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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還和上次我看到的一模一樣,只是進去的大門爛了,像是被踢爛的,這到像是商璟煜的手筆。

我有一瞬間的無語,不明白一個受過良好教育的商界精英富二代為什麼脾氣這麼古怪暴戾。

這門明明很好開的,就非要踢嗎?

我走神的時候,保鏢們已經進了大樓,留了一個人在外守著,如果我們出不來還可以去搬救兵,說是搬救兵其實我不知道,只要商璟煜一失蹤,他那些明裡暗裡的敵人,會把他吃的骨頭都不剩。

「凌小姐!這邊!」劉管家沖我招手,他換了身衣服,看起來很精神,不再是那副彬彬有禮的老管家樣子,他多了幾分仙風道骨的感覺。

「這…」我狐疑的打量劉管家,劉管家什麼都沒說,從包里拿出一個古老的羅盤,念了幾句聽不懂的咒語,羅盤便開始快速的轉動起來。

劉管家的臉色沉了下去,顯然這羅盤在這裡失效了…

「我們走上去!」劉管家有些尷尬的說。

我什麼也沒說,和大家一起往裡走。

精神病院的樓房還是古老的建築,保留了舊時的年代感,一間間廢棄的病房,落滿了灰塵,一些醫療器械雜亂的堆著,諷刺的看著我們這些不速之客…

我們在底樓轉了一圈,什麼都沒發現,底樓的1病房並不多,大廳佔了一大半面積。忽然,一個保鏢突然說發出一聲驚呼… 他的聲音在寂靜的醫院裡顯得格外的刺耳,我們都一個激靈,回頭看他,見他只是不小心被凸出來的釘子刮破了手。

保鏢尷尬的笑了下,大家見他沒事,誰也沒說什麼。

我們繼續往二樓走,可是誰也沒注意,保鏢的留在釘子上的鮮血,被吸收了,很快就看不出一點痕迹了…

此時,精神病院外,楚言看著半開的大門,靠著車門抽煙,煙霧繚繞間,看不出他在想什麼。

旁邊一個四十多歲的美艷夫人臉上卻是濃濃的笑意。

「楚言,怎麼樣?」

婦人的聲音很好聽,看著楚言也是一臉的笑,只不過楚言看她卻像是在看一條毒蛇。

沒錯,就是毒蛇,一個能在親生女兒死後把她煉成殭屍的女人,簡直比蛇蠍還毒。

「嚴夫人想讓我說什麼?」楚言面色平靜,語氣也沒什麼情緒,只不過眼睛里卻是滿滿的厭惡。

嚴夫人根本不介意,她只是看著大門笑了一下,紅唇輕啟:「這一回姓商的不一定能出來,而且我也很想知道,到底那個叫凌安的女人身上有什麼,能讓姓商的這麼感興趣?」

楚言沒吭聲。

嚴夫人看了他一眼:「看來你喜歡那個女人的事是真的!」

楚言猛的抬頭,對上嚴夫人的目光,不知怎的,明明自己比他在組織的地位高,自己的本事比他強,可是看到他的眼神,嚴夫人還是有些莫名的發怵。

「那又怎麼樣!」楚言淡淡的說,聲音平靜的讓人聽不出一絲絲的情緒。

「沒怎麼,我只是想提醒你,違抗組織的命令,後果很嚴重!」嚴夫人打起精神拿出自己的派頭。

楚言冷笑。

嚴夫人卻像是想要找回剛剛膽怯的場子一般問道:「李玉怎麼樣了?還躺在床上嗎?」

她的話音剛落,就看見楚言已經到了她身邊,目光陰鷙,看的嚴夫人平白打了個哆嗦。

「沒人告訴過你,話多容易短命嗎!」楚言一字一句的說完,扔了煙頭,上了車。

嚴夫人半晌才反應過來,不過終究沒有說出什麼來。

她感覺,像楚言這種人還是不要惹他的好。

她也上了車。

「我們回去,這派人盯著!」楚言說完發動了車子,嚴夫人幾乎忘了,這裡她才是老大啊。



我們一行人走完了二樓,劉管家就發現了不對勁。

「這裡太乾淨了!」劉管家說。

我仔細想了想,的確是太乾淨了,著名的鬼樓,之前也來過不少的探險的人,可是現在這裡乾淨的一點他們的痕迹都沒有,甚至連一點他們的私人物品也沒有殘留…

我狐疑的看著這一切,劉管家又拿出他的羅盤,小鍾忍不住探過頭去看,他現在像個勤奮寶寶,對一切充滿了好奇。

劉管家羅盤還在不停的轉,一圈圈的,攪的人心神不寧。

「我們還是把這樓看一遍再說吧!」我說。

畢竟我們都知道這樓不正常,光猜測是沒有用的。

劉管家點頭。

我們一起往上走,因為常年沒有人來走廊里落了一層又一層的灰,不小心碰到會落人一身。剛剛割傷手的保鏢劉軍不小心碰倒了一個舊桌子,揚起的灰塵嗆得大家連連咳嗽,劉軍暗暗罵了一句,踢腳去踢那桌子,卻沒有踢到,還害的自己差點是摔倒,就在剛剛調整好姿勢的時候,眼前突然多了

一個人…

劉軍起先還以為是同行的人,可是等他看清楚才發現不是。

眼前的是個瘦小黝黑的男人,他穿著病號服,腹部有個大大的窟窿,還在不斷的冒血,男人正流著口水沖他嘿嘿的傻笑…

「啊!」

饒是劉軍再膽大也被這人給嚇了一跳,他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卻靠在了個軟軟的東西上,這觸感…

劉軍趕緊回頭就看見身後站了個女人,挺年輕的,頭髮跟狗啃了一樣,又短又難看,那女人同樣穿著病號服,一雙眼睛怨毒無比,她的腹部同樣有一個大口子,在不斷的往外淌血…

「啊!」劉軍再也受不了,跌跌撞撞的往前跑,那隻男鬼也沒有攔他,任由他跑遠,而他越跑,前面的鬼越多,直到劉軍累了停下來,才發現,這家醫院似乎和進來的時候不同了…

劉軍停下腳步,仔細看了看,醫院變新了,也整潔了,鬼來鬼往的,大家都在做著自己的事情,根本沒有鬼注意到劉軍,就像是…

劉軍一個哆嗦,這感覺就像是,他也是他們中的一員了…



我們一行人剛要上三樓,就聽到之前那個叫劉軍的保鏢叫了一聲,然後又是一陣驚叫,大家還沒反應過來,他就往三樓跑,等我們跟上去的時候,劉軍已經不見了。

大家臉色都不好看。

「大家都打起精神注意一點!」劉管家神色凝重的說。

「是!」

保鏢們倒是沒有多害怕,他們根本就不信這些怪力亂神的東西,有些東西沒見過當然就不知道怕,我和小鍾交換了個眼色,彼此很快讀懂了對方的想法。

這個樓太古怪了!

劉管家也意識到了,安撫好大家,我們繼續往三樓查看,三樓應該是食堂一類的,破舊的桌椅還保持著原來的模樣,只不過上面落了一層很厚的灰,像是訴說著它早已被人們遺忘。

「咦!」小鍾忽然發出一聲疑惑。

「怎麼了?」我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見小鍾正在看著屋后的一顆樹。我不認識是什麼樹,但這顆樹長的十分茂盛,粗壯的枝幹,最奇特的是樹上開滿了桃紅色的花朵,一朵朵花十分飽滿,花樹的枝條幾乎把精神病院後面的光全部擋住了,才讓這棟樓更加陰森森的,花瓣順

著窗戶飄進來,讓這座詭異的醫院有一種詭異的不和諧感。

「姐,這是什麼樹?怎麼跟快成精了似的!」 總裁霸道晨婚 小鍾感嘆完,忍不住伸手摺了一根枝條…

不知道為什麼,在他折那根枝條的時候,我彷彿聽到了一聲慘叫。

「我們還是先找少爺吧!」劉管家顯然很心急。

我點頭,其實我也很心急,畢竟我們走了這麼久都沒找到一點商璟煜在的痕迹。

很快我們從三樓到了六樓,依舊一無所獲,什麼都沒有,這家醫院正常的讓人覺得詭異,就在我們摸不著頭腦又疑惑的時候,一個保鏢突然叫了一聲…

「我靠!」小鐘被嚇了一跳,罵了一句。

我們趕緊去看,卻看見剩下幾個保鏢面面相覷。

「李鑫呢?」劉管家問。

「不知道!」保鏢們也沒看清楚怎麼回事,李鑫就那麼憑空消失了… 「大家一定要小心!」劉管家又說了一句。

保鏢們這回長了心,心中也有些不安。

「這裡我們都看過了,根本沒有什麼!會不會商璟煜不在這?」我問。

「不可能,司機一直守在外面,少爺沒有出去過!」劉管家肯定的說。

我心一沉,都幾天過去了,商璟煜沒從這個樓里出來,而這個樓里卻什麼都沒有。

我強打起的精神一下子又萎靡下來,就在這個時候,小鍾拉了我一把:「姐!」

我很了解小鍾,一看他就有話說的樣子,我故意走慢了一點,等我們都落在人後,小鍾才跟我說:「姐,有沒有覺得劉管家很奇怪!」

我狐疑的看了小鍾一眼,小鍾精明的笑著:「商家那麼多人他為什麼要帶你來?畢竟你的實力太弱,來了和找死差不多啊!「我恍然,這幾天我也總感覺哪裡不對勁,現在想想,以劉管家那麼精明的人,又在商璟煜身邊那麼長時間,這次既然說是救商璟煜,事關商璟煜的安危,他怎麼會這麼幾個沒有道行普通保鏢來?這些人來

基本就和炮灰沒什麼區別,還有我,雖然我和商璟煜…

但是我的實力真的不行,小鍾也是個半吊子,我們這一行人的隊伍簡直就是來送死的…

我也是關心則亂,居然沒有察覺到這一點,經過小鍾這麼一說,好多事情也就清晰起來,比如,劉管家為什麼還有一個看起來很高深莫測的羅盤…

「那我們怎麼辦?」我問小鍾,自己一時間沒有了主意。

「我們分開走!」小鍾給了我一個建議。

我猶豫了下,畢竟上面的只是猜測,如果劉管家也是關心則亂才帶我們來的,我這麼貿然和他們分開,也不太好…就在我猶豫不定的時候,我們前面的保鏢又是一陣驚呼,其中一個人也不知道怎麼了,突然往牆上撞去,頭在牆上猛力一撞,頓時血花四散,然後他就像是感覺不到疼一般,繼續往牆上裝,一下下,直到

血肉模湖了他的臉,半個腦袋都快撞沒了的時候他才停手,然後轉身陰惻惻的看著我們咧嘴笑了…

我們的嚇傻了,幾個身經百戰的保鏢也忍不住發怵,獃獃的站在原地…

「跑!」小鍾突然喊了一聲,我就看見那個撞牆的保鏢轉身超我們走來…

其他人也反應過來,撞成這樣肯定死了,既然死了,那眼前這個又是什麼鬼?反正不是人…

跑就對了…

我和小鍾很有默契拔腿往樓上跑,其他人也四散開,我們一口氣跑到5樓這才停下來。

我和小鍾還有另一個保鏢蹲在地上直喘氣。

緩過來后,那個保鏢罵了一句。

我和小鍾對視一眼。

「你叫什麼名字!」 昨夜纏綿:總裁,求你別碰我! 我問。

保鏢擠出個難看的笑:「大叫都叫我大龍!」

「哦…」我正思考怎麼接話的時候,小鍾已經和大龍攀談起來,幾句后,我們就發現了問題。

「你不是商家的保鏢?」我驚呼。

大龍點頭:「我之前給一個大老闆做保鏢,後來那個老闆破產了一直沒事做,直到前幾天劉管家找到我…」

我腦子裡全是劉管家的事,其實我也有些懵了,這個劉管家到底在搞什麼?對於商璟煜,我毫不懷疑他對商璟煜的忠心,可是他拉我下水做什麼?在我發獃的時候,小鍾已經把事情搞清楚了,不只是大龍,其他保鏢也是劉管家現顧的,根本沒有一個是商家原來的人,而且商家之前一直很低調,所以很少人了解,這群保鏢也是為了商家豐厚的報酬來

的。

「早知道這麼危險,打死我也不來!」大龍說。

「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沒有用了!」小鍾說。

「我也知道!」我嘆了口氣:「我們還是先出去再說!」

小鍾他們點頭,表示這個鬼樓一刻鐘都不想待了。

我們三個下了二樓,又下了底樓,卻沒有看見我們進來時的大門,而是看到了一段先前沒有的樓梯,直通下面…

「我靠!」小鍾罵了一句,顯然知道怎麼回事了。

他覺得我開門這是遇到鬼打牆了。

「鬼打牆!」小鍾說完往下面那個樓梯探了探頭。

「如果是鬼打牆我們上去肯定也回到原來的地方了!」

「上去看看吧!」我雖然知道機會不大還是決定試試。

纏情霸愛:寵上絕色萌萌妻 我們三個往上走幾樓,果然四周都是牆壁,再也找不到那幾層樓了。

小鍾蹲在樓梯口,往下看了看。

「只能下去了!」

大龍很忐忑:「這…這是…鬼打牆?」

小鐘沒理他,直接往樓下走,我也跟著他往樓下走。果然,我們走了好久還在那層樓梯上,四周安靜的出奇,等我們走累了,小鍾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從包里拿出符紙,裝模作樣的念了幾句咒語,也不知道念的什麼,我一句也聽不懂,等他念完咒,虛空貼

了上去,打出一個手勢,很快,眼前便清明起來,我們站在醫院的底樓,只不過,不再是我們進來時候的醫院了…

我們似乎到了另一個空間,裡面都是走來走去的鬼,大家忙忙碌碌做著自己的事情,有的在吃藥,有的在活動脛骨,還有的在下棋…

我咽了咽口水,一次性看到這麼多鬼,真是件令人發怵的事情。不過它們好像根本沒看見我們一樣,都在重複著生前的事情。

小鍾也有些頭皮發麻,他看了看我,然後警告的看了那個大龍一眼,示意他不要亂動。

大龍雖然個子高大,但是被小鍾一瞪,一時間很聽話。

我們三個小心的穿過那些鬼,走到之前的三樓,又看到了那顆枝繁葉茂的樹。

「這是什麼樹?」我問。

小鍾冷哼:」不認識,不過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樹!」

「我覺得這樹有問題!」我看著樹說,其實我一進來就覺得奇怪了,只不過沒有細想。

小鍾看著我。

「我們看到的醫院應該是十幾年前的,這顆樹應該也是,可是你看看這顆和我們來的時候看到的一模一樣。」

小鍾還沒聽完就從包里掏出桃木劍,上去就是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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