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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舞蹙着秀眉搖頭,“沒有看清,只記得她長着一雙狹長嫵媚的眼睛,穿着一件火紅色的衣服,臉上帶着面紗,貌似是故意不想讓人看見她的真實樣貌。”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那個女人是來搶孩子的,我和哥哥發現她的時候就看見她闖進了諾諾小主人的房間,隨之我們就動起手了。沒想那個女人的功夫修爲那麼厲害,十分的毒辣,我和哥哥聯手都不是她的對手。” 中校的新娘 名門佳媳 雪舞情緒十分低落,“不過好在諾諾小主人不在家中,要不然這一次我和哥哥的罪過真的太大了。”

我心中沉息,拍了拍雪舞的肩膀,“不礙事,你現在也受了傷還是先休息吧。”

離開房間之前,我的目光落在了雪舞受傷的肌膚上,那是一片被火燒傷的痕跡。雪舞和雪陽不是人,能傷害他們倆的火,也絕非是普通的火。那個女人究竟是什麼來頭?

出了門,正巧對面殷離也走出了雪陽的房間。

我們互換了他們兄妹兩個口中的信息,不過雪陽比雪舞多注意了一點,那便是,那女人的眉心有着像火焰一樣的東西。雪陽有着過目不忘的本事,他說,那女人雖然蒙着面紗,可是他看清楚了她的眼睛,他很確定自己從來都沒有見過那個女人。

我和殷離都陷入了沉思,那個女人她到底是誰?爲什麼來我家搶孩子。

今天一整天發生的事情都是那麼的莫名其妙。雖然,雪舞雪陽都表示那個女人是陌生的,可是我的第六感告訴我,她或許對於我和殷離來說並不陌生,是我們曾經相識過的人。

沈蘭兒,不可能她還在冥聖宮裏面被關在樹牢裏面,上官玲瓏就更不可能了,她現在的修爲只剩下四成,根本就沒有能力將雪蝶兄妹打成重傷。

見我眉頭不展的樣子,殷離道,“這件事情先告一段落,讓雪蝶兄妹回冥聖宮去養傷,我們動身去找仙魔竭。”

“嗯。”我用力的點頭,想起那仙魔竭心中也是一痛更加思念諾諾,我上前抱住了殷離,“殷離,不要心亂了,我的初戀是你。”說着,我的手不禁落在了殷離的臉上,學着他曾經捏我臉頰的樣子,寵溺的捏了捏殷離的臉。

“嗯,我知道,以後不會再胡思亂想了。”殷離握住我的手,在手背上輕輕落下了一枚親吻。

第二日,殷離招來自己的手下將雪舞和雪陽帶回了冥聖宮,而我和殷離卻開始尋找仙魔竭的下落。

古老的房子裏面,一個女人一身火紅的長衣款款從門外走來。

倚在躺椅上的男人看見她之後冷厲道,“你今天去哪了?”

女人隨手解開了衣服的外衫,露出了性感衣裙包裹的飽滿身材。

她將手中的外衫隨手丟給了身邊的女僕,在另外一處躺椅坐下,點燃一根香菸,深吸一口享受的躺在了躺椅上,“跟你有關係嗎?”

男人一聽這話驟然火大,他猛然從躺椅上站立起來,將女人拉了起來,“哼,你以爲我將你費盡心機的救出來就是想看你和每天想着其他男人嗎?”

“哼,救我,你說的好聽,你這哪裏是救我,我還是和以前一樣只是你的傀儡你的玩物罷了。”女人不甘示弱的反駁道,“你雖然救了我,耗費了功力,可是你不是在我的身體裏面下了毒嗎,讓我永遠逃不出你的手掌心。既然大家心中都有鬼胎,你又何必將自己形容的那樣高尚。你既然選擇救出我,就必須承受忍讓我的一切。”

男人嗤冷的笑了起來,心中卻在自嘲卻又狠戾着,他直接將女人身上的衣衫拽掉將她壓在身下,“既然你知道你是我的玩物,就必須要臣服與我,你若再敢出去弄出那些幺蛾子,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額,說不準哪天對你不耐煩,就會把你殺掉。”

女人聽了這話,不敢再多說一句,只能忍受身上男人的凌辱和佔有。

在西北方有座酒館叫做望月酒館,酒館裏面坐鎮一位叫做望月的不死人,精通玄學卜算之術。因爲是傳說的不死人,所以她知道非常多的事情,只要有人出高價,或者前去求消息求卜算的人合她的眼緣,她便不收報酬也會幫客人占卜問事。

這是殷離在那次古董展覽上從一個老者口中得到的消息。

因爲殷離現在還對我隱瞞孩子和仙魔竭的事情,所以還有一部分話他對我是有所保留的。殷離的用心良苦,讓我的心裏很是感動也有些心疼。

就這樣,第二日我們便來到了這個叫做望月的酒館。

殷離來到這裏就被請進了望月的會客室。

這間會客室位於底下,十分的陰森,裏面的空間很大,也很灰暗,牆邊四周點燃了不少的蠟燭,那蠟燭上的火焰是明藍色的,不知道這地下會客室是哪裏通風,將牆邊的蠟燭吹得四處掙扎詭異至極。

在這個偌大會客室的中央位置有一處高臺,高臺上坐着一個傳真深紫色衣衫的女人,她背對着我們十分神祕的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引領我們進來的侍人恭敬道,“望月士已經等候多時了,請。”

說來奇怪,當我們出現在望月酒館面前的時候,這個接待我們的侍人就好像知道我們回來一樣一直在門外等候,他還說,是望月士早就算出我們回來此地與她相會。

我和殷離一起踏上這高臺的樓梯,而那侍人也離開了。

“二位請坐。”那女人擡起纖白的手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

本以爲這個叫做望月的不死人應該有很大的年歲了,可是看見她的真實面貌時,我也是驚訝了,因爲她長得非常年輕,只有二十幾歲的女人模樣,而且面容嬌美是個十足的女人胚子。

這個望月士的目光在殷離清冷的俊容上掠過,然後目光最終定定的落在我的臉上,她看着我勾了勾脣角,道,“這個女孩,比你還有意思呢。”說完這話,望月士的目光就落在了殷離的身上,這是她對殷離講的話。

“言歸正傳,我想知道仙魔竭在哪裏。”殷離低聲道。

這個望月士聞言溫柔的笑了笑,她的手落在桌面上的黑色水壺,給我們兩個倒了兩杯茶水,並道,“不要着急嘛,先喝點茶好了。”

我看着她放在我面前的茶杯,嚥了咽口水,這茶水的顏色是黑色的,我不禁會去想這茶水裏面會不會有毒啊!

“只要你肯開口,多少錢都不是問題。”殷離又道。

因爲殷離之前被在封印砸崑崙山下很多年,他以前並不知道世界上有仙魔竭這樣的東西,而仙魔竭這樣的千古奇藥也是在一百多年前才被發現,說是能癒合百病,是千年前生在在地下的藥。

“錢?我也不缺,”望月士媚笑的看向了我,兩眼放光,“我對這個女孩子倒是很感興趣~” 這個望月士的目光看的我頭皮發麻,我見狀,道,“我不喜歡女人的。”

“跟我搶女人的女人,你還是第一個。”殷離身上散發出沉冷壓抑的氣息,眼裏帶着警告的看着望月士。

望月士看了殷離眼神裏閃過一抹落寞,“好吧,看見你們是一對兒的份上,我就不提過分的要求了。”說着,她從懷中掏出一個錦囊,她將錦囊放在我們兩人的面前。“這就是你們要的東西,我現在不會收你們的錢,你們就當是欠我一個人情,來日方長若是我有需要幫助的地方,還請你們能慷慨解囊。”

殷離收下了錦囊,也應了這個望月士的要求。

我和殷離一起離開望月酒館的時候,想起那個望月士大美人看着我的眼神,還是覺得頭皮發麻,“那個望月士該不會真的喜歡女人吧?”

話音落下殷離點頭了,我也是驚呆了,“來之前我打聽過那個女人的事蹟,其中包括她喜歡漂亮的女人,不喜歡男人。”殷離這話說得十分淡然,似乎沒有覺得不妥。

原來真的是這樣,怪不得那望月士說起對我感興趣的時候,殷離會是那個反應。

奇人的興趣也是奇異的,而且是個絕美的奇人。

和殷離回到附近落腳的酒店,殷離大開了從望月士那裏得到的錦囊,裏面裝着的就是一張薄如蟬翼的地圖。

殷離小心翼翼的將地圖展開,將上面的路線一一記下。

看見這張地圖的時候,我的心也開始逸動了起來,只要按照這張地圖就能找到仙魔竭,諾諾就有救了。想着我的心也是激動的,仙魔竭有了頭緒,接下來就只盼着一切能夠順利進行。

望月士會客室。

待殷離與苗月月離開之後,又來臨了一位身穿鵝黃長裙的女人。

望月酒館的侍人將這個女人請進了底下會客室。

“姑娘,請。”侍人恭敬道。

女人一步一步走到了望月士面前,她盤腿坐在矮桌前,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包包裏面掏出了一個匣子,當匣子打開裏面立刻盛放了一束閃着晶光的花,花身像是鑽石一樣剔透。

“這是一百年才得一株的彩靈石花,十分的珍貴,我想用這石花換你一卦。”女人說着修長纖細的手便將匣子裏面的彩靈石花放在瞭望月士的面前。

望月士看着匣子裏面漂亮引人的彩靈石花,她問,“你想知道什麼,說來聽聽。”

女人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我想知道殷離和苗月月的孩子殷諾,現在在何處。”

望月士聞言將女人打開的匣子合上,光芒在瞬間被斂去,她笑了笑,“有些事情我能算的出,有的事情我算不出,這是天意。而你問的這個問題,恰好就是我算不出的,她現在在六界之外,不是我能力的範圍。”

她將彩靈石花還給了那個女人,並道,“東西還與你,請回吧。”

女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她眯了眯眼睛看着眼前淡然自若的女人,收起了彩靈石花氣憤的離開了望月酒館。

“殷離和苗月月,到底把孩子藏到什麼地方去了!我一定要找到那個孩子,將她殺掉!”女人說着打開了手中的匣子,將裏面的彩靈石花拿了出來,捏成了碎片丟在地上。

她走了,留下了一地的晶光。

殷離對照了地圖上的地標結合現在的地圖,終於確定了仙魔竭的位置。

只不過那個地方在一個無人島上,那島是個野獸橫行的地方,還盛傳裏面有妖魔鬼怪十分的危險,那座島沒有主人,也沒人敢去管。

水晶馬車再度出現,殷離架着馬車,我們去往那座無人島。

因爲水晶馬車的速度很快,到達地方的時候還是白天,島上的氣候有些炎熱。

比傳說說得那樣,這無人島上不僅不陰暗可怕,還十分的明媚,這可以說是一座花島,島上各種各樣的花都有,看得我眼睛都花了。

“這個地方,好像也沒有傳說中的那樣可怕啊。”我看着眼前的花叢莫名的說道,當我想伸手去碰這漂亮的花朵時,殷離卻握住了我的手腕阻止了我的意圖。

“不要碰,這花上有毒刺。”殷離提示道。

聽了殷離的話,我擡眼仔細看了看這些看似漂亮的花朵。

果不其然,這些花的花枝還有花瓣底下那一面,都長着纖細肉眼乍一看幾乎看不見的刺,而殷離說這些花刺還有毒的。

我嚥了咽口水,看來這島還真的是不簡單,單單是這花就暗藏致命的危險。

我的目光眺望着整座孤島,我想那些傳聞肯定不是子虛烏有,這座島也並非是我們看見的這樣平靜。也不知道在這白日的平靜之下,還暗藏怎樣的危險。

殷離在周圍尋找到了一處安全之地,我們今晚便在一座建在樹上的木屋住下。

殷離拿出地圖看了又看,忽的,他的目光忽然一凝,猛然從衣服裏面掏出瞭望月士的錦囊。

錦囊正在散着火光,還散發着熱度。

殷離將錦囊分解開來,緊接着從錦囊的夾層裏面發現了一塊小布。

這塊小布上寫着幾個小字,【切記,明日纔是尋找仙魔竭的最佳時日,今日好好休息,明日不可錯過。】

這段話是那個望月士留下來的。

既然這錦囊上面有所交代,看來我們今晚也不必出動,待明日尋找仙魔竭下落便可。

“這兩日你也辛苦了,先睡下吧。”殷離收起地圖道。

從水晶馬車裏面取了本就攜帶的生活用品,我在臨時的住處睡着了。

之前沒有來這孤島的時候,我的心情是很不安和激動的,現在來到了這有仙魔竭的孤島,我的心倒是平靜了下來。

明日,就可找到仙魔竭救我的諾諾了。

這一覺從白日睡到了黑夜。

人有三急,到這座可怕的孤島上還是無法避免。

醒來的時候想要去上廁所,卻發現殷離不見了,木房的外面是殷離設下的屏障,他以前教過我,我也可以打開。

木房子裏面的桌子上有一張殷離留下來的紙條。

【我去找些吃的東西,不要害怕。】

我見狀心中一暖,打開了屏障打算去方便一下。

民國穿越來的愛豆 外面雖然已經很黑了,可是天上那輪月亮卻是十分明亮的,清幽皎透的月光灑在大地上,即使沒有燈光也能視物。

在這孤島上轉了轉,我竟然找到了一處木頭棒子搭建的茅廁,不過已經是非常的破舊不堪了。

因爲樹上的房子,我能確定這座孤島以前肯定是居住過人類的。

在廁所裏面方便了之後,等我想要原路返回的時候,就發現外面不知道在什麼時候上了一層淡淡的薄霧。

雖然上了霧,不過周圍的道路倒是可以勉強看的見。

可因爲可詭異的霧,我的心中也起了異樣,畢竟這島上是非常危險的,雖然那危險沒有顯現出來。可是我現在獨自一人,殷離不在我的身邊,我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

想着,我便帶着警惕的心往回走,可就在這個時候,而後忽然傳來了一陣悽美悽苦的歌聲。

那人在哼唱着不知名的歌調,沒有歌詞只有調調,那歌聲在這靜謐的夜空孤島上泛着迴音,顯得十分的空靈卻也十分的動人。

也不知道怎麼的,我意識到了不對勁兒,有些危險的感覺。可是自己的神識卻管不住自己的雙腿,我邁着步子,開始朝傳來那陣歌聲的地方走去。

走了好一會兒,眼前的霧氣消失了,我看見了燭火的光亮。

不遠處是一條流動的小河,河邊的大石頭上坐着一位穿着青綠色衣衫的女人,她烏髮垂地,靜靜的坐在河邊。而她身旁有一盞散着昏黃光線的玻璃燭臺。

這是人類使用的東西,她是人類。

因爲我現在靠的近了,那陣空靈淒涼的歌聲聽得更加清晰了。

這女人有這一副好嗓子,聽着這樣的歌聲我忍不住輕嘆,總覺得這個女人在訴說着什麼悽美動人的愛情故事。

也不知道爲何,我明明知道這個孤島是不同尋常的,島上暗藏無數的危險,可在一刻我的心裏竟然十分篤定這個在河邊唱歌的女人,她是個人,在這孤島上生活的人。

我想要上前問她爲什麼要在夜晚的時候出來唱歌,想着我的腳步也慢慢靠近她。

腳步踩在地面上發出‘沙沙’的聲音,聲音雖然細微可在靜謐的環境中卻聽得十分真切。

實際上,此時的我是被這個詭異女人的歌聲迷惑了判斷力,我慢慢靠近她。

“姑娘,你爲何深夜至此歌唱?”我上前問道。

話音落下,那女人聽見了我的聲音,她嘴巴里面哼唱的悽美歌調也戛然而止。

一雙白皙的手撫了撫那頭烏髮,女人帶着迴音的輕笑聲傳進了我的耳朵裏,這聲音十分的陰森,原本淡然的我忽然被這笑聲瘮的有些脊背發涼。

“第九個,第九個!哈哈,我又有新皮可以用了,這副皮囊已經廢了~~“女人的笑聲停止了,她像是捏着嗓子一樣在說這樣詭異的話語,聲音十分的尖細。

而就在話音落下的時候,這個坐在大石頭上的女人,也猛然轉過身來,那瞬間一張枯老爛掉看不清五官的可怕臉龐就出現在我的面前了。

“啊!”我一聲尖叫,被迷惑的神識終於清醒。 尖叫之餘我的腳步不禁往後面退着,腳下被絆了一下,我擡頭一看便發現我的雙腳附近全部都是白色的骷髏。

剛纔我的注意力只在那個怪物的身上,完全都沒有注意腳底下有什麼。

現在看見這一幕,我感覺自己的汗毛都倒立了起來。

“送上門來的人皮不要白不要!”大石頭上的那個東西慢慢的站立起來。

天上的月色更加的清明,我也看清楚這東西的模樣了。

剛纔沒有仔細看,現在我竟然發現她身上穿着的不是衣服,而是綠色的水草。而她根本沒有腳,有的只是一條黑色乾巴巴的魚尾巴。看起來十分的另類噁心,我還是第一次看見這樣醜的怪物。說她是魚,我也曾經在山宮古墓裏面見過那條紅魚精。

穿書後我成了偏執王爺的黑月光 她臉上的皮已經乾枯爛掉,雙目也爛掉變成黑洞洞的一片,此刻正閃爍着幽綠色詭譎的光芒,就像黑夜中的惡鬼一樣,要將過路的行人吃掉。

“哈!”隨着一聲尖叫,身後的東西縱身一躍朝我撲來。

我見狀立刻反應過來旋身躲避了過去,而這東西又重新想要襲擊我。

見我此次三番的將她的攻擊躲了過去,她暫時收手了十分詫異的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現在的我也從驚嚇中清醒過來,也反口問,“我也想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東西!”說着,我的目光便落在了周圍一地的白骷髏上,“這些人都是被你害死的對嗎?”

“是又怎麼樣,很快你也將會是其中的一員!不要着急!”話音落下的瞬間隨着她撕裂帶着洶洶氣勢的吼叫,無數條的長蟲從纏在她身上的那些海草底下朝我飛來。

怪不得那些水草就像是衣服一樣纏在她的身上,原來是無數條纏着水草的長蟲纏在她的身上。

我見狀也不在跟她囉嗦,立刻使用除了邪火術,將那些長蟲燒成了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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