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kip to content Skip to footer

這一刻,他彷彿火焰中的神靈。 轟!

白瑜的背後浮現天鳳法相,手中的破劍泛起刺目白光,隨即猛然發力,手中破劍射出了一道白色火焰,就彷彿一道流星。

「嗯?」馬如雲在白瑜發出怒吼時不由轉頭看了眼,跟著就看到了白瑜全身都籠罩著雪白火焰,隨著那射來的宛如流星般的劍芒化做一頭天鳳向他撲來。

「這是!」馬如雲頓時大驚,慌忙倉促想要抵擋。

噗。

它的戰刀勉強擋了下,擦了下,可那一道流星光芒依舊噗嗤刺入了馬如雲的胸口位置,整個劍芒完全刺入了它的身體,然後劍芒從它的後頸處出來,天罰法相在他身上熊熊燃燒起來。

「給我死!!!」白瑜手掌迅速結印,馬如雲身上的天鳳仙焱瞬間大漲。

轟!轟!

「神獸……遺族……」馬如雲難以置信看著那火焰中的身影,它這一刻無比確定,這個可怕的傢伙居然是神獸遺族,而不是鳳凰仙修。

因為這種本命仙火,絕對不是仙修所能夠掌握。

馬如雲化作一個活人,痛苦的哀嚎起來,不遠處如同火中神靈的白瑜靜立在那裡,手中的手印不斷。

「說,襲擊我父母的人,到底是誰?」白瑜之所以沒有立即殺死馬如雲,就是為了問出父母的下落。

馬如雲身為比翼城城主,比翼城第一強者。這件事他或多或少會清楚一點,說什麼都不知道,白瑜絕對不相信。

「白天崖之死,我一定也不清楚。」天鳳仙焱焚體的痛楚微微減輕,馬如雲趴在地上,痛不欲生的說道。

「白瑜小兒,有種就給我一個痛快的。」

「給你一個痛快,想都不要想,如果我落在你的手中,你會給我一個痛快的嗎?」白瑜再次打出一個手印,馬如雲痛苦的哀嚎聲再次響起。

「啊啊啊·······」

「說不說?」白瑜臉上的寒意越來越重。

都市之仙帝歸來 看著如同死狗一樣被白瑜折磨的馬如雲,比翼城四大家族的人,一個個膽戰心驚,特別是馬家之人,他們很清楚,馬家完了,以白瑜的性格,他絕對不會放過馬家。

馬家一些精明的傢伙趁著人群的目光都在馬如雲和白瑜身上,偷偷撤回家族,將家族中值錢的東西搬走,借著此時比翼城的混亂,逃出比翼城。

在場不只有馬家的人膽戰心驚,還有白家白崇喜和白崇今兩人,因為半路截殺白天崖的事情就是他們倆幹得。

「必須逃!」

兩人對視一眼,這是兩人此時唯一的想法,可是在他們兩人準備逃的時候,白崇明果斷出手偷襲兩人。

「老四你·······」

白崇喜與白崇今兩人無力倒下去。

「這都是你們當初幹得好事,現在想要拍拍屁股走人,門都沒有,剛好藉助你們兩脈的人消除白瑜的怒火。」

「啊啊······」馬如雲痛苦的哀嚎聲再次響徹雲霄,整個比翼城的仙人都因為白瑜的手段為之膽寒。

三日後。

比翼城聖龍山來了一大群人,為首的正是白家長老白崇明!她身後便是白家的一群長老們以及其他一些精英,個個都緊張萬分。

他們看著蜿蜒的山路,看著山頂上隱隱約約的那座古塔,馬如雲死後,這座原本就是馬如雲修鍊的古塔就被白瑜據為己有,這古塔下居然還隱藏有一條中品仙脈,也算是十分難得了。

白崇明深吸一口氣。

其他人心跳都有些亂。

「決定我們白家命運的時刻到了。」白崇明努力平息緊張情緒,當即下令道:「走,隨我上山。」

原本因為白瑜的崛起的白家之人,應該趾高氣揚的他們,此時一個個只能乖乖的徒步上山,帶著忐忑不安的心情上山。

古塔前。

花月末帶著王伯當和鬼奴都盯著遠處走來的一群人。

「花夫人,你說白少校會怎麼做?會不會就這麼輕易放過白家?」站在旁邊的王伯當悄然問道。

「這是瑜郎的家事,讓他自己處理就好,我們就無需管了。」花月末看著,忽然他眉頭一皺,白崇明走在最前面,他後面的一群家族長老,還有一群被捆綁住的囚徒。

「白崇明,率諸位長老來此,向白瑜賠罪!」白崇明毫不猶豫跪下。

嘩。

身後一群家族長老齊齊跪下。

這一幕讓花月末眼皮一跳,畢竟這裡很多人是白瑜的長輩,就這樣跪下,她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可是偏偏這個時間和白瑜的喝奶時間,根本就不允許打擾。

從女人的本能上,花月末發現明莞不止是白瑜的奶媽那麼簡單,兩人絕對有更深層次的關係關係。

可是身為白瑜的女人,而且她自知身份,只能無奈保持沉默,好在這段時間白瑜從來都沒有冷落過他。

這個時候,白瑜從古塔里走出來,臉色冷漠,面無表情。

「我可是等了你們好久。」

「請恕罪,這幾天一直都在查三長老被襲擊一事的來龍去脈,所以晚了點。」白崇明心中微微一嘆,這個白瑜果然對白家一點感情都沒有,甚至連正眼看他都沒有,更加不可能讓他起來,很顯然白瑜心中對白家的怨恨之深。

看著氣氛瞬間充滿火藥味,後面所有長老將頭趴的更低了。

「哼!」

伴隨著一聲冷哼。

一股洶湧的仙氣成一片扇形,憑空出現,掃過了白崇明以及一群長老。

「嘭!」

白崇明等一群人個個被扇的飛了起來,撞擊在遠處,有的摔在地上,有的撞在牆上,有些身體弱些的當場吐血。白崇明等一群人個個臉色大變,有些驚恐看向那站著的臉色冰冷的白瑜。

「恕罪?就這樣跪著?」白瑜淡然嗤笑一聲:「弄這些虛的有意思嗎?」

「這是卷宗!」

白崇明反應很快,連一翻手拿起了一份卷宗,迅速起身,恭敬送到了白瑜面前:「白大人,請看。」

既然白瑜對白家沒有任何好感,他自然不敢再拿捏身份,只能小心翼翼的稱呼。

「卷宗?」白瑜的看了看白崇明,冷哼一聲,翻開卷宗仔細看著。

「哼哼,好一個白家啊。」白瑜看著,臉色就難看了:「各支各脈爭的可真狠,原來我爺爺死的那麼早,還有這麼多原因。」

「一千六百六十九人,處死。一萬餘人被判重罪。」白瑜翻到最後,也有些被震住了。

「什麼!」後邊的花月末和明莞不敢相信。

「千餘人處死,萬餘人判罪?」

王伯當更是大驚,只有鬼奴一副淡定的模樣,反正死再多人也不關他的事情。

就算是白瑜也有些吃驚,太狠了!因為整個白家算上護衛僕人,絕對沒有超過三萬人。而能被判罪的……如果是僕人護衛,也都是比較親近的僕人護衛。家族的大規模的護衛隊一般是不太摻和到其中的。刨除這大規模的護衛隊,整個家族也就一萬五千多人左右。

一下子弄掉上萬人?

這個白崇明真狠。

其實這種大家族內部傾軋本就尋常,一旦查出來,牽扯極廣。這次白家一是為了讓白瑜熄滅怒火,二也是想要藉此機會整頓家族!將許多毒瘤趁機也幹掉,過去即便是家族,他們三兄弟鼎立,也不可能這麼亂來的。可這次白崇明舉著『平息白瑜怒火』的大旗,自然是快刀斬亂麻!

被殺一千八百餘人,超過八百人都和白天崖一脈一點關係都沒有,或者說關係很淺。

被判罪的兩萬餘人……都是些打手護衛之類的,都是一些被清除勢力的手下,直接判罪抓去當苦役去了。

「這是三千萬仙玉。」白崇明跟著就奉上一個乾坤袋,白瑜打開一看,隨意瞄了一眼后,就將其收起來,他現在身邊的人越來越多,沒有點仙玉怎麼行。

「竟然能拿出這麼多。」只是白崇明能夠拿出這麼多,讓白瑜也有些驚訝,馬如雲遺留下八百多萬仙玉,馬家也貢獻了一千多萬仙玉,其他都被逃跑的馬家之人帶走。

白家身為比翼城四大家族,底子自然要厚,可許多家產都是固定的資產,像煉器作坊、仙玉礦、仙靈園、店鋪等等。

要拿出三千萬仙玉,應該也很難了。

其實白家這次也是殺掉了許多毒瘤,奪了他們的家產,而且在分解馬家的時候,白崇明打著白瑜的旗號,將許多馬家的產業直接抵押給各大家族得到更多仙玉,再從家族族庫內再湊湊,才湊出三千萬仙域的整數!這幾乎是白家的兩分之一的家產了!

如果不是吞併了馬家大量產業,他們根本就給不起這麼多仙玉。

「在這段時間追查下,我覺得三弟應該沒有死,當初白崇喜和白崇今逼得太緊,危急關頭,三弟使用了一個遠古傳送陣盤傳送走,就是不知道三弟去了那裡,很有可能被傳送出宗飄天了······」

接下來的話,白崇明不敢繼續說下去,現在三十三天仙域被虛域魔人入侵,失去家族的庇護,再加上兩人去了人不生地不熟的環境下,想在虛域魔人的入侵中活下來,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可是這個消息對於白瑜來說,不亞於重磅炸彈,原本的殺意瞬間少了不少。

「將白崇喜和白崇今兩脈的人都給我殺光,然後給我滾。」

驚喜的白瑜,裡面給十天發了一道簡訊,就轉身往古塔回去,只留下鬆了一口氣的白崇明,只是在花月末等人回到古塔后,他慢慢站起來,用著噬人的目光看著白崇喜和白崇今兩人和他們的家庭成員。

「凌遲處死!」 「哼,雷天宇,你實在太讓我失望了,來之前信誓旦旦,保證自己一定會將這幾個漏網之魚給解決,可你如今,這又算是怎麼回事?」

幽冥使者在血魂殿中的地位似乎頗高,雷天宇即便是血魂真人的兒子,他倒也並未如同其他人那般,表現得十分敬畏,反而臉色一板,直接將手中的少年給丟倒在地,緊接著便開口訓斥了起來。

「幽冥使者,都怪我一時大意,沒想到林寒這傢伙現在居然變得這麼厲害,為了我族大業,還請您千萬不要放過他!」

被人當面訓斥,雷天宇原本漲紅的臉色中,頓時瀰漫出了濃濃的怨毒情緒,下意識地騙我怒瞪了正朝著這邊緩步走來的林寒一眼,轉過身,沖著幽冥使者說道。

「幽冥使者,難道並不是血魂殿的人?你究竟是何方神聖,為何要參與進我飛雲宗和血魂殿的恩怨中來!」

兩人的對話,並未壓低聲音刻意隱瞞,是以在場諸人都從談話中明白了「段騰」的真實身份,林寒來到孫恨身邊,與之並肩而立,劍眉一揚,歷喝道。

「呵呵,小傢伙,我對你倒很有興趣,像你這樣的天才,委身於區區一個飛雲宗,實在可惜,你我不妨做個交易,若你能替我解決掉你身邊那幾隻討厭的蒼蠅,我可以將你帶回幽冥宮,在那裡,你將獲得無法想象的資源。」

幽冥使者舔了舔殷紅的嘴唇,猙獰的面上突然留露出一副「和藹」的笑意,目光游移,一臉期待地望著林寒,自他嘴裡說出來的話,卻讓雷天宇臉色大變。

「尊使,這個傢伙數次與血魂殿作對,先前更是施展詭計,斷掉了血屠副殿主的手臂,還重創過我血魂殿的黑煞執事,連我弟弟都遭了他的毒手,這樣的傢伙,您怎麼可以……」

雷天宇在一旁急忙插口道,望向林寒的目光中充滿了嫉妒的神色,迫不及待地想要煽動幽冥使者將之擊殺,卻不想話只說了一半,後者卻僅僅只是微微擺了擺手,一臉淡漠地說道,

「雷天宇,本使怎麼做事,不需要你指手畫腳!小子,如何?答應我,你將能夠獲得無法想象的資源,在極短的時間內成為一名真正的強者,以你的天賦,突破氣境,不過就是早晚的問題,夢天古域雖大,盡可來去自由,身份之榮光,又豈是現在的飛雲宗弟子身份所能比擬的?」

幽冥使者的語氣中充滿了期待,望向林寒的眼神也變得越加柔和,森然恐怖的臉上掛滿了笑意,動也不動地凝視著林寒,期待著他的回答,

「而且,你和雷家的恩怨,我也可以向你保證,只要你加入我們,從此便可一筆勾銷!」

面對這樣的期許,林寒沒有立刻回答,整張臉陰在洞穴中的陰暗角落裡,目光閃爍,使人無法看清他的表情。

「林寒,你可千萬不要相信這傢伙的花言巧語……」

少年身後,孫恨與夢長歌瞧見他突然變得沉默了下來,臉上頓時露出惶恐的神情,前者伸出手掌來拍了拍林寒的肩膀,急切道。

「林寒,不要讓我錯信了你!」

夢旋冷漠的睥子也跟著掃視了過來,目光凝視著少年的側臉,冷冷地說道。

「老大,不要聽他的鬼話啊!」

法陣之內,所有鷹門弟子也跟著拚命地擠到了光球的邊緣,沖著下方的少年大聲吼道。

短暫的嘈雜聲后,整個洞穴都陷入了死寂,在場所有人各懷心事,心中念頭轉換,都將迫切的目光注視在了林寒的身上。

「呵呵,幽冥宮?你是想要我背叛自己的宗門,加入你們?」

滿場陷入寂靜,林寒的冷笑聲卻在下一刻直接傳遞了過來,渾身氣血再一次燒漲,手中長劍一指,牢牢鎖定在不遠處的幽冥使者身上,放聲大笑道,

「你以為,我會和雷天宇一樣沒有骨氣?強者之路,是要靠我一步步走出來的,斬殺了你,我一樣可以揚名!」

「好!」

「林寒,好樣的,這次配做我們飛雲宗的帶領人!」

「老大,我們果然沒有看錯你!」

在一片喧囂的叫好聲中,幽冥使者臉上的笑意卻在一點一點地凝固,整張臉很快就變得徹底陰沉了下來,寬大的臉上殺機涌動,兩片猩紅的嘴唇一張,露出滿口森然白牙,

「這麼說來,你是不願意咯?像你這樣的人物,若是不能為我所用,那邊應該儘早除之,林寒,你錯過了活命的機會!」

此言一出,幽冥使者的綉袍頓時無風鼓盪,周身灰霧涌動,火紅色的長發飛揚,配合著凜然的陰森氣場,將整個洞穴都瀰漫在了一股陰冷的邪異之氣籠罩下。

「你想殺我?那也未必!我承認你的卻很強,不過,雷天宇現在已經喪失了大半的戰鬥力,維持那樣的法陣,你也很辛苦吧?現在的你,還能爆發出全盛時期的幾分戰鬥力?」

林寒持劍在手,傲然而立,周遭血勁上涌,將整個洞穴映照得大亮,隨即一臉揶揄地注視著幽冥使者,語氣中充滿了蔑視。

以林寒的眼力,又怎麼會看不出眼前這傢伙不過就是在裝腔作勢而已,氣境強者的確很強,哪怕集合在場所有人的力量,也未必能夠輕言勝負,不過,通過先前孫恨等人與對方的僵持,卻是林寒看清楚了一個事實。

現在的幽冥使者,實力必定已然受到了極大的消耗,否則,恐怕他也不會選擇用這種言語挑撥的方式,來盡量爭取自己叛變了,林寒可不會蠢到相信,憑這傢伙幾句話,就能將自己和雷天宇的恩怨消除乾淨。

「桀桀,狡猾的小子,倒懂得探聽老夫的虛實,不過,當真以為我不動手,就沒有辦法毀滅你們嗎?小子,感受絕望吧,幻魔大陣,啟!」

一聲利嘯之後,幽冥使者手臂一揚,頭頂上法陣頓時開始了緩緩地遠轉,遠遠望去,巨大而幽黑的法陣有如一道巨大的磨盤,在不斷地旋轉中攝取其中飛雲宗弟子的力量,轉而凝聚出一道龐大的光柱,徑直射向了不遠處的岩漿裂縫之中。

咕!咕咕!

本就不怎麼平靜的岩漿接收到這股力量的灌注,頓時變得沸騰不休,往外不斷冒出碗大的氣泡,而與此同時,法陣中所有弟子的臉色立刻變得慘白一片,彷彿受到了某種力量的侵蝕,生機快速流逝,凄厲的慘呼聲頓時響起了一大片。

「快阻止他!」

林寒臉色一變,暴涌的血勁如同漲潮的江水,攜帶著濃厚的凶煞之氣,一眨眼點射向前,手中長劍橫划,在空氣中揮灑出一道弧光,重重地斬向幽冥使者。

「哈哈,你剛才想拖延時間,那我便成全了你,不過現在,已經來不及了,我要借用所有飛雲宗弟子的鮮血,來釋放出此地的血魔!」

桀桀的怪笑聲中,自幽冥使者口中說出來的話,卻使得林寒內心在不斷下沉,當下也唯有拚命抓緊長劍,將渾身劍意盡數施展開來,暴沖的步子加速,驅動著豁亮的凜冽劍光,力求儘快將這傢伙劈成兩截。

嗤!

鋒利的劍刃划向後者,卻在突入一半的時候,彷彿承受到了某種巨大的禁錮,幽冥使者周身的灰霧翻滾,如同形成了一道猙獰的巨手,死死握緊了林寒遞出來的長劍,同時猛出一掌,拍向了少年的胸口。

濃濃的殺氣縈繞,襯托著幽冥使者的大手,使之宛如攜帶著雷霆之威,黑色掌還未抓到,便已帶給人一份源自抵禦般的邪惡壓力。

「劍指!」

長劍受制,林寒卻並未選擇抽身暴退,左掌食指與中指併攏,凝指做劍,在一瞬間爬滿了玄金色的繁複紋路,一指破空,不閃不避地轟向了抓來的大手。

當!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