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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慈嗤笑一聲,他們混商界的都是看不見血腥的刀光劍影,見過的場面多了,說實話這康總的這點小手段,真拿不上檯面。

「對了,」

這時司馬西樓眼中一冷,「酒席上還有K省的那個韓少。」

司馬長風沒跟那韓少打過交道,倒是閆慈也了解一二:「那個韓少?他怎麼在這裡?」

「我也是今晚才知道,韓少是這康蘭的外甥,康蘭和這位韓少的媽是親姐妹!」司馬西樓冷冷道。

顏沐在房間里聽到他們說到這裡,也是一愣。

那韓少和顏蓉蓉不是偶然過來玩的,原來這G省玉龍頭之一的裕豐副總康蘭,竟然是韓少的姨媽!

一想到那韓少看向自己時的那種毒蛇一般粘膩的眼神,顏沐忍不住有點噁心。

這時,套廳里,司馬西樓將那韓少的背景和性情給自己大哥說了一下,又將今天在古玩市場和顏沐她們一起碰到韓少的情形也說了。

還著重說了那韓少對顏沐的覬覦之意。

司馬長風和閆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明顯的寒意。

司馬長風微微眯著眼,轉著手裡的紅酒酒杯,立刻有了決斷:「撕破臉吧!」 本來想著,裕豐陳玉龍也是G省有頭有臉的玉龍頭之一,就算做不成生意也就井水不犯河水。

誰料竟然陳玉龍竟然跟韓家有關係……就別說韓家多齷齪了,就這韓少對小沐的覬覦,以及韓少身邊養的是顏蓉蓉——

這就絕對不可能善了。

「不僅這樣,給你們看樣東西——」

司馬西樓這時才沉下臉,招呼那個跟他一起過去的司馬長風的助理進來,從助理手中接過來一個礦泉水的瓶子。

瓶子里只有一點水,看著有點奇怪。

「這是?」司馬長風一皺眉。

司馬西樓晃了晃這瓶子:「這是我偷偷倒出來的一杯酒,這酒里放著料呢!」

「料?」

閆慈一聽就明白了,登時黑了臉,「哪種料?」

「化驗一下就知道,不過我覺得應該有致幻的,還有催發那個的——」

司馬西樓笑笑,「如果我真中了招,可能你們就會收到一個我吸du,還跟女人交纏什麼的火爆視頻?」

司馬家的嫡系子弟吸du,這新聞肯定夠勁爆,到時這位康總只怕想拿著點司馬家的小辮子好掌握點主動權吧?

「你是怎麼混過去的?」司馬長風看著他道。

他知道這個弟弟表面上紈絝不著調,但實際上精滑的很,要不然也不會混跡京都紈絝圈子裡那麼久,一點黑料都沒傳出來。

「掀桌,」

司馬西樓往沙發靠背上一靠,哈哈一笑道,「直接掀桌!」

「哈哈!」

閆慈大笑,「掀得好!」

這一掀,就掀斷了交情,表明了態度,倒是省事又明了。

司馬長風神色有點凝重。

如果按照以前他在商界處事的習慣,如果想做好這批玉石生意,肯定不會在此時跟玉龍頭之一鬧掰的。

隱忍持重又狠辣薄情,才是世家掌舵人在商界的原則。一般情況下,考慮第一的是生意,是利潤,而不是人品。

但這一次,他不可能忍。

司馬西樓的態度,就是他的態度。

但跟司馬西樓不一樣,不僅僅要痛快撕破臉,他還得在撕破臉之後,去尋求一條途徑,去獲得生意上最大的利益。

惹上鑽石男 「不過,」

這時司馬西樓又道,「我看酒里下料這回事,康蘭應該不知情,應該是那個韓少自作主張。」

「哦?」

閆慈和司馬長風對視一眼。

「那韓少賊心不死,還跟我提了小木耳好幾次,」

司馬西樓咬牙切齒道,「還說——」

說到這裡下意識壓低了聲音,「還說要拿幾個女人跟我換……」

說這話時司馬西樓都覺得自己身上都一身冷汗……這話要是讓他梟哥知道了,我勒個去!

「嘭!」

閆慈一巴掌怒拍在桌上,「收拾他們!」

碰到出言不遜教訓一頓也就算了,竟然還認真惦記上了……那種豬狗不如的東西,也敢惦記小木耳?!

「不著急,」

司馬長風儒雅陰冷一笑,「跑不了他們!」

馬上就要開始賭石大會了,他倒想看看,撕破了臉后,那陳玉龍和他的夫人康蘭,會在賭石大會上怎麼表現?

卧室里,顏沐聽到他們說到這裡,眸色閃爍了幾下。

陳家是嗎?康總是嗎?韓少是嗎?

她都記下了。 兩天後,顏沐跟著司馬長風他們一行人一起到了距離MH市二百多裡外的一個地方。

「這裡原來是一個原石加工廠,」

司馬長風見顏沐很感興趣的樣子,笑著給她介紹道,「後來慢慢發展成一個定期集會性質的賞鑒活動中心。」

「怎麼賞鑒?」顏沐好奇問道。

司馬長風笑著解釋:「一般兩種模式,一個是拍賣的形式,另一個就是普通的交易模式,不過以拍賣為主。」

說著又繼續解釋道,「這裡畢竟不是D國邊境,每一批好點的翡翠原石都來之不易,玩賭石的人,都是出得起大價錢的,誰也不願意挑別人剩下的,因此每次有了新料,都是集中拍賣。」

顏沐連忙點頭。

「拍賣?」

晏楚楚也很是好奇,轉臉看向她哥,「哥,你不是很喜歡玉石?咱們也湊湊熱鬧?」

她手裡沒什麼錢,但她哥特別能攢錢,就是太摳門。

「不去,」

晏紫東直接了當道,「我就在賓館睡覺。」

反正他幫顏沐找了一隻土龍甲,顏沐還欠著他一塊上好的翡翠呢,有顏沐去弄,他就不準備進去了。

這賞鑒會他聽閆慈他們說過了,拍賣會,每個進去的人,都要交幾十萬的保證金允許進場。

就算是保證金,事後沒有惡意競價的行為還會返還,那他也不想出錢。

「哥!」晏楚楚不滿地叫了一聲,她哥果然小氣。

「去吧,來玩就是要去看看,」

閆慈一聽立刻道,「總窩在那裡睡覺有什麼意思,押金我替你們兄妹出,不用你們操心。」

「多謝閆總!」晏楚楚立刻開心歡呼一聲。

「不用,」司馬長風也笑了,「我已經讓人給了名額,保證金也在裡面了,我們直接進去就好。」

他既然是來做生意的,自然早就準備好了。

拍賣的保證金,也是為了防止惡意競價,這一點參加拍賣會的都心裡清楚。

賞鑒會的地點一看就是個老地點,設施很講究,整個拍賣會是在一個裝修的富麗堂皇的大型多功能廳中舉辦。

「我們都有競價牌?」

接過來競價牌,顏沐笑著看向司馬長風。

這種保證金顏沐知道,不是每個人都要交的,但只有交了一份保證金,才能獲得一個競價牌。

「我和哥哥也都有……」

晏楚楚難得的不好意思了,「其實我和哥哥可以用一個。」

司馬長風自然不會在意這點保證金,笑道:「既然來了,也感受感受,萬一有了心動的呢?」

晏紫東兄妹也不是一般人,司馬長風心知肚明,自然對他們兄妹也十分客氣親切。

「嗯,風哥說得對,」

閆慈視線在晏紫東兄妹兩人身上飄來飄去,十分大方道,「你們誰有看上的,只管叫價,我替你們出錢!」

晏楚楚一下子激動起來了:「太好了,小沐一定能幫我拍到翡翠的!」

「真是做夢!」

就在這時,一旁傳來一個尖利的聲音,「顏沐幫你拍——哈哈,把你拍賣了還差不多!」

顏沐眉尖一挑,顏蓉蓉!

那邊走過來的顏蓉蓉穿著一條妖嬈的短裙,裙子短的都令人不忍直視,露出來的脖頸、胳臂上,似乎還隱隱帶著一點那種痕迹。 顏蓉蓉挽著韓少的手臂,踩著高跟鞋,此時看向顏沐的眼光是一點都不掩飾的惡毒囂張。

比起來那天古玩市場碰到她的模樣,顏沐能看出來,顏蓉蓉這兩天身體應該被過度消耗過。

眼底的血絲和粉底遮不住的黑眼圈,都能看出來她身體狀態不對勁。

只是跟她糟糕的身體狀況相比,她的精神卻有點不正常的亢奮……有點跟那個韓少的狀態近似了。

顏沐心裡一跳。

看來,那韓少不僅自己吸,而且還讓顏蓉蓉也吸上了那種東西……用這個來控制顏蓉蓉最容易不過了。

「司馬,閆總——」

韓少一樣的囂張,陰鷙狂妄的眼神在顏沐身上黏了片刻后,才轉向司馬西樓和閆慈他們,「既然來了就別空手啊,怎麼樣,幾位有沒有興趣跟我單賭一把?」

他帶著幾個人,排場擺的很大。

「沒興趣,」

司馬西樓毫不猶豫,嗤笑一聲道,「韓少,你要是跟我單挑一把,我倒是更感興趣。」

這韓少腳步虛浮的,他司馬西樓一隻手就能撂他一個跟頭,更別說閆慈出手了。

韓少頓時臉一沉:「司馬三少,這拍賣會我姨媽家也是主辦方,到了我們的地頭上,這麼不給面子怕是不妥當吧?」

說著一招手,他身邊一個助理立刻遞過來一支煙。

等他將那支煙叼在嘴裡,顏蓉蓉立刻乖巧地拿著一個打火機替他點著了煙。

「噗——」

這韓少吸了一口煙,然後囂張沖著顏沐的方向噴了一個煙圈。

司馬西樓臉一變。

但不等司馬西樓開口,那韓少一擺手,他身後立刻又過來一個女人。

那女人長得一般,但是那女人將自己的披肩一抖,一條蛇就從她披肩下鑽了出來纏在了她的胳臂上。

花花綠綠的蛇,蛇身很長,三角蛇頭有點黑紋,蛇信嗖嗖伸吐著看著異常恐怖。

「啊,蛇!蛇——」

這拍賣大廳里來的人不少,這些富豪們身邊也帶了人,有帶家屬過來的,裡面有一些膽小的女性一見這個,立刻驚呼起來。

那玩蛇的女人,聽到眾人的驚呼,眼底卻閃著幾分幸災樂禍的鄙夷。

這韓少更是一點也不在意自己的人造成的驚惶,他神色中反而透著幾分得意。

可是一眼閃見淡定自如的顏沐和晏楚楚,這韓少的臉色頓時又陰沉下來。

顏沐原本是怕蛇的,但隨著跟晏紫東兄妹越來越熟稔,她對蟲蛇的懼怕也早就一點點消去了。

人面蛾的恐嚇力都見識過了,說真的,這條蛇算什麼?

更何況她有異能在身,別說這蛇咬不到她,就算她中了蛇毒,她也有信心將這點蛇毒解的乾乾淨淨。

「咦?」

比起來顏沐的疏離淡定,晏楚楚不僅不怕,反而很是饒有興緻,「好可愛的小傢伙!」

「啪!」

韓少身邊那個男助理手裡的文件夾,被晏楚楚這句話給驚得直接掉在了地上。

「小沐,是不是挺漂亮的小沐?」

晏楚楚很久沒養過蛇了,只覺得這條蛇很親切,一伸手飛快不知道做了一個什麼手勢,嘴裡嘰咕了一聲什麼。 這時,那蛇突然不受控制地嗖的一聲竄到了晏楚楚手臂上。

「哥,」

晏楚楚開心地摸了摸蛇頭,又拎著蛇身不知道看了看,然後轉臉看向晏紫東,「這條公蛇,蛇鞭不錯哦,你要不要?」

「啪——嘭!」

這下不僅是韓少身邊的人了,幾個圍觀在一旁的富豪和他們的跟班們,也霎時不淡定了,甚至一個手裡的高檔茶杯都從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摔了個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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