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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母在外面聽見女兒的叫聲也嚇得很,不停的拍著門。

「娘啊,救命呀,蛇呀,蛇呀,啊啊啊!!!!」

連朵叫的時候,驚動了那條蛇,那蛇居然從床下爬了出來,連朵本來就害怕,所以速度不快,她整個人是屁股坐在地下,不停的用屁股往後移,眼睛害怕的盯著床的位置,看見蛇出來了,她更是尖叫連連,那聲音都讓等著吃飯的人聽見了。一個個都趕了過來。

連母急得要命,想要衝進去,可是那門是關著的,她力氣不大,哪裡弄得開。

「滾開,滾開,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娘,快來救命呀,娘呀!!!!」

看著蛇越來越近,連朵不停的尖叫,盯著蛇的眼睛不停的收縮著,眼睛里全是害怕之色,一雙手也是揮動著,生怕那蛇來咬她,可是有時候就是越怕啥,那就越是啥。她揮手,被那蛇認為是攻擊的意思,那蛇頭快速的向連朵靠近,蛇頭直接咬到了連朵的小腿之處。

「啊………啊…。。滾開,滾開,死蛇,你滾開。」

當時明月在 腿被咬連朵整個人都瘋狂了,一雙腳不停的去踢蛇,如此更是激動那蛇,那蛇居然不但沒有被踢開,反而順著她的腿往上游,連朵的臉上已經一點血色也沒有了,像是白紙一樣。叫得更是誇張。 連母不停的撞門的時候,周家其它人也到了,屋子裡面的叫聲,嚇得外面的人也急了起來,老爺子趕緊讓幾個兒子撞門,如此幾個大男人,倒是把門撞開了。

大家進來的時候,就看見連朵像瘋了一樣,又是揮手,又是踢腳的,而正在她的腳邊有一條蛇。

周言國趕緊第一時間跑了過去把蛇抓了一扔,就扔到了屋子的牆角邊邊,男人都不怕蛇,所以他速度快,也非常利索。

「朵啊,別怕,沒事了,沒事了。娘在這呢,在這呢。」連母趕緊過去把女兒抱在懷裡。

「這屋子裡面怎麼會有一條蛇呢?」老爺子有些奇怪,如果是以前的破房子有蛇,他倒認為正常,畢竟農村嘛,家裡有蛇,那挺正常的。但是修了這新屋子,周子雅被蛇嚇得生了大病一場。對於預防蛇,那可是作得非常不錯的,經常在屋子周圍弄一些硫磺。

「娘,娘,有蛇,有蛇,娘,救命呀,我被蛇咬了。好痛呀。」

連朵哭喊著,眼淚流了一臉,鼻涕也是弄得嘴邊,鼻子邊都是,看起來噁心極了,頭髮更不要說了,之前那麼瘋狂,簡直比雞窩還要雞窩,就連衣服都因為她掙扎得厲害。居然露出了肌膚。

「啊,哪被咬了,快讓娘看看。這蛇會不會有毒呀。天殺的蛇,怎麼來咬我女兒。」

連母急得要命,連母一指,連母就把褲子弄開就看到腿上面被咬了,現在都烏黑了,這就表明有毒,她嚇得緊,趕緊喊著請大夫。老爺子讓人去請了,畢竟是自己家被蛇咬的。連朵被那條蛇咬的不止一住,而是整整三處,一條腿咬了兩個地方,另一條腿咬了一個地方。

這時候,老爺子他們還不知道,這屋子裡不僅僅只有一條蛇,其實一共是兩條蛇,還有一條,已經爬到了衣柜上面睡得非常舒服呢。當然那蛇被連朵吵到的時候,有伸出蛇頭出來。可惜,它在高處,大家第一時間被地上的蛇吸引了,根本沒有注意到它。

「二哥,家裡怎麼會有蛇,不是經常都撒硫磺的嘛,是不是不管用呀,還是弄少了。不行,一會得找大夫,再想想辦法,一定不能再有蛇才行。」周子雅聽見蛇就雞皮疙瘩起來了,所以根本不用周言豹怎麼阻攔,自己就不會去,她怕蛇怕得要命。

「小妹,放心。不會再有蛇了。」周子豹說道,但是他現在又不能說這蛇是他們放的。

大夫來了之後,證明蛇確實有毒,但是毒不強,而且解得快,也沒啥大事,只要畢竟是中了蛇毒,要在床上躺三天,吃三天的粥之類的,還開了一堆的葯,才拿了銀子走了。

周子虎弄蛇就是為了讓連朵自己走,結果人家居然不但不走,正好留了下來。而且中了蛇毒,也不消停,還要找金六少還搞事。弄得周子雅心裡煩死她了。

不願意再看見連朵,周子雅直接來了個,你不走,我走,拉著金六少離開了周家,直接去了鎮上逍遙去了。 高桃花正在餵豬,提著大大的木桶,裡面裝的全是豬食,因為她手受傷了,所以現在還包紮起來,只有一隻手能使得上力氣,餵豬比平時要麻煩許多,而且也耽誤時間。

「啪,死丫頭,喂個豬要這麼長的時間還沒有喂好。死丫頭,你是不是偷懶,老娘都快要餓死了,你還不趕緊餵了豬去做飯。你這個不孝女,是不是想餓死老娘。」

高寡婦的臉拉得老長,剛剛就是一巴掌打在了高桃花的腦袋上,清脆的聲音,顯示她用了不少的力氣。

她身上穿了一件舊舊的藍色衣服,而且還綉了不少的補丁,臉上的疤痕隨著她現在越來越老的容顏更加明顯,此時那疤痕跟著她的怒火顯得猙獰。這幾年的時間,她的生活大不如以前,吃得不好,乾的活多,再加上雜七雜八的事情,人蒼老了許多。

「嗬!娘,你別打了。女兒喂完了豬立刻就去做飯。很快的。」

高桃花忍著痛趕緊應道,她可不敢反嘴解釋,不然,到時候不但得不到好,還會被使勁的挨打。她心裡酸酸的,趕緊加快了動作。

「快,快,快個屁。老娘都要餓死了。你就在這拖拖拉拉的。沒用的賠錢貨。」

隨著臉被毀,高寡婦的脾氣是越來越差,以前她年輕漂亮的時候,可是有好幾個相好,那時候得了不少的東西,也不會愁沒銀子。日子過得非常好。可是沒了的臉之後,那些男人都不找她了,偶爾有一兩個,絕對都是出手不大方的人。她心裡不痛快,又沒有發泄的地方,她的女兒,高桃花就成了她發泄的對像。

「娘,我這就去,這就去。」

高桃花害怕挨打,趕緊轉身就跑,準備去做飯。連桶都暫時顧不上了。

「死丫頭,你站住,你給老娘滾回來。這手帕是哪裡來的?這麼好的手帕,你怎麼會有?死丫頭,你說,是不是你藏了私房錢自己買的。好呀,你個死丫頭,家裡飯都吃不上了,居然還敢買這花錢的玩意,看老娘不打死。」

高寡婦從地上揀起那漂亮的手帕,怒罵起來,恨不得撕了女兒。家裡日子不好,不要說吃肉了,連吃飽都成了一個問題,平常更是把錢把得緊緊的。就是一文錢都算得清清楚楚。這時候,她以為是高桃花偷偷的藏了銀子,如何不怒。

「娘,娘,你誤會了。我沒有私房呀。娘,那手帕不是我買的,那手帕也不是我的。手帕是周子雅的。不是女兒買的,娘,你弄錯了。」手帕是當時包括她傷口的手帕,她拿回來洗得乾乾淨淨的,然後就放在了身上,剛剛她跑得急,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掉了出來。

可惜,高桃花說起這手帕的主人,更是讓高寡婦怒火高漲,她對周家的恨,早就刻在了心底,如果不是周家太強大了,她沒辦法報仇,恐怕如果她有能力,她早就殺光了周家所有人。所以這時候,她認為女兒拿周家的東西,那就是吃裡爬外,直接衝上前,用了所有的力氣,給了高桃花一個耳光。 一巴掌直接把高桃花打得倒在了地上,然後腦袋和地上的石頭撞到一起,立刻血就流了出來,一會的時間,小半張臉都被血給模糊了。

「啊,好痛。」

高桃只感覺腦袋好痛,而且特別噁心,她根本控制不住的就直接吐了出來,眼前也看不清楚,都開始模糊了。痛苦的縮成了一團。

高寡婦看見女兒這個樣子也是嚇了一大跳「死丫頭,你怎麼樣了,死沒死,沒死就趕緊起來。少在這裡裝,還不趕緊起來去弄點草木灰止血,賠錢貨,你當真是想流血而死嗎?」

可惜,她的罵聲,高桃花根本聽不清楚,這時候,她腦袋全是翁翁作響。高寡婦氣得又罵了幾句,最後,沒辦法,只能自己從廚房抓了兩把草木灰給高桃花敷上。別說,草木灰的功效還不錯,結果血止住了。可惜,高桃花已經暈了過去。

至於請大夫,高寡婦才捨不得,有那請大夫的銀子,還不如買肉來吃。更何況,她認為這樣的傷,用草木灰就可以了。高桃花暈了,她又罵了一會,才把人給抱進了房裡。畢竟她還指望著這個女兒呢。這些日子女兒做活養活她,她現在把高桃花當成了搖錢樹一樣的存在。肯定不會讓她沒命的。

高桃花因為當時撞到了頭,結果導致當時腦震蕩,不過也不嚴重,又止了血,倒是沒有生命危險。

可惜的是,她的額頭留下了疤痕,女子臉上有疤痕可是一件大事情。高寡婦看見了,氣得要命,恨不得又打人,最後看在這個女兒還有用的份上,硬生生的忍住了。

不過,她雖然忍住了,卻把這一切的原因都怪到了周家人的身上。

「周家,周家。我高寡婦跟你們有深仇大恨。不是你們,我女兒也不會現在跟老娘一樣毀容。」

高寡婦把手裡的那漂亮的手帕撕爛成了布條,眼睛更是恨得要命,盯著周家的方向,那叫一個咬牙切齒。

站了好一會,她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回房拿了銀子就出門了。高桃花還躺在床上,頭還暈暈的,一動就想吐,所以只是喝了點水,吃了兩個生的紅蓍就繼續養傷。

高寡婦恨毒了周家的人,之前周家的人害慘了她,她沒辦法報仇,本來想勾引周言良,到時候過上好日子,結果不但沒有成功,還被狠狠的羞辱了一翻。那些仇恨,一直被她暫時埋藏在身體里。現在她認為高桃花毀容都是因為周家給的那條手帕,這新仇加上舊恨,立刻燃燒了她的理智。

她從鎮上買回來了不少煤油,當然她是偷偷的,避開了村子里的人。不讓人發現。

周家給了她這麼大的傷害,她恨毒了周家,自然要毀了周家。現在周家最最重要的就是醬油作坊,所以她只要毀了醬油作坊,那麼就可以讓周家栽一個大跟頭。

高寡婦想的最好辦法就是放火,一把火把醬油作坊給燒掉,而且她偷偷的干,也不會有人發現,她保全了自己,又毀了周家,可以報了自己的仇。 天黑了!!!

高寡婦穿了一身的黑衣,手裡拿著那煤油還有口袋裡的打火石,偷偷的離開了家。

一路上她都小心意意的,生怕晚上運氣不好,被人發現了。當然,她在出門的時候,也沒有讓女兒發現,如果真的有事情,到時候,她的女兒可以給她作證她就在家裡。

「周家,今天之後,看你們還如何囂張。」

高寡婦已經站在了作坊的外面,盯著大大的作坊,黑暗中,她眼睛里全是濃濃的嫉妒。

作坊當初修建的時候就修得挺大的,所以其實許多的地方還是空著的,畢竟當初買宅基地的時候,面積很大,就是為了防止以後要做啥,可以擴大。

高寡婦快速的找到了作坊的一個地方,但是因為作坊是修了圍牆,她根本爬不進去。不過,她早就想好了主意,她的背上背著一個背簍。裡面裝的是一條條的稻草。她把稻草拿出來,把油弄些在上面。然後點然火之後,就朝裡面扔了進去。作坊離圍牆特別近,她一扔就扔進去了。高寡婦雖然狠得下心做壞事,但是也害怕,所以幾個稻草把扔進去之後就背著背簍趕緊跑了。

醬油作坊一直都有人安排守夜,畢竟,那醬油都在呢,為的就是防止小偷。

「咦,老趙,你有沒有聽見啥聲音呀?」睡得迷迷糊糊的朱老頭奇怪的問道。

這時候正是晚上深更半夜,只要不是神經病都是在睡覺。所以老趙和老朱,兩個老頭都在睡覺。

結果老趙睡得熟,老朱說了一聲,他根本一點反應也沒有。

「哎,這老趙,可真是朱投胎,睡得這麼熟,這鼾聲可真是夠大的。」

老朱皺了一下眉頭,埋怨的說了一句,然後翻了一個身準備繼續睡,結果鼾聲讓他沒辦法繼續睡,腦袋也清醒了不少。眼睛就那麼不經意間似乎望到了外面。他怎麼感覺剛剛看見很亮的光呀。這大晚上的,哪來的光呀,他有些奇怪,就起了床,穿了鞋子打開了門。結果一打開,就看見那作坊的地方正燃燒著大火。

「老趙,老趙,快起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起火了。快起來呀。」

老朱急得大聲的吼了起來,一邊進屋狠狠的又是推又是拉人。

「啊,啊,幹嘛呢,什麼事,什麼火?」

老趙也醒了,整個人坐了起來。

「老趙快,外面作坊起火了,趕緊的,出大事了。」

兩個人急急的往外跑,就看見作坊的火不小,兩個人更是臉色大變。老朱讓老趙拿著銅盆去敲,去響,著火了,他自己則趕緊端著水去滅火。兩人急得滿頭大汗的各自干各自的。

老趙使勁的跑,使勁的敲打著銅盆,使勁的喊,只是作坊離村裡有段距離,他跑得一頭的大汗,也不敢停,不過在夜晚,到處都是安靜的。他的喊聲,還是很快就被人聽見了。村裡人聽見著火了,還是作坊,村裡的人還是挺善良的。這時候,一個個的也是趕緊的拿著盆就往作坊衝去想要幫忙救火。 當天,周子雅和金六少在鎮里逛街,金六少寵人,所以周子雅喜歡什麼,想買的時候,這位土豪就直接不問價格就買了下來。那是相當的出手大方,喜得那些賣東西的差點沒有樂歪了嘴。

「小雅,看什麼呢?」金六少奇怪的問道。眼神往周子雅看的方向仔細的看了幾眼,也沒有看出有啥異常的。

「哦,你看那個,像是在做賊一樣,走路東看西看的婦人。我認得她,她是我們村的人,是一個寡婦,我們都叫她高寡婦。對了兩天前,我們在山下遇到的那個手被割殺的姑娘就是她的女兒。金哥哥,你看,那高寡婦是不是特別奇怪,看起來就像是在做賊一樣,那麼小心意意的。」周子雅用手指著一個方向解釋道,她剛剛也是無意間看到了高寡婦的臉,才認識的,她現在的眼力是非常好的。最主要吸引她注意的不是那臉,而是那太過明顯不對勁的舉動。

「嗯。是不對勁。小心意意的,眼神閃爍,似乎還害怕得很。」金六少說道。

「算了,不管她了。跟我們沒啥關係。只是看見她奇怪,又是認識的人罷了。」

最主要二家人之間不但關係不好,而且還關係非常之差,所以她根本不在乎高寡婦有啥不對勁。

當然高寡婦對於金六少來說,那就更加沒啥吸引力了。

「金哥哥,京城有多繁榮呀?有多好看,我還沒有去過鎮上其它遠點的地方呢。」想起在現代的時候,那叫一個東奔西跑,再遠的地方,坐飛機就可以了。結果這古代,想要跑遠,一輩子都不要想。

「小雅是不是好奇呀。放心,小雅以後一定會去的。」到時候自己娶了她,她自然會跟自己去京城。金六少的眼睛里閃著笑意和柔情。

「京城確實特別熱鬧,比這鎮上是強多了。恐怕個這樣的鎮合起來也沒有京城大。」這個鎮本來就不是特別大,所以跟京城是沒有辦法比的。

金六少又把京城一些趣事講給周子雅聽,周子雅的八卦心情也被提起來了,追著問東問西的,特別是有沒有啥才子佳人之類的呀。沒有想到,還真的有。原來前不久,京城就有一大戶人家的官家小姐跟一位公子私奔了,這消息弄得京城沸沸揚揚的。

周子雅聽了嘆了一口氣,原來故事緣於生活這不是沒有道理的呀。還真的有這樣的事情。然後她又開始追問是不是那些大戶人家嫡出的和庶出的如何鬥智斗勇的事情。弄得金六少尷尬不已。不過還是老實的回答,這是非常常見的事情。自己家就有呀。

不過相對來說,庶子在家裡想要翻身不是那麼容易的,畢竟嫡庶有別,除非是嫡出真的太不爭氣,又沒有人護著,庶出太出色了。那才有可能爭過嫡出的。當然暗地裡下手段,把人弄死呀之類的,那就不在這情況之內了,畢竟人都死了。

金六少這個嫡出少爺在金家現在基本已經完全站穩腳根了,如果小心不被人暗算死掉或者廢掉,那麼之後,他就會成為金家的下一位當家之人。 火在村裡人的幫助之下,終於全部滅掉了,因為發現得晚,所以火完全滅了之後,已經燒毀了三間屋子了。

「老趙,老朱,怎麼回事?這火是哪裡來的?」老爺子頭髮有些亂,臉在黑夜中陰沉得厲害,腳上的鞋子都是穿反了,他都沒有注意到。這時候氣得要命。

周言良也不好受,這作坊可是他在管的,出了這樣大的事情,他差點沒有氣得吐血。

老朱一臉的汗,身上也是臟髒的,黑漆漆的,甚至衣服似乎還被燒了一個洞,抬起一張像是花貓的臉回答道「老爺子,這火是半夜燒起來的。我和老趙都睡了,我醒了感覺有亮光,才出來一看,發現就燃了起來。老爺子,這火不正常,這作坊根本沒有火,我們也沒有用火,不可能平白無故燒起來的。」

他心裡有數,這火多半是人放的,這人也太毒了一點,居然放火。

「哎呀,聽這人的意思,是有人放火了。」沒有散的村火議論起來。

「這不是廢話嘛,這深更半夜,不是有人放火,難道火就憑白無故的出現了。」

「你們說這是誰放的火呀,這誰跟周家有如此大仇呀?」

「誰知道呢,不過,放火的人可真是狠毒呀,這人可得找出來,平常有啥矛盾的,吵吵架或者打打架都算不了啥大事。但是這放火,那可是大事呀。這樣的人太陰險了。要是不找出來,以後怕不小心惹到這人還要出大事。這人能放火,那說明殺人肯定也敢的。這不是常說殺人放火嘛。」

周言良恨得咬牙,這東西還不知道毀了多少,要是這人找到了,他非得剝了對方的皮不可。

老爺子心裡也是氣得很,不過,這次村裡人幾乎都來幫忙,他還是心裡感激的,對著圍著沒離開的村民感謝道「各位村民,今天我周家有難,謝謝村民們的幫助。老頭子我謝謝大家。這明顯就是放火,所以明天老頭子就去報官。等這件事情弄完了,到時候一定請村民們吃飯感謝。這時間就往後推一推,希望各位村民理解一下。」

「哎呀,老爺子,你太客氣了,推一推好,這作坊燒壞了,可是趕緊修好,不然可耽誤了這作坊的事情。」

「是呀,吃飯嘛,早也吃,晚也吃,不急的。老爺子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老爺子做得對,得報官,得把壞人找出來,這樣的人太壞了。找出來了,這樣的人,我們山水村堅決不留,一定要趕出村去。」

老爺子聽了心裡舒服了不少,人都散了,畢竟是晚上,深漆漆的不可能留在這裡,老爺子也回去了。老趙和老朱嘆了一口氣,也回自己住的地方,打水洗臉,才休息。之前忙著喊人,忙著滅火,二人也是使足了勁在干,所以現在一坐下來,才發現累得要命,隨便收拾了一下,躺在床上一會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大早,周言良和老爺子坐著馬車就往鎮上而去了,他們是去報官的。 周家跟金家合作縣令也是知道的,不然之前也不會有想到千金嫁過來的意思,周家在縣令那裡也是記了號的,而且平常周言良跟縣衙的人也打過不少的交道。也送了不少的東西。這時候有事情了,辦事情倒是非常便捷。

「縣令大人,小人昨日夜裡作坊突然著火,小人懷疑是有人特意縱火,所以希望大人能派人去查看事情的真相,幫小人把那放火的真兇找出來。」

周言良看著穿著便服的縣令說道,臉上似乎因為氣恨脹得有些紅。老爺子站在旁邊,那神情倒是有些不自在。

縣令看著老爺子和周言良,想到這周家可真是當初不知道怎麼走了狗屎運居然跟金家攀上了關係。這些年,可是賺了不少的銀子,他都眼紅得要命。可惜,眼紅歸眼紅,這周家卻是動不了。想到本來該把女兒嫁過去,結果這周家居然不同意。可真是氣人。不過,後來周家送了厚禮,自己女兒也許了好人家。倒是也沒啥特別生氣的了。

其實蘇縣令的女兒蘇桃兒,在蘇縣令的眼裡那是自然相當好。可是偏偏,這位蘇桃兒慣是一位表面一套背面一套的姑娘。心眼多,又被蘇夫人寵著,出了啥事,也是蘇夫人瞞著蘇縣令。導致蘇縣令還以為她的女兒多好多孝順多聽話。其實,這位縣令千金可是醜名已經遠揚了。

「哦,有人縱放,好大的膽子,本大人管轄之地,居然有人如此心腸歹毒,這樣的人絕對不能放過。周公子儘管放心,現在本官就派捕頭跟你前去查清楚,把那人逮回來。」收了不少的東西,人家又有靠山,蘇縣令直接答應了。

「多謝大人,大人可真是青天大老爺。多謝大人為小人主持公道。」周言良立刻拍著馬屁。

「謝謝大人,大人真是一個天大的好官。」老爺子也在旁邊多了一句嘴。

「哈哈,客氣了,客氣了。這都是本官該做的。」被稱為青天大老爺,哪怕蘇縣令是一個貪官心裡也是特別舒服,沒有當官的不希望聽見別人喊他青天大老爺的。

蘇縣令直接派了捕頭跟著周言良父子一起回了山水村。這衙役進了村裡,山水村的人一個個都來看熱鬧。

這些村民都想要知道,這到底是誰跟周家有如此大仇,敢如此大膽的放火。不過,這些村民對衙役還是有些怕的,雖然她們好奇,想看熱鬧,不過也不敢太靠近,不敢得罪衙役,離得也有些遠,也不敢隨便吵鬧,只是瞪大了眼睛,豎起了耳朵。

父子倆不都不想讓寶貝女兒知道家裡發生這樣的事情,所以在鎮上的周子雅並不知道,自家的作坊居然被人放火燒了幾間屋子的事情。她還在鎮上快樂的玩耍呢。

衙役到了作坊,到了放火的地方一檢查,立刻檢查出來事情了。

穿著官服的一個衙役立刻叫了幾個人當中的頭到一個地方看了看,指了指,然後聞了聞。

「官差大哥,是不是有什麼發現?」周言良看了看那被衙役拿在手上的土,心裡奇怪,這土有啥好聞的。 「周公子,你聞聞看,這土裡還有煤油的味道。這火確實是有人特意縱火,明顯那人作案的時候,不小心還落下了煤油。這個地方,那縱火的人肯定呆過。」衙役把手遞過去讓周言良聞,一邊回答道。

周言良一聽,立刻聞了,果然有一股油味,立刻點了點頭。

其實這個地方的油就是昨天晚上高寡婦放火的時候,她要把油倒在那火把上面,黑黑的,她一時間也沒有注意倒多倒少,所以就有一些自然就流在了地上。她根本不知道,也沒有注意。放完火,心裡害怕了,趕緊逃跑,哪裡還注意這些呀。

「呀,真的是有人特意放火的呀。」

「你這不是說的廢放嘛,要是沒有人放火,那火哪裡來的。」

「說得對呀,深更半夜的放火,這人應該抓出來。現在好了,有官差了,一定可以找出來的。」

村民們都議論起來,一個個激動得恨不得衙役立刻大顯神威,把那放火的人找出來。

衙役沒理這些村民直接問道「周公子,不知道,你家最近有跟誰結怨嗎?或者得罪了誰?」一般情況下,這樣的事情肯定是結了怨,或者得罪了人,那人懷恨在心才會幹出這樣的事情。

周言良搖了搖頭,非常肯定道「官爺,沒有。絕對沒有得罪人。最近就連跟人吵架都沒有發生過。」

官差皺了一下眉頭,顯然不信,繼續問道「周公子,你家裡,除了你,或者家裡其它人有沒有得罪過啥人?

山水村的人聚集在一起調查放火的人,周子雅和金六少正在逛街呢。正逛累了,準備去酒樓吃飯呢。結果,看見一家賣首飾的店鋪,周子雅本著打土豪的心理拉著金六少進去了。到時候,自己選好了,不是自己付錢,所以周子雅那叫一個興奮和佔了便宜的得意模樣。

金六少卻是跟在後面寵溺的笑笑,這鎮上的首飾有啥好東西呀,都不怎麼值錢的。比起京城的首飾來說,這裡的首飾價格比不了,好壞也自然比不了。不過周子雅喜歡,他是非常願意付銀子的。

周子雅和金六少一進來,夥計看見二人就有些發獃,好好看的二人呀,夥計看見周子雅的時候呆了幾秒就反應過來了,而且眼神明顯是認識的。

「周姑娘,今天要選些什麼首飾?」

夥計非常熱情的迎了上去,周子雅這夥計可是記著的,原因就是周子雅來過幾次,而且她長得太漂亮了,男人對於美女,一向就有著特別好的記憶力。

正在旁邊挑首飾的一位穿著紅色衣衫的姑娘聽見周姑娘三個字的時候,就轉過頭來一看,眼神就是一縮,明顯的帶著一股陰暗的眸光。

當那姑娘把眸光看向金六少的時候,明顯眼神亮了許多,而且臉居然開始紅粉緋緋,眼神也開始變得溫柔多情起來,有些痴痴的感覺。那姑娘本來手上正拿著一隻手鐲正在看,此時看見了金六少,連手鐲也不理了,直接扔到一旁就朝著周子雅二人走了過來。 突然眼前一道光亮似乎被擋住,抬頭一看,一位年輕漂亮的姑娘,後面跟著兩位丫鬟。

「周姑娘!」漂亮的姑娘粉紅的唇微徽輕啟,眼神偷偷的再次看了金六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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