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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條件非常的簡陋,但是以蕭易的廚藝水平,烤起本來肉質就相當不錯的野豬肉,自然是不在話下,不一會兒的功夫,整個空氣中便一股香氣瀰漫了開來,把曾小小吸引得食慾大動,瞪大了眼睛,口水直流。

在肉還只有三分熟的時候,便直嚷嚷要吃了,要不是蕭易一直攔著,估計她還真的直接要咬下去了。

但即便如此,她還是一個勁的不停的哀求著,讓蕭易一陣的無奈,只得不停的扇著,使勁的加大火力,盡量的加速烤肉的速度……

好不容易,在蕭易感覺快被曾小小纏得崩潰的時候,終於,一塊肉烤熟了,當把手裡的肉遞給了曾小小這丫頭,看著她一臉興奮的移到了一邊的時候,他感覺整個人都像是鬆了一口氣。

「哇,太好吃了」

曾小小剛剛咬了一口,眼裡便露出了一絲無比陶醉,回味的神色,然後飛快的開始啃咬起手中的那塊大肉來。

「…………」

看著曾小小那一副狼吞虎咽,似乎生怕有人來和她搶似的樣子,蕭易不由得一陣的無語,同時眼裡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憐惜,看來這丫頭是真的餓慘了。

也許,這丫頭這輩子都沒有像今天這麼疲累吧。

望著曾小小身上衣服凌亂,臉上無比憔悴,還帶著一絲塵土的樣子,蕭易嘆了一口氣,然後繼續的開始烤起第二塊來,看小丫頭那樣子,一塊肉可頂不了太久的,他可不想等一下再被她纏著。

「怎麼樣,小丫頭,吃飽了嗎?」

在經過了約摸一個多小時的奮戰之後,放下手裡的最後一塊用來插著烤肉的細長的樹枝,輕輕的擦了一下自己的嘴,蕭易望著一邊打著飽嗝,一邊抬起衣袖,抹著自己的嘴,另一隻手還在伸手摸著自己的小肚子的曾小小,臉上露出了一絲愛憐的微笑。

「好飽啊,蕭哥哥,你真的是太厲害了……嗝……今天這烤豬肉,是我這輩子吃過的最好吃的東西了,簡直就是世界上最美味的食物……嗝……」

曾小小一臉幸福的使勁的點著頭,眼裡帶著無比崇拜的眼神道,剛說完沒一句話,已經連打了兩個飽嗝。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呵呵,來,小丫頭,剛才吃這麼急幹什麼,又沒人和你搶,來,喝口水吧。」

蕭易笑了一下,把一瓶剛剛曾小小喝過的礦泉水給她遞了過去,「喝口水,休整一下,我們就準備回去吧。」

「喔,要回家了啊。」

聽到要回家,剛剛還一臉幸福的曾小小的臉上頓時露出了一絲失落的神色,有些不情願地道。

「已經很晚了,再晚可就回不到g市了,你難道還真的想要在這山裡過夜啊,你不怕剛才那些蚊子么,晚上可是很多蚊子的。」

蕭易見曾小小一臉不情願的樣子,以為她還在貪著外面好玩呢,也沒覺得什麼,不由得笑了一下,輕輕的伸手在她的鼻子上親昵的點了一下道。

「喔,那還是回家吧。」

曾小小一聽到那個蚊子,眼裡頓時露出了一絲害怕的神色,她的心中,對那個蚊子,可是真的產生了一種心理陰影,雖然剛才很快就得到了蕭易的解藥,解決了,但是僅是那一會,那種癢到了心裡,恨不得把身上都抓爛的感覺,已經印在了她的心裡。

兩人並沒休整太長的時間,曾小小這丫頭在蚊子的威脅之下,也沒有再多拖延,在簡單的收拾了一下之後,兩人便重新的回到了車上,踏上了歸家的征途。

小丫頭看來是真的累壞了,一回到副駕駛座上,便直接的整個人癱軟了下去,連安全帶都是蕭易給她拉上的,看到曾小小這麼疲憊的樣子,蕭易也沒有開太快,怕顛簸到她,讓她難受。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山路本來也就不好走,很長一程都是連水泥都沒打,還坑坑窪窪,顛簸不平的,兼且九曲迴腸,一不小心就是懸崖,再加上晚上光線又不好,即便不是因為曾小小,即便以蕭易對自己的開車技術的絕對自信,也是不敢兒戲,不可能會開太快的。

蕭易特意的小心的慢慢的開,開得平穩而緩慢,加上又疲累,又吃得撐,不一會兒,曾小小便合上了眼睛,直接在車上熟睡了過去,陷入了沉沉的夢鄉之中。

這丫頭,之前玩得那麼拚命,玩得那麼瘋狂,這回可是真的累著了…………

望著熟睡了過去,在睡夢中似乎還在想著什麼好事,嘴角帶著甜甜的笑容的曾小小,蕭易的眼裡,露出了一絲愛憐的神色,不過他的目光,只是在她的身上看了一眼,便回到了前面,此刻是山路,又是黑夜,他也不敢有絲毫的懈怠,必須要看著前方的路才行,特別是曾小小睡著之後,他就更加得要小心了。

車子以二十公里不到的速度,緩緩在曲曲折折的山路上,緩緩的馳駛著。

除了車子的聲音,蕭易依稀能夠聽到兩邊的山上,傳來的各種的動物的鳴叫,以及山風的聲音……

不得不說,夜色下的山村,是格外的寧靜,而又格外的和諧的,這種寧靜與和諧,令得蕭易的心情也漸漸的變得格外的安寧了下來。

但是或許,蕭易的命,天生似乎就是和平靜和安寧無緣的,就在蕭易正在完全的一邊的慢慢的平穩的開著車,一邊享受著這一份難得的安寧的時候,前面的道路上,忽然,一道強烈的亮光,照了過來。

「滋」

蕭易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麼晚了,這條僻靜的山路上,會突然之間冒出來一輛車來,幾乎是第一時間,蕭易的腳,便狠狠的向著剎車踩了下去,同時手上猛的一轉方向盤,而伴著他的動作落下,綠色的甲殼蟲幾乎整個的在馬路上平平的移到將車子移到了馬路的一邊,車子在與地面的摩擦中,發出了一聲厲聲的叫聲。

待到將車子讓到了一邊,安全的停穩之後,蕭易才驀的抬起了頭來,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剛才實在太危險了,這裡可是一條山路,路的另一邊,就是山崖,要是真的一個不小心,撞上了的話,後果可是不堪設想的,即便是以他的功力,在面對這種可怕的機械意外的時候,也未必能夠保全他和曾小小兩人的安全。

想到曾小小,他的目光立時轉過了頭,向旁邊望了過去,當然看清楚旁邊的曾小小的時候,他的臉上,神情不由得露出了一絲苦笑,在發生了這麼大的激烈的變動之後,曾小小這個丫頭,竟然好像完全沒有知覺,還在熟睡之中。

這丫頭…………

在愣了一下之後,蕭易不由得苦笑了一下,不過看到曾小小的身上,並沒有出現什麼事,他的一顆心,也徹底的放了下來……

對面的那輛車子,顯然也沒有想到,這個時候,路上會出來一輛車子,在蕭易的動作的下一刻,對面也響起了一陣的強烈的剎車聲。

但是在確定蕭易讓到了一邊之後,車子馬上便又發動了起來,向著前面飛馳而去,連一聲招呼都沒有打……

「哼」

蕭易沒有想到,對面的那個傢伙,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嚇得他們半條命,竟然連一聲招呼都不打一下,就這麼離去,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不滿的神色,從鼻孔里冷哼了一聲。

下意識的便想要給他們一點教訓,但是看到旁邊還在熟睡的曾小小,他還是將這口氣,吞了下去,轉過了身,重新發動車子,準備向前馳去。

但是就在他的車子剛剛起動,還沒有來得及向前驅動的時候,前面的轉彎處,卻又亮起了一道刺目的光芒,照得他連眼睛都睜不開來。

見鬼了。

蕭易不由得暗暗的罵了一聲,同時不得不再次踩下了剎車,止住了準備發動車子的念頭。

而就在他再次踩下腳剎的一刻,對面的車子微微停頓了一下,同時遠燈打了下去,便緊接著從他旁邊呼嘯而過,向著前方飛馳而來……

咦?

溺愛成婚:帝少寵妻如狼 還是一輛警車?

在對面的車子的遠燈打下的一刻,蕭易立時便看清了對面的那輛車子的面目,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詫異的神色,特別是當他驚鴻一瞥的一抬眼間,看到對面的車牌的時候,眼裡不由得更加的詫異了

gx…………

這不是g市的車牌嗎?

g市的警車,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要知道,在剛才幫助小丫頭查找到羅山的線路的時候,他便已經查探出來了,這個地方,已經離開了g市的範圍,進入到了鄰近的h市的範圍。

「快,加快速度了,追上去,他們就在前面…………」

就在蕭易的心中,閃過一絲疑惑的時候,一道似曾相識的帶著一絲慌亂的聲音從他的耳畔響了起來,儘管聲音有些微弱,而且只是一瞬而過,但是他還是聽到了。

這個聲音…………

蕭易的腦海里瞬間的開始翻找了起來,他對自己的記憶力還是比較有信心的,他覺得這個聲音在哪聽過,便肯定是聽過的,不可能會錯。

曾小美

幾乎只是一瞬間,蕭易的腦海里,便想了明白過來,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

g市的警察,他又認識的,聲音這個特性的,除了曾小美,還能夠有誰?

但是……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

蕭易的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驚疑不定的神色的下意識的轉過了頭,向著已經從他的身邊呼嘯而過,漸漸遠去的那輛警車望了過去。

從她的語氣中,她父好像是在追捕什麼人?

難道是前面的那個輛車的人?

他們是逃犯?

怪不得他們剛才那麼的倉惶倉促了。

不過…………就算是追捕逃犯,曾小美也用不著這麼拚命吧,這麼大半夜的,從g市追到了這h市來了,還追到這麼個窮鄉僻壤的?

憑她曾家的地位,她作一個警察,用不著這麼辛苦吧?

蕭易的腦海里,一瞬間便大致的對事情作出了一個猜測,心中不由得對曾小美的這種拚命的勁頭,表示極度的不解。

要知道,這可是非常的危險的,此刻這深山野嶺的,一個女警,這麼樣子的拚命追趕逃犯,他雖然不知道對方是什麼逃犯,但是想來,逃犯之所以是逃犯,肯定不會是什麼善類,而且能夠在警察的一路追緝之下,還這麼兇悍的一路在逃,這本身,也已經足以說明了問題了。

算了,管這麼多幹什麼,還是早點趕回g市才是硬道理,反正以曾小美的實力,應該也是不會出什麼問題的,對付一般的毛賊應該不成問題吧,好賴她也是一個達到了鍛骨期的高手。

再說了,警察的事情,輪到他這個小市民管什麼。

好一會,蕭易才搖了搖頭,將心中的那些疑惑和念頭甩了出去,收回了目光,轉過頭,重新發動了車子,向著前馳駛而去。

但是開著車向前走了幾百米,望著前面那坑坑窪窪,彎彎曲曲的路面,感受著旁邊的山上,不時的傳來的一些動物地鳴嘯,同時是之前的那樣的和諧寧靜的情景,他卻再也沒有辦法保持著自己的平靜,心情總覺得有些煩燥和不安了起來…… 媽的,算了,看在小丫頭的份上,我就再管一回閑事吧!

終於,當車子開到前面的一處又路口的時候,蕭易還是忍不住了,目光看了一下旁邊還渾然不覺,已經陷入了沉睡之中的曾小小,咬了咬牙,手裡的方向盤猛的轉了一圈,借著那又路口的寬敞,調過了頭,重新向著原路馳駛了過去。

老頭子說得不錯,我真的就是一個天生的勞碌命,心腸實在太軟了!

在車子調過來,向著前方馳駛的時候,蕭易的臉上,不由得再一次的浮起了一絲苦笑。

希望最好不用自己去摻和,曾小美自己就解決了吧。

好一會之後,蕭易才無奈的搖了搖頭,在腦海里默默的想著,對於曾小美,他還是有些患憚的,如果不是非常必要的話,他還是不太願意和她有什麼接觸,尤其是在她的面前表現實力。

他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憑著一種直覺,他感覺曾小美如果知道他的實力的話,很可能會多出很多不必要的麻煩,雖然他的內心之中,可以說,非常的坦蕩,問心無愧,他所殺的,教訓的人,幾乎全部都是罪無可赦之人,但畢竟那是他的事,他的行為,在客觀上面時於這個國家的法律,是不合法的。

在面對曾小美這樣的國家公器的工作人員,而且是在他心目中真正的那一種,他還是多少有些心虛的。

要知道,曾小美可不像是曾小小這小丫頭,可不是這麼好忽悠的,像她這樣的警察,還是一個女警察,最善於的,就是聯想了,要是讓她知道了多一些的話,回頭搞不好就會想到很多。

就在蕭易一邊調轉車頭,向著之前迴路走,一邊在心裡為曾小美祈禱的時候,曾小美卻正在面臨著一場嚴峻的考驗!

此刻的她,完全沒有了平日里身穿著一身警服的那種英姿颯爽,英氣勃勃,衣衫凌亂,嘴角,溢著一絲淡淡的血絲,臉上帶著無限的疲倦之色,眼神之中透露出了一絲少有的慌亂的望著對面的那個男子,臉上還帶著一絲的不甘和不可置信。

她的身旁,她最得力的兩個助手,已經倒在了地上,垡死不知,但是她的心中,已經預感到,他們恐怕,已經凶多吉少了。

望著那兩個倒在血泊之中,身穿著警服的同事,她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絲深深的沉痛,以及一種深深的內疚和後悔,如果,不是她大意輕敵,如果不是她一意孤行,硬是要追過來的話,她們是絕對不會出現這種情況的!

可是….。…….,她實在是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些人,竟然會這麼狡猾,而且,實力這麼強大!

她之所以,這麼有信心,敢這個時候,堅持要來追捕他們,是因為,她對於自己的實力,有著極度的自信,二十三歲,進入鍛骨期,這個成績,雖然不算是什麼特別的驕人,但是從她的師傅他們對她的讚許來看,她知道,這個成績,最少是不弱的。

而且,隨著這些年來,進入警察系統,接觸這麼多的人,她也知道,這個世界上,像她這樣的出色的修者,是很少的,一般的犯罪份子,大多數都是普通人。

像這些普通人,對於她來說,可以毫不客氣的說,根本就是炮灰,螻蟻,面對她這樣的進入鍛骨期的高手,根本就是完全沒有半點的反抗之力的。

所以,即便這麼晚了,即便知道這些人可能不是什麼善渣,都是一些窮凶極惡之徒,她還是果敢的追了上來。

而事實上,一開始,也確實是這樣,這群人根本就見她喪膽,只是一味的逃,根本就沒有半點的還手之力,這一路上,落人她的手中的人,已經有六七個之多!

只是為首的這幾個人逃了出去而已。

就算是他們,也一路在狂奔,逃跑……….直到這j刻,她才知道……自己錯了,對方也許一開始確實是想要逃的,並不想和她作對的,但是他們的實力,卻並不是她之前想的那樣的弱小,他們,比她以前所遇到的所有的犯罪份子,都要強大!

他們之中,竟然還隱藏著一高絕對的高手,和她一樣,在鍛骨期境界的高人,甚至,他的實力上j還要略勝她一籌,從剛才那一一掌對掌的結果,便已經可以看出來了,她嘴角溢血,連退五六步,才站穩了下來,而對方卻只是退了兩三步,便穩了下來了!

這幫王八蛋……竟然實力這麼的強大,這麼的可怕……他們究竟是什麼來頭……他們究竟想要幹什麼…,,望著對面的那個面無表情,臉上一條幾乎劃破了整張臉的傷疤顯得極為猙獰的男子,曾小美的心中,不由得生出了一絲刺骨的寒意。

她這一淡之所以會來到這麼遠的地方,正是為了販賣兒童團伙的案件過來的。

自從g市下面的幾個郊區連續的幾蹤兒童失蹤案件之後,終於引發了市局的注意,在開了幾次會議之後,市局決定,派出市刑偵隊的人員,直接參与,本來,市局考慮到遠郊的情況,工作環境可能會比較艱辛,是不讓曾小美參與的,但是曾小美卻主動要求加入,作為市局刑偵隊的隊長,又正如曾小美所說的,這些案件,從種種跡象雹,很有可能是和上一次的案件,有所關聯的,而上一次的案件的結案人,正是曾小美,所以,最終,市局的領導還是沒有拗過曾小美,理所當然的讓她威了這一個案件的負責人。

曾小美這些年的升遷,雖然離不開曾家在背後的支持,但是她本身的能力和實力,也是絕對不可忽視的,憑著出色的刑偵的能力和經驗,以及細,曲拘觀察,再加上對方因為是在遠郊作案,也沒有想到市局會派人來接手,有些粗心大意,曾小美在接手這個案件后不久,便抓到了一條線索,並一路追了下去,宣接的查到了一個對方的據點。

本來她以為,可以將這些人一網打盡的了,可是沒有想到的是,儘管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的出擊,以及嚴密的布控,但是對方卻竟然還是帶人逃了出來,他們只是抓到了幾個外圍的不太重要的人員。

這些人,正是從那個據點逃出來,然後被她一路追到這裡的。

她本來以為,這就是一個普通販賣兒童的團伙,雖然有點囂張,有些大膽,卻還是一群小毛賊而已,充其量,就是大一點的團伙而已,但是…………一個擁有鍛骨期的高手的團伙,還能稱之為小毛賊小團伙嗎?

而且,從她查到的情況,以及種種的蛛絲馬跡來看,這些人,還只是一個小據點的小頭目而已,在這個團伙中的地位,並不是太高級的。

那麼……這個團伙……組織究竟有多麼的龐大,實力究竟有多麼的可怕?

「曾警官,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又何必逼我們這麼緊?」

臉上帶著一條傷疤的男子眼神陰騖的望著曾小美,語氣有些低沉地道。

「你們這些喪心病狂的王八蛋,竟然對那些小孩子出手,我要是不盡心儘力的抓你們歸案的話,又怎麼對得起那些從此之後孤苦無依的小孩,又怎麼對得起那些傷心欲絕的孩子的家長!!」

曾小美目光中,露出了一絲憤怒的光芒的望向了傷疤男,儘管她在剛才的一次交鋒中,受了一點的仿,但是這一刻說話的時候,她的身上,卻依然散發出了一種可怕的氣勢,以及一種凜然正氣,那雙美麗的鳳目掃過,那對面的幾個男子,臉上都不由得露出了一絲的畏懼的神色。

對於這個長得跟朵花兒似的美女警官,他們是徹底的膽寒了,對於他們這些普通人來說,也沒有法兒理解,看出她和自己那個頭兒的實力,以及實力的差距,只是,之前的時候,曾小美在攻破他們的據點的時候,展現出的可怕的實力,卻已經深深的印在了他們的腦海之中。

她竟然從天而降,在空中翻身,兩柄手槍同時出擊,每槍一個,最後還能安然無恙的落地,一下來便一拳打破一塊巨石,這他媽的簡直就是電影中的那些情節!

這簡直就是一個女怪物啊!

「既然曾警官這麼步步緊逼,可就別怪在下不客氣了!」

傷疤男子的臉上,閃過了一絲陰厲的神色,嘴角浮起了一絲陰測的冷笑,同時腳步再一次的向曾小美欺身了過去。

從剛才的那一掌交鋒之中,他已經大致的感覺出了曾小美的實力,對於她,也不再像之前那麼的忌憚。」就讓我看看,曾警官的實力,究竟高到了什麼地步吧!」

在欺身一步之後,傷疤男的眼神中的陰厲之色,越發的濃郁了,同時手上以掌為刀,狠狠的向著曾小美切了下去,嘴上發出了一聲厲喝。鍦ㄦ洿鏂頒腑錛岃紼嶅悗鍒鋒柊鏌ョ湅錛 幾乎就在男子的身形一動的一刻,曾小美的一雙鳳目之中,也瞬間的暴起了一絲光芒,身上的功力,再一次的提到了極致,凝聚到了手掌之上,身形有若閃電的向著男子迎了上去。

怦!!」」怦!」

伴著一聲沉悶的響聲,幾乎一瞬之間,曾小美的身形,便狠狠的向著遠處飛了出去,摔在了地上,發出了一聲沉悶的聲音,同時,她的嘴上,也發出了一聲悶哼,嘴角的鮮血,溢得越發的多了:

而對面的那個傷疤男,臉上的神色,也極不好看,他實在沒有想到,曾小美在受傷之後的一擊,竟然還能暴發出這麼強大的勁道,整張臉變得蒼白,身形連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的站穩了下來。

做一個對社會有用的人 「哼,曾警官果然不愧是警隊第一人,功力雄厚,要不是兄弟我有兩下子的話,今天搞不好還真的就折在這裡了。」

好一會,傷疤男回過了神來,深呼吸了一下,調勻了一下氣息,才緩緩的望著摔落在對面的曾小美,嘴角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口吻地道。

「不過可惜的是,就憑你這兩下子,似乎還沒有資格說擒我們歸案!」

傷疤男的語氣之中,帶著一絲揶揄和嘲諷。

「大哥,標太厲害了!」

「大哥,你太威武了,竟然將這個死條子放倒了!」

旁邊的那幾個傷疤男的同伴就算是再怎麼笨,到了現在也知道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家的老大,比起曾小美這個變態的女警官還要厲害,直接把她給放倒了,打威了重傷!

他們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家這個平時很少說話的老大,實力竟然這麼可怕,竟將那麼可怕的女警察都干倒了,一個個的臉上都不由得露出了一絲不可置信的神色,以及一種難言的激動的神色。

「老三,你沒有什麼事情吧?」

就在這時,旁邊的樹林里,忽然傳出了一陣悉悉嗦嗦的聲音,緊接著,一個沉悶的聲音,傳了出來,緊接著,一個看起來約摸四十來歲,戴著臾眼罩的男子,從樹林裡面走了出來,一隻獨眼帶著炯炯的光芒,在現場掃了一遍,便落在那個傷疤男的身上。老大,你來了,我沒事,不過,這個條子還真的是有點實力,差一點便把我拼受傷了。」

傷疤男一看到這個戴眼罩的男子,臉上立時露出了一絲欣喜的神色,向前迎了上去道,一邊說著,一邊指了一下旁邊倒在地上的曾小美,帶著一絲徵詢的口吻道,「老大,這個姓曾的條子怎麼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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