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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迸射,藍龍的血竟也是藍色的。

「哇——吼!」藍龍仰天怒吼,夏雷這一箭只是讓它受了一點不重的傷,可卻極其了它的滔天怒火。在它看來夏雷只是一個卑微而弱小的人類,還從來沒有人類能傷害它!

夏雷又從箭筒之中抽出了一支金屬箭矢,搭在了弓弦上,「我其實不想殺你,只是你做的事太過分了。有你在,平安村就不會安全。在你和平安村之前,我只能選擇後者。」

嗖!

又一支金屬箭矢怒射而出,不過十多米的距離,眨眼就飛到了藍龍的身前,一頭扎進了它的後背之上。

又是一朵藍色的血花迸射出來。

藍龍快速後退,然後躲到了一棵樹後面。

它的舉動讓夏雷愣了一下。

它果然是有智商的動物,不然它不會找掩體。

這下換夏雷頭疼了,藍龍躲在一棵很大的樹後面,他的箭矢無法在洞穿樹榦之後還能射傷藍龍。可如果就這麼僵持下去的話,萬一李妮那找他怎麼辦?藍龍肯定會將怒火發泄到李妮和平安村的人身上。

藍龍躲在樹榦後面,不時探頭看一眼岩壁上的夏雷。每一次偷看的時間都很短,並沒有給夏雷張弓射它的時間,而夏雷又不可能時刻都保持拉滿弓的狀態。

「吼嗚,吼……」藍龍舔著肩頭上流出來的藍色血液,眼中凶光畢露,似乎是在對夏雷說,「我看你能耗多久,你一下來,我就撕碎你!」

夏雷抬頭看了一眼更高的峭壁,他要想離開其實也容易,只需要往上爬就行了。不過,他卻又不想錯失幹掉藍龍的機會。

而藍龍要離開夏雷其實也拿它沒有辦法,可它還是捨不得離開,它想要撕碎夏雷,它也不想錯失這個機會。

一人一獸就這麼僵持著,比拼著耐心。

剛開始的時候夏雷還很緊張,兩分鐘后他放鬆了下來,他乾脆坐在崖壁的邊沿處,對著藍龍說道:「嘿,我們聊聊怎麼樣?」

藍龍探頭看了夏雷一眼,見他沒有拉弓,它也沒有把頭縮回去,它望著岩壁上的夏雷,嘴裡冒出了一串奇怪的聲音。

「你在跟我說話嗎?你說什麼?」

「嗚嗚咕吼嗚……」藍龍的嘴裡冒出了一串奇怪的聲音。

「你能說人話嗎?」

「哇呢烏魯……

一人一獸各自說著各自的語言,誰都聽不懂誰的。

就這樣各自自言自語了好幾分鐘,夏雷的心裡暗暗地道:「從它嘴裡發出來的聲音並不是沒有規律的聲音,當真有點語言的味道。它的智商很高,如果還懂語言,這個世界上真說不一定有一個野獸建立的文明,真是不敢想象啊。」

宇宙之大,無所不有,無奇不有。

在地球,人類的腳步其實才只是延伸到月球之上,而整個宇宙擁有無數的星辰!誰又敢肯定在宇宙的某個地方沒有野獸建立的文明?

「好吧,我就當你會說話,我問你,你老家是哪的?」夏雷試探地道:「這個星球上真的有野獸建立的文明嗎?說吧,就算你要吃我,你也可以和我聊聊。」

「吼嘛!」從藍龍的血盆大嘴裡冒出了一個聲音,這好像是罵人的髒話。

夏雷笑了笑,「我知道你在罵我,但我不跟你計較,因為我是文明人,而你也應該做一個講道理的文明的野獸。」

嗡——

天空中突然傳來了詭異的聲音。

PS:感謝優雅痞子的打賞,謝謝你!三更在9點30分! 這聲音夏雷聽過一次,他只聽了一次就無法忘記,以為這是藍月開啟能量場的聲音。

嗡——

夏雷猛的抬起了頭看向了天空,一艘巨大的運輸飛船從天空緩緩降落,往著垃圾場的方向飛去。

這一眼只是確定情況。

下一秒鐘,夏雷的視線快速移到了岩壁下方的藍龍的身上。這一剎那間,他身體之中的烙印之力能量突然蘇醒,所有失去的能力全數回歸。他感覺他的身體彷彿擁有無窮的力量,而他的大腦可以洞悉世間一切,這感覺就像是突然脫去了凡胎,進化為神!

被禁錮已久的烙印之力能量蘇醒,能量場猶如潮水一般向四面八方擴撒,範圍竟是以前的好幾倍!

「這是怎麼回事?它被禁錮久了,突然發出來了,是要撒野嗎?它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強了?難道是與在石頭城的經歷有關嗎?」夏雷的心裡電石火花般的閃過這樣一個念頭,可無法確定。

不過大腦的這部分思維這並沒有影響到他的下一步行動,他的大腦早在地球上就可以一心幾用了。當初他研究鯤鵬轟炸機和閻王戰鬥機的時候就能做到那種程度,一部分大腦在研究鯤鵬轟炸機,一部分大腦在研究閻王戰鬥機,還有一部分大腦與老婆談情說愛,互不干擾。現在也是這種情況,烙印之力能量的能量場一釋放出來,他的大腦瞬間就鎖定了下面的藍龍,然後捕捉它的思維!

思維虛無縹緲,用瞬息萬里來形容它的速度一點都不為過。可再快的思維都逃脫不了烙印之力能量的能量場的捕捉,幾乎就在包裹藍龍的同一時間,夏雷就捕捉到了藍龍的思維,他的大腦著之中也多了一些非常特殊的信息。

那是從藍龍大腦之中竊取的信息。

根據那些信息,夏雷的大腦給出了虛擬的影像。那是一片浩瀚的原始森林,有參天的巨樹,還有血管一般的纏繞在樹木之上的藤蔓。樹冠上有尖嘴利爪的大鳥在飛行,地面上有兇悍的野獸在奔跑。

這頭藍龍也在奔跑的隊伍之中,它的體重重達幾噸,可在這片森林裡,與它一起奔跑的野獸中還有比它更大更強壯的,看上去簡直就像是移動的血肉城堡!而這樣的重量起碼上百噸的巨獸到處都是!成千上萬隻野獸,成千上萬隻飛鳥往著森林的一個方向奔跑,那聲勢浩大,場面壯觀。

畫面突然轉換,成千上萬隻野獸,成千上萬隻飛鳥來潮水一般湧入了一個峽谷之中。那一剎那間,夏雷驚呆了。在他的大腦之中浮現出了一棵藍色的能量樹,它聖潔無比,它光華萬丈。從它的樹葉上,它的枝條上長出了一根根根須,每一根一根根須都串聯著一片樹木、藤蔓和泥土。

所有的野獸和飛鳥都匍匐了下去。這一刻,沒有狩獵者與獵物,所有的野獸都是平等的,在這個峽谷之中和平相處。它們匍匐在地上,虔誠無比,感覺就像是虔誠的信徒一樣。

藍色的能量樹爆出了萬千的根須,每一根根須都進入了一隻野獸或者一隻飛鳥的大腦,讀取它們的信息,也給它們傳遞著什麼信息。這個時間裡,所有的野獸和飛鳥好像通過那棵藍色的能量樹連接成了一個整體,所有的思維都是共享的。

夏雷被震驚了,他此刻的感受用言語無法形容。

突然,他的大腦之中浮現出了一個聲音的信息。他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但他的大腦卻給出了那個聲音,「這個世界危在旦夕,去尋找吧,去尋找……」

這個聲音蒼老無比,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棵隨時都會枯死的千年古樹發出的聲音。

樹木是不會說話的,可感覺就是如此的詭異。

這詭異的聲音在重複了第二遍的時候就消失了。

新的聲音出現了,「兩腿的傢伙,我要吃了他!我要吃了他!他敢羞辱我!他敢射傷我!我要吃了他!我是目前選定的勇龍,我不可戰勝,我不可戰勝!」

這聲音,顯然是藍龍自己的聲音了。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個患有精神分裂症的神經病。

嗡——

天空忽然又傳來了聲音。

烙印之力能量退了回去,所有的能力都消失了。傳來再次從「超人」變成了「凡人」,那種大起大落的滋味真的很不好受。

夏雷看著垃圾場的方向,暗罵了一句,「該死,再給我一點時間就好了。再給我一點時間,我就能挖到更多的記憶……那棵能量樹看上去很像是我在石頭城裡看到的那棵能量樹,兩者會不會是同一棵能量樹?我找到它,是不是就能找到石頭城?找到世界之盒?找到水晶頭骨?」

這些猜想讓他忍不住興奮激動,可他卻又不得不面對現實——他已經失去了超凡的能力,而他還被困在這處岩壁之上,稍有不慎就會被下面的那隻藍龍吃掉!

「吼!」藍龍沖夏雷吼了一聲。

夏雷的心思從無線的猜想之中回歸,他看了藍龍一眼,然後從箭筒之中抽出了一支金屬箭矢。從剛才大腦解讀到的藍龍的思維,這頭一心想要吃掉他的傢伙真的不能留了。

卻就在夏雷將箭矢搭在弓弦上準備射擊的時候,那頭藍龍突然沖他搖了搖頭。

夏雷頓時愣了一下,他直直地看著藍龍,並沒有拉開金屬弓射擊。

藍龍從掩體後面走了出來,仰望著夏雷,然後嗚嗚的叫了兩聲。

藍龍的奇怪舉動讓夏雷百思不得其解,可他又不敢貿然放鬆警惕。畢竟這頭藍龍擁有很高的智商,也算得上是一個狡猾的傢伙。他可不想被它騙下去,然後變成它的點心。

藍龍的嘴裡繼續發出那種類似說話的聲音,可失去了烙印之力能量場,夏雷的大腦根本就無法解讀藍龍的思維,他根本就聽不懂它在說什麼。

「你能畫出來嗎?」夏雷忽然想起了那棵樹上的類人的圖畫,他試探地道:「你把你想說的畫出來,看我能不能解讀。」

藍龍繼續嗚嗚,夏雷聽不懂它的話,它當然也聽不懂夏雷的話。

一人一獸又陷入了各說各話的怪圈之中,夏雷不斷的嘗試去解讀藍龍的語言,可根本就不行。藍龍也無法解讀夏雷的語言,而它看上去也越來越著急。

就這樣持續了半個小時之後,天空之中忽然又傳來了「嗡嗡」的聲音。

「來了!」夏雷激動地站了起來。

烙印之力能量蘇醒,能量場潮水一般擴散了出去。藍龍的思維再次進入了能量場覆蓋的範圍,它的思維頓時被能量場捕捉了。

夏雷的大腦之中突然出現了大腦解讀藍龍思維的聲音,「跟我走,我們去安息森林,我帶你去見我們的女王。」

這一次夏雷聽懂了,他的大腦之中再次浮現出了那棵藍色的能量樹。他很確定,藍龍所說的女王就是它。它主宰著那片浩瀚無邊的森林。而藍龍所說的「安息森林」就是梁濤所說的黑暗森林。

黑暗森林只是聖雷時代的人類給那片可怕的森林取的名字,但那顯然不是那片森林原來的名字。

夏雷用思維與藍龍交流,「你不是要吃我嗎?我什麼還要帶我去安息森林?你們的女王是那棵藍色的能量樹,它究竟是什麼?它來自哪裡?在安息森林是不是有一座石頭城?」

因為太著急想要知道一切,他一口氣提出了好幾個問題。

藍龍的思維,「我想吃你那是因為我肚子餓,這和你們人類去獵殺角豬是一個道理。不過你非常特別,我認為你是我要找的人。我們不再為敵,我不會再攻擊你。跟我去安息森林吧,那是你應該去的地方。」

「我為什麼該去那個地方?這是你們的女王的意思嗎?你還沒有告訴我它究竟是什麼。」

「我不知道,你跟我去安息森林,我們的女王會給你答案。她知道一切,所有的一切。」

夏雷怦然心動,他的大腦之中浮現出了那棵藍色的能量樹釋放出萬千根須,瞬間洞穿所有飛禽走獸的大腦的畫面。那一刻,所有的動物,所有的植物,甚至的大地所儲存的信息都是共享的。如果從這個畫面去理解,那棵藍色的能量樹確實知道一切!

「你同意嗎?」藍龍顯得有些著急。

夏雷的思維,「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騙我?我一下來,你就會把我吃到。」

藍龍的思維,「我以安息女王的名義向你承諾,我絕對不會傷害你。你射了我兩箭,我不跟你計較。」

「好吧,我相信你。不過你要讓我跟你去安息森林,我還有最後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告訴我,你們的女王在尋找什麼?」

「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她非常需要。跟我去安息森林吧,安息女王會告訴你一切。你不會失望的,安息森林裡有最漂亮的女藍龍。」

夏雷,「……」

「你同意了嗎?你可以騎在我的背上,我們只需要兩個月的時間就能達到安息森林。」

夏雷猶豫了一下,然後他點了一下頭,「我同意,但是你得給我一些時間處理一些事情。我處理完了,我就跟你去安息森林。這段時間你也好把身上的傷養好。」

「那我跟你回那個村子。」

「不行,你會把人嚇死。你就在這片森林裡等我,如果你想見我,你就吼叫。」

「好,如果你想見我,你也吼叫。」藍龍的思維,它的思維顯得很愉悅。

嗡嗡嗡……

天空上又傳來了能量場關閉的聲音,夏雷身體之中的烙印之力能量再次陷入了沉睡之中,他也失去了所有的超凡的能力。剛才還是無障礙的交流,可現在就是各自說天書了。

夏雷從岩壁上滑了下去,小心翼翼的向藍龍走去。

藍龍似乎理解夏雷的小心,也似乎為了讓夏雷感到安全感,它乾脆匍匐在了地上,將頭也放在了泥土上,兩隻大眼睛很溫柔的看著夏雷。

藍龍的舉動,還有它的眼神讓夏雷放下了最後一絲警惕。 重生八零:小辣妻生財記 他走到了藍龍的身邊,伸手摸了摸藍龍的頭。

藍龍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夏雷的手。

夏雷笑了。 馬廄進入了夏雷的視線,還有一大群平安村的人,不止是平安村的戰士,還有普通的百姓。林清也在其中,抱著她的孩子,眼裡滿是擔憂的神色。

她很討厭夏雷的「渴奶症」,她也很反感夏雷向她索要奶喝。可她卻又感激夏雷為她做的一切,他給予她的食物,他傳授給她的簡單又實用的醫術,還有他為平安村所做的一切。所以,她對夏雷的感受一直是很複雜的。

可是,看到夏雷出現在視線之中的時候,她心裡的所有的感受頃刻間都消失了,剩下的是一種安寧,讓人感到很舒服的安寧。

梁濤和李妮也在人群之中,看到夏雷安然無恙的向馬廄這邊走來,兩人也都鬆了一口氣。

李妮迎了上去,「那頭藍龍呢?」

「還在這片森林裡。」夏雷說。

「啊?」李妮頓時緊張了起來,「你沒能引開它嗎?」

「沒有。」夏雷說。

「該死的,我們不能留在這裡了,趕快回去吧!」一個獵人害怕了,緊張地道。

「或許我們應該離開這個存在,在別的地方重建我們的村子。」有人說。

村民們頓時議論開了,恐懼的氣氛在人群之中蔓延。

夏雷舉起了手,「大家安靜一下,聽我說兩句。」

所有人的視線都聚集到了夏雷的身上,也都安靜了下來。這個來歷不明的男人潛移默化里已經成了這個村子的最重要的人物,擁有比李妮還要高的威望。

夏雷這才說道:「那頭藍龍,我已經和它達成了協議,從今往後你們不要去招惹它,不要攻擊它,它就不會傷害你們,哪怕你們從它的身邊走過它都不會攻擊你們。」

一地下巴。

「這個協議直到我離開之前都是有效的。」夏雷補了一句。

「等等。」梁濤用異樣的眼神看著夏雷,「你剛才說你和藍龍達成了協議?」

夏雷聳了一下肩,「我知道這很難理解,但是這是事實。」

「夏老師,你……不要開這種玩笑好不好?」李妮說。

夏雷很認真的樣子,「我沒開玩笑。」

絕色美女的超級狂兵 這時林清忽然插嘴說道:「夏老師,我承認你很能幹,你也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人,可你不要把我們當傻瓜好不好?我們很多人都不識字,可我們也有常識好不好?你怎麼可能和藍龍達成什麼協議?」

「是啊,夏老師這是把我們當傻子來看待嗎?」有人說。

「哎,我們那麼尊重他,他這麼能這樣對我們?」有人說。

一片議論的聲音,滿是懷疑和不滿的味道。人就是這樣,你做了一百件好事,但只要有一件是得不到認可的錯事,那一百件好事的功勞就會被抹掉。說話也是如此,本來是一匹雞毛,但經過很多人的嘴,那匹雞毛就變成雞了。

就在一片質疑的聲音里,夏雷忽然大吼了一聲,「啊——吼!」

所有人都詫異的看著夏雷,不明白他在發什麼神經。

忽然,森林之中傳來了一個震耳的獸吼聲,「吼!」

「是藍龍的吼聲!」一個獵人忽然驚叫道。

平安村的人頓時驚慌失措,膽子小的轉身就開逃,場面一片混亂。

平安村的戰士舉起了槍。可手中的槍並沒有帶給他們半點安全感,面對藍龍那樣的對手,就算再勇敢的人也會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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