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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哥們長得確實挺有正義感的,方臉,有胡茬子,個子有一米八左右,紋絲不動,氣定神閒。他說:“你若是再糾纏這位姑娘,我就要對你不客氣了。”

我皺着眉問道:“你他媽的到底誰呀?”

“我他媽的是曹寬。”

這話一出,頓時有人驚呼了起來。

“這就是曹寬?”

“這就是號稱一笑傾城的曹寬嗎?”

“江湖最恐怖人物排行榜第六的快劍曹寬!就是這個人!”

“還有楊落,你們快看。楊落是排名第九的,最恐怖的人中,他排名第九!”

接着,有人在外圍叫賣一種小冊子,封面上是印着紅色的江湖二字,後面是最恐怖人物五個黑字,最後是排行榜三個大字。封面設計的很牛,大家拿到後開始翻看。

“真的啊,這最恐怖的第六和第九碰到了一起,有意思了。”

“這楊落就是二品仙,有什麼恐怖的啊?”

“這你就不懂了,要是論等級,你也是三品真了吧,但是你覺得自己恐怖嗎?看吧,有好戲了,這排行榜幾千年了,從來沒錯過,不做假的。”

“是啊是啊,看來這楊落一定是與衆不同啊!”

……

這時候,我看到聞人艾藍手裏有一本,我過去一把拽過來打開了。看到排名第一的是一個叫米戀的二品真人,女的。排名第二的是一個叫石進的三品真,並且有畫像和一些生平的事蹟。

我掃了一眼,看到這米戀竟然獨自一人殺了一個家族,這個家族全家三百多口,無一倖免。其中不乏有四品真人,都死在了她的一把軟劍下。甚至最後一個人,她追了足足三十六天,最後這人精神崩潰,自殺在了她的面前,是個四品真人。這人自殺後,她竟然直接暈倒在了這屍體旁,她完全是靠着強大的靈魂力在戰鬥的,體內真氣早已枯竭……

我隨手往後翻看,一直翻看到了第六頁,總算是看到了曹寬的名字,有畫像。畫像和本人的神態基本一樣,抱着劍,嘴角輕輕上挑,似乎是在微笑。人送外號:一笑傾城!

這可不是別的,意思是,一笑真的就把一座城掀翻了的意思。

曹寬說:“這個姑娘我喜歡,我要了。你拔刀吧,據說你有一把黑刀,很厲害。”

這小子,媽的!青梅竹馬的女孩子背叛了他,和昔日的一個叫閻良的跑了,沒想到憤怒之下這曹寬一夜之間便晉級成真了。本來陽光的大男孩從此變得陰鬱,不愛說話。三年後,他找到了閻良,越級秒殺了二品真閻良,冷血地撕碎了閻良和前女友的兩個孩子,留下了那個前女友的命。三天後,前女友自殺,把自己吊死在了城門上。之後這小子風流成性,凡是江湖中的風流女子似乎都和他有一腿。

我把書合上,心說尼瑪的,我纔不和你打呢,你當我傻啊!你很久很久以前就秒了二品真,現在你起碼也是二品真了吧!我這不是找虐嗎?

“曹兄,我倆比試,需要個理由吧!你喜歡這個女人,你拿走就是了,反正也不是我的菜!”

曹寬看向了聞人艾藍。

聞人艾藍喊叫道:“殺了他,誰殺了他,我纔會嫁給誰。曹寬,拔劍殺死他,殺死他,我就是你的人了。”

曹寬看着我,抱着劍的胳膊慢慢垂下了。剛要動手,突然臺下又上來一哥們兒,他哈哈笑着說:“曹寬,這個人你不能殺。”

“爲什麼?”曹寬重新抱上了這把劍。

“因爲,這個人我要殺,這個人我要了。”這人說着看了我一眼,笑着說:“二品仙而已,看來最恐怖人物排行榜也有出錯的時候啊!”

曹寬說:“你的意思是,我要殺死他,先要殺死你,是嗎?”

我心說好現象啊,還真的有傻逼來頂雷啊!

“曹寬,你聽過我的名字嗎?”

“這位,你還沒說自己的名字呢。”

“本公子名令狐天涯,人稱天涯公子,三品真,家父……”

曹寬動了,動作之快我甚至沒有看清楚。就聽到了唰地一聲過後,這位天涯公子便不說話了,低頭看着自己。他的身體隨後就向後倒了下去,摔在地上後,裂成了有幾十塊。就是那一瞬,曹寬出了最少十劍,每一劍都大開大合,從各個角度砍穿了這位天涯公子的身體,而這位竟然還不自知呢。

曹寬這時候說:“好了,我記住了,你是三品真人的天涯公子,令狐天涯!”

之後他看着我說:“楊落,我尊重你,請你出刀吧!”

我嚥了口唾沫說:“此地不是打架的地方,我們是不是該找個人少的地方?這要是誤傷了別人就不好了。”

他左右看看,說:“能在排行榜排第九的,絕對不是剛纔那個廢物三品真,我們打起來也許真的會麻煩一些,好吧,我們約個時間,約個地點吧!”

我說:“要不以後再說吧,人你先帶走。”

先拖一下,說不定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我還是很機靈的吧!

“不,不殺了你,這個女人我不能帶走,她還不屬於我。”

“你怎麼這麼死心眼呢?”

“這是原則,我是個有原則的人。”他看着我說。

臺下的人已經沸騰了,喊叫着說:“你們打架是打架,不許收門票。”

“快給時間和地點啊,我一定追看,我都等不及了啊!”

“不帶這樣的,關鍵時候斷了!快點的啊,快說時候啊!”

…… 我一想,呼出一口氣說:“三天後,城外雨花臺吧!”

“好,那就三天後雨花臺,不見不散。”

我心說*吧,老子還是跑吧!這個曹寬的劍真的太他媽的恐怖了,我還沒看清就把那天涯公子給分屍了。甚至連靈魂都沒有了,看來是順手就給滅了。

“楊落你別想逃,我要看着你,免得你跑掉!”聞人艾藍指着我喊了句。

“能在排行榜第九的,不會跑的。”曹寬說了句。“我如果這次殺了你,也許我的排名就能上升了吧。”

我心說媽的,這聞人艾藍咋這麼討厭呢!她一躍,身體直接就飛了過來,飄落在了我的身邊,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說:“楊落,你逃不掉的,我要用我的身體,換你的命。”

我看着周圍說:“媽的,誰他媽的這麼討厭,編什麼書?你他媽的有本事去寫寫網絡小說不好嗎?小爺怎麼就第九了?我恐怖嗎?”

聞人艾藍看着我冷笑一聲說:“我從來沒見過你這麼恐怖的人!在我心裏,你就是惡魔,你是我的夢魘,不能得到你,就要殺了你。”

“你當我是商鞅嗎?”我嘟囔了一句。

我下了臺,開始有人找我簽名了,還說也許再不簽名就沒有我這個人了。真的是不勝其煩。

聞人艾藍卻很願意給人簽名,她弄得是不亦樂乎的。她似乎很願意出名。並且到了不要臉的地步,堪比我天朝女藝人。

我鑽出人羣便朝着酒店跑,回頭一看,聞人艾藍緊緊跟着。我進了房間,她也跟了進來。我要了東西吃,她不吃,就這麼坐着看着我。

我心說壞了,看來和這曹寬的這一架不打是不行了。我還在想呢,到時候是不是可以商量下,不來玩命的。畢竟這個曹寬真的太恐怖了,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快的速度。

三天時間,這聞人艾藍寸步不離,哪怕她有尿了去尿尿的空,我也能逃,偏偏她不吃不喝,盯着我是唯一的事情。人家是真人,雖然是一品真,對於我們這樣的人來說也是大能了。和我們不是一個檔次的,人家不吃不喝活個百八十年都不成問題的。我對她是毫無辦法。

她雖然拿我沒辦法,我拿她也是沒辦法。我不是個嗜殺成性的人,這個女人一心想我死,但是總覺得她並不是大奸大惡之人。

天琴多次說要殺了這個瘋女人,我都沒同意。其實,要是天琴和朱羽一起出手的話,這個聞人艾藍根本沒有逃跑的機會,但是我就是狠不下心,這是爲什麼呢?

試想,她如若不是聞人艾藍,不是這個天生媚骨的女人,而是一個男人會是什麼結果呢?我想,我會毫不猶豫弄死她,然後逃之夭夭。

和曹寬做生死之搏,我是不是傻啊?!

如果這次我死了,完全是因爲我的心軟。這個曹寬,那把劍真的是太快了,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武器,我的金身還能不能抵抗的住。我根本沒機會看到那把劍,簡直就是影子!

朱羽這時候咯咯笑着說:“楊落,天琴姐姐,你們是不是沒看清曹寬是怎麼出手的呀?”

天琴說:“我是沒看清,難道朱羽你看清了?對了,你是以速度見長的,並且你的視力比我的好了至少十倍。”

朱羽這時候一笑說:“曹寬果然是高手,不僅是高手,而且是天下最厲害的騙子。”

天琴哦了一聲道:“什麼意思?”

“他抱着的那把劍,不是用來殺人的劍,真正的劍在他的左手裏,他是左手劍。他抱着的那把劍,只是個擺設。”

“當真?”天琴問。

“這我能亂說嗎?相信能看清他出手的除了我朱羽,沒有第二個人了。”

我這時候皺着眉說:“有用嗎?知道又怎麼樣?那速度,我根本就看不清。真的是太快了,本來以爲我自己就很快的,沒想到他比我快了不知道多少。”

天琴說:“你也不必擔憂,知道他是左手劍這很重要。你有金身護體,相信他的武器不會是天級大師打造的神器吧!不是高級的神器就不會對你造成致命的傷害。你只要纏住他的左手,不用管他的右手就行了。找到了攻擊點,你還有什麼擔心的?我告訴你,凡是左撇子,右手都是很笨的。他右手抓着劍,也是在掩飾右手的弱點。比賽的時候,你就一門心思攻擊他的左手,他防守反擊你也不要擔心,給他刺,看他敢不敢刺下來,因爲一旦刺不死你,他的左臂也會捱上你一刀。盯住左手攻擊就不會錯了。”

我看着天琴說:“如果右手比左手還牛呢?”

天琴不屑地說:“那就不用比了,你直接趴地上唱征服就行了。別說是你自己,就算是我們都加上,也不是這曹寬的對手。”

“明白了。”

我在心裏和天琴對話完後,罵了聲:“媽蛋的,這叫什麼事兒!”

不過有點怕,這要是當曹寬是右手劍去攻擊和防守的話,豈不是直接就被拿下了嗎?知己知彼百戰百勝,如果連對手使用哪隻手都不知道,真的就是去送死的。比如那個可悲的天涯公子就是個好例子。

三天後,我總算是在聞人艾藍的監視下騎着大龍馬飛鴻到了雨花臺。這裏已經是人山人海了,賣小吃的,賣瓜子的,賣小板凳的,賣位置的。還有外圍接受賭注的,壓曹寬贏的,十賠六,壓我的,十賠十三。

曹寬已經等在了臺上,他擡頭看看天說:“快下雨了,楊兄,我們快點比,快點結束吧!棺材我準備好了,不是我葬了你,就是你葬了我。但是我感覺,應該是我葬了你。”

我這時候看着周圍說:“難道官府就不管嗎?”

大家都笑了,有人說:“官府管你們?你們都是江湖最恐怖的人,誰敢管你們的事情啊!”

“不要扮豬吃虎了,楊落,我們都研究過你了,你看起來比曹寬還難以捉摸。”

“快開始吧,我壓了你了楊落,你可要贏啊!”

……

我無奈地嘆了口氣,一伸手,我那近戰武器破天刀就在手裏了,這把黝黑的刀,今天總算是遇到對手了。

頓時,臺下的觀衆鴉雀無聲了,我看到在臺上站着的聞人艾藍嘴角上翹,眼睛下彎,她竟然笑了。

旁邊有一口漆木棺材,紫紅紫紅的,是上好的紫檀木的,看來花了不少錢。我甚至能聞到這棺材散發出的香氣,令我心曠神怡。曹寬左手抓着劍鞘,右手握住了劍柄,慢慢的把劍拔出來了。

有人驚呼道:“曹寬拔劍了!曹寬很少這樣的方式拔劍!”

“這也是對對手的尊重!”

“看來這位第九的楊落,確實非同凡響,真的是等級害死人啊!”

“是啊,這要是碰上這樣的二品仙,倒大黴了。”

曹寬說:“楊兄,你出手吧!”

我搖搖頭說:“你先出手吧!”

曹寬看着我一笑,舉起劍來,右臂前伸,直接就朝我刺了過來。到了一半的時候,他突然猛地一點地,身體飄了起來,接着身體像個橫着的陀螺一樣旋轉了起來。

天琴喊道:“右手劍是虛招,盯住左手。注意力全放在左手上。”

我頓時就集中了所有的精神,看着那隻空空如也的左手。他右手劍即將刺到我咽喉的時候,左手出手了,我下意識地一刀揮出去,就聽鐺地一聲,一股大力沿着手臂傳了進來,我手臂發麻,身體向後滑了兩步。

曹寬的也是被我震得倒飛回去,落地後,他盯着我說:“你是第一個,你是第一個能看清我的人。”

我說:“曹兄的劍的確很快,但是,還沒有快到看不到。雖然你很隱祕,但是你只能是更快,沒有最快。”

“只有更快,沒有最快。”他呵呵笑着說:“事實上,我沒見過比我更快的了。”

他沒有扔掉右手劍,還是一躍而起,喊了句:“看這招幻劍三!”

天琴說:“不要看這把劍,這把劍毫無威力。”

我緊緊盯着那左手,我看到了,他的左手裏一閃,一把幾乎透明的長劍在他的左手裏閃了一下。我的天,怪不得看不到,這把劍幾乎是透明的,我喊了句:“原來是若風長劍,我明白了。”

刀一橫,直接扛在了那把透明的長劍上,就聽鐺地一聲,他被震了回去。那把劍已經消失在了曹寬的左手中。

我說:“這把劍取材北海下,定海神針周圍的海底玄冰,說是玄冰,其實是一種無色無味的金屬。地級大師級別的武器,也算是極品了。”

他一愣,汗珠子已經落下來了。

這時候有人喊了句:“最新一期的排行榜出來了,這楊落的等級重新排了,已經是第五了,因爲他是地級大師級別的鐵匠,是一名最偉大的鍛造師!另外,他有一件最神祕的的裝備,自己打造的,殺人於無形的人偶刺客。”

“這是真的嗎?”

“我的天,他纔多大啊!竟然是最高級別的鍛造師。”

“地界會有鍛造師的巔峯級別嗎?”

“啊,會不會幾年後就能打造天級別的裝備啊!”

“神祕裝備?什麼裝備啊?拿出來看看啊!”

……

我也懵了,心說這編書的是誰啊?怎麼了解的這麼快?而且是如此的準確。我是最恐怖的人裏面的第五嗎? 神祕裝備?呵呵,不就是人偶嗎?現在貌似對付曹寬還用不上人偶呢。曹寬右手的劍直接扔在了地上。

臺下的人又開始瞎逼逼了。

“快看,一聽說遇到第五了,劍都扔了。”

“這他媽的是投降了?你他媽的不能投降,老子押的你啊!”

“你能有點骨氣嗎臥槽!”

……

反正是說啥的都有,但是我知道,這曹寬是要拼命了。他扔掉了右手劍可不是投降,而是去掉了負擔。同時,他左手的若風長劍也慢慢生長了出來。他低着頭,身體略微前弓,直接就朝着我奔跑了過來。當他一躍而起的時候,我看到的哪裏還是一個人,簡直就是一個劍影組成的球。

我反應過來的時候,似乎同時有幾十把劍刺在了我的身上。叮叮叮……的聲音不絕於耳,我甚至是還沒來得及防守,他的刺的動作已經結束了。就見他後退,腦袋上滿是汗珠子。

就聽他喊了句:“不可能,這是不可能的,沒有我刺不穿的護甲,沒有!你爲什麼不躲都沒有事呢?你這是在羞辱我!”

我心說大哥,不是我羞辱你啊,是我真的躲不開啊!

怕他傷心,急忙解釋道:“曹兄,不是我不躲,是我根本沒躲開!”

他搖着頭,都快哭了,說:“不許你這樣羞辱我,不許你這樣藐視我。”

就是這時候,我突然發現曹寬身後有個人影一閃,緊接着就是嗡地一聲破風之聲,曹寬反應還算是快,急忙伸手一擋,就聽砰地一聲巨響,曹寬的身體直接橫着飛了出去,不偏不倚,直接撞在了那口棺材上。啪地一聲,棺材就碎了。再看那人影,不是人偶燕子又會是誰呢?

她什麼時候跑出來的我都不知道,也許是我和曹寬打架的時候太投入了,根本就一點都沒察覺。

燕子這時候呼出一口氣說:“還是被他發現了,這個人的確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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