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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有著紫色腰牌的雲厚的帳篷,也只有擁有如此尊貴腰牌的人物,才能擁有這樣奢華的帳篷。而如果是平常時候,在這樣一頂帳篷裡面,雲風是絕對不可能對自己叔叔生出這樣的態度。

但是!但是剛剛所發生的一切,讓雲風很不爽,他需要一個理由,一個能夠讓他不生氣的理由。不!這樣說或許是不正確的。因為雲風絕對不會不生氣,韓宇所做的一切已經能夠讓他將自己的牙齒給咬碎。

他需要的是一個能夠讓他不生自己叔叔雲厚氣的理由。

「他很強,,不是一個普通的奴僕。或許是來自那邊島嶼的某位強大的少爺,」雲厚直接將自己的判斷說了出來。

但是這樣的判斷卻不能夠讓雲風不去生氣,因為在被韓宇一巴掌抽飛出去之後,雲風便知道了這一點。隨隨便便一個奴僕怎麼可能有將自己給抽飛的力量?

所以,雲風不由將腦袋搖了起來,他覺得即便那個傢伙很強,自己也是能夠將他打趴下的,沒有戰鬥,又怎麼可能知道最後的結果?對於這一點,已經是玄尊巔峰的雲風,很有自信。

「你不是他的對手!」雲厚再次想起了韓宇拳頭之上縈繞著的火焰,眉頭不由輕輕皺了起來,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感覺那些火焰讓他很不舒服,甚至讓他有一種恐懼的感覺。

而這種感覺,雲厚已經很久沒有過了、自從雲厚半隻腳跨出了玄尊的局限,他就再沒有遇見過讓自己心悸的對手。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他的對手?我會被他抽中臉,只是因為那時我沒有想過他是強者,更沒有想過他敢抽我臉。我只是沒有防備而已。如果認真起來,我不一定會輸給他!」

雲風是驕傲的,所以他不肯承認這個沒有經過驗證的說法。

雲厚卻不由搖起了頭來,看向雲風臉上不由出現了少許失望的神色,一張臉也不由出現了一點疲憊的感覺。

為了讓雲風出名,為了讓雲風在家族裡佔到更多的資源,雲厚做了很多事情,甚至都有點疲倦了,甚至乎雲厚都有點想要放棄了。

但是一想到雲風能夠成為家主,能夠決定以後雲家的走向,雲厚卻又堅持了下來。

而雲風也沒有讓他雲厚失望,修為果然一日千里,迅速成為了雲家的轎子。而雲厚也通過自己的努力,讓雲浩那個原本的天才泯然眾人。

只是……只是這個時候的雲風還是太嫩了點,很多事情根本就沒有看明白。但是……但是即便是這樣,雲厚卻是不能放棄雲風啊。

所以雲厚想了想,說道:「知道我剛剛為什麼不讓你出手嗎?我是害怕你不是那個人的對手。但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你那樣做之後,會讓你身敗名裂!」

雲風聽到這樣嚴重的話語,不由沉默了下來,一顆燥熱的心也不用清凈了不少,同時感覺到了一些不好的東西。

「是的,剛剛一切都是那個雲浩搞的鬼!難道到現在你都沒有發現?雲浩身邊的那個奴僕根本就不是奴僕。而一個不是奴僕的人卻裝成奴僕,而且出現在雲浩身邊,而且對我們進行挑釁,難道不奇怪?難道不是太巧合了?」

雲厚將話說了開來,便決定將話完全說清楚。

「剛剛如果你和那個人戰鬥,無論你輸或者贏,別人是不是都會這樣看,雲風原來這麼弱啊?竟然連和雲浩的奴僕戰鬥都那麼困難?而有了這樣的言論,家族裡的那些老傢伙,難道不會乘機興風作浪?繼而讓我們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態勢,變得難堪起來?」

「我猜測或許那個傢伙就是家族裡的那些老東西找來的,而剛剛發生的一切並不是意外。可能那些老東西又有什麼大動作了。所以我們一定要小心應對!」

雲厚說著說著,眉頭越皺越緊。

而到了現在,雲風也算是將所有事情了解清楚了,但是……但是他還是不雙啊,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一個奴僕抽臉?這怎麼能夠讓人舒心啊?

「但是我們就這樣靜靜地看著他們威風?」雲風不甘心地說道。

「等待機會吧,機會一定會有的,而且我相信機會一旦出現,我們一定能夠給予他們致命一擊!」

雲厚說著,一雙眼睛已經充滿了殺氣,讓一旁的雲風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寒顫。

或許這才是那個殺戮果斷的雲家長老雲厚!

只是雲厚也沒有想到機會竟然來得這麼快,而且是這樣的千載難逢。 不久之前這裡的月亮還是明亮的,而在一陣風吹過之後,天上的月亮卻已經不再明亮,被一朵朵烏雲給遮蓋住了。

瞬間,大地就變得灰暗了起來。同時不時會有一陣陣微風吹拂而過。是不是一場暴風雨就來臨了?

沒人知道,至少此時的韓宇不知道。韓宇正在準備著,為自己穿上了一件夜行衣,同時將避形珠運轉了起來,讓自己的氣息全部都淹沒在了微風當中。

「厲害,你真的太厲害了,竟然能夠將自己的所有氣息全部都隱匿?你是怎麼做到的?我對你越來越好奇了。現在我幾乎都有點相信你來到這裡確實是為了尋找亡靈花的了,」

在一旁的雲浩感受著韓宇身上的氣息,不由讚歎了起來。他還從沒有見過一個人能夠將自己的氣息完全隱匿起來,如果不是看見韓宇就在他的面前,他甚至會覺得前面就是空氣,根本沒有任何東西。

韓宇微微笑了笑,沒有說什麼,他總不能說自己身上有避形珠吧?雖然辟形珠沒有亡靈花那麼寶貴,可也是半聖都難以得到的東西啊!

「那麼,你確定你是要自己出發?多一個人多一份照應也是好的啊。」雲浩發現韓宇不想回答自己這個問題便只好將話題放回到了重點之上。

「你也看見了,我有能夠將自己氣息完全隱匿的方法,但是你卻沒有。所以如果你也一起出去的話,事後可能會露出馬腳的。要知道的,今天晚上的宴會,可是規定了要我們相親相愛不能彼此攻擊的。」

韓宇微笑著看著雲浩微笑著說道。

雲浩沉吟了一會,只能將頭點了下去,說道:「那麼,你就小心一點,希望你能夠平安歸來,當然,如果收穫豐富也是很好的,呵呵……」

韓宇點了點頭,然後人便竄出了帳篷,消息在了黑暗當中。

……

「月黑風高夜,最是殺人夜。我呸!」

有人的輕微聲音在某個角落響了起來。藉助微弱的月光可以看見,此時這個人正蹲在地上,手向著地上的某個人胡亂摸著。而如果你的眼睛足夠尖銳,就能見到此時這個人的臉上充滿了笑容。

「殺人算什麼本事啊?本大爺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強盜什麼的了。你有那麼一點技術含量嗎?殺人殺人,這是什麼破事啊!解決事情難道只能用暴力來解決?真是廢物。沒有一點優雅的藝術感!」

「做人就是要優雅,要瀟洒,不要拖泥帶水,更不要暴力相向。本大爺就不一樣了。真正瀟洒的人,就應該和本大爺一般!」

重生之第一影后 「咦,哈哈……有了!你這個死貨竟然將東西藏在這裡?」

此時這個自詡優雅高貴瀟洒在絮絮叨叨的人,一隻手正摸在了躺在地上的這人的胯下部分,而且是正中部位!

「你特么的,還有沒有一點優雅的感覺了?你還是不是一個出眾的公子了?竟然這樣齷蹉!」

說著,剛剛一直在強調著自己不會動手打人,更是鄙視那些見血勾當的黑衣人,已經抬起了腳,狠狠地往已經暈迷不醒的地上之人踩了起來。

血開始飆射而出,佔滿了這黑衣人的衣服,撒了一地,簡直都可以說血流成河了。

而這個人還不肯住腳,還在狠狠地往那人的身上踩去,讓這人的嘴中不斷有鮮血溢出。

「叫你特么的亂來,叫你特么的藏在那裡……」

終於,這討厭暴力的黑衣人停止了腳上的動作,氣喘呼呼了起來。

然後這人很是莊重地整理起了自己的衣裳,從躺在地上的那人身上撕開一塊布料,然後將沾在自己身上的鮮血一點點仔細地擦了個乾淨。

最後這人很是風騷地用手撥了撥自己的頭髮,感覺良好地說道:「作為一名最有技術含量的潛伏者,我無疑是這個世界上最憂鬱最高貴最有技術的,從來就不會讓自己沾上半點鮮血,不像是那些殺人狂魔一樣,動不動就弄得滿地都是血,討厭死了!」

這樣說著的這人,不知道眼睛是不是太不好用了,竟然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一道血流正從他腳下流過。

從遠處的某個位置看著這人的表現,韓宇的嘴角不由微微翹了起來,心道:這人也真是太有趣了啊。

今天晚上出來,韓宇的目的其實很簡單,就如同這個自稱是潛伏者的小偷一樣,韓宇是想趁黑去將別人的腰牌給奪過來。

想要獲得這場狩獵的勝利,規則很簡單,便是誰能夠獲得最多的腰牌,便能夠勝利。 豪門獨寵,生擒落跑嬌妻 而當然能夠獲得甲骨,在很大程度上也會讓人更有機會獲得最終的勝利。

但是韓宇知道,想要獲得甲骨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韓宇很少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喜歡謀定而後動。

所以,韓宇需要做兩手準備。第一步自然便是收集到更多的腰牌。

卻想不到,在這裡竟然遇到了同行。

於是乎,韓宇腦袋生出了一種想法。而生出了那麼一種註定會讓某些人倒霉的想法之後,韓宇看向前面那個黑衣人的眼睛蘊含有更多的笑意了。或許今天晚上,自己就不用出太多的力氣了。嘿嘿……

這樣想著,那個黑衣人向前動作了起來。韓宇便也跟在了這個黑衣人身後。

黑衣人又來到了一個帳篷之內。

就誠如黑衣人剛剛所說,他真的是一個很有技術的小偷,竟然能夠悄無聲色地進入帳篷之內,而不觸動帳篷之內的任何一點響動。

要知道在這裡住著的人都不是弱者,而他們的帳篷之內肯定會設置有某些東西,或者是陣法,能夠讓他們在第一時間知道有人進入了他們的帳篷。這是任何一名敢於住在郊野的強者都應該有的素質。

而這個黑衣人卻能這樣悄無聲色都進到裡面。

可想而知這人的身法和藏匿的技巧當真是厲害啊!

然後,韓宇聽到了一聲不算太響亮的慘叫。

韓宇不由就是一陣頭疼,那個傢伙不是說自己是一個優雅的小偷嗎?怎麼每一次都會這麼慘烈啊?

透過帳篷外的小縫隙,韓宇清晰地看到了裡面發生的一切。

進到帳篷之內后,這個黑衣小偷,偷偷摸摸地靠近了裡面的那人。而裡面睡著的那人卻完全不知道黑衣人的到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黑衣人只要小心翼翼地摘下那人的腰牌,便大功告成了。

但是!但是這個黑衣人卻沒有這樣做!

他根本就不是小偷!他是最為暴力的強盜!

韓宇不由在心底這樣咆哮了起來。

黑衣人手指不斷點著那人身上的穴位。然後那人便醒了過來。

「腰牌放在哪裡?說出來!不然我就殺了你!」黑衣人在摸索了這人一番之後,狠狠地對著那人說道。

不知道為什麼,這杯威脅著的這人竟然沒有說話,只是用一雙眼睛驚恐地看著黑衣人。

「尼瑪的,你是不是瞧不起我?我可是最厲害的潛伏者!我問你問題你竟然不回答?你是不是嫌命長了!」

說著,黑衣人從腰中取出了一把匕首,然後狠狠地在這人的胳膊上滑了一道,讓這人的手臂之上鮮血直流。

「說!說你腰牌究竟放在了哪裡?再不說我下一刀就會要了你小弟弟的命!」說著,黑衣人的匕首已經滑向了這人的大腿根部上。

這人猛地搖著頭,好像想要說什麼,卻什麼也沒有說出來。此時這人的眼睛已經濕潤,也不知道為什麼,韓宇總覺得這人的表情很痛苦很委屈。

「尼瑪的!你真是嫌命長了?你知不知道我最討厭的便是那些強盜,他們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所以,我絕對不會做強盜,我是一個潛伏者。記得了,現在在你面前的是一個優雅的潛伏者。就因為這個原因你也應該告訴我,你將腰牌藏在哪裡了!」

說著,這個優雅的潛伏者,已經將匕首深深地刺進了這人的大腿根部。

這人臉上立即出現了無比痛苦的神色,一張臉幾乎都扭曲了起來,可想而知那痛苦是多麼的強烈了。

但是!但是這個人由始至終卻一聲不吭,甚至乎可以說連一點聲音都沒有發出。

黑衣人一雙眼睛不由瞪大了起來,說道:「好!你真是一條硬漢子啊。看著你我都有點佩服你了。我想這個世界上除了我之外,很少再有人像是你這樣勇敢了。為了你這份勇敢,偉大的潛伏者我,決定放過你了!」

說著,黑衣人不知道為什麼竟然自顧自地點起了頭來,然後才繼續說道:「是的,我真是太偉大了。我都要佩服我自己了。那些強盜有我這麼好嗎?他們看見寶物,肯定會蜂擁而上,然後將你折磨至死,然後讓你鮮血流盡,才可能放過你,哪有我這麼優雅啊?」

而此時那人一雙眼睛死死瞪了起來,臉上滿是憤怒。

雖然那個人不能說話,但是韓宇卻像是聽到了那人的話語,憤怒的,聲嘶力竭的話。

尼瑪的!你姐姐的,你娘親的,你全家的!你是個屁小偷,你有個屁優雅,你根本就是一個強盜,一個無比齷蹉,無比噁心,無比可惡,無比毒辣的強盜!

如果你不是強盜,這個世界上就沒有強盜了!

我恨死你!

還有,還有……尼瑪的!你才勇敢你才堅強你全家都勇敢你全家都堅強。敢不敢點開我的穴道讓我說話!敢不敢讓我告訴你我的腰牌放在哪裡?

尼瑪的!你眼睛瞎了嗎?你還說你是小偷?我的腰牌明明就在桌子那裡!明明就在那裡!

看見沒有!桌子之上什麼也沒有就只有一塊腰牌!它是這樣的顯眼,簡直都比我要顯眼了!所以,你在我身上當然搜不到了!你特么的,這樣的你怎麼好意思說自己是小偷! 看到這裡,韓宇都不禁搖起了頭來,這個小偷還真不是一個合格的小偷啊。

而此時,帳篷之內,已經決定放過此時正痛苦萬分的那人的小偷,點著頭說道:「你真是一個不錯的人,我有點喜歡你了。我見過那麼多人,很少就有你這麼識貨的,竟然同意我剛剛對我自己的評價。」

說著小偷的眼睛里似乎都要流下因為遇到知己才會有的感動眼淚了。

那個被捅了一刀還在不斷流血的人,頭猛地點了搖了起來,我剛剛不是同意你好不好、我只是因為太過於痛苦太過於憤怒才猛地晃動自己的腦袋而已。鬼才想要同意你,就算殺死我,我也不會同意你的!

「你真是太好了!你真是讓我太過於感動了。其實……」小偷變得靦腆了起來,「其實你不用這樣的。我覺得你好,你不用這麼感動的。」

還流著血的那人,不想搖頭了,他覺得自己遇上了白痴,我搖頭是表示不認同你!你怎麼會將那當成是我對你認同的我的感動?你特么的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啊!

「你怎麼了?你不會暈倒了吧?是不是失血過多了?」小偷看見那人竟然不再搖頭,竟然獃獃地看著自己,不由擔心了起來,然後看到了那人的大腿正在不斷流血。

「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我不應該捅你的,你醒醒你醒醒!」小偷不由用力地搖晃起了那人。

那人不想和這個白痴說話,更不想給這個白痴一點反應。

小偷竟然也不再搖那人,而是皺著眉頭語氣沉重地說道:「你是因為我才暈迷的,我一定不能就這樣讓你人事不省。」

說著,像是做出了一個很艱難堅定的小偷,拿起匕首,然後……然後一匕首又刺入了那人的大腿根部。

那人眼睛不由就是一瞪,一張臉又猙獰了起來,痛苦幾乎都讓他想要咬斷自己的舌頭了。

「太好了,太好了,這招果然有用,你又醒過來了。哈哈……」小偷開心了起來。

那人不由翻起了白眼,尼瑪的,不帶這麼玩人的!你才想要醒過來,你全家都想醒過來!我根本就沒有暈倒好不好!就算我暈倒了,我也不想醒過來!我一點也不想醒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失血過多,又不知道是不是氣急攻心,這人在心裡一番憤怒之後,竟然再次翻起白眼,然後就要失去意識。

「別別,你千萬別睡著,這個時候睡著你一定會死去的!」小偷擔心地叫了起來。

那人很想睜開眼睛,事實上這個人已經在盡自己的全力去睜開眼睛了,因為他已經感覺到了危險。但是……但是還是太遲了!

小偷的匕首又毫不猶豫地刺入了那人的大腿!

那人不由大口地喘起了氣來,在這一刻,那人已經……已經哭了出來。眼淚就像是瀑布一樣在他的眼睛里流了出來。

尼瑪的!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啊?你就讓我死了好不好?你一匕首殺了我,好不好?我不想活了。誰,誰快來殺了我。我不想面對這個白痴了!

「太好了太好了,你又醒過來了。我真害怕你會就這樣暈死過去。如果你再暈過去,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做了,我想到時候再刺你大腿或許已經沒有用了。可能要將你的弟弟割掉,才會讓你因為疼痛才醒過來。所以,你別嚇我了!」

小偷一臉擔心地看著那人。

那人覺得自己的胸口很悶很悶,這個傢伙……這個傢伙是不是真的在擔心我啊?你知不知道我暈倒是因為你一匕首又一匕首地刺我讓我流血過多!你知道不知道如果你割掉我弟弟,會讓我比死去還痛苦,我寧願一輩子都不醒了!你不要再擔心我了,求求你,我真的不值得你這樣擔心!

這樣想著想著,因為實在是失血過多,那人又暈暈欲睡了起來。

「不要!不要暈迷!我現在就給予你疼痛的刺激,我現在就將你弟弟給割下來!」說著,小偷像是因為關心過度而有點驚慌失措了起來,匕首不斷和那人的弟弟摩擦,卻始終沒有一匕首切下。

那人見狀,一雙眼睛再次猛然瞪大,然後……然後韓宇能夠看到那人的眼睛里只剩下眼白了。

那人已經徹底暈迷過去了!因為失血過度,因為驚嚇過度,更因為眼前這個可惡的惱人的如同惡魔一般的小偷!

看到這裡,韓宇不由微微搖起了頭來,同時也思索了起來。這個傢伙難道真像是他表現出來的這樣愚笨?難道他真是白痴、

而也在這時,繼續向著帳篷之內看去的韓宇已經得到了答案。

小偷眼睛突然變得冷酷了起來,一手抓起剛剛好像根本就沒有看見的在一旁的腰牌,嘿嘿說道:「叫你之前欺負我!叫你之前敢羞辱我!幸好大爺我不是錙銖必較的小人,幸好大爺我是優雅高貴的小偷,否則肯定讓你不得好死!」

說著,小偷就要轉身,準備離開這裡,去到另外一個作案現場,彷彿他真的是一個很大方的人,彷彿剛剛眼前這人不是因為懼怕他都快精神失常了。

而也在這時,帳篷突然打了開來。

然後……然後有一個人出現在了帳篷之內,同時一個細小的聲音響了起來。

「張兄弟,我來了,你不會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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