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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他生活了那麼多年,到最後在他心中依舊沒有自己。

真挺悲催的。

「娘!」墨依琳站在原地,也不敢上前,急切的喊著。

「還有你,沒事就回自己家去,沒事別回丞相府,不準在說你姐姐的壞話,要是讓爹知道你在背後動了什麼小動作,可別怪爹不講情分。」

墨依琳咬了咬下唇,一臉委屈,她還不是不敢回去,那個夫君她真的有點害怕,關鍵是還打不過,其實她回來是想讓娘家幫忙,讓那敗類休妻。

她寧可孤單一輩子也不想跟這種人過一輩子,簡直就是生不如死。

「爹。。」墨依琳剛要開口,可是一見他爹那眼神,她退縮了。

算了,還是下次吧,小命要緊。

不甘的看向墨清歌,憑什麼這個醜八怪就能這麼幸福?雖然鬼王是個殘疾人臉還被毀容了,可卻出奇的對她好,也不知這個醜八怪背後里做了什麼。

竟然讓殺人不眨眼的攝政王對她這麼好,她不嫉妒是不可能的。

墨清歌撇了眼墨依琳,揚了揚眉。

這件事辦的這麼順利,她都有些意外。

「翰兒,下次有這種事發生直接跟爹說,爹幫你出氣。」

墨依翰皺著眉頭看著被打的娘親,心裡有著說不出的滋味。

「嗯,知道了。」墨依翰乖乖的應道。

「還有啊,別老去王府給姐姐添亂,到時候王爺生氣了,爹出面也不一定管事。」

墨清歌忍不住笑了笑,司弦有那麼可怕嗎?

「爹,沒事的,我在那邊也挺無聊的,王爺事情多,小翰去還能陪陪我。」

墨晉華眸底閃過一絲暗芒,臉上卻笑著說:「好,偶爾去也可以,不過還是提醒你一下,王爺的性情不定,不要跟他對著干知道嗎?」

「嗯?爹啊你是不死誤會了什麼?王爺人挺好的,在宮中你不都看見了。」

墨晉華點點頭,眼底沉了沉,就怕那是表面的。

「好了,小翰也給你帶回來了,那我就走了。」

「吃完飯再回去吧,好不容易回來一趟。」

墨清歌看了眼外面被打的常茹君。

「還是算了吧,下次。」

她可沒有這種怪異的愛好,而且她發現突然有點想念家裡那位了,這是不是戀愛中女人的常態?

墨清歌打過招呼后,轉過身,離去了。

馬車中。

墨清歌拄著下巴,回憶著剛剛他爹的表情,為何她有一種感覺她那個爹對司弦有點意見呢?

「還有司弦,他剛開始娶自己說是為了利用自己,我有什麼好利用的?用自己來對付我爹?」

可在朝堂之上他們倆也沒有什麼糾紛,應該可以說互不干涉了。

可除此之外她想不到其他原因了。 有機會還是問司弦比較好。

剛到王府,便遇到了東影,墨清歌心情甚好的跟他打了聲招呼。

「嗨,東影,你要去哪裡?」

東影垂下眸,雙手抱了下拳,冷淡的說道:「屬下出去為王爺辦事,不方便告知王妃,先告退了。」

「哎?」墨清歌伸出手喊著他,可東影已經消失不見。

納悶的撓撓頭,這東影是本來就這樣還是對她有什麼意見?總覺得怪怪的。

這個插曲墨清歌很快便忘到腦後,來到後院去找司弦,一般這個時間段司弦都會在看書,或者給自己按腿。

果不然,司弦正坐在石凳上看著書。

「哈嘍,親愛的有沒有想我呀?」墨清歌從後面抱著司弦。

聽著墨清歌奇怪的語言,司弦疑惑了下,嘴角輕勾了下:「沒有。」

「再說一遍。」墨清歌眼神中散發著危險的光芒。

「才怪。」司弦在後面補了兩個字。

「這還差不多。」墨清歌滿意的笑了笑,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小五跟著司承走了?」

「嗯,你離開后不一會就走了。」

「聽說小五要回青炎學院了?」

司弦淡淡的嗯了聲。

「都出了谷赤羽這件事,在回去不會有危險嗎?而且這個青炎學院是教什麼的?」

「小五身邊都有高手保護,危險不會有,可。。」司弦也猶豫了,就怕谷赤羽出陰招。

墨清歌等待著他的下文,鬆開他準備坐下給他按下腿。

屁股還沒有碰到凳子,整個人忽然旋轉了一下,最後落在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中。

手下意識的勾住他的脖頸,望著他的眼眸。

只見他嘴角勾勒出一抹讓人忍不住暈眩的笑容,薄唇微啟:「你說的也對,青炎學院應該不必去了,反正他比較貪玩,也學不到什麼,還不如留下宮中,也安全些。」

墨清歌呵呵了兩聲,她不過是隨便說說罷了,青炎學院那麼遠,谷赤羽應該不會再回去的吧?

「你倒是提醒了我,俗話說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說不定谷赤羽又回去了也不是不可能,西影!讓東影前去青炎學院。」

「呵呵,你這麼隨意的下決定了?」剛剛東影還說不能跟自己說,他主子自己都說出來了。

墨清歌摟緊他的脖頸,湊近他的耳邊輕輕說道:「你就這麼相信我?」

「人都是我的,你說呢?」

望著司弦嘴角的笑意,墨清歌終於忍不住主動的親了過去。

司弦身子僵了下,隨後嘴角微微一勾,把主動權搶了過來。

正準備派任務的系統君默默地撤回,哎,接下來都不用派任務了,人家直接自己都給做了。

默默地給墨清歌增加了好運值。

怎麼覺得有點虧得慌呢?不行,下次得給她拍一個有難度的任務。

遠遠望去,一個紅衣女子坐在墨色衣袍男子的懷中,二人恨不得把對方揉進骨子裡,難捨難分。

連樹枝上的鳥兒都捨不得破壞這份美感,羞得嘰嘰喳喳的喊了兩聲,飛走了。

溫存過後,墨清歌軟軟的靠在他的肩膀上。

為什麼這男人的肺活量這麼的好?她都要背過氣了。

正鬱悶的想著,上方傳來司弦的笑聲。

「下次記住換氣。」 兩天後,宮中又傳來信,說是讓司弦進宮一聚。

墨清歌默默地從信上收回了目光,癟了癟嘴。

「有什麼好聚的,又不是真心的。」

司弦黑眸微微低垂,嘴角提了下:「那你覺得我們是去還是不去,你來定。」

墨清歌怒了努嘴,嘆了口氣說:「雖然我知道我們都不喜歡宮中的氣氛,可人家都邀請了,你不去也不行,去吧,免得他們背地裡又說什麼。」

「什麼叫我?還有你呢?宮中聚會都是帶著家眷的,你想要本王沒有面子嗎?」

見司弦那可憐兮兮的小眼神,墨清歌真覺得自己眼睛出現幻覺一般,司弦那麼硬朗的男人怎麼可能出現這種幼稚的表情呢。

「好,就當是美女陪英雄了。」

墨清歌跟司弦相視而笑。

中午,兩個人便邁進了皇宮的大門,剛來到殿內,便發現好多人都在。

墨清歌挽著司弦的手緊了緊。

這不會又是什麼鴻門宴吧?

「放輕鬆,萬事都有本王在。」

司弦拍了下墨清歌的手,安撫了一下。

自從上次香靈跟墨清歌比試之後,大家對司弦的恐懼感再次來臨,當看到司弦進來的那一刻,每一個人都緊繃著身體里的那根弦,生怕自己會惹怒了司弦。

等到司弦他們跟皇上行了禮之後,大臣們也一塊站起來給攝政王行了個禮。

「參加攝政王,攝政王安康。」

司弦環視了下周圍,收回目光,淡淡的嗯了聲。

便帶著墨清歌坐在座位上。

墨清歌湊近司弦,小聲的跟他嘀咕著:「為什麼我感覺他們比以前更加怵你了呢?」

「不清楚。」司弦倒沒覺得,反正所有人懼怕他也不是一件私密的事情。

墨清歌看他一臉淡定的樣子,好吧,自己的擔心多餘了。

放眼望去,今天來的還有很多嬪妃,不過她唯一認識的就是坐在司璟身邊的如妃。

今天的如妃一身大紅色的鳳袍,上面還有著鳳凰的刺繡。

墨清歌眸光微閃,他們倆這麼高調這意思是蒼穹國又要換皇后了?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司璟的聲音便響了起來:「今日請大家來是商量一下香靈跟谷赤羽的事情。」

「必須把他們除掉,不然就是個隱患。」

「沒錯,那谷赤羽竟然還想改朝換代,他也不看看他幾斤幾兩。」

「還有香靈小姐,竟然跟他是一夥的,真是丟了已故將軍的臉。」

大臣們紛紛的為已故將軍感到遺憾。

有這樣的女兒真是將軍府的恥辱。

「好了,大家安靜一下,聽朕說。」

大臣們紛紛的安靜下來,等待著皇上的下文。

司璟繼續說道:「上次谷赤羽造反的事情多虧了攝政王,如果沒有攝政王,恐怕朕的皇宮早就。。所以,皇叔,你想要什麼獎勵,朕都會同意。」

說完,下面的司晟跟司睿不禁垂了下眸。

即使他們在對司弦不滿,可不得不說的是他們的皇叔確實有這種本事,不得不讓他們臣服。

司璟面帶笑容的眼神中也閃爍著冷意。

他最討厭司弦的也是這點,明明自己才是皇上,可是最後保護皇宮的確實他的皇叔,他心中的確有些不甘,可是又該怎麼辦?

他的實力就是沒有司弦厲害,這是無法改變的事情,不管他再怎麼修鍊怎麼努力也依然超不了司弦。 墨清歌聽了半天,才鬆了口氣,原來不是換皇后,可別再讓百姓們笑話了。

一聽有獎勵,墨清歌眼中閃爍著¥這種符號。

她就等著司弦要真金白銀了,可是她忘記了一件事,司弦什麼都缺,就是不缺錢。

「這都是本王應該做的,皇上不必放心上,有這心思還不如多把心思放在朝政上,不然就多關心關心五侄兒。」

司弦冷淡的聲音讓司璟的微笑僵在了嘴角,不禁皺了下眉頭。

還有這一點更是討厭,搞得好像所有人都是凡夫俗子,他是不要吃人間煙火一樣,罷了,不要算了。

「現在谷赤羽他們在暗處他能夠利用小五一次,就會有第二次,皇上還請上點心。

對了,剛剛皇上說的獎勵,不如把給本王的獎勵都交給災區,蒼穹國城邊上的地區突然產生了旱災,百姓們的糧食都不夠吃的,請皇上放一些糧食過去吧。」

司璟面笑肉不笑的,應道:「還是皇叔想的比較多,那好,來人!就按攝政王說的做。」

下一秒,忽然意識到一件事:「朕怎麼不知道那邊出現了旱災?為何沒有人上奏?」

一時之間,下方的大臣沒有一個說話的。

司弦冷笑一聲:「根本不起眼的小城鎮他們怎麼會放在眼裡呢?既然現在皇上知道了,也不晚,趕緊派人去前方看看。」

「好。。」司璟環視了下方一眼,最後把目光落在二王爺身上:「二哥,你最近正好無事,不如你親自跑一趟好了。」

司睿點了點頭:「好。」

墨清歌不禁看了眼司睿,總感覺他不怎麼靠譜,看著還不如司承呢。

這件事處理完,繼續著谷赤羽的事情,司璟把目光投向司弦,問了句:「皇叔,不知你對谷赤羽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司弦坐在位置上,把玩著拇指上的扳指,轉了一圈又一圈。

「谷赤羽會道術,可是吾國卻禁止使用道術,既然這樣那恐怕沒有人是谷赤羽的對手了。」

「就算是皇叔出面也不能打敗?」

「本王又不會道術,除非皇上去掉禁止使用道術這一規矩,在找一些法師之類的幫忙對付他,也許會成功。」

司弦剛說完,司璟連忙拒絕:「這不行,這可是皇太爺親自立的規矩,怎麼能夠說去除就去除呢?朕怎麼面對祖宗?」

司弦掃了眼司璟,不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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