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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根基未穩的石市,我也一個月都不能佈置了?

“那什麼……銘叔,我還有點事,我先上去一趟……”我嘿嘿的訕笑了一聲,隨後便邁出了步子,朝着石門那邊走了過去。

忽的,一隻強有力的手掌,猶如鐵鉗一般死死的扣住了我的肩膀,竟然讓我在這一瞬間,有一種泰山壓頂的感覺,甚至連我的雙腳,都無法再前進分毫了!

我震撼而僵硬的扭過了頭,只見張銘一隻手臂搭在了我的胳膊上,一臉獰笑的盯着我。

銘叔……竟然這麼強?

竟然能讓身爲中天位初期的我,生不起一絲反抗的念頭!

北地槍王,不僅深藏不露,更是強的離譜!

“風小子,你的玩耍時間已經結束了,從現在開始,我將會對你進行最嚴格的訓練!”張銘臉上的獰笑越來越濃,可是,轉瞬之間,張銘臉上的獰笑便被一抹悲涼所取代了,只見張銘嘆了一口氣,道:“如果二爺回不來了,那你就是二爺的繼承人,到時候,你將會見識到這個世界的另一面,所以,我必須要讓你在最短的時間內強大起來……”

“好吧!銘叔,我接受你的特訓!”我也重重的嘆了口氣,“咱們第一步,先訓練哪裏?上擂臺戰鬥嗎?”

雖然我並不知道我肩膀上的擔子有多重,但是從張銘的臉上,我已經猜到了許多,最起碼,能讓大大咧咧,天生樂觀的北地槍王如此凝重,整件事的嚴重程度,可想而知了,尤其是那句,讓我見識世界的另一面,更是充滿了無盡的神祕…… “麻繩?”我循着張銘手指的方向望去,只見那三輛牧馬人的前車體上,分別繫着一條手臂粗細的麻繩,“銘叔,我怎麼可和車特訓?難道是在這裏開車不成?”

“開車?你小子平時挺聰明的,怎麼今天突然變笨了?”張銘哈哈大笑了起來,“你特訓的第一步,是不借助任何的外力,包括內勁,然後用身體的力量,拉着牧馬人繞場一週!”

“什麼?”我瞪起了雙眼,然後又幹澀的眨了眨眼睛,“銘叔,我雖然不太懂車,但這牧馬人應該挺重的吧?你讓我拉着它,繞場一週?”

“準確的說,每一輛牧馬人的自重,都在三噸左右!”張銘雙臂環在了胸前,繼續說道:“你最開始,是拉一輛車繞行場地一週,過段時間,你就要拉兩輛車,再過一段時間,你就要拉三輛車……直到最後,我要你拉這三輛車,繞場十週……”

張銘的話還沒說完,我便頹然的坐到了地上……

赤手空拳拉着三噸重的汽車繞場一週,到最後,竟然要繞場十週,而且還是同時拉着三輛牧馬人……

一時間,我有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我甚至發現,在空明寺的那一個月,根本就不算修行,這次,纔算是真正的修行!

“行了,別發呆,趕緊開始幹活,我們時間很緊迫,只有一個月的時間!”張銘不由分說的推了我一下。

隨後,張銘便氣定神閒的走到了一張單人牀上坐了下來,更讓我無法接受的是,這老傢伙竟然從牀底下翻出了一箱子核桃,一邊笑吟吟的望着我,一邊上演了徒手剝核桃的戲碼……

臥槽,真的是徒手,而且看起來還毫不費力的樣子,這需要多大的手勁?

一時間,我竟然看呆了!

在張銘的再三催促下,我纔不情願的走到一輛牧馬人之前,將那條麻繩纏在了我的雙臂和腰上,然後,我高喊一聲,幾乎把吃奶的勁都使了出來,但結果,那輛牧馬人竟然紋絲不動……

好尷尬……

“臭小子,沒吃飯嗎?”張銘見狀,立刻怒罵了一句,緊接着,張銘便朝着我丟過來一顆核桃。

那核桃速度極快,我甚至都沒作出任何的反應,便狠狠的砸在了我的小腹處,頓時,一股難以忍受的劇痛,便由我的小腹處開始傳遞,短短一呼吸的時間,就傳遍了我的全身!

我吃疼的低吼了一聲,無比震撼的盯着張銘……北地槍王,這老傢伙以前真是土匪?一個人單挑十幾個馬賊的事蹟,難道是真的?光是這手勁,就足以讓我汗顏了!

“你最好在這一個月內玩命的修煉,否則的話,我不介意把你打死在這裏。”張銘的表情突然嚴肅了起來,“二爺的繼承人,一定不能是廢物!”

廢物?

一聽到這兩個字,我頓時來了脾氣!

緊咬牙關,重整旗鼓,使出了渾身解數,再次向這輛牧馬人發起了挑戰……

有句古話,叫做修煉無歲月……我都已經忘記了我到底在這間暗室裏待了多久,直到突然有一天,張銘告訴我,明天就是八月十五了,爲期一個月的特訓已經結束了……

一個月,過去了? 一個月過去了嗎?

是的,一個月,過去了!

我怔怔的站在原地,有些不敢相信的望着仍舊在剝核桃的張銘,恍若昨日那般。

愛得早,不如愛的剛剛好 “看什麼看?”張銘不耐煩的喊了一句,“風小子,你是不是被我給訓傻了?”

被張銘罵了一句,我的思緒也被拉回到了現實之中。

忽的,我的嘴角下意識的浮上了一抹淡笑,扭過頭,看了眼身後的三輛牧馬人,又將視線定格在了我這雙明顯比一個月前粗壯了一圈的手臂……

這一刻,我的思緒又飛回到了這段爲期一個月的特訓之中……還是那句話,與空明寺的那段修行相比,這一個月的特訓,才叫做真正的特訓,甚至,我可以毫不誇張的說,這一個月對於我來說,簡直就是非人的折磨!

突然,我猛的甩起了頭,彷彿想要將這一個月的慘痛經歷全都從腦中甩出去似的……

“風小子,我這有幾條消息,你肯定感興趣。”張銘一邊笑着,一邊朝着我招了招手,示意我過去。

我倒是沒有猶豫,徑直朝着張銘的方向邁出了步子,隨後,我便自顧自的坐到了我睡了一個月的那張單人牀。

“哪幾條消息?說來聽聽!”我的聲音,比之一個月之前,沙啞了不少。

“有不少消息其實早就傳到我這裏了,只不過我怕影響你的特訓,就一直沒告訴你。”張銘理所應當的道了一句,“就在你閉關的第二天,李家的丫頭李靈兒來找過你,聽說你閉關,就沒打擾你,孤身一人去了古水鎮。”

“李靈兒來了?”我好像有些印象,在我閉關之前,李靈兒好像對我說過,說她要來石市找我。

“李家的丫頭身手不凡,而且李家老爺子在圈子裏廣施恩德,不少大勢力都欠李家的人情,所以你不用爲那丫頭擔心,她就算獨自一人去了古水鎮,也吃不了虧!”

張銘言罷,略微的沉吟了片刻,又清了清嗓子,這才繼續說了起來。

“我們還是先說李東吧,他和影子,機械師,還有黃毛那幾個小傢伙最近一個月可是混的風生水起,拳王東的鋒芒已經完全蓋住了老凱手底下的另外兩員大將,在石市,拳王東的聲望現在可是直逼老凱,當然,你在張家的那位朋友張儒,在暗中也沒少幫李東,不然的話,以老凱在石市的人脈,李東想用一個月的時間就站穩腳跟,簡直就是癡人說夢!”

“說完李東,再說說張家的新掌舵人張儒,也就是你的那位好朋友。”張銘頓了頓,又剝了一顆核桃,一邊吃一邊說道:“一個月前,張儒正式接手張家,而張家老太爺張廷棟則是力挺張儒,所以,張儒算是完全的掌控了張家……而後,張儒出人意料的放棄了張家在石市的地下勢力,而主攻石市商界,集中注意力的張家,在石市幾乎就是無敵的存在,僅僅一個月,張家的商業網絡幾乎已經覆蓋了整個石市,包括老城區和新城區!”

“李東和張儒,現在可是石市最炙手可熱的兩顆新星,石市的黑白兩道,沒有人不知道他們兩個的名號,風小子,你現在就算不動用黑市的勢力,也已經算的上一統石市了,當然,前提是,你要除掉老凱!”

“還有關於祖乙大墓那邊的情況……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古水鎮那邊也是風雲突變,所有勢力,總計十餘支,幾乎全都通過古水鎮的入口,進入到了祖乙大墓之中。”

神偷世子妃 “二十天之前,藏區密宗的人率先敗退,退出祖乙大墓,並且表態不再踏入墓地之中。”

“十五天之前,嶗山一脈敗走古水鎮。”

“七天前,茅山和佛門亦是退出了祖乙大墓的爭奪!”

張銘細緻的將外面的情況說給我聽,沒辦法,誰讓我已經與外界失聯一個月之久了呢?

而且張銘說的沒錯,這一個月,外面的世界的確是風雲突變! 張銘的確對我說了不少情報,而且每一條對我來說都很重要,可是,張銘說來說去,都沒說到我真正想聽到的消息!

比如說,伊賀流的忍者,安倍流的陰陽師,還有九菊一脈的風水師,以及……八部衆和白天虹,還有……二叔!

旋即,我便將我在意的幾個人和勢力,告訴了張銘。

聽了我的問題,張銘又一次陷入到了沉思之中,彷彿在思索要如何解答我的問題。

張銘足足沉默了半晌,這才重重的嘆了口氣。

伴隨着張銘的嘆氣聲,我的視線也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因爲我知道,以張銘那種無法無天,過度樂觀的性格,無論發生什麼事,在他眼裏都不算事,真正能讓他嘆氣的事情,恐怕也只有二叔了!

當即,我“蹭”的一聲從牀上坐了起來,雙目如電,直視張銘,“銘叔,是不是二叔……”

張銘搖了搖頭,“一個月了,自從上次獵人傳回消息之後,二爺始終都沒有和我們聯繫過……”

“獵人呢?我要見他!”我堅定的說道。

“獵人回到石市之後,也只留在這裏一天,將這件東西交給了我,讓我一定要轉交給你,隨後,獵人就離開了石市,返回了疆省……”張銘言罷,便從懷中掏出了一件東西,我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塊白玉牌!

算上父親留給我的那塊,被我弄丟的那塊,陳泰交給我的那塊,以及祖乙大墓中的那一塊,張銘手中的這塊白玉牌,應該是第五塊白玉牌!

“獵人說,他之所以會返回石市,爲了就是把這塊白玉牌親手交給你,可惜你在閉關,獵人怕打擾到你,便將白玉牌交給了我!”張銘將那塊白玉牌推到了我的手裏,繼續說道:“完成了這件事,獵人也就沒心思留在石市了,他說他要返回羅布泊,尋找二爺也好,等待二爺也罷,總而言之,就算是死,他也要死在羅布泊!”

我將張銘遞過來的白玉牌用力的攥在手裏,忽的,我無比正色的對張銘說道:“銘叔,我們也去羅布泊吧!”

“去羅布泊?”張銘聞言,猛的擡起了頭,眼中精光爆閃,甚至連呼吸都急促了起來,可片刻之後,張銘的呼吸也逐漸的變得平穩了起來,語重心長的對我說道:“風小子,我也恨不得馬上飛到羅布泊,可眼前,我們還有一件事要做,那就是祖乙大墓……我已經知道了,祖乙大墓中,還有一塊白玉牌,我們,必須要進入祖乙大墓,拿到白玉牌,因爲……白玉牌事關二爺畢生的追求,也關乎楚家的興衰和祕密!”

“白玉牌果然與楚家的祕密有關係!”我狠狠的握緊了拳頭,口中也發出了一聲低吼。

一胎二寶 看來,打從一開始,我的猜測就沒有錯,楚家的祕密,真的和白玉牌有關,尤其是得到了張銘的親口承認,我更加確信這一點!

“二爺這一輩子,都在尋找白玉牌,所以,風小子,不論二爺是否有意外,我們都要先進入祖乙大墓,搶奪墓中的白玉牌,然後才能去疆省的羅布泊,就算是爲了二爺的心願……”張銘搖頭嘆息了一聲,在這一瞬間,他彷彿蒼老了十幾歲似的。

被張銘這麼一說,我的腦子也逐漸的冷靜了下來,先前是因爲擔心二叔的安危,所以我纔會臨時決定,放棄祖乙大墓而前往羅布泊營救二叔的。

可如今我仔細一想,張銘說的話也不無道理,祖乙大墓,已經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我不能臨陣退縮!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吐出,如此動作,我足足重複了三次,才穩下了自己的心神。

“好!我們就先去祖乙大墓闖一闖!”我凜然喝了一聲,又道:“銘叔,其他方面有消息嗎?”

張銘點了點頭,道:“你關注的人和勢力,最近這段時間也都有消息傳回,包括之前一直隱匿在暗處的九菊一脈風水師……”

一聽張銘這話,我連忙催促起了他,張銘倒也乾脆,直接和我講起了黑市這一個月以來,針對這些勢力所收集的情報。

“首先是倭島國方面,你閉關之前,曾經拜託佟老去查那幾個盜墓賊,佟老那邊傳回的準確消息是,九菊一脈的風水師的確是奔着祖乙大墓去的,但是目的不詳,十五天之前,石市內的忍者和陰陽師就已經動身前往古水鎮了,十二天前,伊賀流和安倍流達成了協議,雙方聯手,組成了倭島國聯軍,十天之前,倭島國聯軍正式進入祖乙大墓,根據佟老傳回來的可靠消息稱,九菊一脈的風水師,就混在了忍者和陰陽師聯軍的隊伍裏!”

“九菊一脈的風水師混在了倭島國的聯軍裏?”我聞言,不由的冷笑了一聲,“看來,這羣風水師是真的來者不善,連暴露身份的勇氣都沒有,這次,他們一定是想幹一些更加見不得人的事情!”

一提到倭島國的聯軍,張銘的臉上立刻布上了一層寒霜,“風小子,雖然我不太清楚你爲什麼會針對倭島國的那羣人,也不想知道這件事的來龍去脈,不過,在這件事上,銘叔舉雙手雙腳支持你,那幫小鬼子欠華夏的血海深仇,還沒有還完呢!”

“是啊!”我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如果二叔在這,他也會無條件支持我這麼做的!”

張銘沒有說話,只是隨着我嘆了一口氣。

二叔的失蹤,猶如一顆巨石,將我們所有人都壓的喘不過氣來!

不論是對於我,還是對於張銘,對於佟老,還是對於我從未見過面的獵人,二叔在我們心中的地位永遠都是無可動搖的,他就像是頂樑柱,哪怕天塌下來,只要二叔在,我們一樣渾然不懼,可如今,恐怕所有的事情,都需要靠我們自己了!

足足過了半晌,我才率先打破了沉默,向張銘問道:“銘叔,阿修羅和白天虹那邊,有什麼動靜?”

“阿修羅那邊,我昨天剛剛得到消息,我的眼線在古水鎮發現了他的蹤影,不過,阿修羅只是在古水鎮轉了一圈,就離開了,目前動向不詳。”

“白天虹始終都沒有消息傳來,也許他已經避開了我們的耳目,進入了祖乙大墓,也許,他還在外圍遊弋,抱着和我們一樣的想法,打算坐山觀虎鬥……”

張銘一口氣,將所有勢力的動向都說給了我聽。

直到此時,我才意識到一個重要的問題,那就是情報!

如果我這次沒有張銘和佟老的幫助,恐怕我就算是使出渾身解數,也查不出這麼多情報,李東和張儒,甚至包括顧國強在內,他們調查的情報,也僅限於光明世界中的情報,而圈子裏的信息,他們根本就無法觸及!

想到這裏,我不由的搖頭苦笑了起來,到最後,我還是要依靠二叔的勢力……

“各方勢力差不多都已經齊聚古水鎮了,風小子,咱們什麼時候開始行動?”張銘摩拳擦掌的向我問道。

“就快了……”我站起了身,臉上漸漸的浮上了一抹冷笑。

祖乙大墓,不論多少勢力參與進來,都無法阻擋我尋找白玉牌,這一次,我恐怕真的要與整個圈子爲敵了! 我離開了黑市,臨走之前還囑咐張銘,讓他等我電話,出發之前我會通知他。

而後,大貓親自開車送我回了師範大學,時隔一個月,我再次走進了師範大學的校園,只不過,我這次回來,卻真的是時過境遷……

爲了迎接中秋節,學校已經放了假,絕大多數學生都離開了校園,偌大的園區,也只有我一個人漫步於此。

我沒有過多的在園區內逗留,而是徑直的走到了九號寢室樓。

整棟九號樓都被一股沉悶的氣氛所籠罩,尤其是走廊裏,不僅充斥着絲絲涼意,更是靜謐無比,就連看門的大爺都沒了蹤影,彷彿一棟毫無生氣的鬼樓……

忽的,一道犬吠聲從走廊的盡頭傳了過來,聞着這陣突如其來的狗吠聲,我的嘴角下意識的勾勒起一抹淡笑,一定是大屁!

不由的,我加快了腳步,走到一零一寢室門前之後,我掏出鑰匙,打開了防盜門,首先映入我視線的,便是端坐在椅子上,彷彿入定老僧正在翻閱經文似的的石毅,然後纔是趴在地上,不斷用頭去蹭着石毅大腿的大屁。

自然而然,我的開門聲將石毅驚醒,也將大屁的注意力吸引了過來。

一見到我,石毅自然是喜不自勝,連忙扔下了手上的古書,霍然站起,口氣中充滿着一股難以掩飾的驚喜,“楚風,你可終於回來了,俺都要急死了!”

“急什麼?”我笑着關上了防盜門,慢悠悠的走回到了我的椅子上。

“胡墨那邊的計劃進行的很順利,校方也同意了胡墨幫九號樓進行翻新的提議,只不過,你一直都沒出現,胡墨那邊也只能按兵不動……”石毅長長的吐出了一口氣,“現在好了,你終於回來了,俺們的計劃也可以進行了!”

“我這就聯繫胡墨!”我一邊說着,一邊掏出了電話,撥通了胡墨的手機號碼。

不多時,電話的另一邊便傳來了胡墨懶洋洋的聲音,“楚風?我還以爲你死了呢!”

“胡大美女,你這麼希望我死?”我笑吟吟的道了一句。

“你還不能死,你死了,誰帶我進祖乙大墓呢?”

“就憑你九尾仙狐的本事,難道還進不去祖乙大墓不成?”我似笑非笑的回了一句,旋即,話鋒一轉,道:“我們說正事吧!你的人什麼時候能進入學校,開始九號樓的翻新工程?”

“隨時!”胡墨淡淡的回了我一句,好像完全不在意這種事情似的。

也難怪,九仙集團可是擁有幾十年甚至幾百年底蘊的超級財團,放眼華夏,乃至全世界,九仙集團也算得上是真正的超級勢力,只不過,胡墨不喜歡將九仙集團擺在太耀眼的位置而已,這種翻新裝修的小事,對於堂堂九仙集團的最高決策者胡墨來說,還真不叫事!

得到了胡墨的肯定回答之後,我立刻出言道:“那就馬上開始施行計劃吧!其他地方我不管,一零一寢室的人,絕對要派值得信任的人過來挖掘。”

“我會讓屬下安排的!”胡墨懶散的回了我一句,忽的,胡墨語氣一變,又恢復了往日那種充滿了魅惑味道的聲音,“楚風,我幫你了你這麼大的忙,你該怎麼感謝我呢?”

“我們兩個只是各取所需的合作關係,你在幫我的同時,我又何嘗不是在幫你呢?”我淡淡的說道。

說實話,每次胡墨用這種聲音跟我說話,我都有一種骨頭酥軟的感覺,還好現在胡墨沒在我眼前,不然的話,我還真怕我擋不住九尾仙狐的魅惑力!

“呵呵……既然我們是各取所需,那什麼時候才能真正開始呢?”胡墨的聲音越來越軟,尤其是“各取所需”那四個字,胡墨更是加重了語氣,哪怕隔着電話,我都有一種汗毛倒立,毛孔張開,甚至心神不寧的感覺!

這九尾仙狐擺明了就是在公然的調戲我! 雖然胡墨亂了我的心神,可不知道爲什麼,我只要一想到羅藝那張冷冰冰的俏臉,我的心神突然平靜了下來。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沒有在各取所需的問題上和胡墨繼續糾纏,而是沉穩的說道:“這幾天隨時做好準備,我們隨時都有可能下墓!”

說完,我便掛斷了電話,因爲和胡墨交流,真的有一種煎熬的感覺!

掛斷了胡墨的電話之後,我又分別給李東和張儒各打了一個電話,和這兩個傢伙通話,氣氛就歡樂的多了。

我與張儒的通話內容很簡單,無非就是兩件事,發展張家,幫襯李東,哦,對了,還有張順的事情,我也和張儒提了一嘴,張儒也答應了我,會給張順一世富貴。

對李東,我仔細的詢問了一番這一個月來所發生的事情,包括影子和機械師是否適應江湖上的血雨腥風等等。

當然,李東現在似乎也成長了不少,許多事也都有了自己的主意,而且還有黃毛這種真真正正從最底層的小混混,一步一步爬上來的人在側輔佐,我也沒什麼可擔心的了。

至於老凱,他老凱就算再牛叉,在這石市的一畝三分地,他現在也翻不起什麼浪花了,因爲現在的石市,可不是當初我初來石市之時的格局了!

閻王倒了,宋其良和羅龍這兩位政界大佬又與我有牽扯不斷的關係;石市軍方第一號人物顧國強現在聽從我的號令;最神祕,也是最爲龐大的黑市又是佟老在掌控;曾經的石市地頭蛇張家,已經徹底站在了我這邊……

任何一方勢力,都是老凱無法得罪,也不敢得罪,而到了今天這種地步,我之所以還留着老凱,就是爲了給李東練練手,磨礪他一番而已,這,就是曾經縱橫石市的梟雄老凱,在我眼中的存在價值!

結束了和李東還有張儒的通話,我有緊鑼密鼓的繼續佈局,而我的下一通電話,則打給了賙濟。

賙濟當初可是陪着我一起去黑市的人,別人不知道黑市和我的關係,可週濟知道,憑賙濟的江湖經驗和閱歷,他不難猜出,我失聯的這一個月,很可能就是在黑市渡過的,當然,賙濟並沒有向我詢問這一個月以來所發生的任何事,這就是聰明人的做法。

電話裏,我讓賙濟將裝備準備好,我們隨時都有可能出發,賙濟自然是沒問題,並且告訴我,他這段時間,又在我們之前訂購的那些裝備的基礎上,又添加了幾項,裝備方面,幾乎已經達到了極致。

賙濟這種老江湖辦事,我還是很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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