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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英傑一直以爲郭慶華把劉玄藏起來了,目的是折磨劉玄,等把劉玄折磨夠了纔會把劉玄弄死,然後毀屍滅跡。此刻聽了他們的話,心裏不由得一陣狂喜:“這麼說,玄哥有可能還活着?”

“對,當然有可能活着。”

由於趙英傑不亂踢郭慶華了,在劉志強和衆人的努力下,終於把趙英傑拉了起來,郭慶華又站到了空調上。趙英傑用手抓住窗棱,站到了窗臺上。這個時候,誰也不敢對趙英傑如何,郭慶華還在外面呢。反倒有好幾個人緊緊的抓住了趙英傑,生怕趙英傑再跳下去,與郭慶華同歸於盡。

趙英傑平息了一下心內的喜悅,對郭慶華說道:“現在我們兩個都在外面。你如果敢說半句謊話,我就跟你手拉手的跳下去。”

郭慶華喘着粗氣說道:“我沒騙你。”

趙英傑問道:“那天是不是你們設計的局,所謂的偷車賊是不是你們的人,你把經過講一遍,如果我聽着裏面有一絲漏洞,那就是你在說謊,我就拉着你跳下去。”

郭慶華早已嚇壞了,此刻知道趙英傑真的敢拉着他跳下去,不敢說謊,把那天的情況如實的說了一遍。趙英傑靜靜的聽完,腦子裏飛快的想着:看來郭慶華說的不是假話。這麼說來,玄哥可能沒死。小梅被他們開槍打暈後的事情她當然不知道,原來曾經有個人在房頂上大喊殺人了。難道玄哥是被那個人救了?

趙英傑想了一會,緩緩說道:“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既然玄哥有可能沒死。我們不妨約法三章,以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不要招惹我們,也不要去招惹金龍集團,我們也不會找你的麻煩。”

郭慶華此刻只想活命,急忙說道:“好,就這麼辦,我們以後井水不犯河水。”

趙英傑冷笑一聲:“我也不怕你們找麻煩,你就是找人殺了我,自然會有我的兄弟們爲我報仇。玄哥一手挑出來的人,個個都是不怕死的好漢。你如果真的敢再找麻煩,下次,只怕這外面就不會正好有個空調,你就不會有這麼好的運氣了。”

郭慶華也不敢頂嘴,只是一個勁的點頭:“是,放心,以後不會在找你們的麻煩了。”

趙英傑看了看抓着自己胳膊的人,說道:“都讓開,我要進去。你們都退後三米。”

衆人嘩啦一下讓開了窗戶,退後了三米。趙英傑翻身進了屋裏,從窗臺上跳了進來,拍了拍手道:“救你們的華哥去吧。”

衆人一下圍了過去,七手八腳的救郭慶華去了。趙英傑大搖大擺的打開屋門走了。衆人把郭慶華救了上來,扶着郭慶華坐到老闆椅上,郭慶華臉色蒼白,大口的喘着粗氣。剛纔從鬼門關轉了一圈又回來了。真的把他嚇壞了。

手下的小弟不知所措的望着郭慶華,郭慶華擺了擺手:“都出去吧。”說完才知道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

衆人轉身走了出去。劉志強坐在沙發上,望着郭慶華道:“我們怎麼辦?真的跟他們和解嗎?”

郭慶華喘息了半天才張口說到:“嗎的,我現在才真正明白,螃蟹爲什麼會跟劉玄妥協了。劉玄的兄弟,雖然不如劉玄的本事大,但她嗎的個個都是生瓜蛋子,個個都是不要命的主。”

趙英傑來到大街上,攔了輛出租車坐了進去,忽然感覺自己的腿肚子發抖。剛纔他一心要跟郭慶華同歸於盡,沒有害怕。現在,他感覺自己腿肚子發抖心跳加快,這是後怕。不怕死,不是說的那麼容易的。

趙英傑坐在出租車裏儘量使自己平靜下來,他可不想到了飯店讓其他人瞧出他害怕的模樣。到了飯店,趙英傑下了車,跺了跺腳,已經沒有剛纔的感覺了。只見張愛萍正在門口站着迎賓。

趙英傑輕輕鬆了口氣,滿臉笑容的來到張愛萍身邊。張愛萍見趙英傑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血跡斑斑,急忙問道:“怎麼了?”

趙英傑一把抱住了張愛萍,緊緊的抱着。張愛萍急忙掙扎,現在正是客人多的時候,哪想到趙英傑會在大庭廣衆之下抱住自己呢。

張愛萍羞紅了臉掙扎道:“你幹什麼?這麼多人看着呢?你的臉上是怎麼回事。”

趙英傑道:“讓他們看吧。我不在乎。”說着用力的抱着張愛萍,在張愛萍耳邊輕輕的說道:“我愛你。”


說完趙英傑鬆開了手,往裏面走了。留下張愛萍一臉的愕然。東東在櫃檯坐着,看着趙英傑抱住了張愛萍,只好等到趙英傑走了過來這才迎了上去,“傑哥。”

趙英傑一笑:“小丁他們呢?”

“在樓上。”

“走,我們到樓上談。玄哥有可能沒死。” 一間不大的辦公室,頗爲與衆不同,一張辦公桌,一張電腦桌,旁邊是個巨大的書架,書架上密密麻麻擺滿了書籍。這書架上的書絕不是用來裝文化人的。一箇中年人正從書架上拿出一本書,然後坐到辦公桌前查看了起來。

這中年人長的身材魁梧,怎麼看也不像是個文化人,可他偏偏拿着一本厚厚的書在查看。忽然響起了敲門聲,中年人頭也不擡的說道:“進來。”

屋門一開,進來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子,這個男子長的不胖不瘦,長型臉,臉上的鼻子尤其長的個性,鼻子高挺,關鍵是鼻子很配臉型,也很大很長。男子進來對那中年人說道:“頭,劉玄的傷勢已經完全好了。我們把他關到什麼時候?”

中年人放下了手中的書籍,轉動座椅面向那大鼻子男子說道:“他現在情緒怎麼樣?”

“還是一言不發,每日裏發呆。好像在想着心事。”

中年人笑了笑:“孺子可教也,他一定是在思考自己在石門市的所作所爲,劉玄這個人,心中一股浩然正氣,可惜身上的戾氣重了些,也不知道爲人處事之道,處處爭強好勝,這纔有了這次的災難。這樣吧,既然他已經好了,半夜後你把他丟在明珠花園。”

大鼻子男子奇怪道:“明珠花園?那是個正在施工的小區,樓房正在建設呢。爲什麼半夜把他留在那裏,?”

中年人緩緩說道:“爲了讓他悟出爲人處事的道理,也是爲了讓他修煉忍辱。把他丟在那裏後,你點化一下他。”說着從桌子上拿了一個銅錢遞給那男子。

大鼻子男子接過銅錢看了看,說道:“頭,劉玄中了兩槍,雖然您施展功法沒讓子彈打中他的要害,但他在短短的十五天之內幾乎完全恢復,真的是百年難遇的奇才,不如我們把他收了,教給他本事,將來必定是您手下一個得力干將。”

中年人笑道:“教他本事?你可知道他的父母是誰?你可知道他的師公是誰?我的本事在他們眼中根本不值一提,他們尚且不教給他本事,哪裏能輪得到我來教呢。我們這裏是禁地,你送劉玄出去的時候,記得把他的眼睛矇住。”

那大鼻子男子聽了中年人的話一愣,在他眼中,中年人的本事已經夠讓他吃驚了,沒想到中年人居然說出這樣的話。男子問道:“他父母是誰?師公又是誰?”

中年人嘆了口氣,“他父母便是火光水影。”

大鼻子男子張大了嘴巴,結結巴巴道:“火光,水影。以前這裏的頭?”

中年人點了點頭。

深夜,大鼻子男子開車到了明珠花園,把劉玄的眼罩摘了下來,對劉玄說道:“以你的本事,加上你未卜先知的本領,無論幹什麼,都應該順風順水纔對,可你竟然差點落難,你知道這是爲什麼嗎?”

劉玄搖了搖頭。那大鼻子男子說道:“你一身正氣,想要幫助身邊每個需要幫助的人,想要改變這個不公的世界,這沒有錯,可你做事的方法不對,你身上棱角鮮明,做事容易被自己的情緒左右,不懂人情世故,做事不知道迂迴,不能把危險消滅在萌笌的時候。這就是你爲什麼會差點落難的原因。”

劉玄望着那大鼻子男子,反問道:“做人不應該棱角分明堅持自己的原則嗎?難道做人都應該圓滑世故八面玲瓏?我容易被情緒左右?我不能把危險消滅在萌笌的時候?”


大鼻子男子冷哼一聲“你初次見小梅時,便發現她被邪靈纏住,可你因爲她對你不尊重,甚至罵你,你便不再管這件事。這不是你容易被情緒左右嗎?當時小梅剛被邪靈纏住,很容易解決,你那個時候不能把這件事消滅,致使小梅的父親慘死,小梅也差點喪命,你把危險慢慢的養成了**纔去解決它,這就導致了事情的危險性大大的增加。我說的有錯嗎?”

劉玄一下愣住了,怔怔的說不出話。大鼻子男子接着說道:“小梅是個普通人,不懂陰陽,他剛被邪靈纏上時,罵了你幾句,你便放棄了主動去幫他,你的原則在哪裏?”

劉玄心頭一震。大鼻子男子看了劉玄一眼繼續說道:“做人做事,都要學會迂迴,明知前面是刀山火海,爲什麼還要硬着頭皮來跳,爲什麼不另尋解決的辦法?你明知去李家村會有生命危險,爲什麼還要去?這分明是你把自己看的太高了,感覺天下沒有你解決不了的事情,所以你纔不去多想。”

這一番話,把劉玄說的啞口無言,他默默的想着自己回到石門後的所作所爲,咀嚼着大鼻子男子的話。大鼻子男子遞給劉玄一枚銅錢問道:“古代的時候,錢幣有很多種,有刀幣,鏟幣等等,但最終只有銅錢被以後的各個朝代所用,爲什麼?”

劉玄喃喃道:“爲什麼?”

“因爲其他的錢幣棱角太分明瞭,即便是錢,大家拿着不方便,也不願意用了。只有銅錢,因爲它的外面光滑,所以大家纔會喜歡。但銅錢的裏面,卻是方的。你知道這是爲什麼?”

劉玄搖了搖頭,男子說道:“因爲銅錢跟做人的道理一樣,要外圓內方。做人不能太有棱角,但卻絕對不能沒有原則。太有棱角,你便會處處受制,最終會讓所有人都離你遠去。但做人也不能一味的圓滑,那樣就太世故了,失去了自我。做人一定要外圓內方,外面圓滑,內心卻要堅持自己的原則。”

劉玄握着手裏的銅錢“外圓內方。外圓內方。”

“河流的目的是哪裏?”

劉玄道:“大海。“

“不錯,河流是爲了奔向大海,但哪條河流是直直的流進大海的?哪條河流不是彎彎曲曲的奔向大海。爲什麼?因爲路上的障礙太多,遇到障礙,他們就會迂迴而過,但不管怎麼迂迴,河流的目的都沒有變,那就是大海。做人也是如此,你爲了達到一個目的。遇到障礙的時候,便要設法變通。不能一味的蠻幹。

做事不能爲了目的不擇手段,但卻絕對應該變通行事。如果你的目的是爲了國家百姓,爲了民族大義,即便是你用卑躬屈膝的辦法,那也沒人說你卑鄙懦弱,只會說你顧全大局,委曲求全,只會更加敬仰你。你本事高超,所以你有時不懂忍辱的重要性。你若是想在修道的路上更進一步,忍辱的工夫,是必修的。”

“忍辱,忍辱。”劉玄嘴裏喃喃道。

大鼻子男子道:“你下車吧。我今天沒有把你送到飯店,而是把你送到這裏,是想讓你暫時離開飯店,修一修忍辱的工夫。下了車後,你是回飯店還是去哪裏,你自己看着辦吧。”

劉玄這才反應過來,對方不但救了自己,更是在點化自己。望着男子問道:“你們救了我,還這樣熱心的來點化我,大恩不敢言謝,請問恩公尊姓大名?”

大鼻子男子微微一笑:“名字不過是個代號,救你也是機緣巧合,不用放在心上。你下車吧。”

劉玄知道再問也問不出什麼了,當即對男子抱拳作揖道:“謝謝”說完拉開車門下了車。

大鼻子男子打開車窗道:“臨走前我送你一句話,或許對你以後爲人處事有幫助。道德經上說,江海之所以成爲百谷王者,以其善下之。”說完,大鼻子開着汽車揚起一股灰塵,消失在茫茫的黑夜之中。

劉玄看着汽車遠去,低頭看了看手裏的銅錢,喃喃說道:“外圓內方,外圓內方。以前我真的做錯了嗎?”

劉玄想着回到石門後做的每一件事,思考着,如果當時換一種做法,那麼結局會是如何,不知不覺想的入了神,一邊想着,一邊漫無目的的走進了明珠花園的工地。

忽然身後一個聲音喊道:“幹什麼的?”


劉玄此刻正在思考,對外界的事物充耳不聞,只是照樣漫無目的的走着。一會,一箇中年人趕上了劉玄,從身後一拍劉玄的肩膀:“說你呢,大半夜的在這裏溜達什麼?”

劉玄緩緩的停了下來,仰天看着天空喃喃說道:“道德經中說:天下莫柔弱於水,而攻堅強者莫之能勝,以其無以易之。弱之勝強,柔之勝剛,天下莫不知,莫能行。”

中年人見劉玄不搭理自己,來到劉玄身前怒道:“你到底是幹什麼的?再不走我叫人了。”

劉玄自顧自的仰天說道:“金剛經中說,一切法無我,得成於忍。”

中年人用手電照了照劉玄的面目,不由得驚道:“是你?你怎麼會在這裏?”

劉玄卻還是不理他,只是自顧自的說着一些他聽不懂的話。中年人拉了一下劉玄道:“恩人,是我。你不認得我了嗎?我就是你從人販子手中救的那個女孩的父親,我是李愛華的父親,我叫李規章。”

劉玄看了一眼中年人,嘴裏喃喃道:“忍辱般若密,非忍辱般若密,是名忍辱般若密。”

李規章看着劉玄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驚訝道:“恩人,你怎麼了?” 劉玄只顧自言自語,根本就不理會李規章。李規章見劉玄如此詭異,伸手摸了摸劉玄的額頭“沒發燒啊,難道恩人傻了?”

李規章想了一下,拉着劉玄回到了住處,說是住處,其實就是在正在建設的樓房,樓房已經建到十二層,他們住的便是一層。工人們用幾張木板和板磚拼成了幾張簡易的牀,一張牀上睡着一排工人,因爲天熱,一個個都是穿着大褲衩睡覺。

一個屋子住了十幾個人,各種腳臭味,汗臭味屁味等味道混合在一起,幸虧樓房正在建設,門窗都沒有,通風條件很好,不然真能把人薰出來。

李規章拉着劉玄來到自己的牀鋪,他的牀鋪是獨立的,不像其他工人把木板連在一起組成一排。李規章讓劉玄坐下,劉玄坐了下去,只是出神的發呆。李規章看了看其他正在熟睡的工友,小聲對劉玄說道:“恩人,你躺下睡會吧。”

劉玄還是不說話。李規章暗自嘆息了一聲,他的牀也是木板與板磚拼成的,木板的寬度爲一米二,李規章爬到牀上,躺了下去,往牆根挪了挪,給劉玄留出一塊地方,小聲對劉玄說道:“你要是累了,就躺下休息。”

劉玄只是出神。李規章半夜上廁所,不曾想碰到了劉玄,誰知劉玄竟然跟傻了一樣,這讓李規章很是奇怪,恩人究竟遇到了什麼事情,纔會變成這個模樣。他累了一天,躺在牀上,想着該怎麼安置劉玄,不知不覺便沉沉睡去了。

早晨六點,李規章的手機響了起來,這是他定的鬧鈴。李規章迷迷糊糊摸到手機,把鬧鈴關閉,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

就聽見有人笑道:“老李,你從哪裏弄了個傻子啊,怎麼除了會笑,什麼也不會說,該不會還是個啞巴吧。”

一個年輕人說道:“工長,你倒是弄大姑娘陪着你啊,我們也可以跟着沾沾光,工長陪大姑娘睡,我們看,這也是一種眼福啊。你說你弄了個年輕小夥陪了你一夜,還是個傻子。”

李規章四下看了一眼,這才發現劉玄還在牀邊坐着,工友們都醒了,正在逗着劉玄,劉玄一句話不說,只是看着衆人傻笑。

李規章怒道:“都幹嘛呢,不去吃飯在這閒聊啊,都不餓是吧,今天提前半個小時開工。”

衆人嘩啦一聲各自拿着自己的飯盒去打飯吃飯去了。李規章簡單洗漱了一下,拿着自己的飯盒,對劉玄說道:“你等着,我去打飯。”

劉玄對他傻笑了一下。李規章拿着飯盒打飯去了。二人吃罷飯,劉玄突然開口道:“我想在這裏上班。”

李規章突然聽到劉玄說話,驚喜道:“你終於說話了。你沒事吧?你叫什麼,家在哪裏?我送你回去吧。”

劉玄搖了搖頭,笑着說道:“我想在這裏上班。”

李規章見劉玄雖然會說話了,卻還是有些冒傻氣,不禁嘆了口氣,想了一下說道:“好,既然你想在這裏上班,我們去見經理。”

當初劉玄從人販子手中救了李規章的女兒李愛華,他們父女連劉玄的名字都不知道,更不知道劉玄住在哪裏,李規章見劉玄貌似傻掉了,也只好先把劉玄安排在這裏,等以後打聽到劉玄的家人再作打算了。

李規章拉着劉玄來到一個簡易的辦公室,那是經理住的地方。說是經理,其實不過是個包工頭。開發商拿到土地的開發手續後,便會把樓房建設通過投標交給建築商,建築商會把各個工作承包出去。

承包分兩種,一種是大包,就是按照一定的價格把工程承包了,所有的原材料,人工等開銷全部由承包商暫時先墊付。然後要合同給承包商算賬。還有一種是輕包,所謂的輕包就是承包商帶着工人只承接工程,不管原材料等的開銷,掙得就是一個發給工人工資後的剩餘。


李規章的經理便是一個輕包的包工頭。從開發商到他,不知道經過了幾次承包了。經理見到李規章拉着一個年輕人過來,問道:“老李,這個是誰?有什麼事情嗎?”

李規章道:“這個便是救了我女兒的恩人,經理,你看能不能讓他在這裏上班?”

“他是救你女兒的恩人?老李,你想過沒有,他救你的女兒時,跟着一個美女,開着一輛寶馬車來的,他應該是個有錢人。你讓他在這裏上班,他會幹什麼?他能吃得了這苦嗎?你讓一個什麼都不會幹的人來這裏上班,這不是增加我的成本嗎?”

李規章看了一眼劉玄,劉玄只是一個勁的傻笑。李規章道:“當初他救了我的女兒,我連他叫什麼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他家在哪裏,現在,不知道他遇到了什麼事情,好像腦子出了問題,我不能就這麼讓他四處遊蕩。這樣吧,你把我的工資降低,分給他好了。”

經理用手敲着桌子,李規章幹了多少年的模工,技術好,還能看懂圖紙,無論在工地上,李規章都會被人重視。而且工地上的人也都服他,所以才讓李規章做了工長。

經理想了一下,起身拍了拍李規章的肩膀:“老李,看你的面子,你的工資別降低了,他的工資按照小工來開,如何?”工地上的工人分爲兩種,懂技術的稱爲大工,工資比較高,不懂技術的稱爲小工,工資比較低,因爲不懂技術,乾的活也累。

李規章喜道:“行,謝謝經理,那我們幹活去了。”

李規章拉着劉玄出了辦公室,回到住處,見大家都已經吃罷了飯,李規章看了看時間,早上六點半了。李規章道:“時間到了,走,上班。”

說完拉着劉玄走了出來,衆人都拿着工具跟了出來,來到一個簡易的電梯旁,大家分兩次坐着電梯上了工地。他們都是模工,昨天已經把模板都裝好了,今天的任務便是把模板都固定好。

李規章給衆人安排了工作,對着一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道:“李四,你的技術好,今天你跟新來的一組。”說着一指劉玄:“你們兩個一組,你也可以幫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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