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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逸雪的揉捏讓人很舒服,金子閉着眼睛,就快要睡過去的時候,辰逸雪俯身在她的後頸上落下一吻,低聲呢喃道:“夫人可還滿意?”

金子被他這一吻,只覺得渾身一陣酥軟,點點頭,聲如蚊吶:“滿意…..”

辰逸雪便含住了她晶瑩泛紅的耳垂,啞聲道:“滿意可有獎勵?”

金子雙手撫了撫有些滾燙的臉頰,略有些羞赧的回過頭,在他俊朗如塑像的面容上親了一下。

辰逸雪顯然不滿足於這個獎勵的力度,他黑眸幽沉的望着眼前的女人,捧起她如瓷的臉龐,吻了下去。

須臾,繚繞着熱氣的耳房裏,便有低低的喘息聲響起。

理智阻止着辰逸雪纏綿忘我的親吻,因顧忌着浴桶裏的水涼了,擔心金子受了風寒,他剋制住自己的情緒,將她從浴桶中撈了出來,幫着她擦乾身體上的水珠,伺候更衣。

金子臉紅得就像煮熟的蝦一樣,情緒紛雜在甜蜜與羞窘之間。

二人在耳房裏磨蹭了半晌,這才收拾停當。

臨出去之前,辰逸雪側首在金子耳邊低低補充道:“伺候更衣的獎勵,晚上繼續……”

好不容易淡下去的瑰色,又迅速地爬上了金子的臉頰。

因金元還在任上,不能在帝都久留,參加完金子和辰逸雪的婚禮後,便和金昊欽一道回了桃源縣。

因此柯子萱在春宴上的這一出,金昊欽並不知情,金子也沒有當面向金昊欽求證過,因而才造成了日後的誤會,不過倒是一個美麗的誤會,沒有這一樁誤打誤撞,金昊欽這個小小的州府護衛,還真攀不上驃騎將軍府,最後抱得美人歸了。

這些天金子也常常去辰老夫人跟前伺候,辰老夫人對金子是越發的喜歡了。她雖然沒有出門,但也聽到了一些閒言碎語,便問了金子,是否傳言有虛。

金子只以爲老人家喜歡聽八卦消息,便將春宴發生的事情跟她說了一遍,沒想到老夫人就樂了,笑着拍着大腿道:“哎呀喂,這不是活生生的另一個蕙蘭麼?”

金子不解,只看老夫人的笑意有點兒取消婆婆的意思,也沒敢問,倒是辰老夫人自己藏不住話,一股腦兒說了當年的事情。

金子滿臉欽佩的表情,蕙蘭郡主的形象,在她心中瞬間變得越發高大了。

好一個勇敢的女子!

辰老夫人其實是愛屋及烏,她喜歡金子,連帶着覺得金昊欽人也不錯。她覺着年輕人只要好好幹,多磨練,將來怎麼不能謀個好前程?配柯十六娘也是配得起的,不說別個,就說他如今是端肅親王世子的大舅子,劉大學士的親外甥,這身份就不低了,以後要是幹出點兒成績來,朝中有人好辦事,多提拔提拔,跟他父親當個外放官,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辰老夫人不由有些埋汰起驃騎將軍府來,說到底啊,還是他們眼高於頂了。

金子只陪着笑,伺候過老夫人用早膳,便回了自己院子。

蕙蘭郡主到底跟柏氏有些交情,聽話她因春宴上的事情心情不快,便想着去將軍府看看她。

臨出門來跟婆婆稟一聲,卻見辰老夫人撥弄着手中的佛祖,慢悠悠說道:“那孩子如今名聲傳成了那樣,京中權貴大多是不會上門提親了的,就這樣半吊着,反而耽誤了,我看瓔珞的兄長就不錯,自古英雄出少年,莫要看低了人。”

蕙蘭郡主便明白過來,這老太太是最看不慣拿喬的,不過到底也是她有意要撮合,不然不會對她說這話。

蕙蘭郡主應了聲媳婦明白了,欠了身,便出了院子,命常富去備馬車,往將軍府去了。

柏氏親自出來迎了蕙蘭郡主進去,二人相攙着一路說笑,繞過了垂花門,進了堂屋後,分主次坐了下來。

丫頭們奉了茶上來,蕙蘭郡主喝了一口,笑道:“瞧我這記性,竟將包好了的茶葉忘府中了,等一會兒我回了,再讓小廝給你送過來!”

柏氏忙笑着道:“您客氣了,不過郡主莊子裏的茶葉乃是有市無價,妾身就不矯情推辭了,先謝過郡主!”

蕙蘭郡主便笑着說不客氣,又寒暄了幾句,這才問起了餘氏。

餘氏這兩天好了些,只是人還懨懨,不出門。

柯子萱也依然被柏氏禁足,命乳母安娘並幾個小丫頭看守伺候着。人丟了,她們要被家法伺候,柯子萱不敢造次,怕偷偷溜走,會連累她們。

蕙蘭郡主便怪起了自己,說自己原是好心,沒想到惹出了這樁子事情,很是自責。

(ps:親們週末愉快!小語生病了,喉嚨發炎,吞嚥很難受,這個週末計劃的出遊宣告流產了~~嗚嗚。。。。只能一更啊,感覺好累!)() 實情是怎樣,柏氏心裏透亮。見蕙蘭郡主自責,心中也內疚得很,老臉火辣辣的,忙說是自己家閨女的錯。

蕙蘭郡主又說起自己當年的事情,這十六娘其實跟她相似得很,可自己比她更厲害,膽大妄爲,一個閨閣娘子,敢跑先皇跟前請旨賜婚。她說完便看了柏氏一眼,笑道:“當年也是一門心思認定,辰靖是值得託付終身的人,我也沒計較人家的出身。現在二十餘載過去了,回首過往,我是一丁點兒後悔都不曾……”

柏氏臉更紅了。

她金枝玉葉的郡主,都不曾嫌棄過一介商賈出身的郡馬,他們不過一個小小將門貴女,哪就那麼矜貴了?

柏氏明白蕙蘭郡主的意思,她這些日子也想了很多,出了這個事情,十六要再嫁個好人家,也難了。如今金昊欽的身份,是比以前上了一個階層,日後再努力,且有將軍府和親王府的幫襯,也不是不能成氣候的。

柏氏順着蕙蘭郡主的話忙稱讚了郡馬一番,又客氣的笑着說:“十六那妮子難能跟郡主您相提並論?也就是得了您青眼擡愛!”她說完又嘆了一口氣,續道:“如今爲了這事兒,把她母親給氣病了,我們這都是內宅婦人,也沒啥見識,還不知道該怎麼給她善後收場呢!”

蕙蘭郡主便笑了笑,沒搭話。

這怎麼善後收場,可不是她一個外人能管的事情,是要這樣吊着,還是要遂了自家閨女的心願,那得他們自己做主。蕙蘭郡主只說要去看看餘氏,寬慰她幾句。

柏氏連說餘氏這會兒病着。怕過了病氣給郡主,使不得。

蕙蘭郡主覺得春宴上那事情,也是自己多嘴挑了頭。餘氏病倒,多多少少跟自己有點兒關係。便堅持去看看她。

柏氏只好引着蕙蘭郡主去了餘氏的院子,餘氏聽丫頭說大夫人帶郡主來探病,忙從榻上起來,慌手慌腳的將衣裙套上,扶着丫頭的手迎了出去。

蕙蘭郡主正好進外廂,忙讓她快回榻上躺着,又含笑問了她身子如何,大夫是怎麼說的云云。

餘氏一臉感動。讓丫頭快給郡主和大夫人上茶,三人便在內廂閒聊了一番。

聽說柯子萱還在禁足中,蕙蘭郡主便說這年紀的女孩子不能用這種體罰方式,反而會造成逆反心理,你越不讓她做的事情吧,她越跟你反着來,得循循善誘才行。

柏氏和餘氏不明白蕙蘭郡主這理論是從何而來的,但看似十六的確是那麼一回事。上次在仙居府是這樣,這次也是這樣,看來真是她們的教育方式存在問題。瞧人家蕙蘭郡主教出來的那三個孩子,個個懂事出色,這就是對比啊!

蕙蘭郡主也沒有多作停留。說笑一番後,便告辭離去。

等郡主人走後,柏氏就問餘氏對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個打算。

餘氏也沒了主意,只說等柯越昭回來,他們夫妻倆再合計合計。

柏氏就嘆了口氣,起身準備出去,臨出內廂的隔簾,又停下來。回頭對餘氏道:“以前覺得門不當戶不對,可看看當年郡主以金枝玉葉之身下嫁郡馬。如今不也過得幸福美滿麼?還是郡主那樣的人有福氣呢,咱們倒真是目光短淺了……”

盛寵之霸愛成婚 餘氏身子一頓。凝着虛空怔忪。

不多時,柯子萱便被柏氏放出來了,聽母親餘氏身子還未爽朗,忙去了跟前侍疾。

日子悠悠而過,轉眼便到了三月底。

江南的三月煙雨朦朧,婉約飄渺,可帝都的三月,卻依然是寒意料峭,只是白日的時間似乎漸漸變長了些,晌午的陽光溫暖和融,不那麼凍人了。

端肅親王的老寒腿有了很大的好轉,許是金子的治療起了效果,又許是氣候轉暖的原因。

親王臉上的笑意總是慈祥和緩的,也比以前更多了些,這讓底下伺候的丫頭婆子們,總忍不住稱讚,少夫人的醫術神乎其技,親王的老寒腿,說不定還能痊癒了。

蕙蘭郡主聽了也開心,讓芝蘭和親王身邊的幾個大丫鬟都跟着金子學習推拿術,偶爾幫輕一下金子,她也不用那麼累。

辰語瞳和辰逸然來帝都待了近三個月了,她們都不大適應這裏的生活,總覺得規矩太多,不及江南生活愜意暢快。兄妹二人合計着月中就啓程回仙居府。

蕙蘭郡主知道兒女都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再說帝都是權貴聚集地,她也不想自己的孩子沉淪於權貴圈子,便沒有強留着他們,親自下去安排打點他們的行裝。

金子和辰逸雪也惦記着偵探館。當初金子應召上帝都,也只當作是一趟旅行,更沒有想到陛下會賜婚,這便在上京城一住幾個月。只是他們都沒有想在帝都常住,誠如辰語瞳和辰逸然那般,他們已經習慣了江南的氣候,喜歡上了安靜無爭的生活,而帝都太過於紛雜,不能滿足於他們對平靜生活的追求。

小夫妻倆尋思着哪天入宮,跟陛下請旨回去,但這次卻是不能跟辰語瞳他們同行的了,端肅親王的病還沒有痊癒,離不開金子。

第二場春宴在四月中旬,蕙蘭郡主依然收到了薛皇后的請帖,讓她進宮赴宴。

金子不大喜歡應酬,再加上他們那天已經安排好了,要和端肅親王啓程去莊子修養一些時日,正好躲清閒。

蕙蘭郡主沒有勉強金子同行,只讓他們好生照料着端肅親王。

而後她想着柳若涵來了帝都這麼久,也只有語兒陪着她,如今語兒回了仙居府,她又剩下一個人,那孩子也不知道是病了還是怎麼了,最近看着瘦了許多,也沒以前那麼愛笑。便想着帶她去春宴上,多認識些年輕小娘子,解解乏。

柳夫人自然是千百個願意的。她是當孃的,哪有不明白自己女兒心思的?

只是如今雪哥兒成了親。木已成舟,斷沒有委屈自己女兒做小的道理。跟着蕙蘭郡主入宮,依着女兒的出身品貌,說不定入了哪家夫人的眼,還能謀樁好親事。

柳夫人心裏是這樣打算的,便親自給女兒挑了衣裳,上了妝面,歡天喜地的送到親王府。看着女兒上了蕙蘭郡主的華蓋濃流蘇四輪高棚馬車,搖曳着往宮中去了。

等金子和辰逸雪、端肅親王從莊子回來的時候,已經是四月底了。

金子才進院子,剛換了衣裳,還沒來得及去給辰老夫人和公公婆婆請安,便聽樁媽媽進屋說大爺來了。

金子有些狐疑的看了樁媽媽一眼,問道:“舅舅這會兒怎麼來了?”

樁媽媽眼角眉梢盡是笑意,咧嘴道:“應該是爲了阿郎的親事來跟娘子您合計合計的。老奴剛着急過來,只聽了一半,說是驃騎將軍府二房的夫人。親自上學士府說了阿郎和他們家十六娘子的婚事,問問男方的意思。”

金子抿着嘴笑了,洗漱一番後。便領着樁媽媽去了正堂。

廳中,蕙蘭郡主和郡馬辰靖正陪着劉謙喝茶,三人說說笑笑的,氣氛還算熱絡。

金子上前行了禮,喚了一聲舅舅。

劉謙點頭,讓金子坐,一面將昨日餘氏上門說的話跟金子說了一遍,問問她的意思。

只不過劉謙雖然說問金子的意思,可金子還沒回答。他便迫不及待的補充道:“依舅舅看,這親事就很好。欽哥兒那孩子是個有前程的,配得起柯娘子。這雲兒不在了。我這當舅舅的也有義務給外甥掌掌眼,靠你父親,這孩子的親事,不定給耽誤到什麼時候。瓔珞你將欽哥兒的時辰八字給舅舅,我明兒個讓人拿了柯娘子的合一合,若無衝撞,就互換了庚帖,定下來!”

蕙蘭郡主瞧劉謙那一臉急切,忍不住抿緊了脣瓣,憋住笑。

她真沒見過這麼着急的,感情比自己娶媳婦還上心的。

金子不知道金昊欽的時辰八字,又覺得這事情得跟父親和當事人通通氣兒,上次春宴忙忘了,且柯府那時候不也沒同意麼,金子自然不會白問金昊欽一句,免得親事不成,平添尷尬,只是沒想到劉謙竟這般着急下定。

“舅舅,兒也不知道阿兄的具體時辰八字,要不等兒寫封信,將這事兒告訴了父親和阿兄,再做定奪如何?”金子問道。

沒想到劉謙睜大眼睛,一臉不高興的對金子說道:“這寫信一來而去的,沒有十天半個月還不能到,人家是女方,都放下矜持來問了,咱還拖着,不顯得沒誠意麼?你不知道欽哥兒八字,阿樁還不曉得啊?”

說完,看着樁媽媽,樁媽媽只能低頭應了是:“老奴知道!”

劉謙便笑了,要走了金昊欽的時辰八字,還讓金子不用擔心,這事兒他會辦妥。

金子有些無語。

劉謙吃了兩杯茶,又笑着給蕙蘭郡主也道了喜,蕙蘭郡主笑意有些僵硬,應和了一聲同喜,讓金子更加摸不着頭腦。

坐了一會兒,劉謙提出告辭。蕙蘭郡主和辰靖、金子送他去了外院。

臨上馬車,劉謙看着金子深嘆了口氣,那眼神,充滿了遺憾。

金子看不懂,不明白他有什麼好遺憾的,覺得自己現在的日子過得幸福甜蜜,也不在乎其他人的想法了。

劉謙上了馬車,心裏疼得齜牙。

想起如今逍遙王在朝中嶄露頭角,意氣風發,便覺得自己的外甥女當初沒有選擇逍遙王,不僅會是她一生的遺憾,也會是他劉謙一生的遺憾。看着蕙蘭郡主的侄女兒撿了大便宜,他心裏滴血,只能從金昊欽這邊下手,巴結上和驃騎將軍府的關係了。

靈貓異志 什麼時候,他們劉府才能恢復昔日的榮華昌盛呢?()

ps:感謝月光婉兒、六劃先生、雪の妖精、拈香一朵、雪花い葬、紫如妍、jessiewu打賞平安符!

生病了,人懨懨的~~~

大家都要注意身體哦!麼麼噠,週日快樂! 金子跟着蕙蘭郡主夫婦回了內宅,這才知道了四月中旬那場春宴,不僅成就了柯子萱和金昊欽的親事,也玉成了另一樁美事。

柳若涵跟着蕙蘭郡主入宮,得了容妃娘娘的青眼,她親自向蕙蘭郡主開口,要了柳娘子給她當兒媳婦。

容妃就這樣給逍遙王和柳若涵拉了紅線,將原本沒有任何交集的兩個人湊成了堆,這讓金子有些訝異,感覺這事情,來得太突然了。不過細想之後,便覺得自己反應過了,這個時代不就是這樣子才最正常麼?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容妃開了玉口,雖然陛下的賜婚旨意沒有下來,但這親事估計是板上釘釘,無可更改的事情了。

不過依柳若涵的品貌言行,絕對是當得起王妃的,配逍遙王,倒是讓他賺了呢!

金子也學着劉謙,給蕙蘭郡主這個婆婆道了喜,不過郡主臉上卻無多少笑意;

她嘆了一口氣,神情悵然道:“我這趟進宮帶着她,不知道究竟是成就了她,還是害了她。一入宮門深似海,皇宮,並非你表面看得那般,涵涵那孩子善良單純,也不知道…..哎!”

辰靖見妻子很是自責,忙勸慰了幾句,說有些事情,是冥冥之中註定的,再說上京城內有多少娘子盼着能嫁給逍遙王,最後都落了空,這好事將在了涵涵身上,到底是個有福氣的,讓蕙蘭郡主不要過度操心。

蕙蘭郡主聽他這樣說,也只是無奈笑了笑,說她那裏不用伺候,讓金子自忙去。

金子恭敬行了禮,從蕙蘭郡主院中出來。又去了辰老夫人那裏請安,陪着老夫人說了一會兒話,這才返回自己的院子。淨了手,鑽進小廚房。給辰逸雪做愛心午膳。

辰逸雪雖然不熱衷朝事,也不怎麼出門,但朝中的大致動向,他是知道的。

龍廷軒這幾個月來的表現,還有與太子、惠王之間的微妙關係,都在昭示着不久的將來,朝中將會發生一些變故。以前他隱藏自己,太子或者其他政黨不會留意他身邊的人和事。但現在不一樣了,他在朝堂嶄露頭角,漸漸成了惠王黨的核心人物,他身邊的人和事,便成了政敵聚焦的焦點。

辰逸雪在擔心金子,畢竟金仵作的聲名從一開始便與逍遙王捆綁在一起,他了解人的心理,總是會往陰暗和齷齪的方向遐想,因而辰逸雪便越發的擔憂自己和金子留在帝都,會被無辜捲入朝爭。受到牽連。

他已經打算好了,明日就入宮向英宗辭行,帶着金子和祖母。遠離這個是非之地。

金子午膳做了辰逸雪喜歡的水煮魚,小夫妻二人在外廂用了飯,午後便搬出几榻,在院子裏煮茶聊天曬太陽。

金子跟辰逸雪講了柳若涵和龍廷軒被配成對的事情。

辰逸雪神色淡淡的,有些冷漠,沒有發表任何意見,不過他心裏對柳若涵最終的歸屬,有些惋惜。但這純粹是他個人的想法而已,或許在涵涵自己看來。或者在柳夫人看來,這是件極其榮耀的事情。能嫁入皇家,是多少貴女們夢寐以求的。

辰逸雪只是將自己當成了一個旁觀者。以旁觀者的心態去看這件事情而已。他相信事在人爲,也相信幸福是靠自己爭取的,相對的,對於柯子萱的行爲,他更加欣賞。

傍晚的時候,金子收到了桃源縣偵探館寄來的信,是慕容瑾寫來的,洋洋灑灑寫了好多張紙,囉嗦了一堆偵探館發生的事情。辰語瞳來帝都的時候,將偵探館全權將給慕容瑾打理,慕容瑾不想過混吃等死的米蟲生活,便壯着膽子開始招募調查員。

也不曉得他用了什麼方式和手段考覈調查員,竟招募了兩名,除了英武和錦書之外,偵探館現在已經有四名調查員了,人員過剩,慕容瑾便開始接手調查案子。當然,金子和辰逸雪不坐館,慕容瑾也沒有膽子接手命案調查,只接了些雞毛蒜皮的小案子。

金子看到他們最近調查了一個叔嫂爬牆的事情,不由笑出聲來。

沒想到慕容瑾還會接手這樣的案子……

最後看到慕容瑾和偵探館的全體員工,都在盼着辰郎君和金娘子早日回去,領導他們再創輝煌的時候,金子眼睛有些溼潤了;

金子發現自己成親後,當初所謂的理想和宏願,已經被她拋諸腦後了。現在的她很沒有志氣,只想當個平凡人,過平凡的日子,像以前那般,每天兩點一線,跟着辰大神一起上工,一起回家,閒來無事接一兩個案子解解悶,打發時光…..她現在所向往的,僅僅是以前過着的,溫馨又平淡的生活而已!

陰山邊關。

憲宗那天和柯子俊見面相認後,並沒有留在陰山,也沒有讓柯子俊上報朝廷,迎他歸朝。

此後接下來的幾個月,每逢初一十五的易市,他都會出現。

而柯子俊從上次韃靼流民鬧事後,初一十五的易市,也會領一小隊人駐守營市。

守備不曉得那兩個獵戶怎麼就入了將軍的眼,三人似乎很是投緣。不過守備倒沒有別的心思,只想着那二人雖是獵戶,身上卻有股子儒雅氣息,或許是以前的富裕人家落了難,才幹起這一行當,說不定是因爲這個,將軍才高看了他們一眼。

說起來,那時候憲宗和柯子俊剛相認的那會兒,柯子俊內心是很忐忑的,他在躊躇,若是憲宗要求自己護他回朝,自己該怎麼做?時至今日,他已經完全曉得憲宗的存在對英宗造成的困擾和威脅,就算是親兄弟,在皇權至高無上的權利面前,任何東西都無法與之相較,英宗只願憲宗這輩子永遠都被困在韃靼不得歸纔好呢。

所以,他擔心。也矛盾着。

是追隨父親的腳步,對憲宗忠誠到底,還是爲了社稷的安定着想。堅決擁護英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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