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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張臉,雖說被毀了容,但是與神醫相差很大。所以這個老人並不是神醫?不對勁啊!有些不對勁!

裴玉雯神色如常地與舒老說話,心裡閃過許多念頭。然而對面的舒老並沒有發現她的走神。

舒老的心情也不平靜。他受人之託,特意『昏倒』在她家門口。其他人叫什麼與他沒有關係,可是這個少女的名字卻是必須記在腦海里的。然而就算不是第一次聽見她的名字,再次聽見那熟悉的名諱時,還是覺得心情複雜。

裴玉雯。

在遙遠的京城,不久之前也有一個叫裴玉雯的女子。她有著尊貴的身份,完美的身段,絕色的容顏,如天仙般的氣質,還有著母儀天下的貴氣。可是那縷芳魂已經消失於世間,那紅粉枯骨也變成了灰。

除了嗟嘆外,還能做什麼?

裴燁見舒老時而傷感,時而空洞的表情,敲了敲旁邊的桌子,一雙眸子瞪著他說道:「你就不想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出現在我們家嗎?你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遇見了一群陌生的人,難道就沒有話說?」

舒老神情厭厭:「老頭子貪杯,喝多了找個地方一倒,第二天醒來不分東南西北是常有的事情。這次好歹找了戶人家,上次老頭子醒來發現自己躺在河裡,幸好大難不死才沒有變成水鬼。」

意思是說,只是躺在你家床上又有什麼好驚奇的,比這驚奇的事情不少,老頭子早就練成了處變不驚的技能。

裴燁敬佩地看著舒老:「你這絕技需要傳人不?你看我慧根怎麼樣?」

裴玉靈撲哧一笑,瞪著裴燁:「你再胡鬧,姐姐又要收拾你了。閑著無聊是吧?還不快點去砍柴?」

「大姐,你也不管管二姐,她最近總是壓榨我。」裴燁黑著臉,哀怨地說道。

裴玉雯沒有理會裴燁,而是繼續對舒老說話。

「老人家有什麼打算?你現在醒了,可以自行歸家。」

舒老眼眸閃了閃,端起面前的茶水一飲而盡。半晌,他搖搖頭:「我就是一個行屍走肉,去哪裡都沒有關係。不過我這人不喜歡欠人情。向來都是別人欠我,老頭子從來不欠別人。這樣吧!我在你家呆半個月,報了恩就走。」

裴玉靈用嫌棄的眼神看著舒老。話說得真是好聽,結果還不是想留在這裡蹭吃蹭喝?

「姐……」裴玉靈在裴玉雯的耳邊嘀咕:「這人來路不明,咱們不要隨便收留他。」

裴玉茵心地善良,但是也知道不能隨便收留來路不明的陌生人。在這個時候她只要聽裴玉雯的話就行了。

「我們家也沒有什麼重要的東西值得別人惦記的。除了米面外,家裡連個像樣的傢具都沒有。他無家可歸,區區半個月還是養得起的。再說了,我們幾姐弟的拳頭也不是吃素的。若是對誰都是防賊似的,那日子過得多沒意思?」

裴玉雯這句話表面是對裴玉靈說的,其實是說給舒老聽的。不管這個人是誰,有什麼樣的目的,只要別招惹他們,別說半個月的飯錢,就是一年半載也能養他。畢竟他的身上還有她感興趣的秘密,留著總有其他的用處。

然而,若是他心懷不詭,那就別怪她出手無情了。她的手上從來就不幹凈。殺個人罷了,她還是承受得起的。

裴家幾姐弟知道這是留下那老乞丐的意思。裴玉雯要留,他們也不做這個惡人。

晚上李氏等人回來,裴玉雯正式給眾人介紹了舒老。對於家裡多了這麼一個來歷不明的人,李氏有些不高興。 重生之超神保安 然而聽說只呆半個月,她也沒有說什麼。只不過給舒老提了一個要求,那就是不能在村裡走動,免得嚇著其他人。

舒老只露了個面便離開大堂,沒有與他們一起用餐。這讓渾身不自在的眾人鬆了口氣。

在場的除了裴玉雯和林俊華,其他人都有些無法適應舒老。那張臉太嚇人了,大晚上看見猶如見鬼似的。

「明天族長家裡舉行壽宴,我們要去幫忙。大丫頭,要是沒有別的事情,你也不要亂走了。」

李氏的意思是說他們一家子孤兒寡母的,平時需要人幫襯的地方很多,與族長的關係更要處理好。平日里便罷了,在族長家有喜事的時候最好表現一下,其他人見到族長的面子上也不敢對他們家的人做什麼。

當然,現在也沒有幾個人敢對裴家人做什麼。他們連張家都解決了,更別提其他人。

裴玉雯聽著李氏的教導,時不時點頭應允。等李氏說完了,她才說出買下店鋪的事情。

此時大家都在吃飯,聽了這個消息,除了裴家幾姐弟之外,其他人都停下手裡的筷子。

裴玉雯不用抬頭也能察覺到大家異樣的目光。她疑惑地看著眾人:「怎麼了?」

「手裡的銀子花得差不多了。你不是說租店面嗎?現在哪有銀子買店面?」林氏輕聲詢問。

裴玉雯以前給大家算過細賬,所有人都知道家裡的銀子花得差不多了。這個時候卻花了一百兩銀子買下一家店面,難怪大家覺得驚訝。他們在擔心裴玉雯手裡的銀兩來路不正。 “你是逃不掉的!我能看到你!”我長舒一口氣,借用這種大聲的叫喊讓我自己壯壯膽子同時也嚇一嚇那個胖子鬼。

沉寂的大樓裏迴盪着我的聲音,根本就沒有絲毫的迴應。我往前走了幾步,不知不覺已經走到了商場內部的小廣場上,從下網上看,是那一層環繞一層的圓形上升的商場。起碼有七八層高!

我站在這商場最低端往上看,顯得自己特別渺小與無助,我感覺那每一層樓的每一處我看不到的黑暗中,都有一雙眼睛正盯着我。好想只要我觸及不到的黑暗中就是那胖子的藏身之處。所以我不停的在原地打轉,一雙眼睛盲目的在黑暗中四處搜尋。

“深處餛飩之地,切記心不可亂。你是太陽,他們本該是幽冥河走奈何橋的鬼魂而已,只要你能‘守正中宮’,方能以靜制動。”就在我頭暈目眩,不知所措的時候,腦子裏再次響起了鍾馗的聲音。他是在指導我怎麼做。

我點了點頭,長舒一口氣,乾脆收回四處尋找的眼睛而是平時四周的環境,做到耳聽思路而後眼觀八方。心裏想:“就算你在看我那又怎麼樣,我是來抓你的,該害怕的應該是你纔對!”

果然,遵循鍾馗所言,我立馬從那恍恍惚惚的狀態中脫離了出來。我輕聲在心裏跟鍾馗說了一聲:“謝謝。”

“不必謝我,現在我們兩個是一條線上的螞蚱,我幫你也是爲了我幫我自己。我教你,還希望你都能記住,我不喜歡重複,所以我不會在教你第二遍。”鍾馗語氣平淡的說道。

我點點頭,把鍾馗說的每一句話都記在心裏。如果鍾馗只是單純的給我力量,那這東西終究還是他的,但是他肯手把手的教我。只要我學會了,那麼這些東西就都是我的。

“你是黃泉路業務員,雖然是地府最卑微的基層職位。但在小也是爲地府辦事兒的人,身上定然有鬼怪懼怕的氣息。 寵妻成寶:穿越老婆超霸道 另外,在你追捕亡魂的時候一定要排除雜念。你如果帶着雜念去抓他們,他們是能夠捕捉到你腦子裏的雜念的。

你如若是恐懼,他們便會利用你的恐懼。你如若是慌張,他們便會想辦法讓你變得更加慌張!同樣,你如果排除雜念,就能夠感應到他們的存在!因爲你可以感應到他們的恐懼,他們的慌張,他們面對這個世界的不捨和不甘。”

我點點頭,再次長舒一口氣。按照鍾馗的辦法努力讓自己靜下心來,可不知爲什麼,我這眼睛一閉上,腦子裏出現的就是那個夢境,就是我爸跳下樓的瞬間,是我媽暈倒在窗前的瞬間。忽然,這一瞬間我又覺得自己身處在一個渾渾噩噩的世界之中,彷彿黑夜都在這瞬間變得更加濃了許多。

不知不覺中我的額頭都分泌出了汗珠,因爲我隱約能看到,看到我媽媽,我爸爸就站在黑暗中,注視着我。

“不行,我靜不下來。”我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

“人有七情六慾,靜不下心是正常的事情。”鍾馗對於我的表現沒有表現出任何的失望,這倒讓我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那我該怎麼辦?”我疑惑的在心中問道。

“清心咒,跟着我念:衆生皆煩惱,煩惱皆苦。煩惱皆不生不滅,不垢不淨,不增不減。有形者,生於無形,無能生有,有歸於無。境由心生!”鍾馗在我心中彷彿的唸叨着這短短几十個字的清心咒。

我如獲至寶一般,跟着腦子裏迴盪的聲音一遍右邊的跟着念起了這清心咒。別說,短短兩三遍下來,我那焦躁的情緒一下被緩和了下來,整個混亂的世界彷彿慢慢的進入了一片祥和的白色幕布之中一樣。

忽然!

那純白的世界中閃動着一點點黑色的影子,我一下睜開眼睛跟着自己的感覺朝着那黑影望去,一下就捕捉到了那胖子在四樓的走廊上目不轉睛的盯着我。

找到你了!我心裏驚呼一聲,上前一步與那胖子隔着四層高樓!我擡手指着他沉聲喊道:“你給我站住,今天無論如何你是跑不掉了,乖乖束手就擒,我能在判官面前給你美言幾句,不然就以你現在的表現,足夠讓你下輩子爲畜了!”

這話我都是學的張湯的,只是在鍾馗的一方教導之後我說這話,說的十分有底氣。說出來之後感覺自己特別牛逼!有一種越說膽子越大的感覺。

果不其然,我一硬起來,那看上去陰森恐怖的胖子一下面露慌張,看着我結結巴巴的說道:“你,你是鬼差?”

對於胖子的話我不置可否,只是糾正了一下:“黃泉路業務員。”

“那就地府的人了,那你來的正好。我有冤屈,我不是自己要死的,我不想去地府,你們放了,放了我吧!放我回去重新做人。我這輩子連殺條魚都不敢。我不是壞人啊!”胖子是幾乎用着哀求的語氣說道。

“不要……。”

“我知道。”

我心裏那鍾馗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只是這一次我打斷了鍾馗的話,因爲我知道一個世界就應該有一個世界的秩序。這不是因爲某個人的同情或者委屈就能改變的。

這樣的教訓,我已經有過一次了;這樣的錯誤,我已經犯過一次了,絕對不會再有第二次。

我擡起頭來,面無表情的面對着那胖子的哀求,冷冷說道:“地府有地府的規矩,你竟然已經成了亡魂,就該過幽冥河上奈何橋喝下孟婆湯!”

“你,你們怎麼可以這麼無情。”胖子擡起他那肥碩的大手指着我說道:“難道,難道就不能通融一下麼,你不也是人麼!”

“無情。”不知道爲什麼,聽到胖子這樣的指責此時此刻我的內心竟起不了一絲的漣漪,我擡頭看着胖子說道:“最後問你一遍,是乖乖束手就擒,還是要我動手!”

“那就不勞煩你了!”見我不肯答應,那胖子的臉色也變得陰沉恐怖,此時他竟然是爬上了四樓的護欄之上,看着樣子是想從上往下朝着我跳下來! 裴燁幾人也不知道銀兩是如何來的,只知道裴玉雯從對面的酒樓走出來之後就有銀子買店面了。這就是說銀子是那位譚三少爺給的。然而譚三少爺為何會給銀子,裴燁幾人沒有問出答案,現在只有跟著其他人一起等著裴玉雯的解釋。

裴玉雯可以搪塞幾個姐弟,卻不能不理會李氏的詢問。她早就想好答案:「奶奶放心,這是我找譚家三少爺借的銀子。我找他寫了個借據,三個月之內還清銀子,若是還不清,便以店面做抵壓。正好我們的店面就在他們酒樓的對面,如果真的還不起銀子,譚三少爺收回去稍微裝飾一下,做其他生意也不會虧的。」

「那些大戶人家的貴公子最是奸詐,他不會故意欺負你吧?你寫的那個借據有沒有問題?千萬不要被他騙了。」

李氏的腦海里浮現那位如神仙般好看的貴公子的樣子,又開始疑神疑鬼。

裴玉雯已經吃完晚飯。將衣袖裡的手帕抽出來,優雅地擦了擦嘴角,帶著笑意地看著李氏。

她嘴角微揚,向來不喜顏笑的她露出這樣清麗的笑容,如山林中的清雅幽蘭,有種靜謐的美麗。

「奶奶,你也見過那位譚少爺。論相貌,家世,還有身段,我有什麼值得他算計的?上次幫了他,他一直想要報答我。我想著這樣的貴公子以後也不會常打交道,與其讓他整天惦記著那個人情,還不如趁機讓他還了人情。這樣也算是誰也不欠誰的。等我把銀子還給他,以後大家就當作從來沒有認識過好了。」

「本來姐姐也說要租店面的,可是這次遇見了一個麵館老闆便宜出售自家的店面。原本值一百五十兩銀子的店鋪,就這樣賣了一百兩。然後姐姐才說想辦法湊湊銀子。」裴玉靈乾脆利落地解釋了裴玉雯改變主意的原因。

「老姐姐,大丫頭做事情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以後家裡的事情交給她,你只管享福。」

花氏拍了拍李氏的手背,滿是皺紋的老臉上揚起慈愛的笑容。

王氏越看裴玉雯越覺得滿意。在短短的時間內,裴家又是建新房又是開店鋪,而這些都是因為裴玉雯。要是這樣能幹的姑娘是他們家的媳婦,她那苦命的兒子就算一輩子站不起來也不會被餓死。

剛才她回來取東西,看見他們表兄妹兩人坐在涼亭里有說有笑的,可見她對華兒的印象不錯。要不,改天抽個機會對她說說?只要她沒有意見,裴家其他人也不會有意見。沒見現在裴家是她在當家嗎?

王氏想讓裴玉雯做兒媳婦的心情越來越強烈。

裴玉雯凶名在外,以後未必能找個合適的夫家。她的年紀也可以說親了,林家願意接納她,她的心裡也是鬆口氣的吧?女人再強又如何,要是一輩子嫁不出去,那豈不是會被別人戳脊梁骨?

晚上王氏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林成風。正在脫衣服的林成風聽了她的話,臉色沉了下來。王氏心裡一咯噔,本來如火焰般炙熱的心情頓時猶如被人潑了一桶冰水,高漲的熱情也熄滅了。

「孩子他爹,你是不是不願意?你是不是也覺得咱們華兒配不上雯丫頭?」

林成風見王氏小心翼翼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他坐在床頭,拍了拍王氏滿是繭子的手:「媳婦啊,我知道你喜歡雯丫頭。可是聽我一句勸,這個念頭別再有了。幸好你只是對我說說,沒有對其他人說,要不然兩家的關係已經被你毀了。雯丫頭不是普通人,總有一天會成為人上之人。你只管等著看吧!齊大非偶,咱們家留不住那樣的鳳凰。」

「我知道雯丫頭能幹。其實我就是想有個人陪著華兒。你看華兒最近好不容易有點笑容,不像以前那樣天天唉聲嘆氣。我害怕啊,害怕他變回原來的樣子。其實我已經放棄了。就算他一輩子站不起來也沒有關係。只要活得好好的。」

王氏聽了林成風的話,心裡只覺委屈。林成風說的好像她一直在算計雯丫頭似的。她就是想找個能幹的媳婦照顧自己的兒子,難道這也有錯嗎?與華兒同齡的小夥子早就成親了,連孩子都有十幾歲了。他們華兒還這樣形單影隻。

林成風見王氏委屈了,連忙說好話安慰她。直到讓王氏破啼為笑,夫妻兩人剛才的那點不快才消失。

「其實裴家三個丫頭,你的眼光也不一定放在雯丫頭身上。今日我瞧見二丫頭靈兒對咱們兒子好像有點意思。」

林成風躺在床上,說出心裡的想法。

「靈兒?那丫頭長得水靈,性子也爽快,是個好丫頭呢!」王氏沉下去的心又被提了上來。

「我就是說說,或許人家小姑娘麵皮薄,見到外男都是那幅嬌滴滴的表情。睡了吧!以後再說。這件事情我們說了不算,還得華兒點頭才行。華兒難受了十年,在婚姻大事上千萬不能委屈他。要不然不是良緣而是孽緣。」

王氏掐了躺下去的林成風一把,沒好氣地抱怨:「說得好像我是後娘,你是親爹。我當然會為兒子找個喜歡的。」

經過林成風的提點,王氏總算歇了娶裴玉雯的心思。她把注意力放在了裴玉靈的身上。

只要裴玉雯在場,沒有人會關注到其他兩個姑娘。然而對裴玉雯歇了心思的王氏接下來滿眼都是裴玉靈,對她也是越看越覺得滿意。最滿意的是裴玉靈看著自家兒子那幅嬌羞的樣子。這說明小姑娘對兒子是有心的。這比什麼都重要。

「姐,為什麼舅母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裴玉靈拉了拉裴玉雯的衣角,向她求救。

裴玉靈看著大大咧咧,其實臉皮薄,最容易害羞了。要不然也不會每次看見林俊華的時候都是那幅羞澀的樣子。

「你喜歡錶哥?」裴玉雯一邊換衣服一邊問道。

裴玉靈愣了愣,愕然地看著裴玉雯。

那雙迷茫的眸子彷彿在說:你在說什麼? 裴玉雯見她那幅懵懂的樣子,柳眉微挑。

其實不僅林家的人誤會了,連她也是這個想法呢!裴玉靈每次見到林俊華都是那幅嬌羞的小媳婦模樣,誰都會以為她看上了林俊華。現在見她這神情,難道還是他們想錯了?

回過神的裴玉靈懊惱地跺了跺腳,臉頰如煮熟的蝦子似的:「姐,我沒有這個意思。你別胡說。」

裴玉雯系好腰帶,梳理著那如黑鍛般的長發。這具身體以前營養不良,長了一具小豆芽般的身材。現在經過她的調理,身段正在逐慚的長開,皮膚也在慚慚地變得白皙精緻。只不過終究底子不如以前的模樣,不可能變成原來的樣子。

以前的她猶如牡丹,高貴典雅艷壓群芳。現在的她長相清秀,配上她的氣質就像雅緻的幽蘭,倒有另一種風味。

聽了裴玉靈的話,裴玉雯明白大家都誤會她了。那日見到裴玉靈的樣子,她也有種少女情竇初開的感覺。現在看來只是小丫頭不常見到外男,那是一種本能的害羞反應,與男女之情無關。

「沒有就沒有吧!以後見到表哥不要再這樣扭扭捏捏就行,大方點。要不然大家都覺得你在害羞。」

裴玉靈沉默了一下,拉了拉裴玉雯的衣角,小心翼翼地說道:「是不是大家都以為我對錶哥……」

從裴玉雯的眼神中已經知道答案的裴玉靈懊惱地拍了拍額頭:「可是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表哥長得好看,每次面對他的時候就覺得不好意思。我從來沒有肖想過表哥那樣好看的人。」

裴玉雯算是聽明白了。裴玉靈確實沒有那個意思,倒不是不願意,而是不敢。這丫頭骨子裡過於自卑了。

如果林俊華的腿能夠痊癒,裴玉靈嫁給他也不算什麼。以林家人的人品,裴玉靈嫁過去也不會吃虧。不過,如果林俊華的腿好不了呢?難道讓裴玉靈守著一個殘疾人過下半生嗎?

裴玉雯對裴家的人已經有感情。她很喜歡裴家幾姐弟,實在不想他們受委屈。她想讓他們都能幸福的生活。

「奶奶不是讓我們早些過去幫忙嗎?走吧!」裴玉雯招呼了滿臉通紅的裴玉靈一聲,先一步離開卧室。

裴燁推著林俊華的輪椅在院子里等著。族長家裡離他們家有段距離,外面的地面也不平坦,林俊華沒有辦法自己推著輪椅過去。再說他現在也不像以前那樣排斥別人的幫助,所以很輕易就接受了裴燁的幫忙。

裴玉靈見到林俊華,小臉本能地紅了幾分。然而想到裴玉雯的話,她故作鎮定地挺了挺胸膛,就是不敢看林俊華。

林俊華對裴家幾姐妹的印象不深。他知道只有裴玉雯才是正經的表妹,其他兩個表妹並不是血親,所以平時對她們只是禮貌性的客套,並沒有真的把她們放在心上。然而裴玉靈今天的舉動有些怪異,讓他忍不住多看了幾眼。

裴玉雯看了看裴玉靈,又看了看林俊華。

如果忽略林俊華的腿,這兩人倒是挺相配的。別看林俊華溫柔,其實溫柔是一張假面具,真正的他不會與人交心。平時他對裴玉靈裴玉茵微笑,也只是一種禮貌,或許連他們的長相都沒有認真看過。然而這樣的人一旦認真起來,眼裡和心裡都只有對方。只要稍微調教下便能成為忠犬。對裴玉靈來說,這樣的林俊華未必就不是良人。

嗯,要是林俊華的腿能夠完全好起來就更好了。裴玉靈嫁到林家去,王氏會記得裴家的好,將來也不會為難她。

裴玉雯發現自己越來越喜歡操心。家裡的大大小小都要操心,連幾個姐弟的終身大事也要操心。難道等她把所有人都安頓好了才能離開這裡回到京城嗎?

「雯兒,你這樣看著表哥,表哥會害羞的。」林俊華寵溺地看著面前這個不停變幻著表情的少女。

少女就像一本古書,總是透著神秘。每當你覺得已經研究透了,她又會展示出另外不同的一面。

裴玉靈偷偷看了一眼林俊華,正好被林俊華瞧個正著。後者回了她一個友好的微笑。裴玉靈的小臉頓時更紅了。

裴玉雯不由得輕嘆。不是說沒有男女之情嗎?既然沒有,那就別動不動就紅臉。

「表哥長得這樣好看,本來就是拿來給我們看的。多看你幾眼也不算什麼。對了,小妹呢?」

裴玉雯打破了這奇怪的氣氛。

裴燁打量著林俊華。林俊華長得儒雅精緻,確實比大多數男人好看。不過裴燁還是更喜歡自己的樣子。這樣一想,心裡那點不得勁兒就消失了。

裴燁心裡不得勁兒也不過是小孩子爭寵罷了。以前幾個姐姐只關心他,現在多了一個好看的表哥,而且這個表哥不良於行,於是不僅幾個姐姐的關心都給了他,連家裡的幾個長輩都圍著他轉悠。一時他心裡失去平衡,自然就酸澀了。

「三姐跟著奶奶他們先走了。」裴燁悶悶地回答。

「那我們也走吧!」裴玉雯給裴燁整齊衣領。「這麼大的人了,怎麼連衣服都穿不好?」

剛才還悶悶不樂的裴燁頓時揚起了陽光般的笑容。那雙眼睛里閃爍著璀璨的光芒。

裴玉雯被他的樣子弄得不明所以,挑眉淡道:「又怎麼了?」

「嘿嘿,姐姐最好了。」裴燁討好地賠著笑臉。推著林俊華的輪椅,大聲對眾人說道:「走了。」

從裴家大院里走出去的兩男兩女吸引了村民們的注意。褪去了以前的面黃肌瘦,裴家的幾人瞧著就比其他人體面。特別是裴燁和裴玉茵這對龍鳳胎,算是裴家長得最好的。裴玉靈長得也好,身段更是婀娜,讓許多男人看直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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