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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還差不多,我跳了起來才發現,自己根本就沒衣裳!

「哦忘了,你的衣裳昨天全部燒爛了!你等著啊!」我還沒看明白,一個妖嬈的身體已經穿上了衣裳!

我只好重新裹上被子,看著蒼顏打開了門。

好傢夥,多虧我蓋著被子呢,樓道外面站著足足三五十人,一人手裡捧著一束菊花,分列樓道兩旁!馬富貴垂著頭,滿臉哀榮,不知道的還以為死的是他二大爺呢!

「馬礦長,你搞什麼名堂!」蒼顏有些無奈,嗔怒問道。

馬富貴頭都不抬,嘆口氣道:「夫人,你節哀,羅先生『捨己救人傳千古,大愛無疆萬世青』,他是我們礦上的恩人,段鐵柱、馬六那兩個廝已經被我們扭送派出所了,犯案經過全部招供,和羅先生推理的一模一樣。羅先生真是神機妙算,法術無雙,我已經和派出所申請了,一會就有錦旗送到,上面是我們鎮長親題的『永垂不朽』,唉,都隨紙紮一起燒了吧!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

「去你大爺!」一記枕頭被我砸了過去,這老小子叭叭叭沒完沒了,我要是有褲子,我早就衝過去給他一個大耳光子了!

馬富貴驚訝的一抬頭,指著我朝蒼顏叫道:「咋……咋回事,老旭昨天不是說九死一生嗎?這是詐屍了還是活著哪?」

「蒼顏,老史和王旭輝呢?怎麼只有這個不靠譜的人!」我無奈地叫道。

蒼顏嘆口氣道:「史大哥被你一腳踹扭了腰,王旭輝被你吃完仙人掌啐了一口細毛刺,兩人都去診所處理了!」

我的天,我這都造了什麼孽啊!

蒼顏讓馬富貴給我找了一套衣裳,等我起來的時候,王旭輝和老史回來了,老史更慘一些,被阿雅扶著,只能扭捏著走路,像個失足少女一般!

「兩位,對不住了,全是羅某的罪過,給你們道歉了!」我心裡又覺得不好意思,又想笑,尤其是王旭輝一臉拔掉仙人掌后的紅麻子,莫名帶著喜劇感!

「你還笑,裝什麼英雄啊,你知不知道你差點就死了!」老史第一次朝我黑著臉,卻不是因為自己的腰,而是因為我。

有兄弟真好啊!我悻悻道:「史大爺,我錯了行吧?」

王旭輝將所有人打發了出去,只留下了我和蒼顏,看他的樣子便知,這是有話要說。

「羅卜,你感覺自己現在的氣息如何?」

我試著感受了一下,還好,只不過運氣的時候腹部微微有點疼,似乎有點難以集中!

王旭輝道:「現在無人,我也就和你實話實話了,你現在還不能算是活!」

我一愣,沒開口,蒼顏已經急了,忙叫道:「王哥,卜哥他這不是好好的嗎?」

「醫者難自醫,其實問題很簡單,羅卜就是自己無法感知罷了!」王旭輝道:「我當初尋找煤鬼,目的就是為了幫助我爺爺化解內體的寒冰。我們王家出身燕門,燕山櫟可聽說過?燕門靈隱宗的開創者,我爺爺就是燕山櫟的嫡傳弟子。他中的寒冰不是一般的寒冰,是陵陰寒冰,除了煤鬼根本無解,他老人家憑著修為勉強活了十餘年!想一想,煤鬼可以和寒冰相持,而你雖然是活死人身,但是和寒冰差遠了,所以還不足以消化煤鬼的熱量。這次我用我的修為幫你壓住了烈焰,又有蒼姑娘的……的悉心照顧,你才勉強活了過來,但是你無法保證他那天還會爆發,到時五臟猶焚,你還是會死!」

原來是這樣,我說的為什麼剛才我無法聚攏自己的氣力呢!

「你千萬不要勉強運行自己的氣力,一旦控制不得當,你會引火燒身!」王旭輝警告道。

我心一沉,脫口道:「那我豈不是成了廢人?沒了修為,我連最基本的鬼醫刀都用不了,我只能像個陰陽先生一樣動動嘴皮子?」

蒼顏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著我,朝王旭輝道:「王哥,難道就沒有別的法子了嗎?」

「唉,說沒有其實也有!」王旭輝嘆口氣道:「據我所知,有兩個法子。第一,你選擇死,不是這種簡單的活死人,你要把自己現在殘存的所有魂魄全都廢棄掉,成為一個真正的鬼,或者活屍。到那時候,你還有自己的意識,甚至會有更高的修為造詣,只不過你的體態僵化,你和蒼小姐就……陰陽相隔了,而你不可能再有感情生活!」

這叫什麼方法?若是這樣,我還不如直接筋脈全斷,魂飛魄散!

「還有一個方法,也是最好的方法,那就是找到江南玉王岳家。岳家深諳意盤寶玉之道,這煤鬼說來說去,也就是煤玉之靈,要是他們能將意盤之法教給你,你就能將煤鬼為己所用了!到時候你不僅僅保住了性命,更重要的是,你將擁有地火的力量,而且……」

「而且什麼?」

王旭輝有些不好意思,看了蒼顏一眼小聲道:「而且……而且你們之間行周公之禮,對蒼小姐也大有裨益。」

話說到這,本來還有希望,可是王旭輝話鋒一轉道:「可是二三十年前,岳家當年岳江紅不知道怎麼突然就消失了,據說是死在了燕山一帶,新的接班人叫做岳敖,連年歲大小都不知道,此人行事很隱蔽,一般人難以尋覓蹤跡!」

岳家,這已經是我第三次聽說岳家的大名了,可是,天下之大,又該去哪尋找這個年歲不知、行蹤不定的掌事人呢?

「去,老公,無論如何,我也要陪你找到這個人,咱們就下江南,只要他還活著,我就不信找不到他!」蒼顏一臉堅決。

王旭輝皺了皺眉,忽而道:「你們匆匆一去,猶如大海撈針,我倒是可以給你們介紹一個人,到了蘇州,可以找她,或許對岳家的消息能有所了解!當然,這也只是希望而已!」

「有希望就好,反正我蒼顏是不會守寡的!」蒼顏一拍桌子,那個綹客家族的潑辣姑娘又回來了! 事是解決了,可是我卻也給自己留下了隱患。這煤鬼在我身體里就是個定時燃燒彈,什麼時候想火化就什麼時候火化!

看到王旭輝的傷,我忽然想到了在井巷裡他那一手散魂針的絕活。

「王哥,沒想到啊,你不聲不響竟然還是個內修高手!」我調侃道!

王旭輝一擺手道:「什麼高手啊,你應該看的出來,我只修內力,不修招數。俗話說得好,練氣不練功,到老終衰一場空,練功不練氣,到老終衰玩不起。我這和你相比,不值一提!」

「怎麼不值一提?」蒼顏說道:「那一招喪魂針以氣為刃多霸氣啊,您為什麼就不修招數呢?憑你的修為,要是在修一法門,那一定是宗師級別。」

其實這也是我關心所在,王旭輝處處收斂,似乎有避世之嫌。

「王哥,我聽馬富貴和我說,你祖父當年是因為行術惹上了什麼高手?」我試探著問道,也不知道王旭輝介不介意,就是好奇而已!

王旭輝淡淡一笑道:「剛才不是和你們說過,我祖父的修為來自燕門靈隱宗,所以,我們王家其實也祖居在燕山一帶。靈隱宗不爭名利,也不設門庭,信徒來而學,去而行,但是唯有宗旨嚴明,行善道,舉義事。我祖父修行的是靈隱宗的醫道,出山後便四處行醫,落戶晉地那是后話。我幾歲的時候,有一年,祖父遊歷至盤山,發現有一山村人感染鼠疫。作為醫者,治病救人那是本分,行醫過程中,我祖父發現這不是天災,竟然是有人故意驅動役鼠行患!後來才弄明白,村裡有一尊玉佛,被一個過路賣藝的漢子看上了,屢次低價收購不成,這人曾撂下硬話,玉佛不出,便死全村。」

「鼠疫?該不會是鼠教頭乾的好事吧!」我不禁搶白道。

王旭輝一點頭,面色凝重道:「羅兄弟竟然也知道這些敗類,由此可見,幾十年來,鼠教頭一類仍是臭名昭著!」

我心道,我太特么知道了,閻宇森和我有家仇,田尚軒又是被我親手所殺,想到鼠教頭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我祖父稟行靈隱宗宗旨,在救人治病的同時,利用方術,將十多隻役鼠全部誘殺!沒想到,後來那個鼠教頭竟然親自找上門來。那人尖頭鼠臉,手使一個青銅羅盤,倒也十分驍勇。我祖父和此人鬥了一天一夜,最後那人術盡而逃!」

「那後來呢?這人莫非還有什麼幫手和後台?」蒼顏聽得認真,急切問道。

王旭輝默然道:「後來幾天之後,我祖父得到消息,那個小山村十多戶人家竟然一夜之間,全部死於大火!我祖父自覺此時和自己有關,心中不安,就返回那村子查看,結果正掉入了那個鼠教頭的陷阱!那鼠教頭又叫來三個夥伴,其中還有一個惡鬼!」

「老公,王哥說的這四個人不會就是雨郎中、風閃多、海坎精和溫老漢吧!」

蒼顏這麼一說,我頓時覺得不是可能,而是一定,這種下作、卑鄙、殘忍的事,一定就是這四個人做的。

「王大哥,那三個人除了一個惡鬼,還有一個是不是個羅鍋?」我趕緊問道。

「對對!」王旭輝馬上應道:「我祖父說過,四個人中,最厲害的是一個帶著草帽能呼風喚雨的人,其次就是那個惡鬼,那個羅鍋倒也不足為患,不過這人善使瘟疫!」

沒錯了,真沒想到,二十多年前,這四個人就已經臭名遠揚了!

如此一來,四對一,那必然是一場惡戰!

「四對一,我祖父確實處於劣勢,不過,靈隱宗最厲害的就是『靈隱術』,說白了,就是可以行雲走沙,隱形遁走。正因為如此,我祖父倒也沒有被這四個人傷到。可是,誰也沒想到,這四個已經是高手的人上面還有一個師父,修為堪稱登峰造極!這人一招『萬物不動術』就讓我祖父暴露了行蹤,生生挨了他一掌陵陰寒冰。要不是我祖父命大,當場就死了。後來狼狽逃回晉地,就再也沒能返回太行山東!當時的靈隱宗由於祖師不知去向已經荒廢了,但是有同門中人傳來消息,後來那四位曾經滿世界朝我祖父,要殺光我們一門人。因為靈隱術和別的法門不一樣,十分鮮明,容易暴露身份,所以我祖父為了保護我們,就不再讓我們修術法,只繼承醫術了!」

王旭輝的這段敘述令我最震驚的莫過於這四個人壞蛋竟然還有師父,這也就說明,從當年蒼定遠一定進山,一直到供兒會,這三十年來一直有一個人在背後操縱著所有的陰謀,當然,如果他們當年那個師父還沒死的話,那這人肯定就是他無疑了!

這個結論讓我不禁倒抽一口冷氣,以我的修為,和雨郎中叕子單打獨鬥尚占不到便宜,如果和這個能輕鬆擊敗王旭輝祖父的超級高手過招呢?恐怕我一招都接不住!

我不禁感嘆:「真是太可惜了,好端端的靈隱宗法門竟然就這樣消失了!對了,王哥,說來當初你為什麼就沒留在懸壺峰呢?你能得到懸壺老人的垂愛,這是多大的造詣啊!」

王旭輝一笑道:「一開始我也這麼以為,可是後來得知上懸壺峰,就要行鬼醫,這讓我不得不放棄。因為一旦行鬼醫,就得修冥修。我祖父寒冰入體,最怕陰寒,我要是修了冥修,就再也不能伺候他老人家了!」

這是個最樸素的理由,可也是最高尚的理由,天地之性,人為貴;人之行,莫大於孝,打心眼裡,我覺得王旭輝這個人是個朗朗君子!

晉地一別,不知道何時再見,臨行前,王旭輝用豬皮包裹了一塊地髓給我。因為當時烈火炎炎,地髓胞衣只剩下三分之一,這三分之一又分成了四份,一份給我,一份他自己留下孝敬父母,一份給了魏國清,另一份則大鍋燴在了食堂的大鍋菜里!

這就是王旭輝,本來屬於他的煤鬼進了我的身體,殘存的這點地髓又想到了這麼多人。而我這的一份,我也有了打算,一半送給蒼定遠,食用了地髓,他一定能痊癒,剩下的自然是蒼顏老史阿雅他們吞掉,也包括昏迷不醒的碧瑤和立了大功的小鬼頭小姝……

一趟行程,半喜半憂。

錢賺到了,可是我給自己埋了一顆地雷。這還不是最壞了的,回了雲城,還有噩夢一般的故事等著我們…… 前程未卜,可是來不及猶豫!

畢竟受人之託忠人之事,離馗交代的時間所剩無幾了,我們必須趕緊趕回雲城!

我已經有了打算,無論如何,馗的這份錢我也得湊夠!

等完成這個囑託,如果順利,碧瑤也該復甦了,到那時候,我們一行人南下,去找那個江南玉王岳敖!

和來時候一樣,從武安縣城到新洲,從新洲到龍城,不過這次回雲城沒選擇飛機,而是選擇了高鐵。

路上史剛揉著被我踢傷的腰問我,可不可以把南城的那個店面出手,那麼大的店面,再加上不錯的地皮,賣三百萬應該沒問題!畢竟像魏國清這種大客戶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未來這幾天,想要湊夠那三百萬,絕非易事。尤其是我現在,氣力渙散,根本無法運氣,連鬼醫刀都用不了,就算有大買賣上門,我們也不敢貿然就接啊!

我何嘗不想趕緊把錢湊夠南行呢?不要說賣了店面,就算再加上那輛車也成啊,可是馗說了,必須要我一分一分賺來的德行錢。

這老小子說的輕巧,敢情在他們那邊通貨膨脹的厲害,兩千萬不過一張紙,連做個大保健都不夠,可是在陽間這可不是小數目,二十萬的腎得賣一百個才湊夠!

阿雅在一旁聽我和老史聊天,不屑一顧道:「你們倆要是想賣腎我倒是有個主意,據說國內黑市一個腎也就五六萬快,移植一顆也就二十萬,可美國就不是這個價了,一顆腎能賣一百五十萬。你們倆不如搭上兩張機票,在美國賣了腎,拿著錢回國再移植一顆,裡外里就賺了一百三十萬,兩個人就二百六十萬,這多好的買賣啊?再缺錢了還去美國,再賣,回來再移植,不需要三五八年,這雲城就是你們倆的天下了,房產、地產、車產,將常大江李鐵嘴雙雙拿下!」

你說這姑娘得多損啊,她以為割腎和割韭菜是的,割一茬長一茬呢!

蒼顏笑道:「你以為什麼樣的腎人家都要啊,烤腰子還挑嫩的呢!」

我趁機湊過去小聲調侃道:「丫頭,我的腎好不好別人不知道你還不知道嗎?24K純腎!」

蒼顏臉一紅,一口鹽汽水噴了我一臉!

說笑之後,蒼顏一本正經道:「老公,我記得你不是會意盤玉石的嗎?為什麼非要找岳敖呢?」

說到這事,我不禁有點後悔,當初那個蛋糕老頭教我盤玉的時候我為什麼就不多學幾招呢?想當初按照他的法子我倒是也盤活了兩塊玉,可是沒多久,被花清秋那個在婆娘搞了破壞,那玉就死氣沉沉,再也切不出玉靈了!

王旭輝說需要意盤才能馴服煤鬼之後,我也曾經嘗試過。可是,老頭教我的是手握玉石,意念而盤,而是現在煤鬼在我身體里,我壓根就不知道怎麼入手!

回了雲城,按照約定,老史和阿雅去了魏國清那,將剩下的餘款拿回來。

我和蒼顏則先回方靜齋,準備將剩下的地髓按照王旭輝的法子,用藥材焙上。四人約定好,晚飯時一起回別墅!

沒想到,我倆剛進了方靜齋,就有人跟了進來。

一行四人,都是寸頭方臉,個個人高馬大,肌肉發達,一看就是混街面的人。

我本以為無非是小混混上門收個「保護費」,或者找個茬碰個瓷什麼的,準備扔給他們二百塊打發走算了。畢竟有句老話說的好,「寧肯得罪大哥,也不招惹小弟」,不是怕他們,而是這些人手段猥瑣,說不準什麼時候就給你下個絆子,誰和他們扯上關係會帶來無盡的麻煩!

可沒想到,這四個人倒是很規矩,為首的朝我一鞠躬道:「羅大夫,我家老爺有請!」

「你家老爺?誰啊?」我疑惑道。

這人不卑不亢答道:「常三爺!」

常大江?他找我幹什麼!

上次因為那個日本黑衣人的事,牛奮故意引我去了常大江的會所,曾和這老頭子有過一段糾葛,可是那事不是解決了嗎?正如牛奮所願,常大江和李鐵嘴在雲城現在劍拔弩張,相互爭鬥,已經鬧得不可開交了啊!

這時候找我,難道說他已經識破了牛奮的計劃,準備在我這重新找個突破口?

「你們老爺找我去幹什麼?」我小心翼翼問道。

「回羅先生,老爺說了,請您就是為了看病,沒有別的事,請您不要有什麼顧慮!」

常大江家財萬貫,有病去什麼樣的醫院不行啊,為什麼偏偏找上了我?難道說,這老傢伙染上了什麼邪疾?會不會是牛奮做的什麼手腳?

如果真是牛奮所為,我實在不願意湯這趟渾水。再說了,一路舟車勞頓,疲乏的要命,我也沒心情去給這個款爺侃大山。

「啊,不好意思,我……」

我正要婉拒,這人恭恭敬敬搶白道:「羅先生,我家老爺還說了,請您務必賞光,至於診金,您說個數,我這就現付給您!」

說到診金,我有點心動。

「常三爺到底是實力雄厚,我這還沒切脈,就付診金?要是我治不了病呢?」我不禁淡淡笑道!

「老爺說了,無論能不能治,診金都是應該的! 直播之極限人生 你在雲城的名號誰人不知啊!」這人說著,一摸口袋,竟然拿出了一沓已經簽好字的支票:「羅先生,你說個數吧!」

既然如此,我和一個大資本家還客氣什麼啊?有道是,打土豪分田地,資本家滾一邊去,雖然不是那個年代了,但是從他這賺點外快還是好的!何況剛才路上還愁著剩下的錢怎麼解決呢!

微微一算計,進山找孩子那一趟差事六百萬,幫著魏國清處理礦上的事前後加起來一千一百萬,替一號解決幼兒園的事,連他的酬金和公安局的獎金,一共兩萬,也就是說,我們現在有了1702萬,我何不獅子大開口,將剩下那298萬都要了啊!成我就去,不成正和我心意!

沒想到,我一開口,那人的情緒竟然一點波動沒有,掏出三張支票遞了過來,淡淡笑道:「羅大夫,剩下的兩萬不用找了。」

娘的,到底是大資本家,我怎麼有種被羞辱的感覺呢!老子貪圖你那兩萬塊嗎?

「老婆,給人找錢!」我接過支票,朝桌子上一拍,大聲喝道。

蒼顏聳了聳肩,小聲道:「咱倆手上一分錢沒有,全都在史剛那呢,拿什麼給人家找……」

靠,這回臉丟大了,本來想霸氣一回,沒想到這麼衰!

「羅先生不必在意,老爺說了,能請到羅先生,代價在所不惜!」這人說的很客氣,可明明帶著戲謔的笑容。

不管怎麼說,馗的錢算是有著落了,我的心裡踏實了不少! 我讓這四個人出去候著,容我稍作準備!

四個人出了門,蒼顏便提醒我道:「老公,常大江在雲城摸爬滾打這麼多年,根深蒂固,是有名的老狐狸,他絕不會讓你從他那輕鬆拿了三百萬看,我總覺得這事不會那麼容易!」

這我想過,常大江確實不是省油的燈。

不過從剛才這幾個人對我的態度來看,常大江這次或許是真的對我有所求!我至今記得上次在他會所的場景,和座山雕沒什麼區別,一副我是大爺的表情,囂張極了!可今天,這四個人明顯是夾著尾巴來的,必然是常大江的囑咐!

「你要去也行,我陪著你!」蒼顏還是不放心地說道。

也好,我們家蒼老師在江湖上也是頗有名號的,有她在我身邊一站,就算是常大江,總也要掂量掂量分量!

我將地髓用十八味名貴藥材焙好,總覺得還是不放心。

此物太珍貴了,我就這麼出了門,萬一來人怎麼辦?

思來想去,我將所有門窗關上,拉上了窗帘,將八卦袋留了下來,有小姝在,我就放心了!

拎著藥箱,拉著小媳婦出了門,上了那輛加長款的寶7,直奔常宅。

常家宅院不像李鐵嘴住在老四合院中,而是一處純歐式的巨大別墅式小公園。

奢華程度不講,畢竟我也不懂,總之,亭台樓榭、泳池噴泉,應有盡有。最體現常家排場的還是護衛,三步一崗,五步一哨,清一色的黑色西裝男。我心道這老常頭是做了多少壞事,結了多少仇家啊,不知道的還以為他這是洪興總部呢!

進了別墅,竟然沒看家禿頭虎江洋,這人向來是守在常大江身邊的,坐在客廳等待我們的正是常大江本人!

「羅先生,咱們又見面了!」常大江氣色不錯,看不出有半點生病的跡象,一見我面,竟然破天荒朝我伸出了手。

這老頭今天對我怎麼這麼客氣,不會是笑裡藏刀吧!

我輕輕握了握手,觀察了一下四周,似乎也沒藏著什麼刀斧手。

「羅先生在看什麼?」常大江笑問道。

「沒!」我搖了搖頭道:「就是好奇,常總精神矍鑠,不像是身體欠安啊,找我來不會又和上次一樣,請我吃什麼長著蛆的狗腿『牛排』吧!」

常大江咧嘴一笑道:「都說羅大夫嘴上不饒人,還真是如此。那次咱們不是已經證實了嗎?全是誤會!今天請您來,不是給我看病,而是給……」

常大江說到這,看了一眼蒼顏,客氣道:「這位是?」

「蒼顏,我媳婦,有什麼話儘管說,她和我本人一樣!」我將蒼顏拉了過來,大大方方介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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