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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火鍋里可不單單隻有狼腿肉,還有野菜和蘑菇等素菜,吃起來絕對夠味。

「啤酒還有嗎?」林星娜吃得滿臉通紅,熱汗滾滾,張嘴問道。

「我就帶了兩罐,上次都喝光了。」陳墨頓了頓,又道:「你背包也帶了很多東西,沒帶啤酒嗎?」

「我帶的都是壓縮乾糧,就一些高營養的餅乾罐頭之類的東西,味道都不咋地。」林星娜就沒把那些乾糧拿出來過。因為進山第一天,陳墨就殺了好幾頭野狼,直接吃肉了,誰還吃那些乾巴巴的東西。

「你喜歡喝酒的話,回頭我給你釀一點,保證你喝得滿意。」陳墨說道。

「釀酒?你還會釀酒?」林星娜眨巴著大眼睛。

「我師傅和師叔教過我釀酒,而且釀的還不是普通的酒,而是能夠提升武者修為的靈酒,就是材料很難找全,釀出來的酒味道是那個味道,但沒有靈酒該有的功效。」陳墨解釋道。

師傅和師叔釀造的靈酒,可是他最喜歡喝的。

市面上售賣的酒,壓根就對崩勁武者起不了作用,喝一千杯也不會醉,會被體內的真力給化解,就跟喝水沒有太大的區別,就是口感不同而已。

喝不醉的酒,有什麼意思呢!

陳墨還是挺懷念那種微醺的感覺。

但現在已經基本沒有感受過了。

「你有這個技能,怎麼不早說。我們可以找老闆,直接釀酒出來,讓大傢伙提升實力啊!」林星娜激動的說道。

「首先,釀靈酒並不容易,有很多繁雜的工序。其次,這是我師傅和師叔的方子,沒有他們的同意,不能隨便傳給別人。這是玄醫門的規矩,我可不敢違規。」陳墨對那兩個老傢伙還是有些畏懼的。

誰讓他被他們從小虐到大呢!

再者,師傅和師叔兩人對他的要求也不算太高。

有特意囑咐幾樣東西不能傳出去,但沒有特意囑咐的,隨便傳。

像陳墨之前給明雨卿的美白藥方之類的,就屬於「隨便傳」的那種。

但比如玄陽訣,烈陽十三針等玄醫門的傳承,那就不可以亂傳出去了。

「什麼狗屁規矩,有好東西就該拿出來分享,讓大家一起提升。何況你還是安全部門的人,不該為安全部門做出自己的貢獻嗎?白拿了上百萬的工資。」林星娜不滿的道。

「屁的工資,張凝雪把我「開除」之後,說工資也沒得發了。」陳墨說起這個就來氣,搞得他現在就純屬打白工,用愛發電,壓根就沒有工資。

「就算沒有工資,你就不能做個貢獻嗎?」

「我又不是玄醫門的掌門,規矩不是我制定的,我師傅和師叔都得遵守,更不要說我了。」陳墨頓了頓,又接著說道:「再說了,世上哪有這麼多無私奉獻的人。我才不想奉獻,我只想多多掙錢,好好提升修為,走上人生巔峰。」

「自私!」林星娜啐道。

「好歹我也沒有要求別人怎麼樣,只是做好自己分內的事。這樣要算是自私的話,那你不是個自私?竟然強行讓我做貢獻,太自私了。」陳墨嘖嘖道。

「我,我這是在跟你打商量,沒強迫你。」林星娜解釋了一句。

「這事我真做不了主。」陳墨有些無奈的道:「早知道就不跟你說這個了。我就想釀個靈酒讓你嘗嘗鮮,你卻讓我無私奉獻?你真以為我給你買房買車是善心大發仗義疏財啊?我那是因為咱倆之間的情誼,才給你花那麼多錢的。要換做其他人,我腦子瓦特了才給他們買房買車呢!」

「我跟你有哪門子的情誼……」林星娜紅著臉啐了一聲。

「這種事情咱們心知肚明就行了。」陳墨可不想說些什麼肉麻的話,否則林星娜肯定要和他扯掰。

這頭女暴龍就這樣,不僅脾氣暴躁,還是個典型的口是心非,經常用憤怒掩飾自己的真實情感,要真的跟她說一些掏心窩子的肉麻話,她就算聽得心裡美滋滋,面上也非得跟你撕破臉皮吵吵。

陳墨不敢說完全了解林星娜,但認識這麼久,他肯定是摸清楚了她的一些性格特徵的。

兩人吃飽喝足,自然就是休息了。

大山裡沒有信號,兩人的手機都處於關機狀態,沒法用來消磨時間。

不過兩人倒也一點也不顯得無聊,反而頻頻鬥嘴,聊得熱火朝天,話題怎麼也說不完。

再聊了一陣,兩人就糾纏在一起了。

乾柴烈火,就從來沒有點不著的。

何況郎有情妾有意,彼此都心照不宣的事,自然發展得很快了。

……

來到大山裡的第四天。

陳墨和林星娜成功地登上了山頂。

要不是因為大雪紛飛,再加上在半山腰的時候繞了段路,這種等級的山,半天時間就能上來了。

陳墨望著山下的景色,到處都是白雪,還有一片片的竹林,倒也並不顯得荒涼。

而且,在行進的途中,他已經確定,這大山裡確實有人活動,而且不僅一個,起碼也有十人以上。

這是他的發現。

但到目前為止,他還沒有碰到過別人。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林星娜問道。

「先搭帳篷,咱們也不隨便亂跑了,就住在這裡,早晚碰到那些生活在這裡的人。」陳墨說道。

「好!」

林星娜點頭,然後手腳麻利地開始搭帳篷。

兩人搭好帳篷,還在外頭生起了火焰。

今天大雪已經停了,陳墨也不怕火焰熄滅,反而是希望火焰燃燒,可以引來山裡的其他人。

即便不是薔薇門的人,那也可以問問情況嘛!

「今天我們還吃火鍋嗎?」林星娜坐到了陳墨身邊,還順勢伸手拍掉了他衣領上的積雪,動作十分自然。

在大山裡幾天,她跟陳墨可以說是形影不離,每晚還都睡在同一個帳篷里,一起吃飯一起睡覺,漸漸地也放開了自我,和陳墨相處起來沒有之前那麼彆扭,反而變得自然了起來。

「不吃了,吃點罐頭,換換口味吧!」陳墨道。 陳墨和林星娜在山頂搭帳篷住下。

白天陳墨帶著林星娜去狩獵,打打野兔竹鼠,找找野菜蘑菇,當然最主要的,是想找到在大山裡生活的人。

終於,在登頂的第三天,陳墨和林星娜外出狩獵的時候,碰到了一個在結冰的河流上鑿洞釣魚的中年男人。

「老哥,這風雪漫天,你怎麼在這裡釣魚?」陳墨仔細打量著面前的中年男人,發現他竟然是個內勁武者,真力的渾厚程度不比之前的林星娜弱。

「現在不好打獵,倒是河流里的魚很肥美,釣一些上來燉湯唄!」中年男人看了陳墨和林星娜兩人一眼,發現兩人都是普通人,想來就是吃太飽了進山探險的驢友,便道:「這山裡有野狼,你們要不想死的話,就早點回去吧!」

陳墨當然是不怕野狼的。

他都殺了好幾頭了。

林星娜是怕的。

但天塌了不是有陳墨這廝頂著么!

「老哥,我們是來找人的,不能走。」陳墨說道。

「找誰?」中年男人問道。

「聽說這裡是薔薇門的所在地。老哥你知道不?」陳墨仔細地觀察著中年男人的臉色,果然發現,在他說出「薔薇門」這三個字的時候,中年男人的臉色有些變化,雖然隱藏地很好,但還是被陳墨給看在了眼裡。

「我只知道陳老師的那個門,薔薇門我還是第一次聽到。」中年男人笑了笑,給陳墨一個「男人都懂」的眼神。

然而陳墨並不認識陳老師,也壓根沒看過那什麼門,沒法領會中年男人的那個眼神,滿臉疑問道:「陳老師那個門是什麼門?」

中年男人一愣。

這年頭還有年輕小伙不知道陳老師的XX門?

他一個四十歲的中年男人都知道好吧!

反倒是林星娜面紅耳赤地拉了拉陳墨的胳膊,「別問了,那不是什麼好玩意兒,我們走吧!」

陳墨問道:「你也知道陳老師的那個門?」

林星娜當然是知道的,但她也不好意思給陳墨解釋,只能敷衍道:「等下山了你自己上網搜一下就知道了。」

「好吧。」

陳墨略過了這個話題,又對中年男人道:「老哥,你真不知道薔薇門?那你怎麼大雪天的會獨自一個人來這荒山野嶺釣魚?」

中年男人說道:「這只是興趣愛好罷了,就像有些人喜歡打麻將,有些人喜歡爬山一樣,我就喜歡釣魚,在各種各樣的環境里釣魚。」

這個理由,無疑是很有說服力的。

要是陳墨沒有發現中年男人的修為,興許就這麼信了。

可是,這個自稱在這裡釣魚的中年男人,卻是一個內勁巔峰的武者,而且陳墨剛剛第一次說出薔薇門這個三個字的時候,這中年男人臉色明顯的變幻了一下。

所以陳墨還是想好好問問。

「那老哥你住在哪裡?」

「我住在山下,等會兒就要回去了。」中年男人道。

「那我們一起回去,路上有個伴,也好防範野狼襲擊。」陳墨提議。

「不需要,你們顧好自己就行了。」中年男人搖頭拒絕。

「那好吧。」陳墨拉著林星娜,對中年男人說道:「那我們收拾一下就下山了,老哥你也注意安全。」

說罷,陳墨就帶著林星娜離開了。

等走出了一段距離,林星娜才問道:「那個中年男人有問題嗎?」

陳墨道:「當然有。」

林星娜忙問:「什麼問題?」

「第一,他是個內勁巔峰的武者。」

「什麼!那個其貌不揚的中年男,竟然是個內勁巔峰的武者!」林星娜滿臉驚訝。在她的認知里,內勁巔峰,那已經是極其強悍的武者了。

這種等級的武者,整個臨江市,估計也不到10個數。

曾經她還有幸是這10個數的其中之一。

沒想到,在這荒郊野外,隨便碰到一個釣魚的,都能是內勁巔峰武者。

陳墨又道:「第二,在我說到薔薇門的時候,他的表情有細微的變化。我估計,他就算不是薔薇門的人,估計也聽說過薔薇門。」

林星娜點點頭,示意陳墨繼續往下說。

「第三,他的衣服內襯,縫著一朵薔薇花。那顏色和造型,就跟當初你腹部的那朵薔薇花是一樣的。」

「你怎麼看到他衣服內襯的?」林星娜疑問道。

「剛剛我跟他說話的時候不是晚上湊了湊嗎?正好透過他的大衣領口,看到了裡頭的薔薇花。」陳墨頓了頓,又道:「我不確定他是不是薔薇門的人,但一定跟薔薇門有關係。」

「我一直以為你這傢伙只喜歡偷瞄女人的領口,沒想到竟然對男人也有興趣,佩服佩服。」林星娜嘖嘖道,朝陳墨豎起了大拇指。

「我懷疑你在開車,但我沒有證據。」

陳墨給了林星娜一個無奈的眼神。

林星娜輕笑了兩聲,這才正色道:「那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跟蹤那個中年男人嗎?」

陳墨點頭道:「嗯。既然他不肯多說,我們又指望著薔薇門幫忙,總不能把他抓起來嚴刑逼供,那就只能跟蹤了。」

林星娜立即道:「那我這就去準備一下,把我們那些罐頭都帶上,免得我們在跟蹤的時候餓肚子。」

陳墨糾正道:「不是我們,這次就我跟蹤他,你在帳篷里待著等我消息。」

林星娜當即就惱了,「憑什麼我不能參加行動。」

陳墨道:「你現在沒有修為,跟著去太危險了。」

「我雖然沒了真力,但我是接受過特種兵專業訓練的,跟蹤技巧比你這種野路子出身的要強多了。你憑什麼看不起我。」林星娜叉著腰,怒聲說道。

陳墨攬過林星娜的香肩,語氣柔和地說道:「我沒看不起你,只是擔心碰到危險,保護不了你。」

林星娜倒是沒有掙脫,反倒是語氣也跟著緩和了下來,說道:「你是崩勁武者,跟蹤一個內勁武者能有什麼難度?再說,你讓我一個人待在帳篷里,那萬一碰到狼群襲擊怎麼辦?雖然我有帶槍過來,但它們一起朝我撲過來的話,我可擋不住。與其讓我一個人留下,不如咱倆一起走,一路上也有照應。」 陳墨很快就被林星娜給說服了。

畢竟留她一個人在山頂,確實不夠安全。

不說山裡還可能會有其他薔薇門的武者,就說山裡的野狼,就不是現在的林星娜能輕易對付的。

與其如此,還不如帶她一起。

兩人商量好了之後,就返回了山頂,快速收拾了帳篷和背包,立即回到了那個中年男人釣魚的地方。

當然,在距離那邊還有一段距離的時候,兩人就停了下來,躲在一處灌木叢里,遠遠地盯著那邊。

那中年男人還沒有離開,依舊釣著魚。

「這裡的魚還挺好釣的,而且看起來個頭還不小。回頭我也抓幾條,咱們做個烤魚吃。」陳墨對身旁的林星娜說道。

「正事要緊,別跟我扯那些有的沒的,專心盯著人。」林星娜沒好氣地道。

「盯著呢!」

陳墨早就牢牢鎖定了那個中年男人的氣息。別說他還坐在那裡釣魚,就是當場隱身了,陳墨也能清楚的感應到。

當然,那個中年男人是沒法察覺到陳墨。

畢竟兩人的境界擺在那裡。

內勁武者和崩勁武者,差距可是巨大的。

釣魚,無疑是一件很需要時間,也很需要耐心的事情。

恰好這兩樣,中年男人都有。

何況,他釣魚的時候並不枯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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