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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五境婦人居然被斬成了兩半,死狀難看。

蘇武的身影則已經在遠方,即將消失在衆人的視線之中。

龍野又驚又怒。

那藥王谷的中年人倒吸口涼氣,這一劍他同樣接不住。

莫澤不敢繼續追擊蘇武了。

那惡人谷的和尚也被嚇了一大跳,連五境精神武者都被砍死了,他追過去不是送死嗎?

“通知二叔。”龍野臉色陰沉的開口。

那藥王谷的中年人點頭。

惡人谷的和尚和莫澤飛走,顯然也是去通知各自的人去了。

白紙人,他們不會輕易放棄。

……

蘇武一路疾行,他相信沒有人敢繼續追上來,那一劍絕對有震懾作用。

“朋友,救我。”就在這時,不遠處的泥沼中有人發出求救聲。

居然是陳飛宇的聲音。

蘇武飛過去一看,泥巴里面躺着一個人,幾乎已經看不清長相。

他的胸膛處,腹部,大腿各處都是傷口,皮開肉綻,若非武者抵抗力驚人,他早就死掉了。

饒是如此,陳飛宇的氣息也非常微弱,相比他此刻也是孤注一擲,看看來人是敵是友。

看到蘇武臉上的白紙面具,以及蘇武身上那強悍的氣息,陳飛宇苦笑:“看來我陳飛宇註定要死在此地。”

“陳副,我是蘇武。”蘇武說道。

“你……你是蘇武?”陳飛宇一驚。

蘇武扶起陳飛宇,陳飛宇虛弱的只能坐在地上喘氣,他邊喘氣邊問道:“你真是蘇武?你居然有五境修爲?”

“此事說來話長。”蘇武說道。

“你……你居然得到了白紙人,一般情況五境武者也未必能抓住白紙人,白紙人的速度可是比大部分五境還要快。”陳飛宇虛弱的說道。

“白紙人到達是什麼東西?”蘇武忍不住問道。

“你不知道白紙人?”陳飛宇一愣。

蘇武搖頭。

陳飛宇說道:“這裏流傳着一句話,風鈴碼頭,白紙爲面,可渡黃泉。” “風鈴碼頭,白紙爲面,可渡黃泉?”

蘇武咀嚼着這句話的意思。

“你既已經得到白紙人,就必須得去風鈴碼頭走一趟,否則這白紙面具會永遠貼在你臉上。”陳飛宇說道。

蘇武心中驚疑,問道,“這白紙人究竟是什麼東西?”

陳飛宇說道,“白紙人是什麼,我也不清楚,我只知道它能帶人入黃泉,通往死人才能去的地方。”

蘇武說道,“次級能量世界?”

陳飛宇點頭,“沒錯,到風鈴渡可以看見一條河,這條河名爲黃泉,過了此河就是冥海,人死魂歸之處。”

蘇武又問,“武者不是無法進入次級能量世界嗎?”

陳飛宇苦笑,“大哥,我只是個副局長,修爲只有四境,知道的真不多。”

蘇武不好意思的笑笑,“爲什麼有人搶着想進去?那裏不是死人呆的地方嗎?”

陳飛宇虛弱的說道,“一般而言,只有五境以上的武者纔會想着進去那地方,據說那裏儘管是死人呆的地方,但是卻有不是對活人價值千金的東西,甚至能幫助五境以上的武者修行。”

蘇武臉色微變。

陳飛宇安慰道,“黃泉內有大凶險,不過你既有五境戰力,或許能活着回來。”

蘇武問道,“沒有其他辦法嗎?”

陳飛宇說道,“白紙人上身後,只有去黃泉才能洗淨,沒有其他辦法。”


蘇武問道,“風鈴碼頭在哪裏?”

他等不了了,他五境的戰力維持不了多久。

陳飛宇苦笑,“我知道,但是我現在的情況……”

蘇武問道,“龍野乾的?”

陳飛宇搖頭,“一個臭婆娘,她是五境精神武者,要不是我有些保命的手段,早就死在她手上。”

蘇武知道是誰了。

看着陳飛宇,蘇武想了下,取出能量源珠,逼迫一滴能量源液給了陳飛宇。

“應該對你有幫助。”蘇武說道。

“這是?”陳飛宇心驚,這滴能量液精純無比,他從未見過。

“多謝。”陳飛宇把能量液服了下去,過了半個小時之後,體力和傷勢居然已經恢復了大半。

“跟我走。”

陳飛宇帶頭,兩人朝着風鈴碼頭趕去。

一個小時之後,蘇武和陳飛宇來到了一個碼頭,碼頭上立着一根竿,竿上掛着風鈴,碼頭前面是一條河,流向遠方氤氳的霧氣深處,完全看不到河的盡頭。

河岸上立着一塊碑,上面寫着黃泉兩個字,字中有着一股邪氣。

陳飛宇說道:“這裏就是風鈴碼頭。”

蘇武問道,“接下來該怎麼辦?”

陳飛宇說道,“等,你有白紙人,有人會出來接你。”

果然片刻之後,那霧氣深處有一葉小船漂來,船頭有個身披黑衣頭戴斗笠的擺渡人,擺渡人的斗笠有面紗垂下,讓人看不清他的長相,他停船靠岸,冷漠的說道:“上船。”

蘇武上了船。


陳飛宇沒有資格上船。

“去何處?”擺渡人問道。

“入冥海即可。”蘇武說道。

擺渡人划船,駛入大霧深處。

大霧中,小船緩慢前行,擺渡人不發一語。

蘇武忍不住道:“多久才能抵達冥海?”

“不會太久。”擺渡人說道:“天黑的時候,記住,不準睜眼。”

“爲什麼?”蘇武忍不住問道。

“你也可以睜開。”擺渡人說道。

蘇武沒再多問。

擺渡人說道:“一艘船要載四位客人,還缺三個。”

蘇武疑惑,“既然如此,你爲什麼不在碼頭哪裏等着?”

“因爲碼頭不在了。”擺渡人說道。

蘇武回頭一看,碼頭居然真的不在了,他的瞳孔不由一縮。

太詭異了。

“如果碼頭在移動,陳飛宇爲什麼能找到碼頭?”蘇武疑惑。

這時擺渡人停船靠岸,又有兩個人上船了,他們同樣戴着白紙面具。

“位置,冥海三千五百里。”其中一個人開口。

“兩個都一樣嗎?”擺渡人問道。

“沒錯。”另外一個人回答。

“可,要加錢。”擺渡人說道。

“多少錢。”其中一個人問道。

蘇武注意到,此人戴着黑色的手套,宛如鐵絲編制而成的。

“老規矩。”擺渡人說道。

那戴手套的男子遞給擺渡人一疊紙錢。

蘇武瞳孔一縮,紙錢?

不過蘇武仔細一看,這紙錢並非普通的紙錢,紙錢上有很多黑線構成的圖案。

“這位朋友要去何處?”另外那個人看着蘇武。


蘇武臉色微變,這人的聲音太熟悉了,似乎在哪裏聽過,蹙眉說道:“冥海即可。”

那人不在多問。

蘇武仔細觀察着此人,此人缺了一根食指。

到底是誰?我怎麼記不起來了。

蘇武心念電轉,他總感覺聽到此人的聲音。

就在這時,擺渡人又停下,船上又上來一個人,此人上船之後就盤坐在船上拉起了二胡,聲音格外淒涼。

“閣下要去何處?”擺渡人問道。

“冥海八千里。”拉二胡的人沒有擡頭看擺渡人一眼,他用的居然是腹語。

聽到“冥海八千里”,先前上船那兩個人明顯極爲吃驚,紛紛看向了拉二胡的。


“這個位置我去不了。”擺渡人搖頭。

“我租你的船。”拉二胡的說道。

“有點貴。”擺渡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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