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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多賓客也是知道的,聽說這寧家的小姐要準備前去荒都四大道院之一去修行了,老爹寧川高興啊,親自去萬獸林給女兒找一種靈藥,煉製成丹藥給她作爲臨別禮物,沒想到,等再次回來時,已經身中劇毒,無藥可醫。

前後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素來高高在上,經常不露面的寧仙子,一下子宣佈開始招夫婿,拋繡球,只爲讓老爺子開開心心,不留遺憾的上路,但是沒想到呀,今天就看到老爺子強撐着,沒想到這麼快,算了,不走了,明天送送老人家吧,也不知道那新郎官此刻啥心情,早上辦喜事,下午辦喪事。

不對,爲什麼有兩口棺槨被從正門擡了進來,這寧府還有誰死了,還一下子死倆,太倒黴了吧,能被寧家去厚葬,也該是個有名有姓的人物了吧,怎麼之前一點風聲都沒有。

不行,太好奇了,必須趕緊去派人打聽打聽。

“這位小哥,府裏還有誰去世了。”

總裁逃妻:新娘不是我 “我不知道。”

“小哥,這是一點小小的心意,請笑納。”

“我跟你說,你可別跟別人說啊,是新姑爺要死了。”

“什麼?不可能吧,早上不是還見他結婚着嗎,怎麼可能突然要死了?”

“這你就不懂了吧,也是他福薄,美人還沒……咳咳,那個,就是他太賤,四處閒逛,逛到了老爺的房間,誰都沒想到,老爺中的毒還帶傳染的,這不,估計明天一起發喪,我先忙了,別說是我說的。”

“哇,原來是今早結婚的小白臉死了。”

“這算不算是剋夫,得虧我沒搶到那繡球,否則,明天就給我發喪了。”

“噓,小點聲,小心人家惱羞成怒,把你敲昏去陪葬去。”

…………

很快,一傳十,十傳百,所有人都知道,寧府喪事在即,是寧川和蘇言這對新翁婿。

華老嘆息一聲,指揮着衆人將靈堂搭好,看着已經做好的兩個牌位,華老此刻腦海中第一浮現的竟然不是老爺寧川,而是那個嬉嬉鬧鬧的新姑爺,前不久還見了一面,跟老鼠見了貓一樣,立馬躲開,一杯茶還沒喝完,得到消息,新姑爺不行了,太世事無常吧。

“沒福氣呀沒福氣。”他似乎又看到了前天自己派人將他捉來的情形,陰差陽錯的一腳給踢進了鬼門關。

當所有的人全都嚴肅着臉,面帶悲意的四處忙碌時,當老嫗和寧清婉守在老爺身旁,靜靜等着今晚子時的到來時,被一個人隔在隔壁房間的蘇言,鼻孔突然一動,很快,一隻白白胖胖的蟲子便是打着飽嗝,探頭探腦的出來了,然後好像跑了好久的路一般,直接往蘇言臉上一躺。

如果有人給蘇言換衣服的話,就能發現,脖子以下,他全身的皮膚白皙的很,原本中毒的黑色早已消失不見,現在,只剩下了腦袋的毒素了。

大白在歇息了一會兒,扭了扭脖子,然後順着鼻孔又鑽了進去,紅兒丫鬟留在門外,心裏滿是可惜,早上她還給姑爺講解新婚的規則呢嗎,一眨眼,人家就已經躺在那裏了,這般英俊,哎~

他好奇的順着門縫向裏面看去,正好看到,一隻大白蟲從一個鼻孔爬出,然後又鑽進了另一個鼻孔,頓時臉色煞白,尖叫一聲就跑的沒影了。

蘇言所在的房間沒有花香,所以,那股屍臭味道很濃,如今看到腐爛後纔出現的白蛆,紅兒只感覺頭皮發麻,一刻也沒敢待,至於小姐的命令,讓她守在門邊,萬一他醒過來了呢,可以隨時通知她。

不用隨時了,蛆都出來了,沒希望了。

一炷香後,大白又跟喝醉了似的,從蘇言的右耳裏蠕動着胖胖的身體,費勁的從耳朵裏爬出來,而此刻蘇言臉上,早已回覆之前樣子,甚至於更加美白了,連着屍臭都慢慢淡了起來,靜悄悄的房間中,蘇言猛然睜開眼,蹭的一下坐起。

“哎呀,頭好痛。”蘇言一下子捂住腦袋,休息了一會兒,再看看四周,他有些發懵,自己怎麼會在這裏,他不是給那寧川吸毒嗎,對了,好像迷糊中感覺一下子地震了,然後,然後就沒直覺了。

蘇言活動了一下身體,感覺精神一點點的在迴歸,看見牀上的大白,再看看自己,應該排毒了,不錯。

蘇言收了大白,然後就準備去看看寧川伯父怎麼樣了,有沒有緩解?打開房門,一個人都沒有,院子外更是靜悄悄的,他在療傷之前,還聽見新婚的鐘鼓齊鳴呢,怎麼一下子死寂起來了。 蘇言揉了揉有些痠麻的脖子,總感覺好像有人揍了他一頓似的,也可能是這什麼勞什子的蝴蝶毒後遺症有些大。

一個人整了整衣衫出來,感覺靜悄悄的,有點不符合情理呀,太安靜了。

不行,得趕緊去看看自己冒險而來的成果,也不知道那寧伯父怎麼樣了,自己的毒都解了,人家雖然多,但想必應該可以舒緩一下,然後來日方長,咱慢慢解。氣氛沒有了,只有到處的白綾,這讓正興沖沖走向寧川殿宇的他瞬間就止住了腳步,臉色發白。

不會這麼倒黴吧,那寧伯父,讓自己這個庸醫給弄死了,這一刻的蘇言再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其他地方後,終於確定,寧川死了,別人死了,也不可能這麼大的陣仗呀。

完犢子了,真讓自己給搞死了,那寧家豈不是要扒了他的皮呀。

蘇言不敢在做耽擱,先是檢查了一遍寧清婉給的二十萬元石還在,也不算白跑一趟,趁着沒人發現,趕緊找個沒人的地方,將自己的雲紋白衣給換下來,正好,當初在上官家的下人僕役的衣服還在,立馬換上。

這異界好的一點是,只要是大家族,僕人的的衣服就差不多,哪怕有細微差別,不仔細看和深究,發現不了。

換了衣服後,蘇言不斷轉彎就要溜走,一般來說,隱身是可以的,但是,一些大家族是有陣法的,就是防止有人偷窺,而且強者那麼多,他害怕自己多此一舉,反倒暴露了自己。

終於按照記憶找到了大門,門上面也是白綾一片,站着些護衛和家丁,還有一些人應該不是寧家的人,是來往的賓客,此刻就這麼走了出去,出出進進的,看樣子不算太嚴格,眼看着就要逃出生天了,蘇言一拍額頭,他把大笨忘了。

“帶不帶他走,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蘇言一陣矛盾,他們總歸不會拿一個小孩子開刀吧,而且還是那麼一個憨厚又黑不溜秋的孩子。

可是,不怕萬一就怕一萬,人家怎麼說,也叫了自己這麼一個多月的師父了,自己做錯了事,拿他頂槓,確實有些不道德。

蘇言在一番激烈的思想鬥爭後,決定還是先找回大笨要緊,反正正門現在看起來很寬鬆,半個時辰,如果半個時辰找不到,我的乖徒兒,你自求多福吧,反正自甦醒後,又沒開直播,沒人會鄙視自己的,大不了到時候說,大笨這小子不想跟着自己漫山遍野跑了,留在了寧府當掌勺大廚了。

蘇言將青衣小廝帽往下拉了拉,便低着頭,碎着小腳步,四處搜尋起來,看見有人來,就趕緊躲,這寧府實在太大了,蘇言已經找了一大圈了,還是沒找到,大笨這小子不會見自己闖禍,怕連累自己,提前溜了吧。

蘇言找了半天,眼看給自己定的時間就到了,突然意識到這麼個問題,別說,還真有可能,以前都叫他大笨,可是,蘇言卻發現,隨着他不斷修行,笨個雞ba毛呀,鬼精鬼精的,只不過長着一副憨厚的臉,大家這都是被他外表給騙了的。

不行,走吧,先脫離這龍潭虎穴再說。

報告皇上,王妃要和親 蘇言剛一轉身,一個內務府管家的人突然看到了蘇言:“哎,站住,你腰間的白綾呢?”

蘇言趕緊低下頭,生怕打草驚蛇:“我,我……”

“行了行了,趕緊去文心殿去幫忙,今天大家的心情都不好,小心點,別出差錯了。”那老管家將自己腰間的白綾接下來遞給蘇言。

“文心殿?”

“就在你身後,今天怎麼了,不會是新來的吧?哎哎,那邊東西搬到後面去。”老管家正要看蘇言相貌,一瞥眼看到幾個雜役搬着東西似乎爭吵起來,連忙去詢問。

蘇言一回頭,偌大的文心殿正是此地掛白綾最隆重的,想來這就是靈堂了,怎麼會轉到這裏了,哎呀,寧伯父見諒呀,我也是好心辦了壞事的,希望你底下有知,不對,下到地府可別舉報我呀,幸好你不知道我是誰。

蘇言連忙在胸前額頭劃了十字,轉身就要離開。

“師父呀,我的師父呀,爲什麼,爲什麼你要丟下我一個人,不是說好了一起帶我去荒都玩的嘛,你不講信用,嗚嗚嗚~~”

蘇言剛要走,後面的文心殿內就傳來了大笨粗大的嗓門和極其悲痛的哭聲,MMP,終於找到你了,老子還以爲你拋下我一個人先跑了。

哎,我的徒兒呀,師父怎麼會丟下你一個人,放心,我這就來救你。

蘇言連忙四處看了看,跑到周邊一個房間,端了一盤白色的蠟燭,壓低了帽子,然後長舒一口氣而進,只希望寧家的人別在裏面。

當蘇言低着頭,弓着腰進去時,第一眼就看到了靈牌上所謂的慈父寧川之類的話語,心裏咯噔一下,真死了,連忙去找尋哭聲來源,但卻看到了華老,那個當初將自己綁來的老頭,這傢伙很恐怖的,真倒黴,他怎麼會在這裏,還監視着此刻趴在地上,哭的稀里嘩啦的大笨,不好辦呀,蘇言一陣爲難。

華老也是一陣嘆氣,蘇言快死的消息他是等了好久才通知他的弟子的,當時他正在吃第十二個豬蹄,說完後,他眼淚頓時就下來了,然後瘋了一般闖到這裏,看到旁邊小一號的棺槨和靈牌,嚎啕大哭的一把搶過,抱在懷裏撕心裂肺的哭起來,這都快兩個時辰了,連華老都開始佩服起大笨的嗓門和眼淚了。

無論是老爺還是這位新姑爺的屍身,還沒運來呢,畢竟,他們都還沒嚥氣,但是,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早晚的事,現在都傳言,是老爺的毒有傳染性,別人不知道,但他卻是知道的,雖然不知道蘇言到底怎麼回事,但是他識趣的並沒有多問,因爲花婆婆和小姐似乎都不願意提及,但是,卻很愧疚。

所以,華老並沒有將大笨帶到新姑爺此刻所在的房間,萬一呢,這不是斷了他的傳承嗎,哭吧哭吧,哭出來就好受一些,天色已經漸漸黑了,應該過不了多久,全府上上下下所有的人,都要陪着你哭了。

華老嘆了一口氣,轉身摸着兩口棺槨,也是眼睛一紅。

而此刻放下蠟燭的蘇言見着華老終於背過身去,連忙小心往前走了兩步,向着哭的不能自已的大笨輕聲打着暗號。

“嘶嘶,嘶嘶~” 大笨哭的那叫一個傷心呀,自己一頓飯都沒吃完呢,師徒兩人就陰陽永隔了,太扯了,更重要的是,自己感覺啥本事都沒學會,還有,他頭上的一百零八個師兄師姐,到現在也只見了兩位,其他人也不知道在哪兒,現在孤零零的被丟在這裏,你可讓我咋辦呀。

大笨越想越傷心,抱着師父的靈牌哭的稀里嘩啦,嗷嗷着,讓的一旁焦急的蘇言嘶嘶了半天,都快成響尾蛇了,人家都不帶鳥你一下。

哎呦我這強迫症,蘇言直接走過去,對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腳,讓正哭的傷心的大笨直接一個大馬趴,一起身,一抹眼淚,看見眼前的青衣小廝裝扮的師父,立馬收住了聲,眼睛一下子露出驚喜的眼神,再一看懷中的靈牌,就要尖叫一聲‘師父’,卻被蘇言一把捂住嘴巴,示意往出走。

此刻的華老則是摸着這巨大的棺槨,似乎在懷念着曾經的往事,如今的世事無常,並未注意到,已經嗷嗷叫了那麼長時間的大笨突然止住聲,然後激動的跟着一個僕役走了出去。

“真是笨到家了,既然沒人看管你,爲什麼不跑?”出了門後,蘇言氣急敗壞,壓低聲音訓斥道。

“跑? 傲世丹神 爲什麼要跑,師父你沒事太好了,他們,他們都說你死了?”大笨抽噎着鼻子,不過,此刻雖然鼻涕泡亂噴,卻是極爲歡喜的。

“我死了?誰說我死了?他們還沒抓住我呢,怎麼可能弄死我,你這是上當了,快走快走,這寧府咱們一刻都不能待了,”蘇言快速的左右四顧,不斷吩咐大笨低下頭,免得被有心人發現。

大笨似懂非懂的點點頭,只要師父沒事就好。

可當轉過一個彎時,蘇言見到了此事最不想見到的一個人,寧清婉,此刻她眼睛紅紅的,身邊跟着不斷安慰的紅兒丫鬟,蘇言暗叫一聲倒黴,轉身已經來不及了,急忙將帽子往下壓了壓,然後低着頭,裝着匆匆而過的樣子。

“小姐,別傷心了,紅兒知道你難過,但是,老爺如果看見你這個樣子,心裏一定不好受,我們都要好好的。”紅兒顫着音輕咬着嘴脣安慰道。

寧清婉抹了抹眼淚:“你不懂,原本是有機會救爹爹的,可是,都是因爲我,我讓這個機會就這麼沒了,是我害死了爹爹,都是因爲我。”

此時兩人都低着頭走到了兩女的身邊,快速而過,蘇言常舒一口氣,但是,你見過豬隊友嗎,還是直接坑師父沒話說的大笨。

天知道大笨這小子青春荷爾蒙是什麼時候爆發的,也不知道啥時候喜歡上了這個叫紅兒的小丫鬟,估計就這一兩天吧。

大笨到現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師父又爲什麼要鬼鬼祟祟的,但有一點他知道,師父要帶着他離開寧府了,這一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要回來,而且,師父還是寧府的姑爺,他多想親上加親呀。

蘇言匆匆而過,大笨走到兩女身邊時,卻突然停了下來,看着近在咫尺,馬上就要擦肩而過的紅兒,聞着那股淡淡的清香,黝黑的臉突然一紅,最後,彷彿下了天大的決心似的,一咬牙,直接挺起臉,再不說,以後就沒機會了。

“紅兒姑娘,我,我,我要走了,你,你以後要多保重自己,有、有時間,我還會,還會回來看你的。”大笨漲紅着臉,顯得支支吾吾,頗爲的害羞,一見鍾情的,初次懷春的小男孩大概都這樣吧。

紅兒正安慰小姐呢,還沒注意到身邊過去兩個人,然後被突然的聲音給驚着了,這才注意到,是那個叫大笨的小胖子,寧清婉也是趕緊撇過頭去,擦擦眼淚,然後看向大笨,蘇言的徒弟。

“走,去哪兒?我們寧府對不起你,你一個人在外面又怎麼生活,不如留下來吧。”紅兒還沒開口,寧清婉卻是出聲道,沒有了他的師父照料他,這麼一個十來歲的孩子在外面,就是被人欺負的,甚至於一日三餐的溫飽都沒法解決。

“是呀大笨,你就留下來吧,知道你想要離開這傷心之地,但是,你一個人出去,總歸是讓人擔心的。”紅兒也是嘟着嘴開口道。

“擔、擔心。”大笨的腦袋轟然間就炸了,腦海一片空白,哆嗦着身子,臉色更紅,她剛纔說擔心我,哈哈,擔心我。

“沒,沒事的,我,我和我師父一塊走。”大笨只感覺一下子掉進了蜜的海洋,歡喜的腦袋暈乎乎一片。

“你師父?你要揹着你師父走?”紅兒吃驚的看着大笨的身材,最後眼睛一紅,他似乎看到了一個小小的身影,揹着已經腐爛,身上都長蟲了的親人,頭也不回的離開了寧府,離開五靈城去流浪。

原本是兩個有所依靠的師徒兩人,如今,卻只剩下他一個人形影單隻,不知去何方的迷茫,紅兒一想到這個畫面,鼻子一陣發酸,如果,如果他們不來寧府,說不定一切都是好好的。

“不、不背,我和師父走着去。”大笨飄飄忽忽的,已經沉浸在幸福的海洋中,初戀中的人,哪怕因爲對方一句話,都會高興的分不清東南西北。

“走着?”兩女一愣,大笨連連點頭,然後毫不猶豫的伸出右手,一指前面猥瑣着身子的一個雜役身影。

別說還好,這一看,寧清婉頓時呆住了,瞳孔不斷放大,那個背影,是的,真的是的,瞬間眼淚就掉下來了,顫抖着身子,立馬跟了上去,

“注意點,頭往下低。” 神醫小農民 蘇言邊走邊道,不斷向前看着,跟個老鼠出洞似的。

聽着那熟悉的聲音,寧清婉從來沒有感覺過這麼歡喜過,一時熱淚盈眶,真想撲倒蘇言的懷中好好痛哭一番,有些東西,只有失去了,才懂得珍惜,可當失而復得時,那股感覺,纔是最激動的。

他沒事了,活的好好的,自己不用自責了,還有,爹爹有救了。

就在這時,前面過來一隊穿着鎧甲巡邏的護衛,蘇言連忙向後一伸手,一把抓住寧清婉的手,然後往邊上一站,低下頭。

“低頭低頭,快點,別讓人發現了。”蘇言趕緊提醒這讓人操碎了心的‘大笨’。

很快,護衛們來到蘇言面前,向着他齊齊一行禮。

蘇言一愣,這是什麼套路,但卻不敢擡頭,生怕被認出來。

隨着時間悄悄而走,蘇言震驚的發現,這一隊護衛是錯了藥咋的,一動不動,跟自己玩木頭人呀。

看着那一對對腳尖,蘇言懊惱不已,不能再拖了,他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蘇言再次一伸手,抓着寧清婉的手就向外走去,你們願意耗着就耗着,老子現在是逃犯,不跟你們玩了。

話說,大笨的手啥時候這麼柔滑了,用啥保養的,蘇言奇怪的輕輕一回頭,看着被自己攥在掌心的寧清婉,差點亡魂大冒,一鬆手,嚇得連連後退,一個踉蹌,直接左腳絆右腳,很結實的一個屁股蹲兒。

“你你你你……”蘇言臉色煞白,驚恐着眼,嘴脣哆嗦着不利索起來。 你能想象到,他費盡心思,心裏極爲發虛躲着一個人時,他突然出現在你身後是啥感覺嗎,這是要活生生嚇死鬼呀。

不遠處的紅兒也是滿臉震驚,因爲他看見蘇言拉着小姐時,小姐並沒有什麼抗拒,甚至於還跟着他一塊跑,太詭異了。

大笨也是滿臉羨慕,看得出來,這寧家小姐應該真的是喜歡師父,要不然,也不會在茫茫人海中,相中他,強行綁回來跟她完婚的。

他嘿嘿笑着,身子不着痕跡的向着紅兒身邊挪了挪,聞着那股淡淡的幽香,身子都軟了。

蘇言心裏極爲發虛的看着寧清婉,畢竟,自己運氣不好,把他爹給醫死了,尤其是看着此刻寧清婉眼眶裏打轉的淚水,更是虛的厲害,再一看大笨,此刻陽光明媚的站在紅兒姑娘面前,他一下子給明白了。

自古紅顏多禍水呀,爲了博得紅顏一笑,你丫的連師父都敢出賣,還有沒有良心了。

“你,要去哪兒?”寧清婉歡喜的問向蘇言,蘇言嚥了一口唾沫,趕緊起身:“我,我,溜達溜達,寧小姐,您節哀呀,我,我不是故意的,人死不能復生,我到了地府,幫你看看你爹,打個招呼,投個好胎都行。”

寧清婉聽不懂蘇言在說什麼,但是,此刻看見他那紅潤的臉色就知道,他沒事了,沒事了就好,但此刻爹爹已經沒時間了。

寧清婉在蘇言震驚的目光下,深深的一鞠躬:“對不起。”

“對不起?”蘇言愣了,他不會被刺激的腦子有些不對勁了吧,我知道了,這叫先禮後兵,接下來就要動兵了。

“那個,我,我都有點不好意思了,寧姑娘你千萬別……”

蘇言邊說邊想方設法逃走時,寧清婉突然拉住蘇言的手就像寧川所在的地方跑去。

“寧姑娘,你別,我對不起你,但我也是好心,人死不能復生,你要好好的呀,哎哎~”蘇言被拉得踉踉蹌蹌,如果不是旁邊還有一隊列的護衛,他早就跑了。

然後,然後他就看見了花婆婆,那個跑去看望蘇言,發現不見了‘屍體’,連忙出來找,遙遙就看見一副不情願,滿是告饒的蘇言。

“活了?”老嫗滿臉的震驚,尤其是他此刻精神煥發的樣子,根本不像是中午那會,散發着屍臭的人,這怎麼可能,怎麼一會兒沒注意,人就彷彿脫胎換骨了一樣。

“小姐,這——”老嫗走過來,任憑她修爲再高,再確定了真的是新姑爺後,還是有些不可思議,難道真如這傢伙說的,他是萬年難遇的藥體,可這……

蘇言再見到趕來的老嫗時,頓時就不敢亂嚷嚷了,這個老太婆是迄今在寧府中,他所見過的最恐怖的人,跟個狼外婆似的。

此刻的寧清婉突然站住,然後放開蘇言,先是看了一眼老嫗,然後轉過頭來,極其嚴肅的看向蘇言:“蘇公子,我美嗎?”

蘇言被這麼一個問題給問的有些猝不及防,不知道這女子葫蘆裏又賣什麼藥,但人家老嫗在身旁,給蘇言一百個膽子也不敢說不美呀,更何況,人家確實美,是蘇言繼仙子姐姐後,見見過第二位真正意義上的大美女。

“美!”蘇言真心稱讚道。

“好,在你昏迷的時候我說過,只要你能救活我爹,我寧清婉就算真正嫁給你又如何,所以,求求你救救我爹。”

寧清婉說着,眼淚再次掉了下來,直接單膝行禮,這可是很重要的禮了,爹爹撫養我長大,已經很不容易了,到頭來,爲了自己,還將自己的命給搭上,這讓她日後如果自處,更是羞愧難當,成爲心魔也不爲過。

身爲子女,養育之恩還未報答,如果爹爹真的走了,她會愧疚一輩子。

蘇言連連後退,臉上帶着震驚,脫口而出:“你爹還沒死呀?”喊出後就後悔了,因爲老嫗已經非常不善的盯向了自己。

寧清婉輕輕搖了搖頭,苦澀的道:“快了。”

蘇言聽完後,終於長舒一口氣,原來那寧伯父還沒死,也就是說,自己不是逃犯,那他跑什麼,正大光明走就是了。

等等,讓我捋一下,既然我沒醫死人,那我自己是怎麼昏過去的,給毒翻了?還有,你真的要嫁給我?

蘇言頓時高興起來了,可是,很快就搖搖頭,看着她那一副任人採割的樣子,知道她做的這一切都是爲了她爹,兩人之間並沒有什麼愛情因素,有的只是一場交易。

況且,如果自己真的敢答應,估計晚上就會被這老嫗給閹了的,她現在已經不止一次看向自己襠部了。

更何況,他本來的打算就是救助寧川的,否則也不會親自送上門去,大不了再暈倒一次,溝通了一下大白,人家還能吃,現在消化的差不多了。

也是,大白跟個饕鬄似的,一夜能吃光蘊含如此龐大的極品元石,這才吸了多少毒,得虧有他,否則,自己還真是騎虎難下了。

“寧姑娘快請起,我儘量試試看吧,至於其他的,咱們已經兩情了,你出錢我出力而已,走吧,先看看伯父吧。”蘇言有心想要去扶,但害怕被老嫗剁了自己的爪子,說完後,就趕緊向前面的殿宇走去,趁着沒人注意,立馬將大白給吞了。

老嫗頗爲滿意的點點頭,寧清婉也是起身來,看着蘇言的背影,第一次重新審視起這個少年來,眼中閃過一抹亮色,趕緊緊跟了上去。

蘇言吸食着毒素,然後趕緊盤膝,驅動魂力往大白區域趕,過程中還是有些疼,全身發麻,還伴隨心絞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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