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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我連忙一把抱住兒子。

“凡兒,沒事的,這幾位叔叔都是給你開玩笑的,這個叫做馬通天叔叔,他沒有惡意的,只是我們家凡兒長得人見人愛,以後沒有爸爸的允許可不能這樣喲!”

我突然想起呆爺說的那句話。

你自己有個寶你自己不知道,這樣看來,我兒子恐怕比朵朵要強大很多呀,當即我在兒子的額頭親吻了一下,額頭已經不再了之前的冰冷,而是有了一絲溫度。

兒子當即咯吱咯吱笑了起來。

馬通天這次站起身,被軒爺扶着坐回了位置。

“老馬怎麼樣,我讓你不要去惹吧,這個娃娃不簡單,我是看不透,估計要等上峯來了才知道他究竟是個什麼品種。”

呆爺的話,讓我一頭的黑線。

“楊老弟,你兒子不簡單呀!”

馬通天對我豎起了一個大拇指,我只得嘿嘿一笑。

“額,寶寶,沒有說你,你很厲害,馬哥我服了你,以後叫你凡爺好不,凡爺,你小人有大量……”

在場的都是一陣無語,小傢伙卻是在我的懷裏咯吱咯吱大笑起來,一雙大眼睛滴溜溜的轉,看過眼前的這些人,然後指着軒爺。

“大哥,別指我,我沒有裝逼呀,指他,剛纔就是他裝逼來捏你的!”

軒爺的話讓我哭笑不得,一下子剛纔那大師的風範土崩瓦解。

“凡爺,我們是熟人了是不,這軒爺老愛裝逼,你有空幫我收拾一下他!這會兒就不要了,我們還要幹大事,等過了今晚,小馬哥帶你去吃你喜歡吃的管飽好不?”

我那牛逼兒子竟然對着馬通天點點頭,然後看向軒爺,軒爺也是連忙點頭。

我頓時感覺這一對裝逼的活寶一下子遇到了對手,忍俊不禁的笑了。

“好了,我們還是說正事吧!”吳榮洲開口道。

“老吳,你說今晚木道人會在哪裏出現?”蕭琪問道。

吳榮洲搖搖頭,隨後又道:“具體在什麼地方我暫時還不能確定,但是我已經讓我們事務所白天趕來的人去周邊的村落開始打探了,我算準了今晚是那兇胎從血池之中出來的日子,我們今晚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搗毀

血池,然後擒拿木道人。”

“擒拿估計有點玄,木道人有巨骨之軀,我們六個人必須聯手才能困住他,而且老吳,血池在什麼地方,要是在市裏那可就難辦了!”軒爺在一旁一邊分析一邊問道。

吳榮洲點點頭道:“這兩天我一直在祕密的跟蹤木道人,此人行事詭計多端,我們見到他的時候一定要加倍的小心,而且我感覺那木道人似乎還在煉一種什麼陣法,十分的邪惡,而那血池就在那所煉陣發的中央,具體的位置在……”

說話之間,吳榮洲將早已畫好的圖紙打開,然後用紅色的大頭筆在一片山坳處畫了一個紅色的圓圈。

“這不就是昨天你發現的那麼村子嗎?”呆爺連忙驚訝道。

“就是這裏,雖然我不能保證木道人在不在裏面,但是那兇胎一定在這裏面。”

“這個木道人還真是一個大師呀,你看這地形,要是老吳沒有畫錯的話,這個地方乃是一朵旱蓮花,而且還是八瓣的旱蓮花地形,這個地方以前難道趙半仙呆在成都沒有看出來?”

軒爺指着那四面的山脈戲謔的問道。

“這個地方離成都市其實有一段距離,開車的話,要二個多小時,要是我猜的沒錯的話,當初趙半仙給我說的百花聚寶之地就是說的這裏,只是當初我們都沒時間,所以就沒有去看,而且當初趙半仙說這個地方其實有些邪乎,此後也就不了了之了。”呆爺沉思道。

“百花聚寶之地?”我連忙問道。

呆爺解釋道:“其實就是一個最適合居住的風水之地,居住在這裏面的人常年身強體壯,受到四周風水的滋養,人傑地靈。但要是用來喪葬的話,那就經出現一頭堪比鬼王的厲鬼,不過鬼王也分三六九等哈,不可能是狀元村那麼恐怖的鬼王,那是經過了天罰的存在。所以我估計這個木道人就是看中了這一點,纔在旱蓮花的中心剪了血池,助長兇胎的成型。”

“不得不說,這個木道人的確是個大師,不過要是他自己祭煉出來的兇胎自己不能控制的話,那就好看了!”

馬通天笑着道。

“千萬不要小瞧木道人,他不是我們一個時代的存在,上峯說過,木道人乃是一個活死人陰陽先生,就算是肉搏分分鐘都會被完爆。”蕭琪插了一句。

“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還是路上邊走邊說吧,吳哥,你將地址發給上峯一下!”邪龍一邊站起身整理衣服,一邊道。

吳榮洲點點頭。

“……”

就在這個時候呆爺的電話響了起來,掏出手機看着屏幕,呆爺的臉色微微一驚。

(本章完) “呆爺,怎麼了?”

我距離呆爺最近,呆爺接了電話並沒有說其他的,只是額了一聲。

“沒事,我們還是趕快走吧,峯爺已經到了牛家村,讓我們趕快……”

呆爺一說完,頓時幾人便開始忙碌起來。

坐在車上,我才問呆爺這個他口中的峯爺又是誰的時候,呆爺纔將整個長生事務所的內部人員構成給我說了一遍。

我這才知道原來這個長生事務所規模還真的不小。

南方的風水陰陽機構之中,長生事務所最大,自然還有一些零散的小組織。在長生事務所內部,有着一個發起人,類似一個組織的老大一樣的人物,他們都稱他爲上峯,呆爺告訴我長生事務所的上峯叫做葛青峯,具體並沒有給我講葛青峯的一些事蹟,按照呆爺的話事務所內每一個陰陽先生都有着自己的祕密,其他的人也不會多問。

而之前他說的峯爺,就是長生事務所內的三傑之一,真名叫做叢峯,是個厲害人物。

三傑除了叢峯還有陳八兩和擅長卜算之術的袁婡。

接着便是六屍,呆爺並沒有給我多做介紹,只是說六屍是他們長生事務所的鎮所之寶,等我去了陳家莊就能見到了。

然後便是九怪,今晚我見到的邪龍、軒爺、馬通天、蕭琪都是九怪的成員。除此之外長生事務所還有很多的掛名風水先生,這些人不屬於核心,但是人數衆多,只要他們在長生事務所又掛名,就能享受長生事務所的有些待遇,而且有時候一些棘手的活兒自己接了做不了可以上交給長生事務所,這樣可以得到三成的分成。

而今晚這件事似乎並不是我們想的那麼簡單,呆爺一路上都在給我灌輸一些關於活死人陰陽先生的厲害之處,聽得我是膽戰心驚。怪不得當初趙半仙和陳八兩會如此的忌憚木道人,這容不得他們不忌憚。

兒子在我的懷裏呼呼的睡着了,我隨手扯過了一件衣服給他蓋好,便又問道:“呆爺,我其實一直沒有搞明白爲什麼那什麼的蒼龍閣要出蒼龍令斬殺木道人?”

呆爺猛地一踩油門,追上了那邪龍開的跑車,然後搖搖頭。

“這些都是那些大人物之間的事情,我們又怎麼知道,恐怕這件事只有上峯才知道,我只能說蒼龍閣神通廣大,可以這樣說中華大地上任何一個稍稍有點名望的陰陽師都在他們的監控範圍之內,至於他們爲什麼要滅了木道人,我猜可能他們已經算出來了木道人以後會破壞他們的計劃,又或者他們不想木道人煉成兇胎融合巨骨之軀吧。”

呆爺說了兩個猜測最後又是搖搖頭道:“我也不知道,這都是我的猜測,反正既然這是蒼龍閣的意思,落在任何一個陰陽先生

的頭上,都逃不掉,這已經是一個無形的規矩了。”

我雖然依舊有些不懂,但是我已經大致清楚了一點。

這個蒼龍閣神祕至極,就是真個風水陰陽這個市場的幕後操盤手,這樣一想我突然覺得似乎有什麼陰謀一般。

想了半天也沒有想明白,我只有放棄,車子漸漸的駛入了鄉間小路,車速也開始慢了下來,我連忙抱起兒子,畢竟這路有些顛簸了。

這會兒朵朵也是從書包裏飛了出來,停在我的肩頭,她的一雙眼睛在黑夜裏,像極了兩團血紅的鬼火。

“哥哥,我有種不祥的預感!”朵朵突然一臉嚴肅的對我說。

我點點頭,這種感覺我也有,可是今晚上這麼多牛逼的陰陽先生都去,我就一個打醬油看熱鬧的,我心中沒有一絲的畏懼。

“到了,我們就在這裏下車!”

呆爺停了車子,我們下了車,他們其他的幾人也下了車。

眼前伸手不見五指,軒爺連忙從後備箱裏拿出了幾個電筒,我們一人一個,我抱着兒子不方便就沒要,走在他們的中間。

他們看到朵朵並沒有任何的驚訝,彷彿已經習以爲常了,只是問了一下名字,便繼續往前走,走了大約十多分鐘,便看到了一男一女朝着我們跑了過來。

“呆爺,你們來了!”

那個穿着一身運動服的男人一上來就說道。

呆爺點點頭,然後問道:“峯爺在哪裏?”

旁邊一個女人連忙回答道:“峯爺他們這會兒已經去了牛家村的上游,現在正將符水倒入水裏!”

呆爺點點頭,然後對着我道:“楊森兄弟,你跟在我的後面,我們先去牛家村的下游一趟,老吳你們幾個先去村子四周看看,要小心!”

吳榮洲點點頭,然後我們便分開了。

這夜路着實有些不好走,我抱着兒子所以走的格外的小心,呆爺卻是在後面一個勁兒的催着,終於三十分鐘後我們繞過牛家村外面的一座小山,來到了下游。

牛家村距離成都約莫有二百多公里,這個村子被一條不知名的小河貫穿,而我們這會兒正蹲在牛家村的下游的河邊。

還沒有蹲下我就已經嗅到了一股刺鼻的腐臭和血腥味。

呆爺打着電筒,然後沿着這條河流往上走了約莫十米,便停了下來,在旁邊找到了一個小樹的椏枝,便從水裏挑出了一個瘦小的屍體。

我臉色微變,連忙上前去看。

在電筒光的照射下,這個屍體一點點的呈現在了我的面前。

這是一個女子的屍體,身材嬌小,而且呆爺用那樹枝就能輕易的刨開女子的肚子,裏面什麼都沒有,空

空如也。

“呆爺,這……”

“這木道人真是喪心病狂,這次不要讓我逮着,逮着一定將他肚子給刨開了看看。”

呆爺說話間又是朝前走了幾步,這會兒呆爺站在了哪裏半天沒有動,轉身叫了我一聲。

我連忙跑過去,眼前的一幕差點把我嚇得一下子就踩在了河溝裏去。

眼前那原本寬闊的河道內全部都是屍體,橫七豎八的足足有四五十人,隨着呆爺的電筒光照射,我看到了這些人的身材都是十分的瘦小,甚至還有一些小孩子,嬰兒。

整個河水已經呈現出了一種烏紅之色,那些屍體更是被泡的鐵青,一陣夜風吹過,一股股的惡臭襲來,讓我不得不轉身。

“朵朵給我咬着電筒,我去看一下!”

朵朵這會兒也是一臉的氣憤,然後飛到了呆爺的身邊,將電筒咬在嘴裏。呆爺則是挽起袖子,拿着樹枝便開始一具具的倒騰着這些屍體。

我站在那裏,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越發的覺得這個木道人該殺。

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看到了在這幾乎被堵塞的河道深處,一個渾身是血的女子緩緩的從水裏冒了起來,一開始我以爲是自己的幻覺,連忙一隻手抱着兒子,然後揉揉眼睛。

但是那個從水裏冒起,渾身是血的女人是那麼的真實,她慢慢的從深處一步步的沿着早已靜止的水流走來,伸手便抓破一個個屍體的腦髓,擡手便往嘴裏送。

“呆爺!”

我大叫一聲,呆爺轉過身對着我點點頭,並做了一個“噓”的動作。然後連忙帶着朵朵退後,一直退到了我們之前第一次打撈起的那個屍體面前。

呆爺一腳將那個屍體踹到河裏然後道:“這個木道人究竟想要幹什麼?他竟然將這些屍體的陰魂完全的攝取了,而且這些屍體基本都是老人小孩,女人的沒有一個男子的。”

“呆爺,這會兒先不管這些,你看那裏……”

呆爺將電筒射向了那不斷抓着腦髓吃而且渾身是血的女人身上,眉頭緊鎖道:“我一下水就已經知道了,這是一個在這條河裏死了的水鬼,不過也被木道人給控制了,不過似乎控制她身體的不是什麼法術,反倒像是……”

“蠱?”

我看到那渾身血水不住的往外流,而她卻是不斷用手撕開一個個水上漂浮屍體的腦袋,抓起腦髓猛地往嘴裏灌,最後卻是又從那早已被掏空的肚子裏掉出來,場面十分的可怖。

“你在這裏等着,我去拿傢伙!”

呆爺將手電筒交給我,不等我回答便飛奔着朝着山頭跑去。

我看着眼前這個不斷靠近的變異水鬼,心中陣陣發毛……

(本章完) “哥哥,不用怕,這個水鬼沒有思維的,他的行動完全靠他腦袋裏的那條蠱蟲,只要將她腦袋打爛,將蠱蟲殺死,就可以了!”

朵朵停在我的肩頭安慰我道。

我點點頭,緊緊抱着兒子,然後又一次往後退了二十來米,找了一塊大石頭坐下。

讓我有些沒有想到的是,在這樣陰煞之氣集中的地方,竟然沒有一個鬼魂出現,就算眼前出現的這個被人用蠱蟲控制了的女水鬼也是沒有陰魂的,完全就是一種類似於行屍鬼的存在。

我看着噁心,便將手電筒移到了一邊,四處打量着這裏的地貌。這條河在往下延伸便進入了山裏,而且這裏四處都是高山,要不是有着朵朵在這裏我恐怕根本不敢停留在這裏。

不一會兒呆爺便提着他改裝過後的行李箱來了,在他的身後還跟着一個男子,男子高高大大,手持一把桃木劍。

一上來呆爺便給我介紹說這個拿着桃木劍高高大大的男人叫做劉一鳴,也是事務所的人。

當劉一鳴看到眼前的一幕,臉色頓時不好看,連忙轉身就要吐,呆爺無語道:“快點,等他將這些人的腦髓吃完了,就要來吃我們的了,這樣的死屍最難纏,也最噁心……”

我連忙也加入了,不過我只是負責給他們拿工具。

在不遠處有一片竹林,呆爺和劉一鳴砍了一支竹子,然後將竹顛削去,並且在最前端劃破了竹子做了一個拉環。

“一鳴,你擡着竹子去將那女水鬼給套住,拉上來!”

呆爺將竹子頂端的拉環猛地拉緊,然後對站在一邊的劉一鳴道。

“呆爺,我……”

“磨磨蹭蹭幹什麼,你不拉那待會兒你就負責用石頭砸!”

我一聽呆爺的話,頓時臉色微變,轉身看着呆爺道:“呆爺,你準備怎麼處理這個女水鬼?”

“很簡單,把他套過來,然後用石頭將她的頭砸爛了就可以了!”

我一聽渾身都起雞皮疙瘩,這哪裏是治鬼,這完全是變態殺人才會做的事情呀。

“沒辦法,那蠱蟲已經進了她的腦子,而且你看到沒,她現在在幹什麼,在吃屍腦,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我心中猛地一沉,似乎想起了什麼,就如我在經歷匱乏的時候吞噬血淋淋的心臟一樣。這會兒這個女水鬼,額,不,應該是這個不知名的蠱,正在不斷的積蓄力量。

“呆爺,難道這個蠱已經和這個女鬼的屍體融合在了一起,而並非只是鑽到她的腦子裏?”

呆爺搖搖頭,然後解釋道:“也不盡然,主要現在我還不能確定這個女鬼腦子裏是個什麼蠱

,不過要是再任由她這樣不斷的吞噬屍腦的話,恐怕會有大麻煩。”

說話之間,呆爺將竹竿舉起,遞給了劉一鳴。

“三分鐘把那女鬼給我套住,拖過來,我先替她挖個坑!”

朵朵咬住電筒,呆爺則是到了另一邊,找了幾個大石頭鑲嵌的地方,這個地方不大不小,可能剛剛能夠容下那個女鬼的屍體。

“好了沒有!”呆爺催促道,我爲劉一鳴射着電筒,這會兒劉一鳴已經將那女鬼的頭套住然後開始往岸邊拖,我幾乎能過看到那女鬼雙手不斷的掙扎,肚子裏不斷有腦髓流出來,滿嘴的淡白色血水,一雙黑洞洞的眼眶,讓人看到胃中就有些不舒服。

“好了好了……”

就在說話之間,我剛要轉身,卻是聽到朵朵大叫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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