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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沫兒有些不好意思:"我有嗎?那……可能是酒上臉了,我這人喝酒,就是容易上臉!"

可能是喝了兩杯酒的緣故,秦未央這會也放開了一些。

她看著許沫兒,開口道:"可是,我記得上一次去酒吧喝酒的時候,你好像沒有這麼臉紅吧!"

許沫兒笑的勉強:"那可能是上一次跟這一次喝的酒不一樣吧,我也不知道林彬從哪裡買的酒!"

林彬看到秦未央聽到許沫兒的話,下意識的看了他一眼。

他乾笑了一聲:"我就在附近的酒吧買的!"

秦未央也沒有說什麼,倒是許沫兒,小臉更紅了。

許沫兒見秦未央沒有再繼續問,終於鬆了口氣。

這時,阿姨拿著幾瓶酒過來,給他們放在桌上。

路彥昭面無表情的開酒,然後,給每個人倒了一杯。

給秦未央倒酒的時候,他的目光,在秦未央的臉上停留了片刻,隨即,若無其事的,繼續倒酒。

許沫兒看的清楚,她的眸子閃過一抹狡黠的光。

冷少的正牌嬌妻 許沫兒:林彬,看到老大剛才的神色了嗎?我感覺今晚很有戲,到時候,我讓你撤,你就配合點!

林彬:你放心,沒問題的!

秦未央看了一眼許沫兒和秦未央,挑了挑眉:"你們倆幹嘛呢,一直看手機?"

許沫兒一愣,立馬慌亂的將手機拿下桌,塞進兜里,乾笑著搖頭:"沒……沒幹什麼,就是隨便看看手機,隨便看看!"

秦未央看了一眼林彬,林彬也乾笑著開口:"我也是,我跟沫兒一樣,就是隨便看看手機,真沒幹什麼!"

看著他們倆口徑一致,秦未央越發覺得,這倆人肯定是有什麼事兒。

酒過三巡,許沫兒提出來想要走。

她看著秦未央:"未央,我真的覺得自己醉了,我不行了,我要上樓去休息了,你跟老大好好喝兩杯,你看你都要走了,之前不管你們倆有什麼誤會,都要化解開啊!"

許沫兒說完,搖搖晃晃的站起來,給林彬使勁兒的眨了眨眼睛。

林彬立馬站起來,笑著開口道:"老大,未央,你看沫兒喝多了,走路都搖搖晃晃的,這樣,我先送她回去,你們倆繼續喝!"

說罷,他看了一眼路彥昭,神色有些複雜的開口:"老大,沫兒剛才說的話也沒錯,你跟未央,是該好好談談!"

秦未央的眸子閃了閃,低著頭,一言不發。

路彥昭看了一眼林彬:"我知道了,你別說了,趕緊扶著許沫兒上樓休息吧!"

林彬點了點頭,伸手拉著許沫兒的手,將她的胳膊放在自己肩膀上,伸手攬著她的腰,上樓了。

看著許沫兒和林彬離開。

路彥昭看了一眼秦未央,目光閃爍:"未央!"

秦未央悶悶的嗯了一聲:"怎麼了?"

路彥昭有些無奈:"也沒怎麼,就是覺得,林彬和沫兒煞費苦心的準備了一番,不想辜負他們的好意!"

秦未央終於抬頭,看了一眼路彥昭:"我也是!"

路彥昭看著秦未央,神色複雜:"你……非走不可嗎?"

秦未央點點頭:"嗯,非走不可!"

路彥昭的心,從來都沒有這麼難受過。

他看著秦未央,深吸了一口氣:"未央,如果我說,你這次走了,以後就再也回不到總部了,你還願意離開嗎?"

秦未央聽到路彥昭這話,明顯的愣了一秒。

隨即,她深吸了一口氣,開口道:"如果以後再也回不到總部了,那我也要離開!"

路彥昭苦笑了一聲:"未央,那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你這次離開,是不是因為,不想讓我為難!"

秦未央的眸子閃了閃,她認真的想了想,才開口回答路彥昭的問題:"說實話,我不想欺騙你,的確是有不想讓你為難的原因,但是,也有很多其他的原因!"

秦未央的話說的很明確,我要離開,一方面是不想讓你為難!

另一方面,我還有其他許多原因。

路彥昭看著秦未央,總覺得心裡不甘心。

他沉聲道:"未央,既然你決定要走了,那我也不想再跟你吵架,我就想好好的跟你說說話!"

秦未央看了一眼路彥昭,眸子微微閃爍:"我也不想跟你吵架!"

聽到秦未央的話,路彥昭忍不住伸手,端起旁邊的酒杯,喝了一大口酒。

看著路彥昭這個樣子,秦未央忍不住皺眉:"你少喝點,你胳膊的傷口還沒好呢!"

路彥昭嗤笑了一聲:"這個算什麼,又死不了人,遲早都會好的!"

秦未央聽到他這話,忍不住皺眉:"你胡說什麼呢,你自己的身體,你自己不愛惜,還有誰會愛惜呢!"

路彥昭猛地抬頭,看向秦未央,他的眸光前所未有的認真:"未央,那你心疼嗎?"

秦未央一怔,整個人都愣住了。

心疼嗎?

肯定是心疼的!

不然的話,每次看到他的傷口被撕開,她都著急的要命。

更別說,他的胳膊受傷,完全是為了救自己。

想到這裡,她認真的看著路彥昭,點點頭:"心疼!"

路彥昭的臉上,剛剛展露一絲笑容,就聽見秦未央繼續說:"畢竟,你的傷口是因為我,我心裡一直都很過意不去!"

路彥昭聽完秦未央的話,臉上的笑容,一點點的淡下去。

醉臥君懷:嫡女神醫 秦未央看道路彥昭這個樣子,她有點坐不住了。

她直接站起來,開口道:"不管怎麼說,路彥昭,你都少喝點酒吧,我先上樓了,我們之間該說的,基本也說完了!"

秦未央說完,就快速的向著樓梯走去。

路彥昭的聲音,猛地讓她止步:"秦未央!"

秦未央猛地站住,她像是被定在原地了一樣,背對著路彥昭:"怎麼了?"

路彥昭的聲音有點咬牙切齒:"你真的要這樣走了嗎?我說了,我真的可以幫你的,你走了,我不確定,你還可以回來!"

秦未央的聲音有些恍惚:"如果真的回不去總部了,那就……不回去了吧!"

路彥昭的聲音,頓時有些暴怒:"秦未央,你是不是決定離開了之後,就沒有想過要回去?"

秦未央愣了愣,本來想說,怎麼會呢!

可是,聽到路彥昭的語氣,她說出口的話,就變成了:"嗯,我沒有想過回去!"

路彥昭怎麼都不死心,他覺得自己的一顆心,都要氣炸了。

他的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翻滾,要爆炸了一般。

他沉聲道:"那如果有機會讓你回來的話,你會回來嗎?"

秦未央的呼吸一窒:"我這次走了,你還願意讓我回來嗎?"

路彥昭幾乎是在心裡開罵,自己真沒出息。

可是,他還是對秦未央說:"如果你想回來,告訴我,我會想辦法,讓你回總部,但是,秦未央只要你走了,我是不會再去主動找你的!"

秦未央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苦笑著點點頭:"我知道!應該的!"

路彥昭感覺,自己的心裡像是有一座火山,聽到秦未央的話,好像分分鐘就要噴發了一般。

他猛地轉身,死死地盯著秦未央的後背:"什麼叫應該的!"

秦未央聽著路彥昭的語氣不對,她下意識的想要逃避。

而且,她的身體也不知道怎麼了,好像渾身都開始發熱。

她背對著路彥昭,心虛的開口:"我這會腦子有點混亂,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就這樣吧,我先上樓了!"

秦未央說完,就迅速的向著樓上跑去。

看到秦未央像是一隻兔子一樣,慌不擇路的逃跑。

路彥昭也不知道腦子裡那根神經被觸動了,直接追了上去。

秦未央經過路彥昭房門口,距離自己房間,還有幾步距離,就被路彥昭給拉住了。

路彥昭看著秦未央,神色有些暗沉,眸子里閃爍著異樣的火苗。

秦未央被他拉住胳膊,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他的胳膊。

還好,他用沒有受傷的胳膊,拉住了自己。

她鬆了口一口氣,便看到路彥昭的神色,慢慢柔和下來。

路彥昭的側臉,在走廊的燈光下,顯的越發的俊美,他的眸子微微閃爍,都好像會說話一般。

秦未央的心,徹底的亂了。

路彥昭不知道自己受到了什麼蠱惑,看著秦未央的小臉,他不由自主的親上去,整個人就像是中毒了一樣。

突然,路彥昭一把推開了自己的房門,伸手將秦未央拉進去。

……第二天早上五點多,秦未央就醒來了。

她感覺渾身酸疼,那種疼,跟平時打架受傷的感覺,是不一樣的。

昨夜的回憶慢慢襲來。

她想到自己跟路彥昭,兩個人就像是受了蠱惑一樣,不該發生的,全都發生了。

秦未央是何等聰明的人,她很輕易的,就聯想到林彬和許沫兒昨晚給他們喝的酒。

看來,這倆人是不到黃河不死心,非得變著法的撮合她跟路彥昭啊!

秦未央有些無奈,她並不是不願意!

只是現在的她,真的不能! 到了紀澤深的住處后,離開飯還有段時間,木兮在樓上陪著梁淺看菜單。

「阿兮,不要準備這些了。」準備了也用不上。

「怎麼不用準備,這可是大好事,你也真是的,幹嘛不跟我說這件事,連這種事情都要瞞著我。」事情太急,來的路上,又不好空手而來,知道婚禮沒得辦,可木兮也不想梁淺心裡太失望了,就去珠寶店選了一樣東西。

木兮將自己的包包拉到旁邊,拿出兩個盒子遞給梁淺,「吶,給你的,我跟澌鈞一人一個,小寶出了手工費,這是我們三個人的心意。」

看到兩個盒子,梁淺就知道是什麼,「我都說了,不用費心了,要是讓他知道了,還不得說我坑他弟弟的錢,跟我急眼。」以紀澤深那病態的寵弟行為,說出這種話不是沒可能。

嘴上在抱怨的梁淺,拿過盒子后,迫不及待打開。

看到兩副手鐲,心裡有些激動,可是一想到自己的婚禮辦不成了,梁淺就嘆了口氣,「這些也戴不上。」

「好了,別難過了,我相信,總有一天會戴的上的。」

「嗯。」木兮就知道安慰她,她也不想讓木兮跟著自己難過,既然木兮說要一家人吃個飯,那她就跟著挑選菜單,就算是給自己最大的安慰吧。

木小寶在樓上瞄了幾眼后就跑下樓去找紀澌鈞。

梁淺遞了眼跑走的身影,「哎,果然是老鼠的兒子精的會鑽洞。」

「他才不是老鼠呢。」什麼叫做鑽洞,明明就是打洞,都描繪錯了。

「是,我當初就說過,他精打細算,他老子一定是奸商,你還不信,吶……」

木兮遞了眼梁淺的肚子,「我倒要看看,你孩子生下來會幹什麼。」

她的孩子,一定會比木小寶乖巧聽話,懂事,至少不會拿著計算機在那裡算菜錢,摳門摳的都讓人以為是吃不上飯的人,她聽梁棟說,以前還經常接濟木小寶尿包跟奶粉,紀澌鈞的兒子會窮?不會。

樓下,紀澌鈞坐在紀澤深對面,給紀澤深倒了一杯茶,「哥,昨晚……」

知道紀澌鈞要說什麼,紀澤深笑著揮了揮手,「我們兄弟,那麼計較做什麼,你不讓我去,是明智的選擇,我要去了,別說不能化解矛盾,恐怕還得跟阿辭吵起來。」

這件事,紀澤深自然不會放在心上,但是另外一件事……

「……」

隨著兩人喝茶沒有說話,周圍的空氣安靜下來后,紀澌鈞就察覺到,對面的紀澤深一直在觀察他的面色想說什麼。

「鈞子。」紀澤深落在桌上的手,轉動著掌心內的茶杯,「我聽說沈董他們回去了。」

紀澤深下一句就是想勸他吧,紀澌鈞正準備又一次讓紀澤深「失望」時,身後傳來笑聲。

「我說你們倆,怎麼那麼早就喝上,也不等我。」

江別辭來的不是時候,他本來要勸紀澌鈞的,就被江別辭給打斷了,紀澤深笑著,拿了一個杯子給江別辭倒茶。

「深哥,謝謝。」

「客氣什麼。」要是遲來個幾分鐘就好了。

入座的江別辭,端起手上的茶杯時,側著身子沖著望自己的紀澌鈞眨眼,鈞子啊鈞子,要不是他來的及時,恐怕你又得讓最疼愛你的哥哥難過了。

先前談過這事,現在一個眼神,紀澌鈞就看懂了,看來,他讓老馮盯著姜軼洋股權是正確的,他可捨不得讓心向自己的大舅子腦袋被人當馬桶使。

「開飯了嗎?」

這才剛坐下,怎麼就叫開飯?「沒吃早飯?」他還想拖會時間,找機會跟鈞子說說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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