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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輕紫身子一晃,差點跌坐在地上。

身旁的人連忙扶助陸輕紫,「陸小姐節哀!」

半晌,陸輕紫推開護衛,「帶我去懸崖。」

「陸小姐,天色已晚,明日再去也不遲啊!」護衛勸道。

此刻陸輕紫哪裡還聽得進別人時候什麼,「不,現在就去,我一刻也等不得了。」

幾個護衛見陸輕紫堅持,也只得聽令帶了陸輕紫去找溫燁失蹤的懸崖。

出了城,路便不好走了。

又是夜間,陸輕紫走在護衛中間,由前面的人帶了路。

一直找了許久,一行人終於來到溫燁失蹤的懸崖。

「陸小姐,這裡荒無人煙,怕是……」

陸輕紫知道他說的意思,卻也不惱,只道:「分開找,一炷香以後在這裡會和。」

「是。」

幾個護衛得了令,點燃了早就準備好的火把,開始搜尋。

陸輕紫一步步小心的查看自己所在的位置,生怕錯過一處隱蔽之地。

手中的火把照亮了黑夜,陸輕紫沿塗找了一圈,卻發現根本沒有任何蛛絲馬跡。

一胎雙寶:總裁爹地太賣力 連一滴鮮血都沒有流下,陸輕紫心裡安慰自己,溫燁可能並沒有受到重傷。

一炷香的時間過的很快,陸輕紫開始往回走,見到護衛回來時都失望的搖搖頭,陸輕紫原本的希望開始逐漸瓦解了。

「陸小姐,還是回去吧!明日天亮了再出來找。」

陸輕紫點了點頭,帶著護衛開始往回走。

重生之鹹魚難做 這一夜回到了客棧,陸輕紫輾轉反側無法入眠,一直到了天光亮起,才睡了一會兒。

起來的時候,陸輕紫眼下已經帶了烏青,草草洗漱用了些飯以後,便又帶著護衛去了懸崖。

反覆找了多次,一直到了中午,卻還是沒有任何音信。

「陸小姐,這附近沒有人家,深山之中,想要找到溫將軍,猶如大海撈針。」

他說的陸輕紫又何嘗不知?只是陸輕紫卻不想就這樣放棄,若是她都放棄了,還有誰會來找溫燁?

陸輕紫搖搖頭,幾個侍衛識相的閉嘴不再勸了。

一連又尋找了多日,陸輕紫還是沒有一點放棄的意思,幾個護衛卻已經知道,溫燁不會出現了。

對於護衛們的紛紛勸阻,陸輕紫總覺得心裡有些說不出的情緒。

這種情緒徘徊在她心頭,迷茫而疼痛。

每一次護衛勸說一回,這疼痛便加劇一分。

時間一久,陸輕紫每次聽見護衛的勸說,便下意識的流露出不耐煩的眼神。

這一日又是一次失望而回,只是在客棧里,護衛的頭領卻突然拿出了染著溫燁鮮血的衣裳。

「陸小姐,受了這樣的傷,溫將軍不會回來了,早些放棄才是最好的結果,何必白費功夫?」

這話說的直白,陸輕紫幾日的精神緊繃,聽見他這樣說話,不由怒道:「溫燁不會死的,我一定會找到他!」

「是,是屬下失言了。」

見陸輕紫情緒不穩,幾名護衛也不敢多言,紛紛退了出去。

空蕩蕩的屋子裡,陸輕紫頹廢坐在了床榻上。

她心裡不願相信溫燁已經死了,也不敢聽見別人時候溫燁已經回不來了。

這對於陸輕紫而言,是最沉重的打擊。

經過幾日尋找溫燁的日子,陸輕紫已經知道,錢柏涵派來的人已經對尋找溫燁不報希望了。

下午的時候,陸輕紫一直一個人關在房間里,並沒有帶人繼續去找溫燁。

幾個護衛以為陸輕紫將要放棄,也沒有再來說些什麼。

只是心中暗暗猜度,用不了多久,陸輕紫大概便會放棄,然後乖乖的回到京城裡去。

到了黃昏,陸輕紫依舊在自己的房間里沒有。

客棧的夥計送來了飯菜,陸輕紫吃過了,便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期間有護衛不放心的試探性的過來敲門,陸輕紫沒有開,只問道:「有事嗎?」

門口的侍衛溫聲問道:「陸小姐您沒事吧?」

陸輕紫在屋裡淡淡回了一句道:「無事,你退下吧!」

那侍衛應了一聲,然後搖了搖頭,退下了。

所有人都知道,溫燁這一次定然是凶多吉少。

我能看見本章說 何況如今已經這些天過去,怕是早就已經屍骨無存了,還要去哪裡找呢?

陸輕紫的尋找,在他們眼中,根本毫無

意義。

夜色拉開帷幕的時候,陸輕紫整理好了衣裝跟要帶的東西,輕輕推開了房門,一個人走了。

出了客棧走出了一段距離,見身後並沒有人追上來,陸輕紫心裡輕輕鬆了一口氣。

趁著無人無法她的離開,陸輕紫心神大定,快步向溫燁失蹤的懸崖處走去。

就算所有人都認為溫燁已經死了,只要她一天沒看見溫燁的屍骨,她便一天不會就這樣放棄。 陸輕紫出來的時候沒有帶火把,一個人走到懸崖下方的深山裡時,眼前只剩下一片漆黑。

這會兒她手上沒有火把,只能適應了深山裡的光線,小心的一步步走著。

不知道走了多遠,陸輕紫感覺自己似乎走到了一個之前尋找根本沒有來過的地方。

正心中疑惑自己是不是記錯了,腳下的踩著的石頭突然鬆動。

陸輕紫身子沒站穩,來不及抓住身旁的樹枝,一瞬間從斜坡上摔了下去。

「啊!」

陸輕紫的腳傳來劇痛,支撐著坐了起來,腰部已經紅了一片,還有血跡正不斷滲出。

她嘗試著站起來,腰間痛的厲害,但是現在陸輕紫別無選擇,只能先走出深山,然後去找個郎中包紮。

走了一段路程,陸輕紫卻發現自己完全迷失了反向。

這同這幾日陸輕紫找過的路線完全不同,一瞬間她心裡浮現出了几絲恐慌。

來回走了許久,陸輕紫都還沒有找到能夠出山的路徑,有些疲倦的扶著腰部,坐在了一棵大樹之下。

靠著樹榦,陸輕紫看著天空的明月,只能等明日天亮了再走了。

夜風一吹,陸輕紫只感覺寒冷刺骨。

腰間的傷口或許是疼的久了,陸輕紫甚至感覺到有些麻木了。

依靠著大樹,陸輕紫裹緊了斗篷,慢慢閉上了眼睛。

天光大亮的時候,她被一個男子的聲音喚醒。

陸輕紫朦朧中睜開眼,發現自己面前站了一個男子,她忍不住往後瑟縮了一下,問道:「你是誰?」

那男子道:「我是這裡的獵戶,你好像受傷了?」

一陣清冷的寒風吹過,陸輕紫清醒了一些。

她看著面前男子手上拿著的東西,確實是打獵用的武器,「你這是這裡的獵戶?」

陸輕紫在這裡尋找溫燁多日,從未發現這裡有過什麼人家。

那男子點了點頭,「姑娘是迷路了么?我家中有些傷葯,姑娘若是信的過我,可以跟我回去。」

陸輕紫想了半晌,跟在了那男子身旁往他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陸輕紫知道了他的名字,徐成,家裡還有一個妹妹,徐瑤同他一起生活。

跟著徐成的腳步,陸輕紫才發現這裡竟然還有一個小村子,自己竟然一直沒有發現。

到了徐成的家裡,一名女子打開了門,看著陸輕紫身前的男人說道:「哥,你回來了!」

陸輕紫心裡已經隱約知道,這便是他妹妹徐瑤了。

為陸輕紫的傷口上了葯,徐成看著陸輕紫的臉久久沒有說話,他從來沒有見到過哪個女子竟然這樣美,哪怕臉上帶著疤痕還這樣美。

陸輕紫看著徐成,忍不住打聽溫燁的下落。

徐成沒有回答,卻是透露出留下陸輕紫做妻子的想法。

陸輕紫瞳孔一縮,看著他沒有說話。

徐成也沒有逼迫,陸輕紫心裡開始祈禱護衛能發現她的失蹤,然後來找到這裡將她救走。

徐成並沒有限制她的自由,因為他知道,光是憑著陸輕紫是,走不脫這裡的。

跟著徐成回到了他的家裡,上過了葯,陸輕紫裹緊了披風,走出了屋子來到了村子里,希望能有人看見溫燁。

走了沒多遠,陸輕紫的眼神在一個男子身上凝固了。

幾乎是一瞬間,陸輕紫上前握著他的手臂喊道:「溫燁!你沒死!」

溫燁詫異的回過頭,「輕紫?」

陸輕紫見他叫了自己的名字,差點喜極而泣。

「你怎麼會來這裡?」溫燁看著她,眼中也忍不住出現了驚喜之情。

「我來尋你,沒想到迷了路,在這裡卻遇見你。」

說著話,兩人一起往回走。

陸輕紫沒想到,徐成不光救了自己,還救了溫燁。

回到了徐成家裡,徐成正在屋中同徐瑤說話,見到溫燁跟陸輕紫一起進來,不由眼神一愣。

「你們認識?」

陸輕紫點了點頭,看著徐成說道:「我要找的人,便是他。」

徐成應了一聲,沒有說話。

入夜,陸輕紫換了葯,一個人躺在床榻上若有所思。

溫燁已經找到,可是出山的路卻還沒有頭緒。

有溫燁在,徐成大概也不能將自己怎樣。

只是,要怎麼出山才好?

正想著,陸輕紫突然聽見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這聲音像是溫燁的,正在同徐成說著什麼。

鬼使神差的,陸輕紫小心翼翼的挪到了徐成的門外,附耳聽著裡面的談話。

徐成的聲音透著一股喜悅,「瑤瑤似乎很喜歡你,我想把她許配給你,不知道你願不願意?」

陸輕紫的心猛然一提,半晌,聽見裡面傳出了溫燁的聲音:「承蒙徐大哥厚愛,救了我的命,又將舍妹嫁給在下,在下哪有不願意的?溫某心中感激。」

徐成的笑聲傳了出來,接著聽見徐成說道:「那真是喜上加喜了,我已經備好了東西,三日以後,你我二人的婚禮,便在同一日舉行吧!」

陸輕紫靠在牆上,一瞬間一顆心都已經冰涼。

溫燁竟然答應了要娶徐瑤,他這樣做是為什麼?

難道他對自己一點情意都沒有么?寧願娶一名相識不過幾日的女子,也不願意娶自己!

這三日,陸輕紫一直處在一個遊離的狀態。

她不想再見溫燁,也不想問什麼。

徐成不知道陸輕紫為什麼突然變成了這樣,但是見她沒有什麼反抗。

任由徐瑤為她試穿嫁衣,便也沒有再多管她。

三日轉瞬即逝,婚禮那日,場面十分熱鬧。

徐成看起來似乎很是高興,在這一日喝了許多酒。

陸輕紫穿著嫁衣坐在了床榻上,屋裡一個人沒有。

陸輕紫掀開了頭上的蓋頭,這屋子還有一個後門,此刻連帶著徐成都前面招呼村裡來的賓客。

在徐成到來之前,陸輕紫找到了機會,從後門逃跑了。

陸輕紫跌跌撞撞的往山的深處走去,口中大口的喘息,不斷的回頭看去,見無人追來,心裡卻依舊不敢鬆懈。

走了許久,陸輕紫找到了一處隱蔽的山洞,前面有東西遮擋,一般不會有人發現。

陸輕紫隻身進了山洞,一滴眼淚便落在了漆黑之中。 在山洞中躲了一日,之前的恐懼在夜幕降臨的時候慢慢被飢餓所侵襲。

陸輕紫逃跑得匆忙,身上並沒有帶什麼食物。

她手上沒什麼工具,只能等明日一早,回到村裡去換些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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