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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個有著天使面孔,魔鬼身材的村上美奈子,是不是把蛇皮剝皮抽筋了?還是發現是有人耍她?

十一聽到這句話,激動的直點頭:「是,大哥。」

跟著喪屍哥時,真的只是跑腿的,還經常挨罵。

可是跟著潘偉后,不但讓他釋放了他的天性,更是讓他嘗試到了刺激,有用武之地。

接到報警電話的余駿趕來,看到潘偉站在那裡,就一陣頭痛:「大哥啊,是你帶人打架?」

「自然不是。」潘偉吐出一口煙圈,「我的學生被人打了,我來替他們坐陣。」

余駿扶額:「大哥啊,學生們打架,做老師的不該是勸的?你怎麼還給他們坐陣?報警電話都打到我們那裡去了。」

潘偉拍拍余駿肩膀,嘆息:「你不是說你是尖刀特種部隊的嗎?怎麼變成糾察隊的了,走哪都有你?」

余駿尷尬的很:「呵呵,那個,大哥,我迷路了,我先走了。」

雙腿都差點跑不贏的余駿,派了另一個制服者來,制服看看躲在車裡的余駿,再看看站立筆直的潘偉,咽了咽口水:「先生,這裡不許打架。」

「我沒打架。」潘偉攤手,「我在看打架,順便抽根煙。哦,這裡不許抽煙嗎?」

制服看著他手上的煙:「那個,按照規距,這裡公共場合是不許抽煙的。」他又指向混戰,身著校服的眾人說,「學生更不許打架。」

潘偉淡淡一笑:「不許打架你還不去阻止?剛才我的學生被人打爆頭,都沒見個制服出來?現在我學生要替自已討回公道,你們就出來了?」

這話嚇的制服也想撥腿走人:「先生,這兩個學校的人打架,得報告給校長和教育廳……」

「告訴車裡的人,三秒鐘不走,我就去踢了你們局。」潘偉不想聽廢話,直接放狠話。

制服一聽,如兔子般轉身離去,車子咻的就跑了。

這一幕看的十一是熱血澎湃:「大哥,你真牛!」

「那是,要不然怎麼能做你們大哥。」潘偉看著手中煙頭,輕嘆一聲:「我這算是縱容學生們走黑路嗎?」

十一立即安慰:「自然不是,學生也是人,學生也有自已的想法,學生也有壓抑時,學生也想要個公道,學生也想釋放一下,學生也是有自尊心的……」

「行了,你倒是會說一大通。」潘偉狠狠的吸了一口煙,正要扔掉煙頭時,洪澤華朝他奔來,滿臉的興奮,「老師,我們把他們給打趴下了。」

嗯,確實是打趴下了。

而且每一個參戰的人,個個鼻青臉腫,沒有一塊好皮膚,就連林若俊也是鼻青臉腫,但是他臉上卻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收工!」

十一把少林棍收回去,潘偉帶著學生們回去,鼻青臉腫的二中學生們,只敢憤怒卻不敢喊話,眼睜睜的看著那群人,耀武揚威的走了。

洪澤華等人以為老師縱容他們打架,定是包庇他們到底了,沒有想到來到高三3班,潘偉黑臉,指著牆對他們說:「蹲馬步面壁思過。」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驚到了,林若俊直接喊出聲:「為什麼?」

「不知錯在哪裡?」坐在桌子上的潘偉,淡淡出聲,「第一,既然打不過,那就跑,沒腿嗎?不會跑嗎?打不過就跑,這不是千古定律?怎麼到你們眼裡卻不行?別和我說什麼丟臉要面子這類話,不適用。打不過就跑,也好過於,被人打的頭破血流。」

眾人不服氣:「他們手上有棍子,所以我們才打不過。」

「對啊,他們手上有棍子,你們明知道他們有棍子打不過,你們不想著去尋找保護自已的武器,反而赤手空拳衝上去,不是送死是什麼?」潘偉聲音微冷,「既然不跑又想要干架,那就找個相等的東西來保護自已。打架第一條,得保護好自已。保護不好自已,你沖的再前,打的再猛,也只是把命送給別人。」

眾人還是不服氣,卻是不再說什麼。

「在班上同學,不管大家之間有什麼嫌棄,當自已的同學被人欺負時,你們都要一致對外,而不是站在旁邊看好戲。」沒有被點名的同學,慢慢低下頭。

「好了,蹲馬步面壁思過。」潘偉拍拍桌子,「一個小時后回家,下午來上學。」

說罷走人,大家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還是去蹲馬步面壁思過雲了。

一個小時后,3班十幾個男生,抖著雙腿嗞著牙,帶著滿臉的榮耀回家去。

下午帶著新添加的幾道傷痕回學校,坐在教室里,沒有一個人低頭,滿滿的都是驕傲。

沒有參與打架的男同學,都怨恨他們為什麼不帶他們去,想想那場架都興奮,為什麼他們沒有份。

女同學也竅竅私語,不明白潘老師同意他們打架,究間是幾個意思。

校長辦公室。

校長扯著所剩不多的頭髮,苦口婆心的勸道:「潘老師,你怎麼可以帶學生們打架?你知不知道二中的校長,都把電話打到教育廳去了?學生們打架是件很嚴重的事,更別說還是群架?現場還有老師在場,你這讓我怎麼好做?」

潘偉無所謂的聳聳肩:「校長,我這是維護我的學生們。還有,明明是他們二中學生們,找我們市高中的學生約架,怎麼倒成了我們的不是?你該打電話向教育廳廳長告狀,哭喊。」

校長重重的嘆氣,生無可戀:「我都做了啊,可是你帶學生們打架,這可是事實。」

豎起一根手指頭,潘偉搖頭:「不不不,不是,若是不相信,可以查攝像頭,我沒有參與打架。我一沒罵二沒打,我身正不怕影子歪。」

校長扯頭髮:「可是你在場。」

「我就是看一場打架。」潘偉說,「那麼多人,我也跟著看好戲。」

這話把校長氣的吐血:「可你給他們遞棍子?」

「沒啊,是別人遞的,我就看著。」潘偉又回答。

校長的血吐完三升:「潘老師,這樣子是不行的。」

「對,我知道,凡是打我學生,那都是不行。」護短的潘偉,堅持這句話。

生無可戀的校長,無奈的擺手:「好吧。這事江大家長說他會解決,你去吧。」

他也很無奈。

站在講台上的車叢,看著鼻青臉腫的男同學們,重重的嘆了一口氣,而後重重咳了幾下,笑容滿面:「同學們,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

眾同學們情緒高漲:「什麼事,老師,是不是二中那些蟲子們受到教訓了?」

聽著都是不著邊跡的話語,車叢輕嘆一口氣:「難道你們就沒想到,事情會和你們的月考有關係?」

這下,大家都豎起耳朵,面色嚴肅,朝車叢老師望去。

洪澤華哀嘆一聲:「不用說,又是2班第一,我們班倒數,對不對?」

眾人點頭,這個成績千古不變,大家都不抱有任何的希望。 潘偉神色淡然,不焦不燥,淡淡的望向朱金火,就如看個死人一般,突的出手,只聽『咔嚓』一聲,朱金火的手指頭斷了。

一道聲寒凍天的聲音響起:「凡是指著我的人,手指頭都斷掉,你也不例外。」

「啊!」強忍著痛苦的朱金火吼叫連連,緊握著斷指,雙眼腥紅,「潘偉,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車叢被這一幕給嚇著了,捂著唇瞪大眼。

一隊人急匆匆而來,朱金火揚手高喊:「剛哥,這裡。」

潘偉輕揚嘴角,還真是個老熟人。

光頭佬摸著大光頭朝朱金火而去,看到背對著他的年青人,覺得有點眼熟,卻又不敢相信會是那個人。

「剛哥,就是他,他還把我的手指頭給折斷了。」朱金火看到光頭佬來了,更是囂張,底氣十足。

一聽到手指頭被折斷,光頭佬打了一個冷顫,他記得那個男人,就喜歡把指著他的人的手指頭折斷。

不會是他吧?

如此一想,他輕咳一聲,正要說話,作死的朱金火指著潘偉背影怒喊:「我剛哥來了,定打得你滿地找牙,還要根根折斷你手指頭,再打斷你的手,你的腳,令你如只可憐蟲一般,跪趴在地上,向老子磕頭認錯。」

「是嗎?」

淡淡的兩個字自男人嘴裡吐出來,熟悉的聲音當即嚇的光頭佬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大哥啊,我沒說過這話。」

朱金火順嘴就接了:「看到沒有,我大哥……什麼,剛哥,你怎麼跪了?快起來,你的大哥要來了?」

跪著的光頭佬,一巴掌甩在朱金火臉上,怒罵:「我日你仙人板板,你個蠢蛋,老子什麼時候說過這話,跪下!」

朱金火傻眼了,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是茫然的望著光頭佬。

一手背後的男人,幽幽轉身,當看到男人的面容時,光頭佬差點一掌拍死自已,這是弄的啥,為什麼又要找到大哥頭上來?

「好久不見!」潘偉淡笑出聲。

看著這個笑容,光頭佬好似被千萬隻針給扎著一般疼痛,訕笑連連:「大哥,好久不見,大哥最近過得好嗎?」

「不好。」潘偉說,「天天被只瘋狗纏著逼著,煩得很。」

光頭佬雙眼快速的轉著,討好的笑道:「好的,大哥,我知道了。」

說罷,他起身,朝朱金火走去,後者雙眼驚恐,連連後退,驚叫連連:「剛哥,你幹什麼?剛哥,你說,你要讓我做什麼,我都可以。」

「讓你住院。」光頭佬雙眼放著凶光,嗞牙裂嘴,「你踏馬的得罪我大哥,還想全身而退,做夢呢吧你?我大哥說了,他不想看到你天天在他面前晃蕩,那就去醫院住吧?」

邊說邊逼近朱金火,嚇的後者轉身就跑。

然而,就在他抬腿跑人時,光頭佬出腳,一腳踢在朱金火膝蓋上,對方朝前撲去,跌了個狗啃泥。

光頭佬手一伸,一根棍子遞到他手上,高高舉起,對著朱金火的腿砸去。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傳入所有人耳里,車叢驚的捂著唇瞪大眼,久久不敢動。

看著倒在地上,哭的鼻涕眼淚齊來的朱金火,光頭佬冷聲道:「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得罪我大哥。」

喊得撕心裂肺的朱金火記著這句話,卻不敢看向任何人,他就如一隻可憐蟲般,倒在地上翻滾著,痛喊著。

光頭佬恭敬的站在潘偉面前,彎腰低頭:「大哥,讓你見笑了。」

潘偉望了一眼他帶來的人,朝他輕勾手,光頭佬帶著忐忑的心,朝他走去。

「記著,不要和學校里任何人有來往,這裡不是你們待的地方,明白?」潘偉聲音平緩,可是落在光頭佬耳里,卻如催命符一般。

他連連點頭:「是是是,大哥,我明白了,以後,若是再有人敢和學校里的人有往來,我就跺了他們的手。」

潘偉就是想著,學校是一個教育人的地方,而不是培養小混混的地方。

還是不要讓他們接觸的太多,不然影響會比較大。

眾人抬著痛喊的朱金火走後,潘偉對從頭到尾都驚著的車叢說道:「嚇著了?」

「沒。」好半天沒過神來的車叢,眼裡滿滿的都是好奇,「你是他們的頭?」

「不是。」潘偉說,「就是偶然一次機會,我把他打了,後來他見到我就喊我大哥。」

隨便問問的車叢,本沒想著會得到他的答案,卻沒有想到對方居然回答了自已的話,令她很不好意思的撩了一下耳邊頭髮:「可笑我還擔心你來著。」

潘偉朝她望去:「那也謝謝你的擔心。」

車叢雙手背在身後,身體往仰前傾,雙腳微踮:「那你要請我吃飯,我就不把你的事情說出去。」

潘偉捏捏眉心:「行。」

這次來的還是雲頂酒店,迎賓小姐們都認識潘偉,見到他來就通知了季宇卓。

潘偉正和車叢吃著,季宇卓匆匆而來,笑容滿面:「來了也不告訴我一聲。」

潘偉笑道:「這不是這兩天有點忙嗎?」他對季宇卓說,「這是我們學校的車老師,現在單身。」

車叢臉紅了:「我車叢。」

季宇卓大方一笑:「我,季宇卓,潘偉的好兄弟。」

潘偉沖著季宇卓一笑:「少扯了,快坐下,許久都沒和你們一起吃飯玩耍。」

季宇卓笑笑:「我這不天天都在店裡,哪也沒去,隨時歡迎你來虐待我。」

「別,你說這話,弄的好像我很殘忍似的。」潘偉很放鬆,「我現在在市高中做代課老師,這段時間都住在市高中,你和袁先冬若是有空,可以去學校找我。」

「你住在學校里?」季宇卓大吃一驚,「那大嫂和小茜寶呢?你就這麼放心把她們放在家裡?」

自從林若然被綁架后,他以為潘偉會天天守在林若然身邊,沒有想到,他居然跑去學校住了?

「你和大嫂吵架了?」季宇卓又問。

「想什麼呢?」潘偉白了他一眼,「我是那種人?我都安排好了,你不用擔心。只是有兩天沒見到小茜寶,我很想她。」

季宇卓呵笑:「想大嫂就直說,說什麼想小茜寶,我可不信。」

潘偉笑了,笑的如個剛戀愛的毛頭小子一般,眼裡滿滿的都是柔情。

車叢第一次見到男人居然可以笑的這般溫柔,再看看旁邊的季宇卓,發現,物以類聚,果然是真的。

又聊了幾句,季宇卓才離去,車叢對潘偉說:「潘老師,其實你可以回家住的,不一定要住在宿舍里。」

潘偉點頭:「嗯,我知道,只是有難言之隱。」

車叢不好再說什麼,吃完飯後,車叢開車前還問他:「要不要回家一趟。」

「不了,怕回了就不想回學校。」

車叢不知道他有什麼難言之隱,也就不再出聲,正想啟動車子,潘偉突然抓著她下車,急速奔跑。

懵逼的車叢怔愣著,突然耳邊傳來『砰』的一聲響,緊接著一股熱浪襲來,她整個人都往前沖,若不是潘偉抱著她往旁一躲,她怕是被氣浪給衝出去了。

「余駿,雲頂酒店地下室汽車爆炸,快來!」

雙耳還在嗡嗡響的車叢,聽到頭頂傳來男人的聲音,晃了晃腦袋,便對上潘偉焦急的目光:「車老師,怎麼樣?看,這是幾,這是幾?」

搖晃腦袋的車叢,眨巴眨巴眼:「我沒事。」

聽到爆炸聲趕來的季宇卓,看著被燒毀了的車子,驚的臉都黑了,潘偉若是在他這裡出事,這責任他可擔不起。

潘偉把車叢往季宇卓面前一推:「保護好她。」

季宇卓立即拉著車叢走人,卻不想就出事了。 潘偉和余駿自警局出來,直接來到雲頂酒店,潘偉打電話給季宇卓,沒有打通,不由疑惑:「怎麼回事?怎麼打不通電話?」

又打電話給車叢,依然是打不通。

正要走人的余駿聽到他的嘟喃聲,回頭問他:「怎麼了?」

「宇卓不接我電話。」潘偉快速朝迎賓小姐們走去,「你們有沒有看到季大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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