢,哪裏有茹月的影子啊!在門外面,就站着一團模模糊糊的黑霧,詭異的很!

我把這個發現小聲告訴了胖子,結果胖子還跟我急,非說外頭明明是茹月。我又返回去看了看,不是,沒看見人影,就看見燈光下有個模糊的影子,呈人形,十分嚇人。

見遲遲沒人開門,門外又傳來了一陣敲門聲,我對着胖子做了噓聲的手勢,帶着他悄悄坐到了沙發上。

胖子納悶道:“待會要真是茹月回來了咋辦?”

我嘆了口氣,同樣也是心急如焚,但我可以肯定,剛纔在外邊敲門的絕對不是黑霧,我這雙眼睛,不知道怎麼回事,能看到胖子看不到的東西。外面那一團黑霧,不是人,但也不像鬼,不知道是什麼玩意兒。

我點燃一根菸抽了起來,對着胖子說:“茹月剛纔電話都打不通,現在肯定是出事了,這樣吧,我出去看看,你在家待着,發生什麼都別出來。”

胖子一聽急眼了,罵道:“你咋不在家等着讓我出去看看啊,他孃的在家呆者多沒勁兒啊,心裏慌得厲害。要出去咱倆一起出去,要出事也是咱倆一起出事,別搞得到時候你也不見了我還在家光等着。”

一尋思,也成,一起去就一起去,也好有個照應,誰知道我倆正想出門,卻收到茹月發來的一條短信:“我現在安全,你們千萬別出去!”

就這幾個字,再沒有其他話了,連她現在在哪裏都沒說,無論我回短信,都沒有她的回信了,好端端的出門買個菜,搞得這麼神神祕祕,話說這街上的人,到底怎麼回事啊,難不成公司壯大到這種規模了啊。

非你莫屬,總裁的心尖寵 若要正是公司的人我也不怕,可我看他們的模樣,還挺邪乎的,再者公司也不會這樣大張旗鼓的招人,而且找這麼多人幹嘛啊,我看他們人手一個包裹,如果裏面裝的真是魂魄,那再這樣下去,長合市的人還不得死絕了。

我越想越不對勁,悄悄走到窗戶旁邊,透過窗簾的縫隙往下邊看,街上的行人和剛纔比起來,已經少了很多,可還是顯得不正常,平常這個點,街上的行人都是出來散步的,要麼是年輕情侶,要麼是老大媽老大爺。

二度婚寵:厲太太,我們復婚吧! 但這個時候街上走着的,都是孤零零的行人,互相也不說話,手上依舊是一個黑色的包裹。我急得手癢癢,恨不得下去逮住一個人問問。不過知道茹月現在沒事,我心裏也就舒服些了。

在沙發上打盹,到了凌晨一點多,我睡不着,就抽着煙到陽臺上看看,竟然發現街上已經空無一人,看來這送快遞的規矩還是沒變啊,十二點之前必須送到。

就在這時,我看見路上忽然開來一輛車,本來路上開來一輛車,這是很平常的事,也沒什麼好驚訝的,可問題就是在空無一人,毫無車輛往來的馬路上突然開來一輛車,就不免引起我的高度注意了。

這車開近了我才發現,這不是老陳的車麼!

果然,車子在我樓下對面的馬路邊上停了下來,車裏鬼鬼祟祟的走出來一人,穿着帽兜衫,帽子罩着腦袋,看不見容貌,但是從身材來看,我一眼就出來這人正是老陳。

我趕緊把胖子也叫醒來過,這老陳下了車,就站在樓下鬼鬼祟祟的張望,正好望見我了,也沒見他打招呼,好像在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似的,四周看了看,這才走上樓來,沒過多久,我們就聽見敲門聲了,不用說,是他上來了。

但這會兒我和胖子都愣住了,這門,是開還是不開。

我想了想,不如先去看看,對着貓眼往外邊望了望,這次沒看到啥不對勁的東西,還果然是老陳,老陳此時滿臉鬍渣,面容憔悴,看神情,確實沒假,我趕緊把門開了。

門剛打開一條縫,老陳這胖子竟然像泥鰍似的,立馬溜了進來,接着把門一關,小聲的說道:“咱們進去說。”

我看他這樣子像是有重要的事情要說,也不敢怠慢,和胖子兩個人緊跟着他,老陳先是捧起茶几上的茶壺猛灌了幾口水,接着對我們小聲說道:“趕緊走,別待在這裏了。”

胖子聽得迷糊,問他:“走?走哪去啊?”

老陳這會兒正好從茶几上抽了根菸點燃,狠狠吸了一口,道:“出城,離開長合市。”

我聽他說要離開長合市,就知道事情一定不小了,老陳比我們都老練,知道的也更多,八成是出啥事了。

於是我就問他:“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今天下午街上那些送快遞的到底是什麼人?是公司派來的?”

老陳焦急的說道:“別提了!長合市新來的那個區域經理,就是鬼王的人!在長合市也是一手遮天的人物,現在長合市裏的大部分人,恐怕都不是人了!他們的魂早就被打包送到鬼王的渡口裏去了,至於在街上走着的這些人,身體裏裝的可不是他們自己的魂魄了!”

我聽他這一說,就瞬間明白了,這些人身體裏裝的,肯定全是鬼啊!這一招可真毒啊,把活人變成自己的傀儡,瞞天過海啊!要這樣下去,整個長合市,恐怕都會淪爲鬼王的領地了!虧得我們還矇在鼓裏。

就在這時,老陳忽然一怔,問道:“茹月呢?”

我知道茹月是老陳從孤兒院接出來的,怎麼說,也有那麼一些養育之恩,相當於半個父親,他對茹月其實還是很關心的,這會兒沒看見茹月就急了。

我和胖子支支吾吾的說,茹月出門買菜,一直沒回來,不過她發了短信跟我們說了,她現在很安全。

老陳嘆了口氣,說:“這樣吧,你們先離開長合市,我去找茹月,到時候咱們再聯繫。”

我本來還想要陪着老陳一起去找茹月來找,不過那樣的話,胖子肯定也不會樂意走的,可是老陳說了,我們這麼多人在一起,目標更大,還不如他一個人先去找,到時候再來找我們。

說完他還特別叮囑我:“小飛,手機換張卡,換好卡了給我個短信,現在鬼王可能要捉我們,千萬要小心啊。”

說完了,他就不敢再多留,又鬼鬼祟祟的走了。我和胖子在沙發上迷迷糊糊躺到大天亮,早上起了牀,我先到陽臺上看了看,街上似乎又恢復如常了,

但越看起來正常,我還真不敢信,和胖子下樓超市裏隨便買了麪包做早餐,就去買了張電話卡,在買卡的時候,我總覺得那個老闆不對勁,胖子也說不對勁。

我尋思,那個人的身體裏,八成已經不是他自己的魂魄了,很有可能是渡口裏的鬼全跑出來了。如果真是這樣,那我還去他那裏買卡!嚇得我感覺把電話卡扔到了下水道里,直接在路邊報刊亭,一個看起來稍微正常的老大爺那裏買了張電話卡。

這纔給老陳去了條短信,不過他倒是沒回,也不知道現在怎麼樣。我忽然想起,在長合市,我還認識幾個人,孫局和徐素素!

他們倆個好歹是警察局裏的人,肯定能幫上忙,我連忙掏出手機給徐素素打了個電話,接的還挺快,我把情況大致和她說了下,徐素素當即就告訴我,她立馬告訴孫局,問我現在在什麼地方。

我說我在自家樓下包子鋪對面的咖啡廳裏。

她說:“那你們在那裏等會兒,我現在去找孫局,半個小時之內來找你們!”

我說行,然後就和胖子出了咖啡廳旁邊的超市走到對面包子鋪側面的巷子裏的一個網吧二樓,開了兩臺樓上的機子,從那個位置正好能看清楚街上的情況。

自從昨天的事之後,我凡事都長了個心眼,現在這城市裏估計很多人都成了鬼王的傀儡了,我可不能大意,這孫局和徐素素現在是敵是友,我可還分不清呢,絕對不能掉以輕心。

和胖子開着電腦,也沒心思玩什麼,都大半年沒玩遊戲了,自從摻和進這事兒之後,遊戲也沒玩了,開了音樂放了幾首歌,就一直盯着樓下街道。

果然,還不到半個小時,孫局和徐素素就開着車來了,兩人進了咖啡館,似乎沒找這人,就走到街上給我打電話,我看見孫局一隻手叉腰扶着皮帶,一隻手掏出手機打電話。

我電話還剛接通了,只聽見背後傳來一聲冷笑。

“嘿嘿!可逮住你了!”

下一刻我就兩眼一黑了,什麼東西把我腦袋給罩住了,一旁的胖子也在張嘴大罵,估計情況好不到哪去。我一急,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好像逮住了一個人,動手就打,拳頭直接招呼上去,一點也不客氣。

打了一會兒,自個兒把腦袋上的黑色袋子一摘,看見地上躺着個人,正是剛纔給我和胖子開卡的那個網吧老闆,此時還有個瘦高個網管,用袋子死死罩着胖子的頭,我站起來就掐住他脖子一頓揍。

直接打得他躺地上動不了,胖子去掉頭上的袋子,衝過去就是一腳,踢得那小子眼淚直冒,胖子還不想罷手,我連忙拉着他跑下樓,正好和街上的徐素素和孫局打了個照面。

隔着老遠,他倆就朝我跑來,問道:“小飛,咋回事啊??”

我正想搭話,卻發現孫局一旁的徐素素有點怪,她穿着便裝,上身是個深v字領的短衫,露出兩團白花花的肉來,朝我跑來的時候還一跳一跳的,我隱約看見她一隻胸上面有黑色的印記,難不成徐素素胸上面還長着胎記啊?

心想不好,拉着胖子就跑,他奶奶的胎記,肯定是鬼手印!

剛跑出沒多遠,背後就傳來一聲槍響。 槍聲一響,我就看見身後的胖子倒地了,街對面的孫局手裏還拿着槍,不用說剛纔那一槍就是他開的,胖子腿上這會兒已經開始淌血了,看樣子是走不了了。

我正想扶他起來,卻不料被胖子一把推開,那胖子衝我罵道:“滾犢子!趕緊滾!抓我一個你還能回來救我,抓着咱倆就全完了!”

看了看胖子腿上的傷口,也不是很嚴重,子彈沒進去,就是擦着肉了,我再看了看向我們跑過來的孫局和茹月,一時間捉摸不定,我不能眼睜睜看着胖子被抓不是!

就在這個時候,路邊走出來越來越多的人,朝我們圍了過來,一個個面無表情的,陰森的很。

老子這段時間也學了不少東西,今天真當我還怕你們不成!想到這我就來火了,這段時間可把我們憋屈的,現在可別怪老子不客氣了!

想着我從兜裏摸出十來張符紙,夾在手指上,咒語一念,手上的符直接燃了起來,隨着我的一聲令下,紛紛化作一道青煙,砸向地面,而後地上升起陣陣青煙來,化作一個個人形。

這是老騙子的那一招替身符,可以同一時間召出很多這種黑影人來爲自己撐場子,甚至能夠充當信使保鏢,打起架來,還挺狠的。

此時至少有十來個人圍了過來,而我召出來的替身,也有十來個,從數量上來說,我們還真不怕他們。當即衝着他們罵道:“人多欺負人少是吧,別以爲我不會叫人!”

罵完了我趕緊衝上前去把胖子扶起來,剛站起來,他們一起把我們團團圍住,而替身們也把我和胖子緊緊保護在中間。誰知道孫局大踏步跑過來,一腳朝着一個替身踢過去,那個替身竟然直接被踢散了!

“臥槽!”我吃了一驚,想不到自己召出來的替身人影這麼不禁打啊,不過也不怕,好在我人多!我冷笑着,直接從兜裏掏出六十來張符紙,在船上沒事的時候,我光學着畫這替身符了!

一時間五十多張紙燒了起來,那傢伙,身邊立馬有多出五十多個替身人影來,心想既然你們喜歡打,就給你們打個夠!拉着胖子就撤。

不過這胖子身體胖,一條腿受了傷,被我撐着走,也十分艱難,我也十分吃力,沒走出多遠,身邊的人影已經越來越少了。這樣下去可不行,我也急眼了!

我們的人越來越少,圍堵過來的人竟然越來越多了,剛纔看也只有十來個人來着,此時竟然已經多達二十幾個,而且可能還有越來越的人會加入進來。

胖子腿上的傷口沒止血,此時嘴脣有些發白,胖子雖然打起架來不虛胖,但說到底,還是胖,稍微有點虛,此時又流了血,額頭上依舊佈滿了汗珠。

他乾脆把我一推,說道:“你走吧!”

“說啥傻話呢!”我瞪了他一眼,就要去拉他,結果被他一巴掌甩開。

“你傻啊,你不走,我們全得玩完,要是我沒死,想辦法回來救我,要是勞資死了,想我的時候燒點紙,記得回來給我報仇!”

胖子衝着我喊完,竟然轉身朝着孫局他們走去,直接穿過了我召出來的替身人影,嘴巴一動,手掌上面竟然有金光閃過,而後他一巴掌朝着孫局隔空拍去。

只見一道金光,直接擊在了孫局的胸口上,金光乍起,不過轉瞬即逝,而那一瞬間,孫局身上也有一絲黑霧被拍散,其整個人楞了一下,身子一顫,竟然又像個沒事人似的朝胖子走去。

胖子使出來這一招我知道,很簡單的咒法,咒與符不同,符其實就是承載了咒的紙,而咒侷限性小,不一定要寫到符紙上,甚至可以加持到一切物體上。

咒的法門可多了,有一種類型的金剛咒,甚至能夠讓人的身體堅毅不摧。

我嘆了口氣,胖子都這麼拼了,我要是再給逮住,就對不起他了,紅着眼睛朝人羣外跑去,剛穿過替身人影,就有兩個人衝我撲了過來,我看着兩人長得就醜,明顯是個小嘍,也使出了一招咒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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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手中指金光一閃,屈指一彈,兩道金光直射他們面門。

咒符直接打在了他們的額頭上,這下子倒好,兩個人立即慘叫起來,渾身冒着黑霧,沒過多久,魂魄就被燒得一乾二淨,說是魂魄,其實說是伏在這具屍體裏的鬼還差不多。

兩個人一倒地,我衝上去扒開他們衣服,胸口果然有着兩個黑色的手掌印,這樣一來,說明他們和鬼王肯定拖不了干係!

也不容我再耽擱,我瞅準了個巷子,衝了進去,而後直接從圍牆翻了過去,頭也不回的跑了,這一跑,我也不知道哪兒能去了,這家裏肯定是回不去了,我在長合市唯一值得信賴的也就孫局和徐素素了,連他們都被鬼王控制了!

我看着熱鬧的街道,來往的每個人都似乎對我虎視眈眈,彷彿這個世界再沒有值得我相信的人一樣。這一路跑過來,我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遠,總之跑出來挺遠的,我看着馬路發呆,一時間不知道該去哪兒了。

老騙子,大叔,都沒了。

孫局,徐素素,也與我爲敵了。

胖子被抓了,半仙聯繫不上,茹月和老陳下落不明。

這個城市我還真不知道能靠誰了,就在這時,背後忽然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緊接着聽見個陌生的聲音:“唉喲,這不是王宇飛嗎??”

我一轉頭,看見一個戴着眼鏡的瘦哥們盯着我看,驚訝的衝我笑道:“哎喲我去,還真是小飛啊,你咋也在長合市你,畢業之後,沒出去找工作啊?”

看着眼前這人我愣了一下,這不是大學同學,四眼走狗嗎?大學時候也是個臭絲,在班上也屬於特別怕事的那種,但他的那種特別怕事和我不同,我是老實不愛說話,他話挺多。在班上經常幫人跑腿,男的女的都幫,幫打飯幫買東西。

久而久之,就得了一外號,四眼走狗。

我看到他也有些吃驚,但是剛纔可是吃過苦頭來的,連孫局都被控制了,我可不敢再胡亂相信人了!要不是給孫局打電話了,胖子也犯不着被抓。所以看着眼前的老同學,我還是特別謹慎的。

他見我傻乎乎的愣着,推了我一把,問道:“咋回事呢小飛,咋不說話呢,現在在幹嗎呢,哪工作呢?”

我瞥了他一眼,小聲問道:“你真是四眼走狗不?”

“不是,我說……”他有點無語,砸吧了一下嘴巴,四周看了一眼,反問道:“你咋回事啊?難不成我還非得在頭上寫上四眼走狗四個字給你認啊?四年同學,就把我給忘了不成?”

“我不信。”

我瞄了他一眼,不敢輕易相信。

他見我不信,也來氣兒了,指着我說道:“高二那天晚上我在網吧包夜碰上你了,我帶你玩遊戲來着你不記得了啊?”

我想了想,確實有點印象,我和班上的人,都不是特別熟,平常也很少打交道,不過有一天晚上我實在無聊,就一個人溜到網吧玩遊戲了。

但是一個人在網吧包夜,那種感覺,不是爽,而是一種深深的孤獨感,不過這個時候就給我碰見他了,就帶着我打了一晚上的遊戲。

聽到這事,我就有點相信了,爲了以防萬一,還是把他拖到巷子裏,把他的衣服掀開,確定胸口沒有手掌印,這才鬆了一口氣,我看着四眼一臉震驚的模樣,說道:“有些事情現在跟你說不明白,你家在哪,先帶我去,我有點急事。”

他鬼鬼祟祟的看了看街上,問道:“啥事啊?被債主追債了?”

我一時間也不知道怎麼跟他解釋,就點了點頭。

“我說你這人,不行啊,找啥工作不是做啊,死要面子活受罪,上次那個同學聚會我沒去,不過我在羣裏聽說了,大家都說你充大款呢,你沒加班級羣吧?唉,我說你小子真是!”

他一路罵罵咧咧的帶我去了他家,路上說沒想到我畢業了之後這麼不務正業,肯定借高利貸了啥啥的。

結果就一普通的出租屋,比我以前租的的還要差,就擺着一張牀一臺電腦,屋子裏面一股子臭襪子和方便麪的味道。我沒好意思說他,進了屋又對我教育了一番,扯了一大堆,最後打開電腦打起遊戲來了。

我這才瞭解到,原來這小子,畢業之後,一直窩這裏給人打遊戲賺錢呢,好像是做什麼遊戲代練的。也是活得挺憋屈的。

不過這會兒我可沒時間聽他嘮叨,這事兒我也沒打算告訴他,他就一普通人,告訴他也沒用。暫時在他家裏躲躲。

正想着,卻突然來了個電話,一看來電提示,是半仙給我打來的。我接都不敢接,直接掛了,剛掛完電話,半仙就發了條短信來,問我在哪裏。

昨天打半仙電話,可是一直沒打通,這會兒他主動來找我,還問我在哪,可是別忘了,我這卡可是新換的,除了老陳,還沒人知道!要不是我這會兒冷靜,還差點手賤就給接了!

不由得在心中一驚,媽的,老子換了號碼都被他們知道了。

想到這我就覺得慘了,肯定老陳出事了! 一想到連老陳都出事了,我心裏就更慌了,這個時候多想有個聲音告訴我,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四眼此時打遊戲也沒顧着搭理我,我看他也就一普通人,不容易,沒必要也牽扯進來。

鬼王的行動似乎不是針對我的,而且他似乎也不是想殺掉我,要殺掉我,早在島上的時候就把我殺了。雖然這麼說沒錯,鬼王不會殺我,但他禍害的是整個社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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