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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瑩臉現喜色,點了點頭,便答應下來,「好的。」

她心裡也覺得那對母女挺可憐的,見許莫說不要收錢,倒是正合心意。

當下重新回到藥鋪,許莫也跟了進去。

韓瑩拿起葯臼,將裡面普通藥丸碾成的粉末倒掉。

周顏顏見兩人一進一出,猜不到發生了什麼事,一雙眼睛奇怪的在兩人身上不停打量,見韓瑩將藥粉倒掉,奇道:「韓阿姨,你怎麼把葯倒掉了?不是要給我治傷么?」

韓瑩道:「拿錯葯了,金創葯拿成爽膚膏了。」

周顏顏『哦』了一聲,也不知她說的是真是假,一轉眼看到剛才韓瑩剝去藥丸外面蠟封時,放在托盤裡,還沒來得及收起來的蠟紙。

只見那蠟紙上,正對著自己的一面,恰好可以看到一個小小的『創』字,心裡越發疑惑。

再次向韓瑩望去,但見她已經將剛才那枚金色藥丸拿在手裡,剝去表面蠟衣時,藥丸在指尖轉動,在那金色藥丸的蠟衣上,同樣有一個小小的『創』字,更是疑惑,忍不住問道:「韓阿姨,這枚藥丸不是一萬塊的么?」

韓瑩微笑道:「是一千塊的,你許叔叔不認識藥物,不小心拿錯了。」 「許叔叔,是嗎?」周顏顏半信半疑,向許莫望了一眼,臉上露出疑問的神色。

許莫卻不解釋,只是點了點頭。

周顏顏更感疑惑,眼睛眨了幾下,卻猜不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又向兩人望望,只覺眼前這位許叔叔和韓阿姨的身上,處處透著古怪。

少頃,韓瑩用清水把葯調好,幫她抹在臉上,這是精品金創葯,抹到哪兒,哪裡便疼痛立止。

周顏顏道:「韓阿姨,怎麼我臉上不痛了?你不是說普通金創葯沒有止痛功效么?」

「是么?」韓瑩柔聲反問了一句,伸手輕輕摸了摸她沒有受傷的臉頰,微笑道:「可能是你疼過了,麻木了吧?」

說著贊了一句,笑著道:「好柔滑的小臉蛋兒,好漂亮的小丫頭。」這一句話說出口來,則是為了轉移周顏顏的注意力。

那金創葯帶有極強的粘性,一抹在傷口上,立即就將周顏顏臉上的傷口粘了起來,血也止了。

周顏顏聽得韓瑩稱讚自己,心裡歡喜,但她十三四歲年紀,已經很懂事了,注意力卻不是那麼容易轉移的。

感到臉上傳來陣陣清爽的感覺,那金創葯透著一股芳香,全然沒有一般藥物刺鼻難聞的氣息,讓人聞到鼻子里,感覺全身上下,都是說不出的舒爽。

回想剛才這位許叔叔將韓阿姨叫了出去,回來之後,這位韓阿姨就將給自己使用的藥物換了,她雖然猜不到這位許叔叔究竟對韓阿姨說了什麼,但料想一定與剛才的那番話有關。

試圖慎重的DND冒險者 韓瑩幫她將藥物塗抹完畢,接著又囑咐道:「顏顏,回去之後,少說話,少哭,少笑,總之,盡量不要讓臉上有表情,以免牽動傷口,知道嗎?」

周顏顏點了點頭,「知道了,謝謝韓阿姨。」

韓瑩『嗯』了一聲,又在她臉頰上摸了一下,贊道:「聰明的小傢伙。」接著又道:「等到明天,傷勢全好,想怎麼找就怎麼著了。嗯,到了明天,先到阿姨這兒來一趟,阿姨再幫你看看。」

「嗯,謝謝韓阿姨。」周顏顏乖巧的應了一聲,再次道了聲謝,接著轉向許莫,又道:「謝謝許叔叔。」

「不客氣。」韓瑩回了一句,許莫點了點頭。

又過了一段時間,那中年婦女取錢回來,看到女兒臉上已經抹好了葯,急忙問道:「顏顏,感覺怎麼樣?可好些么?」

周顏顏道:「媽,我很好,許叔叔和韓阿姨的葯靈得很,抹上之後,我臉上已經不痛了,感覺似乎全好了一樣。韓阿姨剛才還告訴我,等到明天,傷勢就全好了,但我感覺似乎用不著等到明天,傷勢就能好了。」

「是么?」那中年婦女隨口反問了一句,看臉上神色,卻是一副不太相信的樣子,她剛才出去取錢,從藥鋪里出去之後,越想越覺得不放心。畢竟韓瑩所說的著實太過神奇了些,她以前是做護士的,卻從沒聽說過這麼神奇的藥物。

隱隱覺得,不要在這小藥鋪里上當了才好,為女兒將來著想,最好還是帶她到正規醫院醫治,但正規醫院花的錢肯定更多,而且一定會留下疤痕。

左思右想,總是拿不定主意,等到取錢回來,卻見女兒臉上已被抹好了藥物,再想反悔,已是晚了。

雖然聽了女兒的話,依舊心裡忐忑,覺得女兒年紀小,就算被人騙了,也未必知道,所以不能深信。

只得抱著僥倖的心理,將剛取的錢拿出來,遞給韓瑩,接著道:「韓小姐,這是五百塊,你點一點。」

韓瑩將五百塊錢接了過去,卻只拿去一張,其餘的又都還給了她,接著道:「大姐,給你女兒用的葯,是上一個患者剩下的,我們當家的說了,街坊鄰居的,又是省下來的藥物,收一個成本價就夠了,那葯的成本價是一百塊,所以我也只收你一百塊。大姐,這四百塊請你收回去。」

許莫聽她這麼一說,先是愣了一下,仔細一想,卻是暗贊,心想:「小瑩處事比我得體多了,畢竟是給人治病,如果一文不收,別人說不定會有其他想法。這麼一來,對方剩下的則只有感激。如果相幫對方,大可換個方式。」

果然,那中年婦女聞言一愣,連忙道:「謝謝醫生,謝謝韓小姐。」起先的疑惑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那少女周顏顏卻是從頭到尾看在眼裡,自然知道所謂剩下的藥物,只怕全是這位韓阿姨找出來的借口。她可是親眼看到,這位韓阿姨先將一枚白色藥丸放進葯臼里搗碎,被這位許叔叔叫出去說了幾句話之後,便將那枚白色藥丸研成的藥粉倒掉了,換了一枚金色藥丸。

而那枚金色藥丸,就是在自己面前開封的,分明是一枚完好無損的藥物,哪裡是別人用剩下的了?

她心裡疑惑,卻沒有在這兒對母親說,口中連連道:「謝謝韓阿姨,謝謝許叔叔。」

韓瑩笑著在她頭頂撫摸了一下,柔聲道:「顏顏,以後有空,不要忘了常到阿姨這裡來玩啊。」

周顏顏見她和藹可親,再加上剛才的那番事情,也願跟她親近,忙點了點頭,答應道:「好的,韓阿姨。」

那中年婦女疑惑的望著女兒,見她和韓瑩神色親近,猜不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又說了幾句客氣話,便對女兒招呼道:「顏顏,跟叔叔阿姨說再見。」

周顏顏很有禮貌的揮手道:「許叔叔再見!韓阿姨再見!」

「顏顏再見!」韓瑩也向她揮了揮手。

周顏顏和她母親出了藥鋪,剛走了沒有幾步,想起剛才的事情,終於忍不住對她母親道:「媽,剛才…」

許莫耳朵極靈,一不小心聽到母女兩人的對話,忍不住搖了搖頭。

韓瑩笑著問了一句,「莫,你當初不是在淮市么?怎麼和顏顏的爸爸認識的?」

許莫道:「說來話長。」剛說了一句,突又想起一件事情,「對了,小瑩,你不是…」

韓瑩對他了解極深,許莫剛一開口,便猜到了他心裡的想法,「你想讓顏顏的媽媽到咱們藥鋪來幫忙?」

「是啊。」許莫道:「當初顏顏的爸爸對我還算照顧,如今他妻女落難,咱們不能不管,再說了,你不是正好需要一個人幫忙么?如今咱們的生意越來越好,顏顏媽媽做過護士,有人受了傷,幫著上個葯什麼的,你也輕鬆。」

其實他根本不必解釋這麼多,相識以來,韓瑩何曾反駁過他一句話?不過這麼說了,倒也是因為他心裡在意韓瑩的想法。

韓瑩一聽,就猜到他的心思,心裡歡喜,答應道:「那好啊,我正好需要幫手呢。這段時間靈藥熱,咱們的生意也是越來越好了,好多人入山採藥,都從咱們這兒買些藥物備用,這些藥物裡面,賣的最好的,就數金創葯了。」

兩人正說著,門外便進來幾個人,都是年輕男女,看這幾個人的裝束打扮,倒是很容易就能猜到,是要出遠門入山採藥去的。

每個人的背上都背著葯囊,葯囊上還帶著商標,很明顯是從慶豐堂藥材收購連鎖店買來的裝備。這些裝備,許莫前幾天在慶豐堂參觀的時候,曾經見過,自是一眼就認了出來。

這幾個人一進了屋,便有一個二十齣頭的男的開口詢問道:「老闆娘,我聽說你們這兒有一種很好用的金創葯賣,是真的嗎?」

韓瑩微笑道:「我們不僅有治外傷的金創葯,還有治燙傷的拔毒去清丹,治療跌打損傷的跌打丸,治療骨折的壯骨丹,以及什麼都治的萬應靈丹。每一種藥物都分精品和普通兩種,除萬應靈丹之外,其它每種藥物,精品的價格是一萬塊,普通的價格只需一千塊,萬應靈丹的價格翻倍。」

其中一人聞言抽了口冷氣,驚道:「好貴!」

韓瑩道:「好葯當然貴了,我們這葯有個好處,用了之後,不管多重的傷勢,短時間內,都能治癒。你們出門採藥,荒野中可沒醫院,一不小心受了傷,治都沒地方治去,萬一感染,可能就有生命之憂。這麼點錢,算的什麼,況且你們又不是每天都要受傷,帶著藥物,只純粹是個有備無患的意思。」

這群人互相望望,都覺得韓瑩這番話極有道理,其中一個年輕少女問道:「精品和普通的藥物,有什麼區別呢?」

韓瑩耐心解釋道:「說到藥效,精品和普通藥物的差別其實並不大,這種精品藥物,主要是給有錢人用的,你們出門採藥,這種藥物,我並不向你們推薦。」

那少女奇了,再次詢問,「既然藥效差別不大,為什麼價格差別這麼大?」

韓瑩道:「主要是精品藥物有個好處…」

「什麼好處?」另一個少女不待她說完,便急忙追問了一句。

韓瑩微笑道:「我們的精品藥物,受了傷之後,不管多重的傷,只要將藥物抹上,立時就能止痛,普通藥物則沒這個功效。」

那少女『哦』了一聲,低下頭去,不再問了,似乎是在忖量為了立時止痛,多花十倍的錢,究竟值不值得。 「大牛呢?你們的保安隊長呢?」翠花雙手掐腰,盛氣凌人,好像她的老公就是這裡的總裁一樣。

「你說牛哥吧?」高大潔新的冰雪大廈前,一個保安有點敬畏的看著翠花,「牛哥在辦公室,我去給嫂子你叫。」

保安跑的比兔子還要快,不一會的功夫,大牛就如野牛一樣沖了過來,「太太,什麼事?」

「沒事不能找你?」翠花橫眉立目,「出來的這麼慢,是不是在調戲公司的女秘書?」

男人就是要管的,翠花一直認為自己的政策,婚前一樣,婚後也是一樣,兩年過去了,大牛畢業后,就能找到這個工作,實在算是走運,當然這個走動,還是靠關係的,想到這個關係,翠花嘆息了一聲。

「當然能。」大牛皮笑肉也笑的說了一句。

「你說什麼?」翠花瞪起了眼睛,「當然能調笑女秘書?」

「不是,不是,我是說你有事沒事都可以過來找我。」大牛變了臉色。「我這樣的,除了你,還有誰能看得上呢?」

「算你有良心。」翠花伸手戳了一下大牛的額頭。「大牛,你……」

「大牛,又在工作的時候聊天?總這樣不行的。」

身後一個淡淡的女人的聲音傳了過來。翠花聽了,頭一回沒有吃醋,反倒賠上了笑臉。「冰兒,你來啦。」

百里冰兩年來並沒有改變什麼。但是看起來卻又改變了很多,她變得更加的幹練沉著,眼中有種善解人意的智慧的光芒,嘴角一絲淡淡的笑容。

「百里總裁。」大牛打了敬禮,臉色嚴肅,「我,我,我。」

「冰兒,你別怪他,是我找他有些急事。」翠花無疑是那種能惹事,卻又不能擺平的那種,這種女人,無疑很讓男人頭痛。

「注意一下,有什麼甜蜜的話,下班的時候再說吧。」百里冰笑笑,並不如別的總裁一樣,大聲的訓斥,「不然我請來的人,豈不讓我很難做?」

「我就知道冰兒你夠朋友。當上了總裁,還是平易近人。」翠花跟著她身後,向大廈外走了過去,回頭望了一眼大牛,「你還不回去工作,在這裡,木樁一樣的,扣你獎金!」

大牛吐了下舌頭,不敢多話,打了個ok的手勢。轉身離去,翠花回過頭來,他這樣的男人,真的要拿鞭子趕。不過自己這樣的,也就找個這種男人,林逸飛雖然好,可惜,唉,她心中嘆口氣,卻是小心翼翼的問道:「冰兒,你去哪裡?」

「隨便走走。」 白髮王妃逆襲記 百里冰笑笑,「最近空氣不錯。」

「是呀,是呀,那我就不打擾你了,不過冰兒,我還是要謝謝你,我家大牛那樣,如果不是你的幫忙,他現在肯定還是一事無成呢。」雖然大牛現在還是沒有什麼成就,不過能在百里集團的冰雪大廈,做一個保安隊長,已經是很不容易的事情,兩年了,大學生很多畢業就失業,大牛這樣的工作,可把他的同學們都羨慕死了呢。

「他有做這個工作的能力。」百里冰笑著搖頭,「你不用說是謝我,他要是沒有這個能力我也不會用他。」

「那是,那是。」翠花連連點頭,覺察到百里冰笑容中的憂鬱,轉身就要離開,卻覺得自己有儘儘朋友關懷的義務,「冰兒,逸飛去了非洲,還沒有回來嗎?」

「哦,還沒有。」百里冰笑笑,「他回來了,我肯定會通知你們。」

「那好,你保重。」翠花覺得這裡面肯定有古怪,卻是不好詢問,一個疑問憋在胸中實在難受,林逸飛自從兩年前過年後,就再也沒有出現,百里冰對別人說,他因為醫術好,非洲那面土著聘請他過去治病,到了現在,消息都沒有一下,百里冰總是說和他有聯繫,可是,唉,有一個不祥的念頭充斥了她的身心,卻是不好當百里冰的面說出來,只能爛在肚子裡面發酵。

百里冰處理完公司的事情,第一件事不是回家陪伴父親,而是向林家走去,今天應該說些什麼呢?百里冰有些凝眉,嘴角的笑容還是淡淡的,她不能讓林父林母看到她不開心,只有她能和逸飛進行聯繫,想起了非洲土著的謊言,百里冰笑容終於有些發咸,鹹鹹的,有如兩年前嘴角的那一縷鮮血,淡淡的,淡淡的有如眉宇之間的那絲憂慮。

相思沒有寫在臉上,誰看到百里冰的笑容,都會覺得百里冰很幸福,她現在身價過百億,貴為百里集團最年輕美貌的總裁,掌控百草數十億慈善基金,有個女善人的稱號,她的男朋友是百家會的五大賽區種子選手,卻自動放棄了決賽資格,讓候補的齊洛名絕地反擊,奪得了冠軍,可是齊洛名得到冠軍的第一句話不是感謝cctv,而是說,林逸飛如果參賽,我絕對不是他的對手,我這個冠軍實在受之有愧,林逸飛雖然沒有取得百家會的冠軍,可是已經成為江湖中最神秘的人物,只不過聽說去了土著,挑戰那裡的生存環境,眾人一陣唏噓,對於百里冰這樣的人物,有這樣的男朋友,崇拜了十分。

聽到傳言,想起了這裡,百里冰就是笑,笑的很幸福的樣子,只要別人看到她,會覺得她很幸福。

但是只不過幸福在臉上,相思已入骨!

百里冰好像很幸福的,很幸福的聽著店面旁放的一首歌曲。

那是一首,比我幸福。

望著廣場的時鐘。

你還在我的懷裡躲風。

不習慣言不由衷,沉默如果能讓你都懂!

百里冰凝立在那裡,咬著嘴唇,嘴角還是在微笑,笑中帶著苦,我一定要笑,百里冰心中只是說著,逸飛希望我笑,他說過了,讓我等他回來。

逸飛沒有騙過我,永遠的不會。

音樂不由你分辨的鑽到你的耳朵,請記得你要比我幸福,才值得我對自己殘酷!

百里冰聽到這裡的時候,再也忍不住的奔了出去,不想再聽下去,無視街道兩邊的行人詫異的目光。直到跑到一個街道的拐角,百里冰這才伸手抹了一把臉,濕濕的,涼涼的,抬頭看了天空一眼,陽光不見,天空陰鬱,但是並沒有雨。

來到了林家門口的時候,百里冰臉上又是浮出了笑容,伸手敲了敲房門,開門的人是肖月蓉。

百里冰沒有一絲詫異,反倒笑了起來,「我今天就在想,我和月蓉姐誰會來的更早,沒有想到,我還是輸了。」

肖月蓉望著百里冰,眼神和笑聲完全的不符合,「你早了一個月,我就是早了幾天,難倒還不行?冰兒,我今天是和乾媽告辭的。」

「告辭,什麼告辭?」百里冰多少有些詫異。

「我要出國一趟,可能要有一段時間才回來。」肖月蓉拉著百里冰的手,「冰兒,我乾媽身體不好,你可要每天過來看。」

「當然每天都會過來,」百里冰很不滿意,「我是她兒媳婦,還你是?怎麼我感覺你比我還要孝順?」

「兒媳婦孝順,乾女兒也孝順。」林母胖了很多,林父卻是只有更沉默,只是望著屋內的三個女子幸福的笑,咧咧嘴,也有些笑容。

「可是月蓉,我知道,你做大事的,但是非洲那麼遠,你去了,人生地不熟的,可讓土著人煮了吃了。」林母有些不舍的拉著兩個女孩子的手,「照我說,還是留在國內看病吧。」

「我會武功。」肖月蓉比劃了兩下,「逸飛教的。」感覺到空氣中有一絲凝結,慌忙笑道:「你們放心,我這次去非洲,就是去找逸飛,他實在太不像話,一去就是兩年,電話都不來一個。」

「他那不方便,你以為和大城市一樣,通訊這麼發達呀,」百里冰誇張的笑,「我聽說,他如果要買菜,最近也要跑了幾百里,他又笨,不會那裡的語言,到了現在,可能還不能讓別人眼白他自己想要說什麼。」

屋內的人都是笑,笑的很開心,為了千里之外的那個人。

眾人談了一陣,等到百里冰和肖月蓉都走出房門的時候,林母眼淚落了下來,「孩子他爹,冰兒和月蓉好辛苦的,逸飛是不是出了意外,他一定是出了意外,不然他是個乖孩子,不會這麼久電話都不打一個。」

「瞎說什麼,她們騙你幹什麼?」林父好像不滿,握住老伴的手,「逸飛肯定會回來,就算不回來的話,」林父嘆息了一口氣,「我們也要她們兩個覺得我們是相信的,不是嗎?」

林母淚水掉了下來,只是點頭。

「我們還要隱瞞多久?」肖月蓉走出了房門,並不扭頭,問了一句。

「有什麼隱瞞的?」百里冰倒是很輕鬆,「月蓉姐,相信我,逸飛一定會回來。」

「那我去非洲找找,」肖月蓉眼角晶瑩,握住了百里冰的手,「冰兒,說不定我能在那裡,碰到逸飛。」

「月蓉姐,你小心。」百里冰倒是真的關心,「非洲人生地不熟的。」

「你怕他們把我煮了吃了?」肖月蓉笑了起來,「那裡沒有你想像的那麼恐怖,這次活動是亞非拉國際中醫聯盟發起的活動,人很多,錢醫生也會去,你不用擔心的。我走了,你自己照顧自己。」

「一定。」百里冰握住肖月蓉的手,只是笑。

「對了,」肖月蓉走了幾步。「宇申的訂婚你參加了沒有?」

「他的?我不參加。」百里冰搖搖頭。

「為什麼,你還在,還在恨……」肖月蓉有些猶豫。

「我不恨他,只不過他兩年訂婚了三次,逃婚了三次。」百里冰有些苦笑,「請問,我光送禮金,就送了三次,這種人只顧得黑我們的錢,我是打死也不會去的。」

「說的也是。」肖月蓉吃吃的笑,「我就送了一次,不算太吃虧。」

「快看。快看。」路邊的一對男女指著遠方的一處大屏幕,高聲叫了起來。「才女蘇嫣然的演奏會直播。」

「真的,真的。」一堆少男少女好像發現了彗星一樣的興奮,紛紛圍了過去。

百里冰和肖月蓉都抬起頭來,看著大屏幕上,蘇嫣然正在凝神凈氣,全身貫注的彈奏古琴。有如一尊女神,只不過多少有些遺憾,只能看到畫面,那種天上仙樂卻被廣告聲音代替。

「對了,嫣然去了維也納,聽說開了幾場演唱會,引起了很大的轟動,最近要開全球巡迴音樂會,被西方人稱作東方維納斯,過幾天就會回到江源母校,聽說這裡的門票,一個月前就賣光了,買一張門票都要打破了頭。」百里冰望了一眼畫面上的蘇嫣然,扭過頭來,「月蓉姐,你最近忙於中醫發揚光大,可能不知道這些。」 重生之財氣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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