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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在回去的路上,他頗為納悶。

這個女人把自己叫去,啥也沒做,只是詢問了一些生活瑣事,到底是要鬧哪樣啊!

其實古大少內心深處還是很期待,這個女人對自己圖謀不軌,甚至還糾結,如果她要欺負自己,自己是不是選擇抵抗,來誓死捍衛清白呢?

可惜,啥也沒發生!

在後來的幾天,古木總會被伯一菲叫去聊天,久而久之,古大少甚至懷疑,自己難道成了她的男閨蜜,專門負責聊天解悶的?

雖然很不解,雖然始終沒有發生點香艷事情。

但古木還是挺開心的,畢竟修鍊之餘能和一個美女聊聊天,這絕對是安逸的生活,但美中不足的是,如果這個女人換做龍靈,那就更好了。

……

如往日那般,古木又來到了伯一菲的住處,而她則黛眉微蹙,道:「師弟,最近有點奇怪。」

古木笑著問道:「師姐,什麼地方怪了?」

伯一菲說道:「馬師兄和他師尊離開這麼久,怎麼還沒有回來呢。」

古木聞言,心中『咯噔』一下。

馬明和寇有理被自己殺掉,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而他來到山門也快一月,這件事,葯堂內門的高層尚沒有在意。

難道這個女人已經有所察覺?

古木冷冷說道:「我聽師兄們說,那小子和他師尊不是去採藥了么。」

他和馬明不對眼,這不是什麼秘密,所以說話的口氣也很不友善,直接將師兄稱呼為『那小子』。

伯一菲道:「他們下山已近兩個月,按理說應該回來了。」

古木聳聳肩,笑著道:「那就不知道了。」

伯一菲不語,但總感覺有些不對勁。

同樣的。

堂主陽游正此刻也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正愁眉苦臉坐在書房考慮著這件事,畢竟歷來長老和弟子下山採藥,都不會超過半個月。

「爺爺,爺爺。」

就在陽游正沉思之際,陽娃的聲音在耳邊傳來,他回過神,展開笑容,看著站在旁邊的孫女,道:「丫頭,你怎麼來了。」

陽娃撇著嘴,坐在書桌上,不滿的道:「爺爺,你在想什麼事情呢,我都喊了您好幾聲才回過神來。」

陽游正神色微變,急忙說道:「沒什麼!」

這老頭越是如此,心思縝密的陽娃越覺著奇怪,然後狐疑的看著他,道:「爺爺,你的眼神出賣了你。」

對於這個孫女,陽游正比誰都了解。

如果讓她發現什麼不對,那肯定是打破砂鍋問到底,於是還沒等陽娃『嚴刑拷問』,他自己個就全招了。

聽到寇明理師徒下山一個多月還沒有回來,陽娃那雙大眼睛頓時賊亮賊亮,就好像一個守財奴看到了金銀財寶。

「爺爺,有問題!」

陽娃從書桌跳下去,托著下巴,道:「兩個人既然是下山採藥,按照常理來說,應該早早就上山了,至今未歸,肯定有問題!」

陽游正知道自己孫女的好奇心又犯了,於是無奈說道:「丫頭,時間不早了,有什麼問題,明天再說!」

「不!」

陽娃搖搖頭,道:「爺爺,這件事我要調查清楚。」

「……」

陽游正拍著腦門,然後站起身道:「你既然想調查就調查吧,爺爺要睡覺去了。」

「哎哎,別走啊爺爺,你先把他們兩人下山前的理由告訴我。」陽娃急忙喊道,而陽游正並沒有停下腳步,道:「書桌上那份信函就是寇長老留下的。」

陽娃聞言,果然發現桌上那份信件。

於是伸手拿起來,看了看,旋即皺眉道:「下山採藥,半月可歸……」

「奇怪,這很奇怪!」

看著那份信函,陽娃腦細胞頓時開始活躍起來,然後說道:「既然是去採藥,為何會留下歸來的日期,難道他知道此次採藥的位置?」

……

又過了幾天。

寇明理和馬明遲遲未歸的事情,在葯堂開始瘋狂傳遞開來,如果是去找藥材寶地,別說一個月,就算是五六年不歸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沒人會議論。

邪魅惡少的替身情人 但這師徒二人是去找藥材的。

要知道,葯神山山脈的藥材極為豐富,找寶地不容易,但想要找到一些零散的藥材卻很簡單,幾乎隨處可見。

陽游正等了幾天,最終等待不下去,只好將副堂主和長老請過來仔細商討這件事。

幾個高層交談中,池仁昌說出自己的看法:「堂主,我認為,寇明理師徒很可能進入深山中,遭遇到了妖獸攻擊。」

「池副堂主說的不錯,老夫也這麼認為。」其中一個長老贊同道,而另外兩個長老也是深以為然的點點頭。

葯神山山脈很大,藥材也很多,但同樣也潛伏著巨大的危險,每年死在其中的內門弟子也不少,他們師徒兩人遲遲未歸,恐怕是遇到什麼不測了。

陽游正微微皺眉,他當然也想過這個可能,但卻不想承認,畢竟,寇明理是煉藥堂的四大長老之首,馬明則是極為優秀的弟子,如果真的出現意外,無疑是個巨大損失。

幾個高層商議了半天,也沒商議出個結果,陽游正只好前往武道堂,讓其派高手尋找他們二人。

葯堂醫藥方面分為四個堂,其中還有一個單獨堂口,那便是武道堂,可以說,這個堂口是百草藥堂真正實力的體現,弟子和強者數量絲毫不低於四個醫藥堂口的總和。

如果只知道煉丹,沒有武道基礎如何存活?所以,別看葯堂醫藥發達,武道實力同樣不俗,這也是為何會成為東州最強勢力的原因所在。

秦相生就是這裡的長老。

在陽游正前來求助,他便帶著高手下山,全方位進行搜查,而這便是長老級的待遇,如果換做普通弟子失蹤,別說出動武道堂高手,就算煉藥堂內部恐怕都不會在意。

……

「鐵叔,放輕鬆,不要緊張!」

古木站在庭院,雙手輕輕上升,然後輕輕下降,最後道:「要知道,他們的死和我們無關,就算天塌下來也沒事。」

鐵柱學著他那般,深呼吸,雙手上下搖擺,依此來平靜心情。

自從陽游正開始留意寇明理師徒二人的事情,鐵柱就慌神了,畢竟只有他和自己學生知道,兩人是被蛇皇給吃了。

這有點做賊心虛的感覺。

所以,今天他就急匆匆跑來找古木商討。

對於鐵叔這種經不住考驗的心理,古木非常無語,同時慶幸自己沒將修為暴露在他面前,是一件多麼明智的事情啊。

鐵柱按照古木的放鬆方式,緊張的心情頓時好多了,然後自信滿滿的道:「不錯,這件事本來就和我們無關,鐵叔我有什麼好擔心的。」

古木咧著嘴笑道:「這才是我的鐵叔,這才是男人!」

鐵柱心情放鬆的離開庭院,而在剛走不久,陽娃突然出現在這裡,而且由於是第一次來,所以她還很好奇的打量著院子內環境。

「你怎麼來了?」

看到陽娃大搖大擺走進來,古木頓時不爽。

這段時間她一直在調查自己,讓他有點怕怕了。

「怎麼,我來這裡還需要經過你的同意嗎?」陽娃背著手,燦爛的笑著,很難看出這就是一個頭腦妖孽的小魔女。

古木笑了。

「這可是我的庭院,沒有經過本人我的同意,你當然不能進來,否則就是私闖民宅!」

陽娃也笑了,笑的很開心。

然後聽她說道:「院子是我爺爺給你安排的,我是他孫女就不能來嗎?」

古木啞然,然後轉身向著房間走去。

「喂,我今天來這裡是有件事告訴你。」陽娃大聲喊道。

古木駐足,道:「什麼事情。」陽娃輕聲說道:「有關寇明理師徒的事情。」古木聞言,神色頓然驟變,眼中閃過一絲冷厲。 「嘻嘻。」

被誇獎了,小糯米很開心。

抱了一會兒,她便從喬燃懷裡滑下來,拽著慕靖西的手,就往雲瑾的兒童房跑去,「爸爸,我們去看雲瑾小寶貝。」

「好。」

慕靖西也很就沒見雲瑾了,被小糯米的情緒感染,薄唇勾起一抹愉悅的弧度。

接到喬安的電話,慕靖西眉梢微挑,「喂?」

「老公,你們到了么?」

喬安特意找准了時間,給他打電話。

「嗯,已經到了。岳父岳母很高興。」

喬安放心了,「那就好。我不能回去,你替我儘儘孝。」

「好。」他溫柔的答應,「還沒休息么?」

「沒呀,特意算好了時差給你打電話的。」

「早點休息,別又熬太晚了。」

掛了電話,慕靖西便跟小糯米一起去看雲瑾。

放下手機,喬安嘆息一聲,抱緊了被子。

嚶嚶嚶……老公不在,一時之間,還有些不習慣。

她又拿起手機,打開相冊,看看她的小糯米寶貝和小飯糰寶貝。

最後,再順便看看她老公的照片。

看完之後,放下手機,心滿意足的睡去。

…………

江南又接到了任務。

公寓里,只有司徒雲舒一個人在,今天天氣不錯,她打算出去走走。

換好衣服后,她離開公寓。

來到室外,陽光暖洋洋的灑在身上,彷彿陰霾都能被驅散。

她一個人,在路上漫無目的的走。

不知道走了多久,看到有人出現在她面前。

她抿了抿唇角,轉身要走。

「站住!」

司徒夫人看著女兒一語不發,轉頭就想走人,又氣又惱,還有些傷心。

司徒雲舒頓住腳步,不知道母親為什麼又來了。

她記得,她已經把話說得很清楚了。

快走幾步,司徒夫人來到她面前,語氣里滿是恨鐵不成鋼的失望,「雲舒,你就是這麼對母親的?一句話都不想跟母親說了?」

「該說的,我都已經說過了。」她不認為她們還有聊下去的必要。

「你這樣……也太傷母親的心了!」

司徒夫人眼眶濕潤,捏緊了拳頭,「我和你父親,都是為了你好。你為什麼就不能明白我們的一片苦心呢?難道父母還會害了你不成么?」

「為了我好?」

司徒雲舒聽著這句話,莫名的想笑。

到底是為了她好,還是為了利益,她還真的不想去深究。

變臣 真相往往是傷人的,人啊,還是糊塗一些好。

「我知道。」司徒夫人低下頭,苦澀的笑了笑,「你現在心裡一定充滿了怨恨,你也怪我跟你父親不理解你,不能站在你的立場上思考問題。可是雲舒……你敢說靖南不愛你么?他對你是怎麼樣的,你心裡應該比我們更清楚才對。婚姻不是戀愛,不是一言不合就能分開的。婚姻是生活,生活中,即便是至親的人,也難免會有摩擦。夫妻之間,更是如此。你跟靖南的事,我跟你父親都知道,也了解你的想法。只是……「

「只是,你們還是希望賣女求榮。」司徒夫人沒說完的話,司徒雲舒替她說完了。 陽娃坐在客廳內,打量著這間房子。

站在一旁的古木表面上是在微笑,心中卻再暗想:「難道她發覺了什麼端倪?」

「不應該,這件事是在荒山野嶺,既然寇明理和馬明敢來殺自己,肯定做好了準備,不應該留下什麼馬腳。」

古木之所以敢將寇明理師徒二人殺掉,是因為他知道,兩人早有殺自己的想法,而選擇下山一個月後才動手,顯然怕出現什麼紕漏從而讓別人懷疑。

也就是說。

他們兩人既然行動了,那就是一切準備妥當,至少在殺了自己后,不會被人查到。

根據這種判斷,古木才出手將兩人抹殺,因為,同樣,自己將他們反殺也不會有什麼紕漏,因為死的人已經做好了這一切。

但面對陽娃,他縱然再自信還是有點心虛,因為這段時間的接觸,他已經明白,這個女孩心性多疑,腦瓜也很聰明,用地球專業術語來說,就是強迫型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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