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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曉月狼狽不已,衣服都透透的貼在身上。

裴曉月哀求:「墨總,對不起墨總,我…」

她的話還沒說完,墨北霆的聲音不耐煩的響起:「滾。」

裴曉月一楞,臉上的表情一下就扭曲了,她的整個臉像是被啪啪啪的打了兩巴掌一般,整個難堪不已。

整個房間的人都看著她,裴曉月只覺得整個像是被打了臉一般,

裴曉月出去了之後,房間里只剩下她和墨北霆兩個人。

墨北霆坐在那,神色平靜而沒有波瀾。

他深深的看了裴初九一眼,喝了口茶,淡淡開口,「這一次我幫你只是看在你是裴夫人的情況下,你不要多想。」

牽手人生路漫漫 多想…?墨北霆的話讓她清醒了幾分。

她笑了笑,淡淡開口,「我怎麼會多想呢,墨先生,我跟你不過只是契約夫妻嗎,我是知道的。」

這麼短短的幾個月,墨北霆又怎麼會真的有那麼翻天覆地的變化呢?

她的唇角上浮現了一抹冷艷入骨的微笑,「墨先生,如果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去拍戲了。」

她的頭髮上還濕噠噠的披在肩上,眼神里滿是冰涼與冷厲,讓身上的那白色的裙緊緊的貼在了身上。

而因為水珠子滴落的原因,讓她的整個臉顯得更加嫵媚艷麗,冷艷得讓人挪不開眼。

墨北霆看著她的表情,看著她那貼身的戲服的時候,臉一下就黑了,「裴初九,你是打算穿著這個衣服去演戲嗎?」

白色的戲服因為料子薄的原因有些微透,特別是在陽光照射下,能隱約的看到那一雙修長的白腿,可就因為這樣,卻又顯得格外的有仙氣,一步一步之間,如嬌花映月,步步生蓮,像是那九天之上的瑤池仙子。

她低著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並沒有覺得這個衣服有什麼不妥。

她皺眉,「這衣服怎麼了?」

這衣服不是很正常嗎,除了腿部那裡稍微漏了一點之外,可也比正常的禮服要保守得多呀。

墨北霆半眯著眼,冷笑,也不理她,只是自顧自的拿起了手機直接撥打了陳平的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之後就直接接通了,電話那邊是陳平戰戰兢兢的聲音。

「墨……墨總,您有什麼事?」

「陳平,你過來。」墨北霆簡單的兩個字從牙齒縫裡擠了出來。

陳平身子一抖,只覺得電話那頭的墨北霆聲音里滿是殺氣。

「馬上來!」

……

五分鐘后,陳平丟下了一干演員和工作人員直接來了換裝間。

一打開換裝間的門,他就看到了那邊坐在化妝間凳子上面對著他的墨北霆。

陳平臉上堆滿了笑,一臉諂媚的看著墨北霆開口,「墨總,您找我啊?」

他說完這句話,只感覺那如鷹一般的眼睛瞬間落在了他的身上,他的眼神里滿是探究,就像那紅外線掃射器一般掃了他一眼,那冰冷的一眼讓他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陳平的眼神忍不住的看向那邊的裴初九,看到裴初九那還依然濕噠噠的頭髮時候,似乎像是明白了什麼。

難道是太子爺還沒出氣出夠?

陳平立馬開口,「墨總,水潑完了,您看……還要不要在加一桶?」

陳平心想,只要太子爺能不生氣,愛懲罰裴曉月就懲罰裴曉月去吧,反正只要怒火不波及到他身上就行。

他現在算是發現了,裴初九在墨太子爺這裡絕對是特別的。

裴初九聽到這句話差點把水都噴出來,陳平絕對是個人精啊,這是要把墨北霆的怒火引到裴曉月身上去啊。

墨北霆卻沒有說話,那雙漆黑的眼珠子盯著他,手裡慢悠悠的轉動著手機,渾身氣勢駭人而冰涼。

陳平都快哭了。

到底什麼事啊?

陳平哭喪著臉開口,「墨總,有事您吩咐,我一定辦到!」

墨北霆看著他那顫抖的腿,半晌后,冷笑了一聲,才面無表情的開口,「陳平,劇組裡的戲服是誰負責的?」

戲服?

陳平心底咯噔了一下,眼角的餘光連忙撇像那邊的裴初九,在看到裴初九身上那一身白色的微透的戲服的時候,他心底什麼都明白了。

他忙擺手開口,「這個事我是不負責的,這個戲服當時定下來的時候,是由裴曉月和劇組裡的服裝師幾人負責定下來的,我當時也覺得初九……」

初九兩個字還沒說出口,一看到墨北霆的那黑漆漆的眼瞳的時候,他忙咕嚕的咽了一下口水,改口,「我當時也覺得裴小姐的這些禮服有些太透了,不符合人物的氣質,墨總您要覺得不好看的話,我現在讓服裝師來重新改幾套?」

陳平把事推得一乾二淨。

左右跟神有關都行,只要跟他沒關係就行。

她在聽到陳平說這服裝是裴曉月定的的時候,差點樂得笑出聲。

裴曉月哪裡有這個權利來定劇組的服裝啊,陳平這完全是給墨北霆一個理由來把怒火引到裴曉月身上去呢。

真是個人精。

墨北霆冷冷的笑了聲,半眯著眼開口,「換。」

陳平小心翼翼的問,「換……多少?」

話還沒說完,墨北霆殺人似的眼神就撇了過來,「陳平,你作為一個導演,難道連這種尺度都把握不了嗎,我投資這部電視劇可不是為了來看女演員賣肉的。」

賣肉?

她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無語得翻個白眼,「墨北霆,這衣服怎麼就賣肉了,我覺得挺合適挺好看的,我跟你是什麼關係啊你管我?」

怎麼就他嗎成賣肉了?

她的話剛說完,墨北霆的臉就轉了過來,直勾勾的盯著她,一張臉上的表情漆黑如鍋底,「我不是管你,我是管我投資的電視劇,你如果對此有意見的話,你可以現在辭演。」

辭演?

陳平聽到這句話,差點嚇得魂飛魄散。

他趁墨北霆不注意的時候,拉了一下裴初九的袖子,眼神朝著她示意了一下。

裴初九要是真辭演了,他這電視劇還怎麼拍下去,如今整部電視劇最大的看點就是裴初九飾演的莫傾城了。

裴初九對於這個人物的把控可謂說是絕對的強,把那前後的差距,那悲痛至今的情緒都傳達得淋漓盡致,他甚至不用看都能猜到,如果這不電視劇上映了,裴初九會火成什麼樣子。

她聽到墨北霆的話,差點氣炸,她輕笑了一聲,冷冷道,「我戲都快拍完了,我現在辭演,你當老娘傻啊?」

「不想辭演就閉嘴,我現在不想聽你說話。」墨北霆半眯著眼,一雙墨色瞳孔里滿是積攢著的怒氣,那風起雲湧的情緒都幾乎要溢了出來。

「……」

陳平卻十分狗腿的開口,「墨總,您看要怎麼改?」 一小時后。

服裝師急急忙忙的拿著改好的衣服走了進來,遞給了陳平,「陳導,按照要求改好了,只是……只是這衣服…」

服裝師的表情有些遲疑和不安,「這真要這麼改嗎,這麼改的話,絲毫表現不出氣勢和仙氣,一般人根本撐不起來這件衣服,我怕……」

陳平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咬牙,「就這麼改,你把衣服給我。」

「好吧。」

服裝師有些無奈,只能把衣服遞給了陳平之後就離開了。

陳平抱著衣服推開了化妝間的門,一推開化妝間門的時候,陳平一下就打了個哆嗦,他瞬間就感覺到了那化妝間詭異而冰冷的氣氛。

他乾笑了兩聲,抱著衣服走進去,「墨……墨總,衣服改好了,您看這一件合適不合適,這一件如果合適的話,我在讓服裝師照著這一件把其他的都改了。」

「嗯。」

「……」

嗯?

陳平有些摸不著頭腦,跟個獃頭鵝一樣站在那。

墨北霆看著陳平站在那,眉頭一下就皺成了一個川字,「衣服放下,出去。」

「哦。」陳平把衣服放在了一旁,跟逃命似的逃出了化妝間外。

在出了化妝間的門之後,他才終於鬆了口氣,整個人緊繃的身子才放鬆了下來。

他抹了抹額頭上的汗,長舒了口氣,站在門口也不敢走,萬一墨太子爺還有其他的吩咐怎麼辦?

至於拍戲?

墨太子都要生氣了,還拍什麼戲?

——

房間內。

她看著那擺在一旁的衣服,無語的走過去用兩隻手指把衣服拎了起來,在拎起來看到那邊的衣服款式的時候,她的臉瞬間就黑了。

「我不穿,太丑了。」

這都什麼衣服啊?

整個下擺改成了棉布,絲毫沒有了仙氣,不像是主角穿的衣服,倒像是那些不重要的配角和龍套穿的衣服。

整個衣服雖然還是白色的款,但是同樣的設計,在換了一種材質之後顯得分外的笨重。

這種裙子極度的簡潔,穿上去只有兩種結果,要麼就非常好看,要麼就非常難看,非常人所能駕馭得了的。

墨北霆撇了一眼那條裙子,在看到完全改了材質的裙擺時,臉上的表情緩和了幾分,「還不錯。」

「這還不錯?墨北霆,你直男的審美真可怕,我真是為你未來的夫人感到擔憂和同情。」她忍不住的翻了個白眼。

墨北霆聽了她的話,挑了挑眉,慢悠悠的開口,「我的老婆不是你嗎?」

他的話頓了頓,慢條斯理的拿起了化妝間里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淡淡道,「你要是覺得不好看,你可以不演,我也不勉強。」

「……」

呵呵。

她戲都演了一大半了,現在說讓她不演?

她氣得直咬牙,「墨北霆你幼稚不幼稚,現在還玩這種威脅人的把戲?我戲都快演完了你現在把服裝一改,觀眾難道就不齣戲嗎?跟前邊的服裝完全對不上。」

「這是導演的事。」墨北霆喝了口茶,「什麼事我都要考慮的話,那我就可以直接來當導演拍這部戲了。」

「我不換。」她冷笑了一聲,「我沒覺得身上這一套哪裡不合適,我可不像陳平吃你這一招。」

她的話極為硬氣,眉眼間也滿是堅定,絲毫沒有要妥協的意思。

他看著她這倔強的樣子,忽然就被激起了几絲的火氣,他半眯著眼掃了裴初九一眼,而後把茶杯放在桌上起身走了過去。

他一步一步的朝著她走過去,淡淡開口,「你是自己換還是希望我來幫你換?」

在說話的時間裡,他已經站在了她的眼前,她一抬頭就能看到眼前他那弧度線條完美的下巴。

錯入名門:嬌妻狠狠愛 他來幫她換?

她愣神之間,墨北霆的手已經摸上了她衣服的衣帶和那隱藏的拉鏈,只聽見哧拉一聲,衣服的拉鏈瞬間就被解開了,整件戲服一下就滑落在地。

戲服下她的身體美得像是那上好的白玉,兩條腿細長得像是剛抽了條的楊柳絲,而那腰身也細得盈盈不足一握,可偏偏她該有的地方卻絲毫不小。

黑色的發,白色的膚,刺激著他的感官,他的整個身子瞬間就繃緊了,手指也忍不住撫摸上了她那纖細的腰身。

一轉身之間,她整個人就被她一個翻身的壓在了牆上。

兩人的呼吸聲都彷彿糾纏在了一起。

她的唇十分紅艷,嬌艷欲滴得像是玫瑰一般,她黑色的發鋪散在腦後,在這昏暗的化妝間里,竟然有一種妖艷的美感。

她看著壓上來的墨北霆,臉瞬間就沉了下去,她咬了咬牙,伸出腳就朝著他踢了過去。

可她的腿還才剛碰到她,就被他的腿緊緊的夾住。

他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耳邊,「裴初九,你不願意自己換戲服就是為了勾引我嗎?那你成功了。」

他的唇瞬間壓了下來,攻勢兇猛得像是要掠奪掉她嘴裡的所有空氣。

唔……唔……她掙扎不開。

她的手被他緊緊鉗制著,連腿都被他夾著,整個人被壓在了牆上,所有的力道都轉移到了他的身上。

她絲毫不懷疑,如果現在墨北霆放手,她一定會摔一個大跟頭。

她連對策都來不及思考,只覺得整個房間,整個身體的溫度都彷彿在上升,墨北霆流連過她身體的地方只有一陣一陣的酥麻感。。

在他的手指觸摸到她的時候,她猛的夾緊了腿,瞬間清醒了幾分。

她掙扎了幾下,趁著呼吸的空隙,惱怒的開口,「墨北霆,你瘋了嗎?外邊還有人。」

「有人,又怎麼樣?誰敢進來?」

「墨先生你難道打算在這裡上了我?」她冷笑了一聲,「你是沒見過女人嗎,急不可耐到這種程度?」

她臉上的表情嘲弄又譏諷,在看到墨北霆那變了的臉色后,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墨先生,你要缺女人你可以跟我說,我可以幫你找幾個。」

她的話頓了頓,又撇了一眼墨北霆那已經立頭的小兄弟,紅唇勾起了一抹冷艷入骨的微笑,「墨先生,你說你在片場把你的仇人給上了,你躺在醫院裡的青梅竹馬要是知道了會不會給氣活過來?」

「你那青梅竹馬的小鈺兒一定想不到你現在的這副缺女人的樣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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