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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才身體又有了感覺,趕緊拉過被子將她肌膚遮住。

這麼小的一個動作驚醒了經年,嘶啞的嗓音道:「棱。」

「嗯,我在。」

她不知道這樣的她,不過一個字就能讓阿才為她上刀山下火海。

「幾點了?」

「還早,我給你拿了早餐過來,你吃了再睡一會兒,我給她們說你身體不舒服在休息。」

「謝謝,柒爺她……」

想到昨晚自己的舉動,經年有些矛盾,不知道該怎麼說。

阿才在她身邊坐下,將她的亂髮往旁邊撥了撥。

「顧小姐又作妖了,不知道怎麼搞的把自己弄過敏,現在滿臉的小紅點,很嚇人。」

「她沒事吧?」

「別緊張,先生天不亮就去給她熬藥了,這個顧小姐真是夠折騰人的。

之前腿骨裂,每天把先生當成奴隸一樣驅使,也就先生脾氣好,任由她折騰。」

「他……真的很疼柒爺?」想到昨晚那個差點弄死自己的男人,經年完全無法想象穆南樞疼愛顧柒的畫面。

「比你想象中還要在意顧小姐,你之前說他是看中顧小姐的顏值,現在她都毀容了,先生還是不離不棄。」

「對不起,我錯了。」

「我能理解,我扶你起來先吃點東西。」

阿才將她扶起來,一點一點給她喂著東西。

「慢慢吃,別燙著了。」

他會體貼到吹冷了再給她。

「嗯,謝謝。」

「你我之間不必言謝。」

看到經年又掛著眼淚,她以前有這麼愛哭嗎?

「怎麼了?是不是不好吃?」

「沒,很好吃,我只是……很感動。」

經年咬著唇,「以前我病了,沒錢治病,我也不敢告訴悠悠怕她為我擔心。

我只能一個人躺在床上,身體會發冷也會發熱。

那時候我很想喝一碗粥,但沒有人給我喂,我只能一個人熬過來。」

阿才給她擦拭乾凈嘴,又給她蓋好被子。「小傻瓜,我說過,以後我會對你好,只對你好。」 顧柒過敏之後就不願意出門,除了穆南樞,她誰都不見。

報告boss夫人嫁到 這個消息不脛而走,就出現了很多個版本。

Emma修養了幾天,手雖然不能好,但也不疼了。

她一直都不肯死心,留在薔薇古堡,想要找機會接近穆南樞。

Emma始終覺得自己的顏值身材都不差,穆南樞不可能看不上自己。

那一天一定是特殊情況,要不是那個該死的女人……

一想到經年,Emma覺得經年一雙紫色瞳孔,說不定她也會去勾引穆南樞,自己不能讓她搶了先。

平時穆南樞一直都在國內,好不容易才飛過來,自己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

當Emma得到顧柒毀容的消息,她簡直開心得瘋了。

就知道那個賤人沒有好下場的,報應來得這麼快。

她那張花容月貌的臉毀了,看以後還拿什麼去勾引穆南樞。

Emma越想越開心,覺得自己的時代已經到來。

這次她一定要策劃好,一定要爬上穆南樞的床。

顧柒最近很閑,閑得發慌那種。

穆南樞怕她無聊,還專門給她裝了一個投影儀。

「啊,好無聊啊好無聊!」

穆南樞推開門進來就看到在床上滾來滾去的顧柒。

「怎麼又無聊了?」

「小樞樞,我臉怎麼還沒好,好煩啊。」

「已經在結痂了,小心一點,等痂自動脫落,不然會留疤。」

穆南樞將她撈起來放到腿上,仔細看著她的臉。

顧柒光是想想就覺得肯定很噁心,穆南樞面無表情,認真的給她抹葯。

「快了,就這一兩天就能完全脫落,你記住不要去摳。」

顧柒眨巴著大眼睛,「小樞樞,你不會覺得很噁心嗎?看著不想吐嗎?」

穆南樞一臉淡定道:「比你噁心的東西我見得更多。」

「壞蛋,你說我是噁心的東西,小樞樞你這樣是會失去我的。」

顧柒氣鼓鼓的從他腿上滾下來,背對著他,雙手環胸。

「哼,我生氣了,哄不好的那種!」

一面鼓伸到了她的面前,顧柒眼睛一亮,「非洲鼓?」

「知道你無聊,給你找個樂子。」

「你會嗎?」顧柒見過穆南樞彈琴,不知道這種鼓他會不會。

「過來,我教你。」

在古堡的陽台上,顧柒坐在穆南樞懷裡學著打鼓。

經年在下面的葡萄架下坐著,看了一眼陽台上交疊的人影,她覺得自己過去的偏見太深了。

「怎麼又出來了?你病才剛剛好一點。」阿才拿著一件披風披到經年的身上。

那天之後經年大病了一場,這幾天阿才都寸步不離的跟在她身邊照顧她。

經年對阿才、穆南樞有了很大的改觀。

「沒關係,我在聽柒爺打鼓。」

「是不是太菜了?顧小姐什麼都好,就是在打鼓方面沒什麼天賦。」

穆南樞和顧柒的鼓聲很容易分辨出來,一聽到鼓點密集、鬆弛有度且連貫的就知道是穆南樞。

要是鼓點一開始正常,後面就亂七八糟,那肯定是顧柒。

非要形容兩人,穆南樞更像是大家閨秀,文靜謙和。

你要問顧柒?嗯,她一定就是套馬杆的漢子,亂七八糟、放飛自我。

穆南樞就喜歡她這洒脫的勁,任由著她放飛自我。

「人何必要那麼完美呢,柒爺我覺得挺可愛的。」

「能讓先生上心的女人必然是可愛的,不過在我心中你才是最可愛的。」

經年小臉一紅,「你什麼時候也學得這麼油嘴滑舌。」

阿才從背後抱住她,「不是油嘴滑舌,是事實。」

在繚亂的鼓點之中響起了悠揚綿長的樂器聲。

「是塤。」經年似乎很激動的樣子。

「先生在吹,小年你喜歡嗎?」

「嗯,小時候我爸爸也喜歡。」

「你爸爸為什麼會丟下你們姐妹這麼久?」這是阿才一直都很費解的,之前怕她不愉快所以他也沒問過。

「我還記得那一天,爸爸說讓我們乖乖在家,他去找媽媽,很快就回來。

我們等了很久很久,爸爸再沒有回來過。」經年直到現在都能記得那天爸爸離開的背影。

她以為那一別只是暫時分開,殊不知竟然成了永別。

「別難過,如果你的家人還在這個世上,我會幫你找到你的家人。」

經年點頭,乖巧的將頭靠在了阿才的肩膀上。

她慢慢知道了男人寵著女人的感覺,尤其是她在生病的時候,那時候燒得連人都看不清。

是阿才每天給她喂飯菜喂葯,給她仔細的擦洗身體,陪著她,寬慰她,是不是還說一兩件柒爺作妖的事情逗逗她。

經年慢慢習慣了阿才的存在,將自己的身體交託給他,對他產生了信任。

兩人無言,聽著樓上傳來的塤聲,就好像童話故事一般。

遠處的阿旺和顧浣坐在石階上,阿旺寶貝似的從兜里掏出一個東西藏在手心。

「浣兒,我有禮物要送給你。」

「嗯?什麼東西啊?」

「你閉上眼睛我告訴你。」

顧浣閉上眼睛,緊接著她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阿旺抬了起來,有什麼冰涼的東西被套到了手指上。

「你……這是幹什麼?」

顧浣看到自己手指上套著大鴿子蛋戒指,她吃驚極了。

「求婚啊,你喜歡不喜歡?」阿旺傻乎乎道。

顧浣先是驚嘆了一下這鑽石的大小,嘴裡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求婚不都是跪下來的嘛。」

「抱歉……第一次求婚沒有經驗。」阿旺單膝下跪跪在了顧浣面前。

「我最可愛最漂亮的浣兒,你能不能嫁給我?」

「能。」顧浣趕緊將他扶起來,雖然有些草率,不過看在阿旺的這份心思,她也覺得挺好。

幾秒鐘之後她反應過來,「你不是所有卡都給我了,你哪裡的錢買這個大鑽戒?你是不是藏私房錢了?」

「我沒有,浣兒,是我找阿才借的,阿才聽說我要給你買鑽戒,就很開心贊助給我了。

不僅不讓我還,還囑咐我給你買顆大的。」阿旺誠實的回答。

顧浣看著自己手上這顆大鑽戒,價值可是不菲啊!沒有幾百萬是買不到的。

幾百萬阿才都不讓阿旺還,她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那個……你們很有錢嗎?」

在外人看來兩人就像是穆南樞身邊的侍衛一樣,除了保護主人,一個月能有多少錢?

阿才和阿旺兩人本來就很樸素,也沒見兩人穿過多大牌的衣服,戴過多貴的表。

別說他們了,穆南樞永遠都是長袍加身,當然穆南樞所有衣服其實都是高定,著名大師每年只單獨給他一個人做。

他的衣服上沒有任何logo,阿才和阿旺自然也是。

他們這樣的人就很像是平時看著挺簡單的,誰知道顧柒找穆南樞要錢,還沒說完就給了她幾十個億。

顧浣現在就能理解顧柒的心情了,這幾百萬的鑽戒說送就送。

快穿系統:漫漫重生路 「我卡和密碼都給你了,你沒去看看?」

「沒呢。」顧浣覺得始終都是他的錢,自己哪好意思。

「其實具體的我也不知道,我和阿才每年的底薪是兩百萬,至於獎金全憑先生高興。

我和阿才也不太喜歡花錢,錢都沒怎麼動,順便就拿去投資,應該早就翻了幾十倍或者一百倍吧。」

阿旺輕描淡寫的口氣,顧浣心裡只有一個感覺。

土豪!真正的土豪!

別說是投資的錢,光是底薪這麼多年都有不少了。

「明天你還是把錢轉給阿才哥哥。」

「好,我都聽你的。」

顧浣突然覺得自己那幾張卡有些重,裡面的錢財怕是比自己想得還要多。

「浣兒,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等咱們回美國就去辦理結婚證。」

想著顧柒還沒有成功,「你別在小姐面前提,不然你會被她打死的。」「為什麼?」 顧柒站在浴池邊扭扭捏捏,她不過是來撩個小姐姐,怎麼就把自己給撩進來了?

「怎麼?」穆南樞見她躊躇不決的小模樣,擰著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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