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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隊開過來,直接將他們團團圍住。

停在最中間的車子副駕駛門推開,映入眼帘的是一雙黑色的軍靴,修長筆直的雙腿被黑色的訓練褲包裹住,上身是黑色訓練服,衣領扣沒扣,露出白色的背心,平添幾分性感撩人。

葉微藍看到他,歡快的奔跑過去,一把抱住靳仰止,仰頭道:「寶貝兒,你怎麼來啦?」

黏糊的勁頭像是幾個月沒見一樣。

靳仰止低頭瞧她,烈日炎陽下白凈的額頭漫起細密的汗珠,伸手擦了擦她額頭上的汗珠,「你開著我的車子在市中心上演飛車驚魂,局長的電話都打到我這裡來了,你說我怎麼來了?」

低沉的嗓音沒有責備,倒像是在寵溺。

葉微藍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立刻甩鍋道:「不是我的錯,都怪他,是他開車追我,我還以為是哪個壞蛋要綁架我呢!」

抱著他的胳膊撒嬌,好像自己就是一個弱不禁風的小女人。

旁邊下車看熱鬧的平頭哥忍不住暗暗嘆氣:大嫂,你可要點臉吧! 有眼無敵 誰敢綁架你啊!誰又能綁架你啊!

靳仰止沒再說她,掠起的眸光射向站在不遠處的傅臨淵,好看的薄唇抿起,「不知道我太太怎麼得罪傅先生了?」

傅臨淵雙手插在口袋裡,深不見底的眸子與他對視,冷聲道:「得罪我的人不是她。」

言下之意,得罪他的人是靳仰止!

在場的人都聽出他話里的意思,個個提高警惕,滿眼防備的看著傅臨淵。

靳仰止峻冷的五官上神色淡然,並未追問,而是說:「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帶她回去了。」

牽著葉微藍的手準備轉身,身後傳來傅臨淵陰沉的嗓音,「我有幾句話想跟她說。」

靳仰止側頭清冷的眸子里寒意瞬間湧起,「你有話想說,我太太未必想聽。」

葉微藍在一旁拚命的點頭:就是!就是!我一點都不想聽王八念經!

「靳仰止!」傅臨淵下顎緊繃,臉部的青筋已經開始凸起,「你以為自己有資格擁有她?」

面對他的挑釁,靳仰止沒有一絲一毫的憤怒或失控,反而淡笑:「不管我有沒有資格,她都已經是靳太太了,跟我生兒育女,生同衾死同穴。」

頓了下,又道:「我勸傅先生還是斷了不該有念的念頭,免得傷人傷己。」

傅臨淵眼底拂過不屑,冷聲道:「你知道她是誰?你知道她忘記了什麼?你知道她父母是怎麼死的?」

「你什麼都不知道,你現在所擁有的,不過是一個假象。」

靳仰止薄唇輕抿,聲音一字一頓,如死般堅定,「我只需要知道她是我的太太,沒有人可以改變這一點!」

他也不允許任何人改變這一點!

葉微藍站在旁邊望著他俊朗的臉龐,抑制不住流露出花痴的神色,少女心都要蘇炸了。

太A了,太帥了!!!

嗷嗷嗷!

自己真的是撿到寶了!

溫柔的時候似水,霸氣起來又A爆了。

自己上輩子一定是拯救了銀河系!

傅臨淵望著他,墨眸里流露出一絲不屑和憐憫。

靳仰止緊緊牽在葉微藍的手,低眸溫聲道:「我們回家。」

葉微藍亮晶晶的眼眸滿載著崇拜的望著他,頭點的像小雞啄米。

回家,回家,回家生猴子!!!

靳仰止拉開副駕駛的座位,扶著葉微藍上車。

關上車門,準備繞到駕駛座時,身後傳來陰冷幽然的嗓音——

靳仰止的身影明顯一頓,回頭看向傅臨淵。

葉微藍坐在車子里,車門車窗都是關著的,所以沒有聽到傅臨淵說了什麼,倒是看到靳仰止的表情不太對。

靳仰止深深的看了一眼傅臨淵,一語不發的上車。

「他剛剛說了什麼?」葉微藍見他上車,迫不及待地問道。

靳仰止傾身過來拉下安全帶給她扣上,「沒什麼。」

「哦。」葉微藍見他不想說,也沒有再問了。

靳仰止扣好安全帶就發動車子離開,其他人也紛紛上車回基地。

車子經過傅臨淵的身邊時,葉微藍下意識的看了一眼窗外,隔著車窗與傅臨淵對視上。

他的眼神宛如深不見底的深淵,有著無盡的黑暗與冰冷,能將一切都吞噬掉。

葉微藍不喜歡這種被吞噬的感覺,薄如蟬翼的睫毛垂下,避開了他的眼神。

車隊也一輛接著一輛離開。

傅臨淵站在原地望著車子離開的方向,垂在身側的手早已握緊成拳,經絡凸起,近乎暴裂。

耳朵上的藍牙耳機里傳來楚蘭音溫婉的聲音,「我說過,她對靳仰止的感情很深,不會聽你的話。」

「在這個世界上從來就不存在堅不可摧的情感。」他冷冷道。

楚蘭音沒有說話,隱約地嘆息了一聲。

「找到了那個女孩嗎?」他又問。

「查到了她叫小心肝,是在澳洲,在網上直播小有名氣,不過……」通訊連線的韓烈聲音頓了下,又道:「她目前不在澳洲,具體位置我還在找。」

「找到她,帶來見我。」

傅臨淵鬆開雙手放在了身後,望著刺眼的眼光,不由的閉上眼睛……

他有一種直覺,這個女孩會很有利用價值!

……

墨園。

葉微藍坐在沙發上對手指,望著旁邊從回來就一言不發的靳仰止,咬了咬唇,「你生氣啦?」

靳仰止掠眸看她,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她急切的嗓音道:「這事不怪我,是他攻擊凌氏集團,我就去幫忙的,沒想到他會跟蹤我!」

「當時我也不知道他想做什麼,來不及給你打電話,只能用那樣的方式通知你了。」

她開的是靳仰止的車,知道自己一旦在市中心違規開車肯定會被拍到,交通局那邊自然會去找靳仰止的。

她後來開去的郊外也是距離靳仰止基地比較近的地方。

「我沒生氣。」靳仰止摸了摸她的頭,語氣很溫柔。

她這麼聰明,自己怎麼會生氣。

葉微藍眨了眨眼睛,「那你為什麼都不說話?」 靳仰止沒有回答,握住她的小手輕輕揉捏,低啞的嗓音叮囑道:「以後不要在市中心飆車,太危險。」

一點也不在意她任性囂張的行為帶來的後果。

他唯一在意的只有她的安危。

葉微藍乖巧的點頭,「我保證沒有下次。」

舉手發誓!

靳仰止又摸了摸她的小臉,薄唇含笑,「我還有事要回基地,你乖乖在家陪無憂,不要亂跑。」

「遵旨。」葉微藍做了一個敬禮的動作。

漆黑的眼底漾開淺顯的笑意,起身之前先低頭在她的唇瓣上親了一口,這才離開。

不過蜻蜓點水也惹的葉微藍心花怒放,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唇瓣,以至於他隱瞞自己的事都忘記了。

……

靳仰止上車並沒有立刻發動引擎,坐了一會低垂著眼帘像是在思考什麼。

片刻后,他拿出手機撥通一個電話,片刻等待,電話接通了。

「別告訴我,是叫我去處理你老婆大白天的在市中心飆車這種事!」

電波那端傳來戰南望警告的聲音。

靳仰止薄唇翕動,淡漠出聲,「你還記得Sickle組織嗎?」

電話里的戰南望似乎怔楞了下,片刻的沉默后問,「你怎麼會提起這個組織?」

Sickle曾經最活躍規模最大的恐(怖組織,在各個國家發動恐怖一襲擊,製造恐慌。

後來聽說他們的目標是京城,上面就派了靳仰止去清剿這群暴徒。

Sickle的首領mors被靳仰止親手擊斃,所有入境的成員死的死,抓的抓,這個組織被徹底瓦解。

事到如今已經沒多少人記得這個讓人聞風喪膽的組織了。

靳仰止黑眸里漫起涼意,抿唇時聲音裹著濃烈的寒意,「我懷疑當年這個組織並沒有完全被瓦解!」

「不可能吧!」戰南望詫異道,「當年是你親手擊斃Mors,就算是有其他活口也不成氣候了。」

「今天我親耳聽到有人提到Sickle!」靳仰止回想起傅臨淵的那句話。

——你還記得Sickle嗎?

低冷的嗓音蘊滿毀天滅地的恨意。

「操!」戰南望罵了一句,「誰啊?他想做什麼?」

靳仰止沒有回答,如今不確認傅臨淵和Mors的關係,不能妄下判斷。

「南望,你去查一查,確認Mors是真的死了,或者是還有沒有其他親密關係的人!」他開口道。

「好,這件事你就放心交給我。」戰南望說完就掛了電話。

靳仰止放下手機,側頭看向了白色的大門,黑眸里湧上濃郁的擔憂。

藍藍終究是被捲入這些紛爭危險里了。

……

深夜,月朗星疏。

凌則嶼處理完白天的那堆破事,精疲力盡,本來是想開車回家睡一覺,結果開著開著……

車子就自己開到了墨園外。

凌則嶼坐在車子里望著墨園裡的燈光,一時間猶豫起來了。

進去OR不進去?

要是進去會會不會顯得自己也太關心那個笨丫頭了,畢竟自己也不喜歡她。

可不進去……

到底是自己把她扔進浴缸里泡了那麼久的冰水,她現在感冒發燒好像也有一丟丟自己的責任,去看看她也沒什麼。

只不過要是被葉微藍看到,指不定要怎麼嘲笑自己。

凌則嶼想了想,心頭湧上一計,他偷偷的翻牆進去,不讓葉微藍知道不就行了!

下車,繞著墨園的圍牆走了好遠,檢查了下四周沒有監控,也沒有保安巡邏。

凌則嶼擼起袖助力的跑了幾步,跳起來雙手勾住圍牆,用力的往上爬,兩下就坐上去了。

又張望了下四周確認沒人,這才跳下去。

站起來拍了拍雙手,忍不住感嘆一下自己的身手真特么的好。

圍牆距離別墅還有好大一段距離,凌則嶼弓著身子小心翼翼的跑向燈火的方向。

運氣不錯,沒有人發現他,順利的抵達別墅的後面,然後他就犯愁了。

他沒進去過,根本就不知道靳無憂住在哪個房間。

「要不然先上去,然後再找?」

凌則嶼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將散落的袖子再次卷上去,借著旁邊的管道就往上爬。

畢竟年輕,小時候也學過那兩下子,爬起管子來不費事。

他順著管道沒幾分鐘就爬上了二樓。

右手邊的房間有著微弱的光,拉著薄紗窗帘,房間里的情況看的不太真切。

凌則嶼觀察半天發現房間里沒有動靜,這才小心翼翼的伸手去碰了碰窗戶。

發現窗戶沒有鎖,留了一條縫通風。

輕輕地推開窗戶,撥開那層白紗,探過頭去看……

房間里亮著的是一盞睡眠燈,布置也很簡單,遠遠望去看到有個人躺在床上,只是背著他,看不清楚是誰。

凌則嶼剛準備進去,床上的人忽然動了,嚇得他一下縮回去。

靳無憂睡了一整天,燒退了,整個人感覺好多了,晚上也就沒那麼困,躺在床上刷微博,忽然感覺到後背涼颼颼的。

翻身就看到窗戶大開,薄紗被風吹動在半空氣霧。

「奇怪,窗戶怎麼開了?」靳無憂坐起來,杏眸滿載著疑惑。

是有賊人闖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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