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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衣人起了內鬨,也給了顧嫣等人逃跑的時間,一行人急速在密林中竄梭,過了一個多時辰才停下腳步。

顧嫣找了個面積頗大的草叢,拉著馮皇後向深處走去,直到草叢的正中間才停下腳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抹著額角的虛汗,頗有興趣地看向程凌硯和姚樺。

兩人讓顧嫣看尷尬不已,他們剛才生死一線之時的舉動間接證明了兩人對彼此有意,多年來朦朧的愛戀被戳穿,還讓這麼多人看到,他們面上也有些難看。

姚樺臉色通紅地瞪了顧嫣一眼,咬牙看向程凌硯。

「程凌硯,我剛剛讓你放手你沒放,從今以後你就別再想放手了,如果我們能活著出去,我會告訴所有人,你程凌硯是我姚樺的男人。」

姚樺高調宣告了他對程凌硯的所有權,這讓剛剛喘過一口氣的馮皇后大驚不已,目瞪口呆的看著二人,半天合不攏嘴。

沒想到啊!她眼裡兩個乖孩子會是這種關係,不過,還挺相配的。

同樣驚愕不已的還有程凌硯,他此時都傻了,眼睛瞪的溜圓,看著姚樺半晌說不出話。

呵呵!幸福來的太突然,他有些蒙圈。

姚樺挑了挑眉,看向程凌硯,「怎麼?你有意見?」

程凌硯傻獃獃地搖了搖頭,「沒有。」

「那你還有什麼話說?」

「沒有。」

「那就是同意了?」

「沒,不,我同意。」

程凌硯終於回過神兒來,一臉欣喜地看向姚樺,恨不能將他摟進懷裡。

聽到程凌硯同意了,姚樺反倒臉紅了起來,與程凌硯驚喜的表情相比,他可就尷尬多了。

姚樺羞澀地偷眼兒看程凌硯,程凌硯的眼神也一直沒有離開姚樺的身上,兩人你看著我我望著你,淡淡的溫情在草叢中散開,讓書香和墨香兩姐妹都想嫁人了。

「小葉子,你怎麼……?」

程凌硯有些疑惑姚樺怎麼突然之間想清楚了,他們兩人之前關係有些曖昧不清,都對對方有意,卻誰也不敢踏出那一步,怕自己想多了,從而傷害到對方,更怕對方會視自己如洪水猛獸,從而連朋友都做不成,所以兩人一直沒有捅破這層窗戶紙,就怕傷害到對方。

原本程凌硯是準備說的,他此次去常州和海盜作戰,死生只在一線間,那時他就想好了,不管怎麼樣,他要把事情說出來,就算姚樺不接受他,他也要說,大不了以後不在他面前出現,只在暗地裡默默看著他。

可沒想到,還沒等他找到一個合適的機會就發生了這種事,而姚樺卻拋開一切先張口跟他說了,這讓程凌硯十分的意外。

姚樺紅著臉瞪了程凌硯一眼,「我早就想說了,在常州時就想說,說起來,我也是看你幾次出生入死後才想明白的,人生苦短,及時行樂,我們既然相愛,又何必去在乎別人的目光?萬一有一天我們當中的一個死了,另一個人豈不是要後悔一生?與其如此,還不如在活著的時候珍惜現在所擁有的,能在一起一天算一天,我們可以把每一天當成最後一天來過,豈不是更好?

可那時你們在打海盜,我不想讓你分心,直到回京我也沒找到一次機會跟你挑明,同時我也在考慮著自己是否要說,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我到沒什麼,可你不同,你是護國公府的嫡長子,你是國公府的世子爺,你是要擔起護國公府重擔的人,你要為護國公府負責,更要為了程家傳宗接代。

只是現在我的想法變了,去他的責任,去他的傳宗接代,我為什麼要把自己的男人讓給別的女人?把我心愛的人送上別人女人床?這樣我會瘋的。

更何況我們現在共同經歷了生死,我也看透了,我寧願和你一起死,也不想獨活於世,所以,我決定要說出來,在我們僅剩的生命里參與到對方的生活中去,去體會愛人的快樂。」

姚樺羞澀且大膽地說出了自己的看法,這讓顧嫣突然對這個弱不禁風的男人誇目相看。

膽子挺大,不畏世俗,觀念也挺開放,只是就是不知道他們兩人能不能走到一起去?他們兩個可是兩個國公府的嫡子,如果在一起了,兩個國公府都會受到詬病,為世人所不恥。 大魏看似開放,與盛唐時期相比也不差什麼,但在思想上還很保守,斷袖之癖不那麼讓世人接受,覺得那是種病。

顧嫣目光閃了閃,露出一抹笑意。

這是個機會,姚樺文彩出眾,程凌硯勇猛多智,如果能把這兩個人收為手下,對顧家也是一大助力。

護國公府和鎮國公府絕不會容忍他們在一起的,他們兩大世家丟不起那人,所以一定會阻止他們,說不定還會在近期內分別給兩人定下親事,以後避免讓他們相見,甚至兩大國公府會反目成仇也說不定。

國公府容不下他們,他們顧家可以啊!他們看不慣,她看的慣啊!她來於異世,這種感情司空見慣,甚至有些國家還在法律上承認他們的存在,所以她可以給他們庇護。

顧嫣眯起眼睛摸著下巴饒有興趣地來回看姚樺和程凌硯,把兩人看的都臉紅不已。

姚樺實在忍不住了,瞪著眼睛問顧嫣,「大王在看什麼?難道你也看不慣我們?也認為這是種病?」

大魏表面上對斷袖之人不恥,但實際上還有這樣的人存在的,只是藏的很深而已,一旦讓人抓住了把柄,都會認為他們得了一種怪病。

顧嫣笑著搖搖頭,「沒有,我覺得你們挺相配的,我祝福你們,甚至我可以幫你們能永遠在一起,只是我有一個疑問還想請你們幫著解答。」

兩人一愣,一臉古怪地看向顧嫣。

她接受?她怎麼能這麼容易就說出了能接受他們的話?她是不是也跟著他們一起病了?

程凌硯和姚樺以及馮皇后、書香、墨香、五個御龍衛侍女、四個暗衛等人看著顧嫣,心裡有些疑惑,同時也想知道她有什麼問題要問。

程凌硯和姚樺互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欣喜。

不管怎麼說,現在已經有一個人是支持他們的了,並且沒把他們當病人看待,這是個好消息,也是一種動力,他們有信心,早晚會得到所有人的祝福的。

程凌硯一激動,立即大氣地說道:「大王有何事要問,還請直言。」

顧嫣突然興奮起來,笑著往前走了一步,蹲在地上看向並排坐在一起的兩人。

「那我可就問了。」

程凌硯和姚樺互視一眼,淡淡一笑,「你問吧。」

顧嫣笑的更加歡快,讓周圍的人也感到了身心愉悅。

可馮皇后和程凌硯、姚樺以及五個御龍衛侍女、四個暗衛們卻沒看見,書香和墨香那同情的眼睛,看著程凌硯和姚樺就像看兩個白痴。

「我就想問問,你們誰是攻?誰是受?按理說,程凌硯武力強大,就按身材來看也是應該是攻,姚樺長相秀氣俊美,身體柔弱,最適合當受,可萬事都有個萬一,所以我想問問,你們到底誰在上誰在下?」

顧嫣的眼睛亮晶晶的,閃著希翼的光芒,顯然是想到得到答案。

聽到顧嫣的問話,眾人差點沒吐血,尤其是馮皇后和程凌硯、姚樺三人,捂著腦袋都要暈過去了。

他們萬萬沒想到,顧嫣會提出這個問題,這也太直白了!哪有這麼問人的?

馮皇后:說好說冷艷呢?說好的女英雄呢?這麼八卦的女人是誰?她不認識。

程凌硯和姚樺:這丫的就是不是個女人,有哪個女人能問出這樣的問題?她不知道什麼是害羞嗎?

御龍衛侍女和暗衛們:世子妃不愧是大魏第一女英雄,也不愧是能收服了紈絝世子的女強人,什麼話都敢往外兜,有她在,紈絝世子駱榮軒都不夠看的。

現在這些人對駱榮軒是萬分的同情加佩服,能把顧嫣娶回家,駱榮軒的內心是有多強大啊?天天被她這樣折磨,沒死都算撿著。

三人無語,臉黑的不行,得不到答案的顧嫣撇撇嘴,「小氣,我就是好奇而已,只不過,我現在也看明白了,程凌硯一定是上面那個,他在下面,姚樺也壓不住他啊!」

程凌硯和姚樺咬著后槽牙瞪著顧嫣,「顧嫣!」

二人想怒吼,但是現在他們正被黑衣人追殺,就是想吼顧嫣一頓都辦不到,只能壓低聲音警告顧嫣。

顧嫣沒理他們,一個人走到了書香和墨香二人身邊坐下,拄著腦袋看著不遠處的一棵大樹。

「無趣,要是駱榮軒在就好了,他一定會陪我聊些有意思的東西的。」

而此時被顧嫣惦記的駱榮軒正拚命地殺敵,這個敵人不是黑衣人,而是二十多條蟒蛇。

也是他們倒霉,跑了一早上終於甩掉了後面的黑衣人,正想吃點東西再上路,沒想到,他們休息的地方正是一個蟒蛇窩。

原本天氣涼了,這些蟒蛇都要進入冬眠了,只要他們不打擾它們,它們也不會全都爬出來再大吃一頓,可意外就是這麼發生了。

他們這裡人多,吃的東西自然也多,一路上逃命出沒時間摘野果充饑,等到了休息的時候就想著摘些野果。

好巧不巧,他們休息的地方不遠處就有一棵大樹,上面結了上百顆果肉飽滿的紅果子,而且個頭還挺大,足夠他們這些人吃了。

於是御龍衛們就派人去摘果子,沒想到,剛摘了三四個,就讓一條蟒蛇給襲擊了。

摘果子的御龍衛站在樹上有樹冠擋著根本沒看到,其他人都背對著大樹,也沒看到迅速爬上大樹的蟒蛇。

就這樣,這條蟒蛇順利地爬到了那名御龍衛的背後,吐著信子就奔著御龍衛去了。

御龍衛都是訓練了十多年的好手,森林中訓練也是經常的事兒,感覺到背後一陣腥風向他襲來,感覺不好,速度飛快地翻身跳了下來。

御龍衛落後打了個滾,翻身抬頭向上看,正好看到一條成年男人大腿粗細的蟒蛇纏在他剛剛站著的樹枝上,正瞪著大眼,冰冷地看著他。

御龍衛冷汗直冒,慶幸自己反應快,不然這會他就讓蟒蛇吞了。

御龍衛起身撒腿就跑,「蟒蛇,戒備。」

御龍衛不敢喊的太大聲,但就是這個專聲量也足夠離他不遠的魏文帝等人聽見了。

眾人起身向他看去,就見一條棕色花紋大蟒追著那名御龍衛向他們游來。

眾人見到那蟒蛇就是一驚,他們都見過蟒蛇,甚至都吃過蛇羹,可卻從沒見過這麼大個的,這也太粗了。

即使這樣眾人也沒太放在心上,只要小心別弄出太大動靜引來敵人,幹掉它也就完了。

御龍衛們三下五除二將這條蟒蛇殺了,正討論能不能生火吃頓烤蛇肉的時候,就聽到大樹方向傳來了「沙沙」聲。

眾人回首望去,就見在那大樹對面的一個深坑內,爬上來一條又一條的蟒蛇,每條蟒蛇都足有大腿粗,轉眼間就爬上來二十多條。

魏文帝和駱榮軒都看傻眼了,他們長這麼大還沒見過這樣粗的蟒蛇,這下可長了見識了,但這見識還真不想長,這是讓他們拿命來換啊!

御龍衛們和榮一等人也是嚇的一身的冷汗,也顧不得暴漏目標了,拉著魏文帝和駱榮軒就往回跑。

駱榮軒翻了個白眼兒,無奈地跟著又往回來路上跑。

真是操蛋!好不容易跑到這兒了,現在還得往回跑,迎著敵人往前沖,這是什麼精神,這是大無畏精神,是捨我其誰的英雄主義,是整救……,呃!全人類有點大,回去得問問老大還沒有什麼好詞可用的。

駱榮軒都要佩服死顧嫣了,在他眼裡顧嫣什麼懂,就沒她不明白的事,小詞一甩一大堆,聽都聽不懂,但聽她一解釋卻發現還真是那麼回事兒。

駱榮軒一邊跑一邊想著顧嫣,腳下一不注意就絆了個跟頭,連帶的榮一也趴在了地上。

魏文帝自然不能扔下他,敢緊讓人去救,這下子可好,讓追上來的蟒蛇圍在了中間。

第三層偏右側大山的一個隱蔽的山洞裡,包家四兄弟和董天寶、駱榮錦、金明正、駱榮誠、武宗輝九人圍坐在一起,在山洞口還站著十八個暗衛,這些人全都一臉警惕地看向山洞外,他們半點聲音不敢出,就怕被突然出現的黑衣人發現,從而圍殺他們。

直到過了一個時辰,太陽都升到頭頂了,才暗暗鬆了口氣,派了兩個暗衛去附近查探,順便弄點吃的回來。

兩個暗衛走後其他人圍坐在一起,一個個無精打彩的,可他們誰也沒說話,只等兩個暗衛回來再說。

時間不長,兩個暗衛去而復返,坐在地上將一堆野果扔到了地上。

「主子放心吧,暫時沒什麼動靜。」

兩個暗衛抹了把臉上的汗,將手上的野果分給眾人。

眾人也不客氣,一邊吃一邊聊天。

「當初跟著大王就對了,要不是她,我們現在連野果都吃不上。」

「我們身邊的這些暗衛雖然打架厲害,但生存能力還差點,回頭得跟大王好好說說,讓她分出些人手專門教他們這些東西。」

被自家主子們無比嫌棄的暗衛們暗暗撇了撇嘴,卻沒一個站出來反對的,他們也很想跟顧嫣手底下的暗衛們學學,他們也想進步,至少再遇到這些事兒,不至於讓主子們吐槽。

「嗯,沒錯,這果子能吃,還是她教的呢。」

「何止啊!她還教了我們如何在森林裡生存,如何利用光、光、光線,對,就是光線,利用光線躲藏,要不然,我們現在早就死十幾回了。」

「可不是,還是大王厲害,什麼都知道,她教我們那點東西全用的上。」

「嗯,當初大王要上山當土匪我們還不幹,現在想來多虧我們一直跟著她了,在她身上沒少學本事,要不然這次死定了。」

「欸,你們說,這次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怎麼突然出現這麼多黑衣人?這些人哪來的?是不是沖著皇上去的?」

眾人都不說話了,默默地吃著野果想著這個問題,半晌過後武宗輝傻傻地問道:「你們說的是那些黑衣人?」

眾人翻了個白眼兒。

何著他們剛才白說了,他壓根沒聽著。

眾人像看傻子一樣看著武宗輝,而武宗輝也像看傻子一樣看他們。

「黑衣人是殺手,他們來就是來殺人的,而我們又沒得罪他們,在大魏又沒地位,殺了我們有什麼用?現在皇上在這裡,當然是沖皇上去的,難道還真是沖著咱們?」

眾人被武宗輝噎了個半死,這時才反應過來,他們這群智商比武宗輝要高出一大塊的公子爺,讓一個傻子給鄙視了。

眾人無語,半晌又沒人吱聲了,他們怕再說點什麼讓武宗輝噎回去,到時候丟臉就是丟自己的了。

眾人吃完果子又圍著坐在了一起,小聲商量著如何自保,最後眾人決定派兩個人去外面的大樹上站崗,每一個時辰換一次崗,其他人休息。

目的就是在自保的同時順便監視那些黑衣人,如果他們來的人少就滅了,人多就藏起來。

隨後眾人又商量了一下,還覺得不保險,又學著顧嫣在附近挖上了陷井,雖然他們學的不精,但表面上還行,就算殺不了幾個人,至少也能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給他們騰出時間逃跑。

再說了,這些他們懂的少,可暗衛們懂的多啊!設置陷井他們會啊!

這下眾人放心了,為了自身的安全著想,擼胳膊挽袖子開干,誓要在魏文帝回來前保住自己的性命。

就在眾人不遠處的一座斷崖下,顧哲瀚已經出去試探著往上爬了一小段距離,發現他們掉下來的距離並不是太深,只要有可以落腳攀登的地方就能帶程艷容爬上去,就是暗衛不下來救他們,他們也不至於被困死在這裡。

顧哲瀚這下放了心,又小心翼翼地回到了山洞裡。

「怎麼樣?能上去嗎?」

程艷容走到顧哲瀚身邊,抬手幫他把臉上的汗擦去,又低頭去檢查他的傷口,見傷口已經滲出絲絲血跡,皺了皺眉。

「你身上的傷……」

顧哲瀚搖搖頭,「沒事兒,往外滲血是正常的,等我們上去了,就去找幾樣止血的草藥,到時候敷上就好了。」

原本他身上是帶著傷葯的,可掉下山崖時全都落在了崖底,現在身邊根本沒有傷葯可用,好在在雞冠嶺時顧嫣兇狠地硬逼著他辨認了幾樣草藥,不然這會兒他只能硬挺了。

就是找不到傷葯也沒事,不是還有暗衛嘛,他們身上有啊! 實在不行他就去搶,冒被被追殺的危險殺兩個黑衣人,他就不信了,他們身上會沒有傷葯!

想起了顧嫣,顧哲瀚又想了上次兄妹吵架,覺得自己簡直是個混蛋,妹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他不感謝不說,居然還跟她吵起來了,埋怨她自做主張,沒跟他說一聲就把他的婚事定下來了。

對於兄妹慪氣這件事顧哲瀚懊惱不已,想到是為了定親的事,又看向了程艷容。

這個女人是妹妹給他挑的,現在看起來他妹妹比他眼光好,並且知道什麼樣的女人才是最適合他的,雖然不一定是他最喜歡的,卻是最適合的,適合他,適合顧家。

程艷容不知道顧哲瀚心裡在想什麼,她現在只想從這裡出去,她已經出來一天一夜了,也不知道大伯母怎麼樣了?

被她惦記的大伯母正是程凌硯的母親安氏,而安氏這兩天頭髮都愁白了,兩個兒子和丈夫都深陷密林之中不知道生死,現在就連侄女程艷容也失蹤了,這讓她怎麼辦啊?

安氏身邊的媽媽小聲安慰她,「夫人,老爺和世子、二少爺不會有事的,他們都有功夫在身,又在常州歷練了一年,您也看到駱世子現在成長成什麼樣了,有顧大人出手,世子和二少爺肯定也差不了。」

安氏憂愁的嘆了口氣,「你說說,怎麼能不讓我擔心?雖說那兩個孩子與以前相比變化挺大,但現在是什麼時候?外面可是有很多黑衣人在追殺他們,萬一……,國公爺也進去密林了,現在整個公府只有我一個婦道人家支撐著,我這心裡沒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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