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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羽快速的策馬來到張龍身前,然後跳下馬一臉興奮的說道:「大哥,這次的烏桓大軍一個人都沒跑掉,嘿嘿這次簡直是太爽了。」

張龍身後的典韋聽到關羽說太爽了,於是幽怨的說到:「雲長,你是太爽了,可是我的雙鐧還沒有活動呢。」

這時的龐德在一旁插話道:「惡來,你好歹剛才還斬殺了幾個烏桓小兵,可是我連個小兵都沒有斬殺。」

張龍聽到自己的幾位大將竟然還嫌此次大戰不夠激烈,於是無奈的說道:「好了,你們幾個就再等等吧,很快就會有大戰了,到時候每個人都有上戰場的機會。」說完不再理這幾個武痴,而是開始命人打掃戰場。


此次大戰可以說是以漢軍的完勝而告終,張龍僅僅付出了不到一千的黑甲鐵騎就斬殺了三萬多的烏桓士兵,還俘虜了一萬多烏桓士兵,當然這主要是因為戲志才的巧妙安排和烏桓士兵的驕傲自大。 很快張龍率領大軍打敗烏桓士兵的消息便如同龍捲風一樣席捲了整個幽州,百姓們開始紛紛讚揚張龍這位前將軍,要知道以前的大漢軍見到烏桓軍隊就會逃跑,致使百姓們慘遭劫掠。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前將軍張龍不但阻截了烏桓的劫掠,還將他們打敗,這可是近十年來沒有過的壯舉啊。也因為這件事張龍的威望迅速地在幽州其它郡的百姓心中樹立了起來。

但是張龍並沒有管這些事情,而是很快率領大軍回到了涿郡,當然回歸的時候少不了又是一陣歡慶。

張龍回到涿郡迅速地寫了一封戰報和一封信交給信使,讓他先將信交給張讓,然後再將戰報交給漢靈帝,當然張龍還給信使帶上了五百金。

信使來到洛陽的當天晚上就以張龍的名義拜訪了張讓,並將五百金和信交給張讓,張讓看完信后拍著胸脯向信使保證事情一定會辦妥,讓他放心,接著便不管信使,眼睛發光的直盯著黃橙橙的五百兩黃金。

第二天,漢靈帝正在上朝,一副無jīng打採的樣子,剛打算退朝,張讓來到漢靈帝身前悄聲地說道:「皇上,幽州前將軍張龍有戰報要交給皇上。」

漢靈帝一聽張龍,馬上說道;「就是那個打敗黃巾、又時常給朕供奉美酒的張龍吧!好,你現在去傳信使進殿。朕倒要看看他能給朕帶來什麼消息?」

很快信使便來到了大殿上,跪拜道:「皇上,一個月前烏桓來犯,前將軍率領眾將士,浴血奮戰,將來犯的烏桓大軍打敗,這是前將軍的戰報。」說著將戰報舉了起來。

漢靈帝一聽張龍打敗了烏桓,頓時來了興緻,大聲地喊道:「好一個前將軍,果然沒有讓朕失望。速速將戰報呈上來。」

張讓將戰報交給漢靈帝,漢靈帝便迫不及待的起來,看完後漢靈帝興奮地說道:「眾愛卿,你們也看看前將軍的戰報吧。」說著讓張讓將戰報傳給眾大臣觀看。等眾人看完后,漢靈帝說道:「哈哈,這個前將軍還真是朕的福星,有他在,朕再也不用擔心那些外族了。」

下面的大臣更是一陣恭維,可是就在大家都稱讚張龍的時候,突然一個人站出來說道:「皇上,我看此次大戰恐怕是前將軍虛構的吧,他怎麼可能用區區四萬人打敗烏桓的六萬人,要知道我們平時和烏桓大戰,人數多於他們,還打不過他們。」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袁隗。

等他說完大殿上頓時一陣寂靜,就連漢靈帝的臉上都出現了一絲疑問。就在眾人沉思的時候,那個信使突然發飆了,他大聲地喊道:「你是什麼東西,竟敢質疑前將軍的功勞,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這次大戰確實如戰報所說,而且我也參加過戰鬥。」

漢靈帝一聽信使說自己參加過戰鬥,忙命令信使將戰鬥的經過講講,於是信使就將漢軍如何埋伏、引誘敵人一一講了出來,當然還有最後的邊境之戰,聽得眾人如痴如醉。

就在信使剛剛講完的時候,一個小太監拿著一封信交給了張讓,張讓來到漢靈帝的身前悄悄說了幾句,就將信封交給了漢靈帝,漢靈帝看完后,坐在那裡沉思了一會,然後說道:「眾愛卿,大家不用再質疑前將軍了,剛剛幽州刺史劉虞來信也說了這件事情。」

眾愛卿連忙稱是,只有袁隗臉上留露出一絲的不甘。

張讓看大殿內一陣沉悶,於是說道:「皇上,有前將軍駐守幽州,您可以高枕無憂了。只是您可要好好的想想該如何獎勵前將軍,可不能讓那些戰士們寒了心啊!」

漢靈帝一拍額頭說道:「不錯,朕是要好好獎勵前將軍及有功的眾將士!只是不知朕要獎些什麼呢?」

張讓連忙說道:「皇上,現在上谷郡正好缺個太守,不如讓那個戲志才去吧,這樣既能分化張龍的實力,又能更好的抵擋外族的進攻。至於其他的人則酌情提升一級好了。」

漢靈帝頓時大喜地說道:「好,就按讓父說的去辦,你馬上去擬旨吧。」說著便宣布了封賞。

說完,不等眾愛卿反對的就又說道:「朕累了,退cháo吧。」

退朝後不久,張讓就派人拿著聖旨和官印來到了驛站,信使接過官印和聖旨,有給了小太監一點銀子,便將小太監打發走了,而他則帶著聖旨和官印快速的向著涿郡返回。


就在漢靈帝給張龍封賞的時候,卻有一群不速之客正向著涿郡進發,這群人正是丘力居派來談判的使者。

「丘力居居然派遣使者來,看來是想言和啊。」張龍坐了下來,想著戲志才剛才的話。

戲志才笑了笑說道:「烏桓此次言和也是情理之中,畢竟現在的烏桓還在風雨飄搖中,不要看丘力居統一了烏桓,但是不服他的人大有人在,他還沒有做好和我們開戰的準備。」

「哈哈,言和也好,反正我們現在也不宜開戰,不過這次言和絕對不能弱了氣勢,還要狠狠地宰他們一頓。」張龍一臉笑意的說到。

「放心吧主公,這些我早就想好了,就等他們前來了。」戲志才說著也激ān笑了起來,兩人怎麼看都像是激ān商。

「那好,此事就由你處理吧。我先回府了,幾天都沒有好好休息了,這次一定要睡個好覺。」說完張龍便走出軍營大帳,向著城主府走去。

幾天過後,烏桓使節來到了涿郡,戲志才帶領高順和于禁前來迎接他們,更是好酒好菜的招待著。烏桓使節沒有多說什麼,雙方很快就開始談判。

經過一番討價還價,烏桓人用五千匹戰馬、五千匹牛羊、三千兩黃金和無數的珠寶字畫換回了被俘的蘇仆延、哈赤兒還有近萬名烏桓士兵。

戲志才知道烏桓現在缺少糧食,更是趁機和對方達成了一個協儀,由大漢軍隊提供糧食,烏桓出錢購買,當然價錢要比在大漢境內交易多出一半,這又使張龍大賺了一筆。

不過對於烏桓人來說,錢財乃是身外之物,這些年劫掠的都在那堆著,而糧食卻是拿來救命的,所以烏桓使節,也不猶豫,直接答應向戲志才購買糧食。這樣一來,雙方也算都各有所得。 就在戲志才送走烏桓使節后,張龍來到了涿郡郊外的大營中。他看著風塵僕僕的戲志才說道:「志才,這幾天辛苦你了,你看我給你帶來了什麼?」說著將信使帶回來的聖旨和大印交給了戲志才。

戲志才打開聖旨一看,頓時驚呆了,他沒有想到張龍竟然給自己求了一個上谷太守的職位,但是轉念一想,戲志才就明白了張龍的想法。

戲志才對著張龍一臉敬佩的說道:「還是主公想的深遠啊,這樣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將上谷郡納入了我們的管轄中了。」

張龍知道自己的想法瞞不過戲志才,於是說道:「志才,這次你帶著高順、龐德和辛評前去,讓辛評和你分擔郡內事務,至於高順和龐德則讓他們在上谷郡徵召三萬士兵訓練。時間不多了,我們必須得在亂世來臨前儘可能的強大起來。」

戲志才看著一臉沉重地張龍說道:「放心吧主公,我知道該怎麼辦。」

當天晚上張龍在自己的府中設宴,涿郡的大小官員全部到齊,一來為了慶祝此次大戰的勝利,二來也是為戲志才等人踐行。眾人都十分羨慕的看著坐在張龍左手邊的戲志才,但是他們並沒有嫉妒,因為他們知道跟著張龍以後有的是立功的機會。

第二天戲志才帶著辛評、高順和龐德離開了涿郡,而張龍則再次忙碌了起來。

轉眼一年過去了,上谷和涿郡也穩穩地握在了張龍手中,兩郡的事業更是欣欣向榮。現在的兩郡人口達到了七十多萬,而士兵更是有了八萬之多,其中有三萬的黑甲鐵騎。

剛剛過完年,上谷郡和涿郡的百姓還沉浸在歡樂的時光中,一條信息更是將歡樂再次送上了頂點,前將軍張龍要結婚了。

原來年初的時候,沮授看到張龍也老大不小了,便向張龍進言說:「主公,人家蔡小姐年齡也不小了,你還是抓緊時間把婚事辦了吧,不要耽誤了人家的大好年華。」

張龍考慮了一下便委託沮授替自己想蔡邕提親,其實這幾年蔡文姬和張龍的感情大家心中都明白,只是張龍不提,蔡邕也不好意思提,這不沮授一說這件事,蔡邕便欣喜地應了下來。

眾人挑選了一個好rì子,準備在三月十三,也就是大半個月後舉行婚禮。隨著時間的逼近,戲志才、高順、龐德和辛評等人更是從上谷郡rì夜兼程的趕了回了,畢竟現在還沒有天下大亂,不用如此謹慎。

大婚當天,整個涿郡城都是熱鬧非凡,前將軍府布置的更是美不勝收,眼前一片喜慶祥和的景象,雖然沒有金碧輝煌的奢華,但卻有一種淡淡的溫馨。人們的笑臉、歡樂的鑼鼓都構成了一幅動人的畫卷。

雖然張龍在這個世界已經沒有了親人,可是他卻有一幫好兄弟,好屬下,而他們今天則充當了男方的親朋好友。只見典韋、關羽等人在前將軍府里進進出出的在那招待今天的客人。

「高順,你進去招待就好了。這裡的親朋好友我和辛毗來招待就可以了。」站立在門口迎接客人的魯肅看著一臉笑容的高順開口說道。


「知道了,那我先進去了。」高順今天可是穿著風度翩翩,在他臉上更是露出了平時少見的笑臉。說完后,忙往院中走去。今天來到的人實在是太多了,要不是眾位兄弟的幫忙張龍跑斷腿都忙不過來。

門口有魯肅和辛毗兩人站著,院中張龍穿著一身大紅的婚服,胸前佩戴著一朵大紅花,不停地招待著來往的客人,作為今晚的主人公,張龍還真是累壞了;幸好身邊有關羽等人幫忙。「恭喜!恭喜!李某在此給劉大人賀喜了,小小薄禮,不成敬意。」

「歡迎,歡迎,李族長快裡面請,等下可要多喝幾杯。」張龍忙回禮道。身旁的家丁忙上來接禮,含糊幾句,讓關羽將人領了過去。

張龍剛接待完一位客人,下一位又上來,連喝口水的時間都沒有。「恭喜主公,看來我還沒來遲。」張龍正在招呼客人之時,只聽見人群中有熟悉的聲音喊起,抬頭一看,原來是馬鈞。前幾天去馬鈞那裡,聽他的侍從說馬鈞正在實驗室里,且任何人不能打擾。張龍還以為,馬鈞今天不回來了呢。「對不起各位,照顧不周,請多關照。大家裡面坐,裡面坐。」

待眾位客人走後,張龍向著馬鈞微笑道:「哈哈,德衡啊,我還擔心你今天不出實驗室呢,等下可要好好喝幾杯。「

「哈哈哈好,今天晚上我可是要不醉不歸的。而且我還準備了一件小禮物,保證主公十分喜歡。」馬鈞大笑說道。接著將手上的一個盒子打開露出裡面的禮物。「今天是主公大喜之rì我也沒什麼好送,這是我這幾天忙著做出來的東西,望主公收下。」馬鈞將禮物送上恭敬的說道。

張龍一看到禮物,馬上愣在了當場。因為馬鈞送的禮物不是別的東西,而是張龍一直夢寐以求的連弩。

馬鈞一看張龍愣在那裡,沒有接他的禮物,尷尬地站在那裡不知所措。就在這時張龍回過神來了,看到馬鈞的尷尬樣,道:「不好意思啊,德衡,我被你的這份禮物震住了,一時沒有回過神來,希望你不要見怪。」接著張龍又大聲說道:「眾將士聽令,向馬鈞行禮。」令人震撼的一幕出現了,所有聽到張龍這句話的士兵全都朝著馬鈞行了一個軍禮,「德衡今天送給我一份禮物,我很喜歡,有了它,我們的士兵在以後的戰爭中傷亡會小的多。好了現在大家該幹嘛幹嘛吧。」很快前將軍府中又熱鬧了起來,不過眾賓客心中都在想著馬鈞剛剛送了什麼禮物,令張龍有這麼大反應。

隨著各位賓客入席,大廳中站滿了客人。正是吉時已到,拜堂之時。蔡琰一身大紅,鳳冠霞帔,蓋著紅sè蓋頭走入大廳之中。

張龍上前牽著蔡琰,正式拜天地。

「一拜天地!」響亮的聲音回蕩在大廳內。

「二拜高堂」司儀喊道,張龍兩人則朝著高堂上坐立的兩人跪拜道。

「夫妻交拜。」張龍和蔡琰兩人互相弓身對拜。張龍此刻心情是無比激動,自己終於也成家立業了,雖然自己的雙親不在,但在這個時代的張龍毫無疑問是幸福的,既有一幫好兄弟,又有了家庭。

另外,蔡琰此時此刻也是無比喜悅,想到自己在第一次聽到張龍大名時的不屑,到在洛陽詩會上自己的一點點的震驚和欣喜,還有自己來到漁陽后的點點滴滴,蔡琰不由的小嘴微微上揚:「嘻嘻,我是在做夢嗎?終於嫁給他了。」

最後是送入洞房,張龍拉著蔡琰進入洞房,但沒過多久,他又從洞房中走了出來,因為他還要陪在座的眾賓客喝酒。

雖然張龍的酒量不是一般的好,但是面對著數十人的敬酒,他也是大驚失sè,忙一桌敬了一個酒後狼狽地逃跑了。眾人看著張龍狼狽逃跑的樣子頓時大聲的笑了起來,接著他們就自己喝了起來。

張龍搖搖晃晃地推門進來,一眼就看到了那坐在床上的新娘,他使勁地搖了搖頭,讓自己保持清醒,然後向著床邊走去。

來到床邊,張龍輕輕揭開蔡琰的紅蓋頭,借著微弱的燭光,只見蔡琰小臉通紅,羞澀的低著頭。

張龍用手輕輕地挑起蔡琰的下巴,看著蔡琰嬌羞的樣子不由得痴了,蔡琰看到張龍此時竟然在發獃忙低聲叫道:「獃子。」

張龍驚醒過來,一臉邪笑的說道:「夫人,你實在是太美了!剛才把我的魂都勾去了,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吧!」蔡琰沒有說話,只是將頭再次低了下去。

張龍見蔡琰不說話,便慢慢將蔡琰放倒在床上,聞著蔡琰身上的處子芳香,張龍不由地狠狠吻住了蔡琰那嬌艷的雙唇,雙手不停在那潔白的肌膚上遊動,當觸摸到蔡琰胸前之時,蔡琰更嬌羞不已。「夫君,還是把紗帳放下來吧。」蔡琰細聲細語地說道。

張龍起身將紗帳放下來,整個人有如餓虎撲食似的,往蔡琰身上撲去,沒過多久,衣服、褲子、肚兜一件件從床上滾落下來,紗帳之中身影更是不停地晃動,不時的還有輕吟聲響起,一場大戰就此開始了。 時光飛逝,轉眼間張龍大婚之rì已過去了五六個月,在這五六個月內,整個大漢朝再次處於風雨飄搖中,首先是韓遂和邊章的叛亂,緊接著是長沙的黃巾餘孽作亂,雖然都被朝廷鎮壓了下來,但是明眼人都知道大漢朝廷已經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了。

就在各地暴亂不斷地時候,張龍和他的涿郡、上谷郡卻再次進入了發展的好時期,期間張龍又改進了造紙術,使得紙張的價格大幅度下降,平常人家都能夠買得起。張龍更是實現了當初對蔡邕的承諾,開辦了一家書院,由蔡邕擔任院長,這樣既可以給兩郡培養更多的人才,又可以提高兩郡的知名度。

至於兩郡的軍事力量更是大增,不僅人數達到了八萬,就連戰鬥力也都提高了不少,特別是那些新兵,在高順等人的地獄式訓練下,迅速地成長著。

公元187年,八月中旬,這天張龍正在前將軍府的後花園中陪著蔡文姬聊天,突然聽到外面有人大聲地吵鬧,緊接著就看到魯肅氣喘吁吁地飛奔了過了。

張龍有些驚訝魯肅的形象,要知道魯肅平時不管發生什麼大事,都一臉平靜的樣子。張龍剛想問魯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魯肅就急切地喊道:「主公,不好了,漢靈帝駕崩了。」


「什麼,你再說一遍。」張龍一臉驚訝地看著在那喘息的魯肅問道。

魯肅大口的喘息了幾下,然後開口說道:「主公,我剛剛得到消息,漢靈帝劉宏在兩天前駕崩了,現在整個朝廷都處在爭權奪利的風口。」

「嗯,我知道了,你現在馬上命情報人員密切監視洛陽城中的所有動向,一有消息馬上飛鴿傳書。還有馬上飛鴿傳書要戲志才返回涿郡。」張龍沉聲地說道。隨後魯肅就離開前將軍府去下達命令了。

蔡文姬看著在那靜靜思考的張龍,來到張龍的身後,輕輕地給他按摩了起來。張龍被蔡文姬的按摩驚醒了,回過頭來,一把抱住蔡文姬柔聲地說道:「琰兒,恐怕過段時間我又要出征了。」

蔡文姬柔情的看著張龍說道:「我知道夫君你心繫國家,不可能整天陪伴在我身邊,但是你一定要答應我,不管什麼時候都要平平安安的,你要知道,還有我在家等著你平安歸來。」

張龍狠狠地點了點頭,兩人又溫存了一會,張龍就離開後花園,來到前將軍府的議事大廳開始思考起自己應該如何應對即將來臨的亂世。

旁晚時分,戲志才風塵僕僕的從上谷趕了回來,草草的吃了點飯,沐浴更衣后便來到了前將軍府的議事大廳。此時的議事大廳中早已坐滿了人,有張龍、關羽、沮授等人。

張龍一見戲志才進來,連忙招呼戲志才坐下,詢問了一下上谷郡的情況。過了一會,張龍看了看大家都到齊了,便站起來說道:「今天早上我們的情報人員傳來消息說漢靈帝在兩天前駕崩了,現在朝廷大臣們正在爭權奪利。不知眾位對此有何看法?」

眾人聽到這個消息,先是一愣,緊接著就開始議論了起來,張龍看著沉思中的戲志才說道:「志才,你怎麼看這件事?」

戲志才聽到張龍叫自己,連忙站起來說道:「主公,漢靈帝的駕崩意味著大漢朝廷徹底地淪落,我想很快各地諸侯就會開始爭搶地盤。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緊緊地控制住上谷郡和涿郡,然後以兩郡為根基,謀取整個幽州。」

魯肅聽著戲志才的分析,點了點頭說道:「志才說的不錯,不過我想很快就會有諸侯進京,要知道何進那個草包肯定會讓人進京斬殺宦官。到時候京都肯定一片血雨腥風,如果進京的諸侯心懷不軌,那這朝廷就要易手了。」

沮授也站起來說道:「不錯,可是我們對於那些事根本無能為力,現在我們只能掌握好自己的力量,同時還要時刻jǐng惕周圍的外族。」

張龍看到三人這麼快就將事情理順,而且還想好了應對的方法,心中不禁苦笑:這些人還真是妖孽啊,自己整整想了一天的時間還不如他們這十幾分鐘想得周全。

張龍搖搖頭將心中的無奈消去,然後說道:「大家都說得不錯,不過我們還是要做好戰鬥的準備,這樣吧,沮授你回去準備兩萬大軍兩個月所用的物資,還有調集兩萬的弓弩和二十萬箭矢,以備大軍隨時使用。從今天開始兩郡進入備戰狀態,通知在外邊的情報人員,只要一有情況馬上報告。」張龍又和眾人商議了一下兩郡的其他情況便讓大家回去休息了。


就在張龍為即將來到的亂世做準備的時候,洛陽城內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首先是新皇劉辯登基,緊接著就是何進和十常侍的權利相爭。何進為了能夠斬殺十常侍竟私自召董卓進京,而何進還沒等到董卓來到就被十常侍斬殺,而袁紹等人為給何進報仇,又率軍斬殺十常侍。隨後董卓進京,掌握朝政,殺丁原,收呂布,更是廢少帝,立陳留王。

當時曹cāoyù行刺董卓,於是拿著寶刀以獻刀為名,想靠近董卓然後將他斬殺,可被董卓識破,只好逃往陳留。

曹cāo逃到陳留後,得衛弘相助,散盡家財,招募義兵。很快曹cāo便拉起了一支一萬人的隊伍,更有無數的武將文人相投,其中有樂進、李典、郭嘉、荀攸等,曹cāo大喜之下,讓士兵抓緊cāo練,同時召集各諸侯進京討賊。

這天張龍正在府中處理公文,魯肅急匆匆地走了進來,他喘息著說道:「主公,曹cāo發布矯詔,召集各諸侯進京討賊。」

張龍一聽知道大戰來臨了,馬上吩咐外面的侍衛去將沮授、戲志才等人叫到議事廳,然後便和魯肅來到了議事廳。

待眾人來齊后,張龍將情況告訴大家,然後說道:「我準備後天起兵,不知諸位有何看法。」

眾人一聽張龍的話,都同意張龍起兵討伐董卓。畢竟張龍怎麼說還是大漢的前將軍,如果他不去,會失掉大量的民心。

這一次出征,張龍決定帶領兩萬黑甲鐵騎前去,將領則是典韋、關羽、于禁三人,軍師由戲志才擔任。而龐德則率領一萬黑甲鐵騎和兩萬步卒駐守上谷郡,高順則帶領三萬人馬駐守涿郡。

眾人商議完后,便各自回去準備了,幸好一個月前張龍就讓沮授準備好了大軍出征的輜重,不然時間還真有點緊。

第二天,張龍麾下士兵整裝待發,兩萬黑甲鐵騎跨馬而立,氣勢肅然。張龍高坐戰馬之上,身後並排著戲志才、典韋、關羽和于禁。官道兩旁更是擠滿了前來送行的百姓,他們都一臉激動地看著那些威風凜凜地黑甲鐵騎。

沮授走上前為張龍五人斟了一碗壯行酒。五人當即一仰頭幹了。隨後數千名涿郡百姓抱著酒罈走上前,一個一個為每一個士兵倒了一碗酒。

「主公,一路保重啊!」,沮授神情激動眼含熱淚地抱拳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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