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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場面也倒是和諧,這三人根本不理我,全神貫注的對抗盧宇凡。

而盧宇凡卻站在原地很長時間一動不動,寬大了一圈有餘的胸膛急速起伏,氣息急促,不知再作何打算。

雖然他沒有行動,但三名印度人卻非常緊張,粗大的藤蔓在空中不停晃動,就像海水裏海帶。

以能力而言,這三人肯定不是阿梵王中的高手,如果以元力境對比,他們三人加在一起最多不過二重境。

我正滿心的瞎合計,隱約聽到“唰”的一聲輕響,極其細微的響動,但我卻聽得清清楚楚,循聲望去,只見半山腰的雪地上出現了一個腳印。

有人埋伏。剛剛動了這個念頭,只聽一聲悶吼,盧宇凡表情變的極其兇狠,他四肢邁開如閃電一般朝三人竄去,這次積蓄的力量更足,所以速度更快,甚至以我都能感受到勁風撲面。

這裏不光有我們,暗中來了第三方勢力,到底是誰還不知道,我暗中戒備,以防有人攪局。

盧宇凡眨眼已到三人面前,只見粗大的藤蔓晃了晃,再度橫在他們身體前,面對狼人的進攻,他們只能選擇防守。

親親寶貝放倒你 然而盧宇凡忽然朝三人相反的方向縱身躍起。

盧宇凡全力一縱身直入空中十幾米的高度,我正自驚詫他這番舉動意欲何爲,只見盧宇凡憑空一把抓出。

噹啷一聲脆響,空中人影晃動,憑空出現一個手持忍者刀,身着鎖子甲,胸口紋着大紅頭蜈蚣的忍者。

我頓時就急了脫口而出道:“這孫子是蜈蚣長老,弄死丫的。”

曾經他當着我們面一刀斬死了幾十名戰士,包括鐵骨錚錚的孫連長,那時的我根本沒有能力與之一戰,只能眼睜睜看着這個兇手殺人後全身而退。

盧宇凡的憤怒完全可以理解,因爲他就是一名軍人,眼見自己同志被人屠殺,怎不憤怒?此時此地他以超人的感知系統感受到了敵人的存在,自然調轉矛頭優先對付蜈蚣長老了。

只見強壯的狼人一把滿抱住蜈蚣長老,將他從空中扯了下來,落在地下盧宇凡爆喝一聲尖利的爪子一把朝他臉部拍去,蜈蚣長老長刀不好發揮,直接丟了從護腕中彈出三指鋼爪朝狼爪刺去。

盧宇凡不退半步,迎面而上。

噗!血花四濺,鋼爪深深刺入盧宇凡手腕中,而他的手爪也完全刺入對方的胳膊裏。

蜈蚣長老顯然沒想到他會使用如此瘋狂的招式,甚至沒想到喊疼,愣住了。

盧宇凡悶哼一聲咬着牙狠狠一掌拍出,蜈蚣長老彎腰躲避時順手抄起地下的忍者刀,對準盧宇凡肚子刺去。

又是一陣血花四濺,盧宇凡牢牢攥住刀刃,兩人角力片刻,力量並非忍者強項,那柄刀逐漸被擡起,鮮血順着刀刃流淌而下,盧宇凡又是一聲悶吼張口朝他脖子咬去。

忍者無奈只能鬆脫武器,躲開狼人一口,盧宇凡擡手便將忍者刀遠遠丟出,只聽破空聲大響,沾染着鮮血的戰刀筆直戳入百米外的雪山中。

三名印度人或許是覺得機會難得,催動巨大藤蔓朝場中僵持兩人兜頭砸下。 吐血,李科真是充滿了怨念。捲縮在地上,滿是悲憤的盯著唐宋。這特么到底什麼情況,他正在勾搭一個妹子,忽然就被人打暈。醒過來之後,居然是在一個學校舞台上,而且下邊一大群學生看著。更懵逼的是,有人完全不解釋的就狂踹,實在匪夷所思!

下邊人群相當的安靜,一個個瞪大了眼,也是懵逼得很。

裝逼犯該不會是,神經病發作了吧?

找個人到舞台上踹得半死,圖個啥?

「很委屈,是嗎?」唐宋依然很平靜,抬起腳踩在李科的大腿上,「你放心,很快你就不會有任何怨念,甚至求我殺了你。李思思,過來吧。」

聽得這話,李科心頭駭然。不過他很快又掩飾下去,硬著頭皮冷哼:「我沒做錯什麼,你放開我。我警告你,我認識律師,我要報警!」

唐宋充耳不聞,波瀾不驚的看著李思思從教學口後邊走過來。準確的說,應該是跑過來。

跳上舞台,李思思憎恨的盯著被踩住的李科,嬌柔的身子還是控制不住顫抖。

總裁通緝愛 李科稍稍扭頭,大聲嘶吼:「你都跟他說了什麼?我是你哥,你敢胡說八道……啊!」

話沒說完,唐宋忽然用力踩住他的小腿,骨頭嘎嘎作響。

人群又是倒吸了口涼氣,完全被嚇傻了。腦容量實在不夠,完全不知道唐宋這個變態到底在幹什麼。

一步一步,李思思慢慢的往前挪。十米的距離,愣是挪了半分鐘才走到李科旁邊。低頭俯視著他那痛苦的樣子,心中前所未有的暢快,猙獰笑起來:「禽獸,你不是人,活該!」

怒罵中,李思思終究還是還是控制不住自己,啊啊尖叫的狂踹李科。

場面異常的殘暴,看得眾人冷汗直冒。到底什麼情況,別光顧著踹啊,先說個明白行不行!

李科被踹得疼痛,抱著頭大聲嘶吼:「李思思,你找死啊,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變態,禽獸!」李思思尖銳怒罵,踹得更加賣力。

每次李科想要反抗,唐宋就趁機一腳過去,疼得李科不停的翻滾。然而,李思思並沒有打算打過他,追在後邊不停的踹。

這是何等殘暴,看得眾人頭皮發麻,都有點同情李科了。就算李思思看起來柔弱,可這麼踹,是個人都會疼!

足足踹了三分鐘,李思思才停下來。氣喘吁吁的,咬著銀牙顫抖凝視,眼淚也不聽使喚的翻滾而下。

李科捲縮著身子瑟瑟發抖,艱難的嘶吼:「你們……你們會後悔的。我要報警,我要殺了你們……」

無視他的怒吼,唐宋平靜的看著李思思,輕聲道:「去吧,放下所有的顧慮。」

所謂的心理陰影,所謂的未來包袱,都不過是一種累贅。

別人或許會選擇秘密處理,甚至不惜一切代價保護好李思思這個當事人,盡量讓她不受傷害。

然而,唐宋不會。事情既然已經發生,就不要想著去隱藏,那樣反而更讓人有陰影。真正的解救,是讓她看透,讓她徹底放開自我……

擦拭著眼淚,李思思走到舞台前邊。掃視著下邊上千號同齡人,顫抖著嘴唇大聲喊著:「我叫李思思,高一三班的。他是我繼父的兒子,我繼父在我很小的時候就死了,他就強暴我媽,還害死了我媽。後來,後來他還強暴我!」

哇!

人群瞬間沸騰起來,真是炸了。這消息,不是一般的勁爆。

「楊宇,哪個說話就廢了哪個!」唐宋極為不滿的大聲怒喝。

學生們瞬間安靜下來,紛紛盯著舞台上的李思思,有同情,也有看戲,甚至還有不屑與歧視。

顫抖著身子,李思思沙啞喊著:「我記得那年,我才小學四年級,他喝了酒,就把我按在床上……從那之後,幾乎每周,他都要強迫我。 三國 初中的時候,他就住在學校旁邊,還不允許我住校……他不是人,我不順從他,他就打我,掐我……」

一邊說著,李思思一邊轉過身,慢慢的將校服撩起來。本該青春的後背,上邊竟然到處都是觸目驚心的疤痕!

有抽的,有燙的。陽光下,極為醒目……

安靜,人群前所未有的安靜,所有人清清楚楚的看得到舞台上展露出來的嬌柔身子。如果是平常,這會是一個讓人獸血沸騰的畫面。可現在,沒有人能提起想法,有點只是憤怒!

小學四年級到現在,她到底經歷了什麼!

前排好多女生控制不住,眼淚拚命翻滾而下,視線變得模糊。同樣是女生,她們最清楚李思思的感受。

放下校服,李思思再次轉過身來。淚水模糊了眼眶,哽咽的繼續喊著:「好多次,我都逃走,他就打我,還把我關起來不給吃飯。我想自殺,想咬舌自盡,可我不想死……我媽死的時候,她跟我說,一定要好好活著……」

「媽的!」

一個高大男生忍不住破口大罵起來,眼睛血紅的緊握拳頭,眼淚完全不受控制。

「嗚嗚……」

前邊好多女生都哭出聲了,一個個相互依靠,哭得跟淚人一樣。

這哪裡是禽獸,根本就是連畜生都不如!

「你胡說!胡說!」李科驚恐的大吼,「草,分明是你引勾我,是你自己浪,跟我有毛關係……」

嘭!

唐宋憋不住,一腳狠狠踢過去。李科順著地板往前滑行,從舞台上摔下來,落到前排女生前邊。

胸口疼痛得厲害,肋骨都斷了好幾根……

深吸了口氣,唐宋恢復平靜。往前走了幾步,站在李思思身旁,尤為平靜的說道:「我最後說一次,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要在說話!」

就是要憋死他們!

情緒稍稍平復,李思思也是徹底豁出去了,擦拭眼淚咬牙切齒:「我曾把他當親哥,可在他眼裡,我還不如一條狗!我只不過是他的玩具,高興的時候就喊幾聲,不高興的時候就打……」

沒能說下去,情緒異常的激動,劇烈地咳嗽起來。

唐宋沒有安撫,而是沖著舞台下淚流滿面的郁可詩輕聲道:「扶著她坐到旁邊。」

郁可詩跳上舞台,都感覺看不清楚人在哪,眼淚不停的洶湧。她自認自己已經夠慘,可跟李思思比起來,忽然發現自己好幸福…… 跳下舞台,唐宋將頭昏腦漲的李科強行拉上舞台。這回總算沒人同情了,下邊有的只是憤怒,無盡的憤恨!

掏出銀針,唐宋還非常溫柔的給李科紮上。很快立刻的意識就清醒過來,只是渾身疼痛得他一點力氣都提不起來。

咬著牙,吃力的罵著:「胡說八道,臭表子,我給你吃供你上學,你還誣陷我!」

唐宋沒有反駁,掃視悲憤人群,平靜的說道:「都聽清楚了嗎?她叫李思思,今年不到十五歲!告訴我,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忽然提高聲音,變得鏗鏘有力。雙眸迸著精光,面色變得冷峻起來。

人群極為安靜,一個個含著淚緊咬牙關,真的很想衝上去將李科給生吃了。

綳著臉,唐宋繼續大喝:「如果你是男的,請你記住,這就是人渣的終極。都他媽給我看清楚,以後你們其中如果有人變成這樣,我會讓你千刀萬剮!」

「如果你是女的,更要看清楚。什麼是自愛,什麼是幸福,什麼是幸運!不要以為你們有多優越,其實你們連說出來的勇氣都沒有。有一天你面對這樣的人渣,是懦弱還是反抗,都給我想清楚!」

如果是你,你會怎麼做?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悲憤的同時,唐宋要在場所有人都想一想,有一天自己是否會變成究極人渣,或者被究極人渣迫害……

抬起手,唐宋冷冷的指著人群:「也許未來某一天,你,就是這樣一個人渣;也許不久將來,你會遇到這樣一個人渣。又或者很久的未來,你的女兒或者你的兒子,就是這樣!」

沒有人回應,但所有人都聽得清楚。唐宋的聲音,就像是警鐘驚響,直擊人心……

「咳咳,」李科微微咳嗽,咬著牙猙獰冷哼,「怎麼,你打算殺了我?殺了我,你也得死!哈哈,說我強她,有證據嗎?別他媽以為有點錢就了不起,老子不怕。來啊,有種殺了我啊!」

反正都已經這樣,李科也是豁出去了。他還就不信了,大庭廣眾之下,這丫能把自己怎麼樣。

轉身看著他,唐宋又恢復了平靜,臉上真的是毫無波瀾,完全看不透他心裡到底在想什麼。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李科艱難的掙扎爬起來,陰冷的笑著:「大不了,我進去蹲幾年。呵,她就不一樣了,這輩子都毀了。哈哈,幾年後我出來,照樣能找到她,還能繼續報復,哈哈……」

這話說得下邊人群更是悲憤,好多學生咬牙切齒的蠢蠢欲動,恨不得衝上去生吃了他。

唐宋非但沒有動怒,反而是露出笑容:「我為你感到驕傲自豪,真的,特別特別恭喜你,成功晉級成為我心中第一人渣。」

李科嘴角抽搐,有點捉摸不透,緊咬著牙:「又怎樣!大不了老子進去十年八年,她這輩子直接完蛋。哼,還當面說,我看她以後還怎麼有臉活下去。她就是個爛貨,從小被上,哈哈,還真緊!」

越說越是得意,卻沒發現舞台下一千多人正憤怒的盯著他,整個空間都充斥著殺氣。

聳了聳肩,唐宋轉過身掃視人群:「你們覺得,你們有資格嘲笑她嗎?為什麼我反而覺得,她是個勇士?你們覺得呢?」

「對!」後邊一群男生大聲附和。

「呵,裝。」李科不屑冷笑,「現在說得好聽,等之後,不少有多少人嘲笑她,歧視她。哼,她要一輩子活在我的陰影下,哈哈……」

「草。」一個男生憋不住罵起來,「都這樣了還他媽囂張。老子還就不會嘲笑不會歧視,反而更加佩服她。至少,她敢當著大傢伙的面說出來!」

「就是,極品人渣!我們要是敢嘲笑,一輩子不得好死!」

「從今天起,她就是我的女神,誰他媽敢胡說八道……為什麼我會流淚。」

各種怒吼和咆哮交織,聲音震耳欲聾。一開始是男生,到後面連女生也都紛紛表態。

這反應,完全超乎李科的預想,臉色更是發白。怎麼會這樣,發生這種事,不應該是嘲諷才對嗎?

一般情況下確實會嘲諷,會在背後偷偷議論。然而,現在並非一般。

唐宋之所以選擇當著這麼多人的面,也是考慮到這個原因。藏著掖著,反而會讓人議論更多,也會讓人更加嫌棄。公開了,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結果。

當然,後續肯定還是會有些麻煩,畢竟人心這東西很難捉摸。但不管怎麼樣,眼下就要先有一種氛圍……

「滿意不?」唐宋抿著微笑,「知道我為什麼要把你弄到這裡來嗎?第一,我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做了什麼事;第二,我要讓所有人都長點記性。你,是正面教材還是反面,我想很多人心裡都會有定論。第三,我呢,沒打算送你去見警察,也不會殺了你,而是打算讓他們每個人扎你一頓。」

說話間,唐宋沖著人群後邊招手,楊宇抱著一個醫藥箱飛奔過來。咬牙切齒的瞪了一眼地上的李科,隨後將醫藥箱放在地上打開,裡邊全都是銀針!

看到這一幕,李科嚇得臉都綠了:「你……你不能這樣,你……」

「你大爺!」楊宇一拳轟過去,將腰間的繩子解下來,「上來兩個人,幫我綁住他。」

「不要,你們不能這樣,唔……」李科倒是想抗拒,可惜嘴巴很快就被堵上了。

唐宋沒有幫忙,轉身沖著人群微微一笑:「如果有人覺得殘忍,請離開。我沒別的意思,今天如果你們有所感觸,就在他身上扎幾針。不要刺中要害,也不要弄死。你,未來會變成他這樣嗎?你,有勇氣抗拒嗎?」

眾人又安靜下來了,沒有人選擇離開,一個個都是躍躍欲試。必須扎,這種人渣不扎到生不如死,那真是對不起他祖宗!

看著台下一幫餓狼般的眼神,李科心涼了。 都市鬼谷醫仙 上千個學生,就算每個人扎一針,他還能活? 蜈蚣長老和盧宇凡正在相持中,所以無法躲避藤蔓這一下重擊,如果再不出手那就得給兩人收屍了。

我運起真元力一招“刻天指”出手,只見藤蔓粗大的身體上立刻出現了一個金光閃閃的“破”字。

嘣!一聲爆裂,黏糊糊亮晶晶的汁液四下飛濺,粗如缸體的綠色藤蔓頓時被炸沉碎片。

三人渾身一激靈,頓時站了起來,當他們眼睛睜開,藤蔓殘枝跐溜一聲鑽入地下不見了。

三人滿臉驚訝的望着我,似乎被我的“蓋世神功”所震懾,兩方實力差距可見一斑。

本來還想動用極真魔火,沒想到一招最粗淺的功夫他們都應付不了,估計這三人在阿梵王中未必是多出色的人物。

而盧宇凡和蜈蚣長老的戰鬥則到了白熱化,兩人同時傷了一條手臂,只能用剩餘的一隻手和對方肉搏,蜈蚣長老沒了刀無法發揮他的最強招式一刀斬,雖然近距離發射四根袖箭,但都被盧宇凡輕易躲避。

看形式他已落盡下風,盧宇凡是妥妥的沒問題,我走到三名印度人面前,雙手合什施了一禮道:“久仰阿梵王大名,知道他老人家在此坐化,我心裏誠惶誠恐,剛纔出手冒昧,還請三位海涵。”

他們三人提神戒備的防着我暴起發難,沒想到我說出這樣一番話,搞不清是真是假,三人面面相覷一番,中間那人道:“閣下是孝龍尉的人?”

“是的,我乃虎廷尉副總長。”擡高自己的身份就是給對方一個臺階下。

果不其然,聽了我的“身份”,三人滿臉都是釋然,都對我合什施禮道:“原來是副總長大人,那是我等冒昧了。”

“甭客氣,都是一家人,就不說兩家話了,你們三位是這座山的守護者?”

聽了這話三人似乎都有些不太好意思,最終還是中間那人道:“我們是朝聖阿梵王來的修行者,我們希望能親眼見到他老人家設壇講經的道場,見到幾位還以爲是無聊的登山者,就起了驅逐之心,沒想到……”

話音未落空中忽然一道金光閃爍,忽然出現一道耀眼金色圓盤,我暗道不好,眼睛卻不由自主的閉了起來只聽一聲雄渾的聲音道:“一刀斬。”驀然強大的勁風撲面而至,吹得我毛髮倒豎,脖子處的皮膚隱隱生疼。

這孫子出手就是剁我腦袋來的,心狠手辣到如此地步,簡直……

到這份上哪還有心思想這些屁話,人在最危急的時刻也想不到什麼武功招式,體內精氣暴增,遊移至雙手掌猛的朝勁氣逼來的方位推出。

我自己都能聽到雙掌推出時空氣中傳出“嗚”的一聲風響,就像平地颳起的狂風。

隨着一聲之後,一切聲音都消失了,包括盧宇凡和蜈蚣長老過招時的嘶吼聲。

睜開眼睛,我頓時倒抽一口冷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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