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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慎地查探了一圈周圍的環境以後,瀧晨迅速行動,趁著沒人出現,迅速翻窗溜入休息室里。

與其說是休息室,倒不如說是一個只有兩三平方的小房間。

休息室的空間不大,只有兩三平方,僅有的空間被擺滿雜亂文件的桌子、一張椅子,兩三個連接著監視器的小屏幕佔去,剩下的面積就連讓人站著都挺困難。

環顧一圈以後,瀧晨有了意外的發現,他看到房間裡面有一套掛著警察的制服,看樣子,應該是值班人員脫下來掛在牆上,這倒是給了他一個方便行動的身份。

換上新裝,瀧晨鬼鬼祟祟地正準備走出屋外,怎料竟然和人碰個正著。

「你是誰?」闖入休息室的大叔穿著白襯衫,手裡還拿著一個保溫瓶,看到瀧晨先是微微一怔,旋即就意識到問題所在,「你為什麼穿著我的衣服?」

對此,瀧晨親切且熱情的採用一記重拳回應了他的疑問。

「不想死就閉嘴,明白了嗎?」搶在後者吃痛慘叫以前,瀧晨就將扼住他的脖子,如是說道。

「你…」很明顯是警員還是想要嘗試開口吱個話,但他幾乎擠不出聲音,呼吸都算是很勉強。

「現在我問什麼問題,你就回答什麼問題,只要你合作,我不會為難你,明白了嗎?」瀧晨的手臂猶如蟒蛇般死死纏在對方的脖子,愈發用力,逼迫後者給出答覆。

由於被瀧晨挾持著,大叔既說不出話,也無力反抗不了,只能以小幅度點頭表明態度。

「很好。」

一分鐘后,瀧晨光明正大的從休息室里走出來。

從那位休息室值班的大叔那兒,他套出一些比較有用的信息。

首先,這個警局分為上中下三層結構,二樓整一層都是刑訊偵查科的辦公地;一樓則是負責接待民眾報警的地方;至於下層,也就是負一層,是用作審訊犯人和臨時拘留的場所。

誰能想到,一個警局,還劃分成上中下三式結構,還有地下一用。

如果瀧晨一個人找,肯定浪費花許多時間才能找到關押處。

除了警局的環境外,瀧晨還得到一條重要的情報。

早上八點才是聯邦警局的上班時間,在交班時間以前,警局裡只有凌晨班次的警員,人會比較少。相對而言,想要侵入到內部也會容易一些。

托出兩條有用的情報之後,瀧晨就乾脆利落的把大叔敲暈了,畢竟有價值的內容拿到手就沒必要再羅里吧嗦的看他再瞎比劃了。

要理解手語,還是得耗費不少時間。

而現在,瀧晨最缺的就是時間。

這衣服不太合身,算了,管它呢。

瀧晨心中嘀咕了一句,他現在穿著警服,還偷偷摸摸翻爬窗戶,反而會顯得更引人注目。

觀察了一下周圍的情況后,瀧晨迅速採取行動。按照大叔的說法,警局是有兩道後門可走,所幸一路上都沒碰到人,就算沒有警帽擋住臉,他依然能夠肆無忌憚地在警局裡晃悠。

瀧晨找到了後門,又順利的混入警局內,趕在其他人發現他之前鑽到了安全通道的樓梯間。

得虧是早上,大部分警員都還沒來上班,否則他也不能如此順風順水的潛進來。

「這地方還挺大的。」瀧晨謹慎地前進著,很快就到達了負一層的梯門前,就在他準備伸出手拉動門把,但一件令他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樓梯間的推門忽然被打開,凱文闖入他的視線之中。

「你是警員嗎?」

看見凱文的臉,瀧晨的血都涼了一大截。

「你是警員嗎?」凱文又問了一次,語氣稍微急了些,他不滿意麵前這個警員像個木頭一樣傻愣愣的站著。

「啊,我,我是。」瀧晨終於從藍屏的狀態中把大腦重啟了。

「這兒有一批新犯人,你看好他們。」凱文捏著鼻子,從瀧晨身旁側身離開。

聽著漸漸遠去的腳步聲,後背被冷汗浸濕的瀧晨如釋重負地鬆了一口氣。

就剛才那四目相對的一瞬間,他以為身份要被識破了。幸虧,凱文認不出來。

「這地方太危險了,趕緊帶人離開。」瀧晨不敢怠慢,難得凱文離開了,最大的障礙消失,此時不動,更待何時?

正如瀧晨獲知到的信息那樣,負一層整層都是作關押用途,每間囚房都容納了2~4名囚犯,左右兩側各有囚室,過道延伸至盡頭的兩側皆是囚室。

每間囚室約莫五六平方,對角各擺有兩張上下式的鐵架床,排便用塑料桶解決,環境相當惡劣。也正因此,負一層充斥著一大股騷臭味。

難怪凱文不願意逗留在這兒了。

瀧晨還沒多逗留幾秒,又有人靠過來,上前盤問的是警局裡的警員:「你是誰?新面孔嗎?我可沒見過你。」

「額。」瀧晨還在想該如何忽悠以矇混過關,但這回他就沒那麼幸運了。

還不等瀧晨開口回答,這位警員就一聲驚呼:「瀧晨!」

喊完這兩個字以後,他就再發不出任何聲音了。

「裝作不認識我不好嗎。」瀧晨嘆了一口氣,跨過昏厥倒地的警員,快步小跑起來,他要救出付文濤等人,然後趕緊離開。

凱文不認得他,那是僥倖,但在警局裡工作的警員們可不會認不出瀧晨。

這個屢次登上通緝榜的異能者,不但逍遙法外,還不停的惹是生非。

想讓人認不出他都挺難的。

瀧晨還一不做二不休,將負一層的監控設備也破壞了,沿路阻攔的警員也一一被他放倒。

雖然瀧晨現在還沒恢復到巔峰實力,不過要對付普通的警察,還是不在話下的。

同時行兇的過程被拍到了,倒不如乾脆些,做得更徹底。

「你們在這兒啊。」瀧晨行至中段就看到了被分別關押在兩個囚室里的付文濤、袁安以及依維柯博士。

「瀧晨,你可算來了,我等你等得脖子都長了!」袁安一看到瀧晨就撲到欄杆邊上,開始悲情痛哭。

「安靜閃到一邊去,我要拆門了。」瀧晨怕他又會惹到其他警察的注意,叮囑了一句。只見他後撤半步,聚氣凝神,能量集腳尖,身體半旋,慣性牽動,如流光閃動,一腳斬裂數道鋼化欄杆。

乾脆伶俐,不拖泥帶水。

「現在怎麼辦?」付文濤著急地問道。遠處已有凌亂的腳步聲傳來,顯然瀧晨造成的混亂已經引起了其他警員的注意,現在想逃跑,只有強行突破包圍,沖回樓梯間——通往上層的路,僅此一條。

但是現在以他們這幾個人加起來的戰鬥力,和警方正面衝突的結果多半凶多吉少。

瀧晨還想找人問問現在到底該怎麼辦,他的計劃是打算偷偷摸摸潛進來,再神不知鬼不覺的溜出去。現在大張旗鼓,引得天下大亂的情況卻不是他想要看到的。

「不管那麼多了,拼一把。」瀧晨想到的最好方式就只有一個字。



萬事不決,全靠莽。

反正他都沒有別的招了,只能以不變應萬變。

當然,只是他這份決心看起來更像是白給。

但就在他準備帶著三人一「莽」到底,一把聲音引起他的注意。

「瀧晨,是你嗎瀧晨,我是黃文!」

我擦,終於寫完了,卡文卡的我難受死了 早,7點43分。

空中都市,最底層。

維托·斯威特正待在他的專屬休息室。

不過與其說是專屬休息室,從布置上看,不如說是卧室更貼切。

從裝潢到家居,還有燈光,種種元素都著重突出一種溫馨的家庭風格。

一看就知道,這是維托議員經過精心布置的。

而這一切,都是為了迎接某位即將到來的特殊客人。

正在看書的維托議員被牆上響起的通訊鈴打斷了思緒,他放下書,又按通了門鈴的對話裝置,門衛的聲音隨即響起。

「您的客人來了。」

「嗯,很好,讓她進來吧。」維托的視線仍在書上,儘管他閱讀的興緻已經沒了。

半分鐘后,外面傳來敲門聲。

「請進。」維托合上書本,抬起頭看向門口,正好看到穿著一身黑色幹練的聯邦制服的羽薇推門而進。

看到後者出現,維托露出了寬慰的笑容,合上了書本,又望了一眼腕上的手錶,7點45分。

與約定的時間一分不差。

「果然很準時。」維托將書本放到旁邊的桌上,笑著說道。

「遲到不是好習慣。」羽薇的視線先是在維託身上停留了數秒——後者只穿著睡衣,這著實是她未曾預料到的,意識到自己盯著議員看有失禮貌,她立刻將雙眼的焦點移到別處,帶著些許好奇的目光走入室內的環境。身後的門在她進入房間之後就自動關上。

「不錯,我喜歡準時的人。」維托微笑著點頭接話,主動起身做了個「請坐」的手勢,示意羽薇在自己對面就坐,「想喝點什麼嗎?」

「維托議員找我來有什麼事嗎。」羽薇並未坐下,她就在距門口不遠處站著,站姿筆挺,一絲不苟。

「你能來我是很高興的。」維托對此都見怪不怪,他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又斟了第二杯,拿著酒杯遞到羽薇面前,「用不著那麼緊張,我就只是想和你閑聊而已。」

「如果您只是打算和我閑聊,那恕我原諒,我還有要事在身,恕不奉陪了。」羽薇連酒杯都沒有接過,毫不猶豫表明了自己拒絕交流的態度。

「唉。」維托嘆了一口氣,淡淡地開口道,「也罷,那咱們直接來說說正事吧。」

聽到維托提及正事,羽薇停住腳步,轉身重新看向他。

「有正事要聊,咱們總沒道理站著聊吧。」維托舉了舉手中裝著紅酒的高腳杯。

羽薇思索了一會,伸出手接過高腳杯,跟著維托走到桌子旁坐下。

「前兩天我問你的那件事考慮得怎麼樣了?」維托啜飲了一小口自己杯中的紅酒,露出陶醉的神色,開口問道。

「…」羽薇拿著高腳杯,看著酒面倒映出的清冷臉龐,一言不發。

不說話,就是一種表態。

「不願意是嗎。」維托挪了挪屁股,調整了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慵懶地躺在皮質沙發的靠背,漫不經心地問道,「當我的守護者不是挺好的嗎?高官厚祿、權利地位、金錢名譽,要什麼有什麼,為什麼不樂意呢?」

「感謝議員的錯愛,但恕我直言,我實在高攀不起。」羽薇抬起頭,面無表情對維托說道,「以我的實力,無法擔此重任,還希望議員另請高就。」

「知道嗎,我欣賞你的其中一點就是你足夠謙虛,不會滿嘴跑火車,絕對的沉穩可靠。」維托單手托著下巴,漫不經心地搖晃著高腳杯,目光若即若離地透過玻璃杯掃向羽薇,「只是讓我有點失望的是,我等了兩天得到的答覆竟然是否定。」

羽薇被他的目光掃來掃去弄得蠻不自在,皺著眉頭道:「我資歷尚淺,根本不夠資格進入選拔守護者的條件,何況是直接成為您的守護者。」

「對。」維托點頭同意了她的說法,「你說得一點都沒錯,一般情況下,你的資質和履歷確實不可能成為守護者,但現在是我願意把機會留給你,只要你點頭就可以直接破格錄用,這樣的機會不會再有第三次了。機會難得,不再考慮考慮嗎?」

在此之前,羽薇已經乾脆果斷的拒絕過一次,而現在,她是第二次拒絕維托議員的提議。

就如同維托說的,成為貼身保護議員的守護者的過程是很困難,多少人日思夜想都得不到的機會,現在主動送到羽薇面前,她居然還不識好歹,兩次三番的拒絕,枉費了維托的一番苦心,看起來還頗有點反客為主的味道。

就算是維托有意給她優待,接二連三被拒絕後,他的耐性也耗盡一空了。

看著羽薇依然搖頭,拒絕了這份無數人日思夜想都得不到的工作,維托閉上了眼睛,輕輕嘆了一口氣,肩膀隨著嘆息而聳動:「那好吧,很可惜你我無緣成為上下級的關係。」

說到這裡,他睜開眼睛,語氣中多了惋惜:「說實在的,我很欣賞你,在前一段時間A市舉辦超能力者格鬥大賽,各地區抽派人手到當地進行治安維持,我就有留意到你,你在領導和處事方面能力都很優秀,隨機應變能力也強,而且…」

而且什麼,維托並沒有接著往下說,只是意味深長地看了羽薇一眼。

「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對你表示充分肯定和認可。」

「感謝您的厚愛,羽薇受寵若驚。」羽薇的態度還是很客氣的,儘管這只是表面上的客套話。

「別說那些老套啰嗦的話了。」維托擺了擺手,止住她再說那些沒什麼營養的恭維話,「一場到訪,雖然正事談不攏,但是我可以以朋友的身份請你喝杯酒嗎?」他舉起手中的高腳杯,暗示羽薇得表示表示。

「我…酒量不是太好。」羽薇略微有些遲疑。

「只是小飲幾口,酒度數不高,不至於醉倒。」維托如此說道,打消了羽薇的顧慮。

「還請不要見笑,我喝酒喝的比較少。」羽薇抬起酒杯,和維托的酒杯碰出清脆的聲音,而後優雅地端起酒杯,淺淺地抿了一小口。

酒香且醇,度數不高,入口先澀后甘,一股芬芳的甜味在味蕾舌尖蔓延擴散。

就連羽薇這種不懂酒的人就覺得味道不錯,可想這瓶紅酒絕不普通,肯定價格不菲。

「味道還不錯吧?」維托留意著羽薇回味酒勁時臉上表情的微妙變化,笑著問道。

羽薇微微頷首,確實不錯。

「再喝點吧。」維托敲了敲桌子上的紅酒,「這還有的是。」

在維托的不斷慫恿下,羽薇將半杯紅酒一點一點慢慢喝完。

待她回過神時,杯中紅酒早已喝完。

「我…該走了。」羽薇捂著腦袋,只覺得有些頭暈目眩,渾身燥熱,四肢發軟,隱隱有些使不上勁,嗜睡感越來越重,但最後的理智告訴她還是應該先離開這兒,回到自己的家再睡上一覺。

羽薇晃晃悠悠地站起來,卻險些站不穩要摔倒,維托伸出手,攙扶著她,往床邊挪去,還在她耳邊輕聲嘀咕起來:「你困了,走路都走不穩。我這兒,有床。」

「放心吧,在這兒沒人會打攪你睡覺,當然,也沒人打攪…我和你。」

這個時候,羽薇已經神志不清,嘴裡嘀咕著聽不懂的話,宛如一灘爛泥,全由他人宰割。

而這,正是維托期待已久的時刻。 「真是可惜,枉費我一片好心。」維托冷笑道,拿起高腳杯,將紅酒一飲而盡,「本來打算讓你成為我的守護者,再慢慢調教,既然你這麼不識趣,我只能來點比較強硬的手段了。」

已經徹底醉倒的羽薇,聽不到他的這番話,就算聽到她也沒有任何辦法。

先前羽薇飲下的那半杯紅酒中添加了一些特殊成分,不僅能有效抑制異能者的身體機能,還具有一定的催情成分。

紅酒事先就被維托做過手腳,酒中含有的特殊成分只對異能者起效,至於普通人喝下去不會起到任何副作用。

「羽薇,真是一幅好皮囊,可惜性子冷漠,死活不從,不過這樣才有意思,太容易得手反而沒什麼樂趣。」維托的雙手在羽薇的身體上下其手,下流的表情不再需要偽裝,完全寫在臉上。

誰能想到堂堂十二議員之一居然會是人前一套背後一套的偽君子。

維托也不擔心事後會如何,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想要堵住當事人的嘴簡直輕而易舉,大不了就給點錢。如果羽薇不願意息事寧人,他還能動用權力,扣個莫須有的罪名到羽薇頭上。

房間里就只有他和羽薇兩個人,又沒有別的目擊證人,羽薇是百口莫辯,事後想指證他都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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