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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一時間滿頭大汗:「這……不幹不行啊?」

韋斯特聲如冰霜:「不幹就滾,什麼忙我都不幫。」

「那……咋取?」難道用手擼?!

韋斯特逐條介紹:「一、手握法。就是『擼』。」

隱婚纏綿:宮少,深深寵! :「對,精彩在『握』,雁先生試試不?」

「pass!」w強烈懷疑韋斯特是跟許恬婌串通一氣存心整他。

「二、按摩直腸。需要用手插進人類的直腸,按摩相關部位把**擠出來。」

「pass!」手插進**摳便便,這這這豈不比擼管還慘啊!?

「三、電擊法。用電流刺激腰薦部神經引起**,需要牲畜接受全身麻醉,存在一定風險。而且電擊容易讓人類感到刺痛、血壓升高,嚴重的可能導致抽搐和長時間嘔吐。」

「pass!」這個口味也不輕啊!人類長得跟我們一模一樣,電得渾身抽搐嘔吐不止什麼的,實在看不下去啊!


「四、使用取精器。個人強烈推薦。」 修真神女在都市 :「使用方法和男性**器一樣,無需手掌直接接觸。少年不來一發嗎?」

w絕望得像看見了世界末日:「還有別的選項沒?」

「沒有。四選一。」

許恬婌不失時機地補槍:「我覺得第四種比較好。雁先生呢?」

「……」

還是選神器吧。w眼一閉、牙一咬、心一橫,媽了巴子的,為了干挺甲蟲族、救出小黑救出老婆,讓老子幹啥都行!他甩開大步過去撿起那堆器械,故作輕鬆地望著許恬婌和韋斯特:「這東西怎麼用?」

「用嘴吹。」韋斯特說。

許恬婌「哈哈哈哈」笑得前俯後仰。

事實證明許恬婌笑得有點早——取精器其實沒那麼可怕,「用嘴吹」只是說取精器的內胎要充滿空氣和溫水才能用,職業ai(取精員)通常都是直接用嘴吹,畢竟就這麼小個東西,打氣筒什麼的既無必要也不方便,鼓起腮幫子吹兩下得了。吹完之後更輕鬆:不是讓你用手拿著往人類身上套弄,而是直接安裝在假台畜(用來假裝母畜,讓公畜爬跨的檯子)上,由種人自己爬上去做活塞運動便一切ok。

收集完一隻人類的**,w按照韋斯特的指示從取精器上卸下集精杯,交給一名研究生拿到處理室去了。人類1次只能射出少得可憐的3毫升**,w真發愁他們啥時候才能攢夠4.5億元的量。

「韋斯特老師,雁先生對您培育的草食人類很感興趣呢。」許恬婌說。

「就是啊,」w在身上四處摸煙,「您到底怎麼弄的?」

韋斯特回答:「返祖。」


「返祖?……啥意思?」w想不通。 「全長60米的電弧發生器,」韋斯特巨鑽頻轉,「主體以石墨烯纖維編成,前端加上配重后可以當鞭子用,捲住目標輕輕一拉,目標就解體了。也可以集成在外骨骼的錨索拋射器上,收放更加方便。我們試驗過一次,電光綠熒熒的,非常美麗。缺陷是長度過長,需要非常高超的技術才能駕馭。」

「嗷!沒事!老子技術非常高超!」w照單全收。

「最重要的,」韋斯特指指地上一個保溫瓶,「帶上這個。」

w眼珠子全綠了:「這又是啥神器啊?」

「龍兵的肉。」韋斯特說。

「!?」

許恬婌噁心似地皺皺眉:「有什麼用?」

「細胞器型真空極化反應堆。有了它,你身上的裝備永遠都不用更換電池。」

「嗷嗷!好!」w又一記餓狼撲食,貪婪本性徹底爆發:「對了老師,有沒有超強護甲之類的?免疫一切攻擊的防彈衣?堅不可摧的外骨骼?諸如這類的什麼都行啊!」

「無,」韋斯特開始往外走,「無論多麼堅固的盔甲,都解決不了肉體在加速度面前的脆弱性。盔甲再堅固、緩衝再完美,也無法消除高速撞擊——不管是衝擊波還是動能彈的撞擊——給你造成的加速度;加速度只要夠大,就算盔甲完好無損,身處盔甲內部的你也早被加速度壓扁了。在物理規律範疇內,這個問題無解,建議你求助神棍。」

「……」

只有我一個人覺得韋斯特用這麼冰冷機械的聲音開玩笑超級無聊嗎?

韋斯特轉動一圈巨鑽,開始往大門處移動:「時候不早,先看到這裡吧,我下午要去法院出庭受審,恕不能久陪。等我回來繼續,雁翔宇同學。」

「受審?」w愣了:「咋回事?」

許恬婌嘆了口氣:「沒跟你說。大門外邊那些人你看見了吧?好幾個動物權益組織聯名向離陽市高級人民法院提起訴訟,打算通過法律途徑為人類爭取『**』;他們同時指控書院的多名科學家折磨和虐待實驗動物——主要是人類。韋斯特老師也在他們的指控名單上,今天下午就得出庭受審。」

「我擦嘞,他們真是閑得蛋疼啊!」w叫道:「幾千萬甲蟲族都打到眼皮子底下來了,他們還有閑工夫整啥動物權利?」

許恬婌又嘆氣:「你不知道,他們盯著書院不放已經很久了。去年11月,他們給韋斯特老師和書院的一名研究生各寄來一個包裹,裡面有恐嚇信,還有滿滿一大包帶血的剃鬚刀片,經化驗,刀片上的血里含有hiv病毒。今年4月,一群激進分子佔領了書院的兩個動物實驗室,砸毀設備、放走實驗人類、弄亂籠子的標籤,搞得一塌糊塗,可能要花數年才能挽回損失。同一天,遺傳學院的人類育種實驗場也遭到了衝擊,激進分子要求完全關閉該實驗場,和警方對峙了30多個小時。遠的不說,就在上個月, 包子在此,攻心為下 。」

「……」

居然朝一個女孩子,而且是絕世美女的車投擲燃燒瓶?!不知香不知玉,這些人確信自己有資格叫囂眾生平等么?

「關鍵是韋斯特老師怎麼覺得?」許恬婌望向泛著微光的旋轉巨鑽:「從人類到crab的上萬年來,動物的法律屬性都是『物』而非『人』,只是財產和生產資料,不具有『**』。戰後的crab世界高度重視判例法,如果他們打贏了這場官司,恐怕會成為『人』與『物』關係史上一件里程碑意義的大事,引起連鎖反應,導致今後有更多為動物爭取『**』的官司紛至沓來。但反過來說,如果他們這回失敗了,經媒體大肆炒作,今後一些正當的、合法的動物福利活動會不會因此受到影響?依我的個人觀點,在當前這種社會現實之下,尋求『動物權利』不如尋求『動物福利』更靠譜。我覺得問題的關鍵和核心是,韋斯特老師,你認為人類真的應該享有『**』嗎?」

「是啊,」w懷裡掖著四件寶貝,抱都抱不攏,「不過,我咋記得韋斯特老師您就是一位不折不扣的動物權利主義者呢?在密大的時候您簡直就是個憤青。」

韋斯特緩步挪向大門:「有理智的憤青。實際上,大門外那些並非不講道理的野蠻人,他們的牽頭組織——『人類權利』的核心層包括60多名科學家、律師和政策專家,從戰後就開始準備有關人類權利的訴訟了。他們認為,諸如人類這樣非常聰明的動物具備自我意識,無論在實驗室還是動物園圈養它們都『無異於奴役』。他們的領導人給我發過郵件,裡面提到:『……這是對動物的折磨和酷刑,我們必須停止這種做法。所有的法律都規定,停止這類事件發生的方法是,當法庭和立法機關意識到正在囚禁的個體享有主觀能動的自我意識,否則這個問題將一直被忽視……』不管他對法律的解讀是否恰當,可以確認的是,他們要爭取的不單單是人類的自由,也是一切具備認知能力的動物的自由。

「嚴格來說,30多年前就有人這麼做過了。145年,北美軍區的一位律師創立了『動物法律保護基金會』,開始通過訴訟途徑為寵物、家畜及實驗室動物爭取權益,但在那個時候,公眾輿論還難以支持他們的想法。151年,他曾『代表』一隻馬戲團的人類向法院起訴,但被法院駁回,理由是人類的法律屬性是『物』,談不上被『奴役』。可現在不一樣了,戰後公眾意見開始向保護動物傾斜,動物研究的支持者逐年減少,法律也對農場實施嚴格限制,動物權利成為熱議話題。今天下午這場審判可能非常重要,我對法律不在行,也不清楚這場官司的具體細節,只是聽說如果他們勝訴,離陽地區所有被囚禁的人類都將擁有『法律人格』,我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我只知道,那將是書院生命科學研究的末日。從拯救未來的角度講,無論我秉持哪種主義,都絕不能容忍crab世界生命科學領域的垮掉。

「回到許院長的問題:人類應不應該享有『**』?我的答案是『否』,因為它們不是『人』。時間有限,我無法在這裡詳細闡述;但需要指出的是,動物不是『人』,並不意味著虐待動物可以被接受。我堅決支持一切謀求動物福利的正當做法,也無條件反對所有極端和過激的『動物維權』行為。很遺憾,在數字生物模型成熟之前,我們想保護crab的健康與生命,就必須犧牲一些動物的健康與生命;沒有實驗動物的犧牲,不過分地講,這個世界上很多人連能否活到今天都不好說。書院外的那些人,其中絕大部分對世界的真相都毫無認識,不是野蠻,而是無知;他們受著樸素的良知、道德感和同情心的支配,一面大聲疾呼『珍視生命』,一面卻對這四個字的真正含義一知半解,殊不知自己的生命正是建築在無數其他生命的犧牲之上。如果你反對一切動物實驗,那就請你務必做好直面各種災病的心理準備,甚至要直面crab的大規模死亡;若無如此覺悟,建議你還是拋掉偽善的面具為好……」


韋斯特一邊說著一邊緩步走出去了,也不管許恬婌和w追沒追上、聽沒聽見。

w突然醒過神:「……那個,韋斯特老師剛才都說了啥?」

許恬婌無奈地一笑:「不知道,我早就走神了。」

「無敵也是一種寂寞。」w拿小拇指掏著耳朵眼兒:「余老師一走,韋斯特醫生果然獨孤求敗了?」

「可不是么。」許恬婌走向倉庫大門:「走吧,咱們回醫院看看孩子怎麼樣了。余渙箐那麼信任我,把親生兒子都託付給我監護,現在出了這樣的事,是我的失職。無論是壞是好,我都得給余老師一個交待。」 「遠古人類有過一段以草為主食的經歷,」韋斯特說,「300多萬年前,早期人族動物鮑氏傍人(paranthropusboisei)演化出了以草和莎草為主食的食性,可能是為適應熱帶草原環境而做出的改變。在至少50萬年的時間裡,草和莎草在鮑氏傍人食物結構中的比例平均達到77%左右,與同一時期的大型草食動物相近。我所做的只是誘導人類返祖,讓他們長出遠古祖先那種強有力的下頜、巨大的臼齒、能夠消化吸收草食的腸胃等等。不過,考慮到禾本科草葉中含有的硅,我目前正在考慮加入轉基因技術,讓草食人類長出高冠齒來應對磨損。」

「轉基因我知道。誘導返祖是咋弄的?」w摸半天沒找著煙,這才想起自己只穿了一件手術服、一件薄襯衣和一條薄外褲。

韋斯特解釋道:「簡而言之,生物在演化過程中,有些性狀和行為雖然消失了,但支配這些性狀和行為的基因其實並未消失,依然存在於它們體內,只是不再起作用了而已。理論上說,只要能夠精確地、有選擇地激活這些基因,我們可以讓生物恢復演化史上曾經有過的性狀和行為。」

「嗷!原來如此!」w大悟。

「不止如此啊,」許恬婌不懷好意地笑笑,「讓人類變成食草動物,還有更加陰險的目的。是不是這樣啊,韋斯特醫生?」

韋斯特徐徐轉動著璀璨絕倫的正二十面體巨鑽:「許院長說的沒錯。『人類草食化』同時也是避免人類找回智慧的殺手鐧。從某種程度上可以說,如果沒有肉食,人類當初是不可能演化出智慧的。這其中有多方面原因,比如說,適量的肉食能讓人類獲取足夠的蛋白質和膽固醇,促進腦膽固醇的合理分配,防止神經元軸突髓鞘損耗,對提升大腦性能非常有用。再比如說,肉食能顯著縮短哺ru期,哺ru期短了,每兩次孕育的間隔時間便也相應縮短,母親在相同時間段內能產下『更多』(包括數量和世代)的後代,人類的繁殖和演化因此大大提速……」

「這我就不懂了。」w問道:「吃肉縮短哺ru期?搞不懂,我一直以為當媽的懶得喂就自然而然斷奶了……」

韋斯特繼續機械地、不帶感情地解釋道:「食性對哺ru期的長短有重要影響。人類的相對理論壽命可達120年,哺ru期只有2年4個月;與之相比,以植物為主食的黑猩猩只能活60年,哺ru期卻長達4到5年。嬰幼兒的吮吸能抑制母親排卵,而嬰幼兒大腦發育到特定階段就會停止吮吸動作;肉食的高營養能加速大腦發育,所以,肉食動物的斷奶期比植食、雜食動物都要早。哺ru期較短的好處很明顯,就像我剛才說的,能加快繁殖速度、產下更多後代;後代越多,基因傳遞下去的希望就越大。不要忘了,生物演化的實質就是變異的積累,因此繁殖速度越快、相同時間段內繁殖的世代越多,變異的積累就越多,演化速度也就越快。人類平均每隔2年繁殖一胎,大型猿類每隔4年才繁殖一胎;如此這般,經過幾百萬年後,大型猿類將比人類少繁殖許多世代,變異的積累遠不及人類,演化上也就大大落後了。從這個意義上說,如果沒有肉食,人類將無法成為人類。」

w舉手:「慢著!肉食營養豐富是不假,可嬰兒是吃奶的啊,又不是直接吃肉,大腦的發育咋會……」

韋斯特見招拆招:「一、肉食能增加母ru中的營養成分;二、幼崽降生不久就開始吃肉。現在明白了嗎?」

「所以,讓人類成為草食動物,可以說是杜絕人類找回智慧的治本之策?」許恬婌問。

「正是。」韋斯特的巨鑽再次轉動,好像在轉移視線:「斬草要除根。讓人類『能吃草』只是第一步,下一步要讓人類『不能吃肉』。肉食會損害靈長類動物的內臟,唯有人類演化出了較強的肉食耐受力。我計劃從人類體內剔除包括apoe在內的『肉食基因』,一旦失去這些基因,人類的身體將無法有效分解脂肪;如果硬要吃肉,它們的血管將很快被油脂填滿,最終死於高膽固醇引起的各種疾病。失去肉食基因,人類還將部分喪失對致病微生物的抵抗力,吃生肉基本成為不可能。拭目以待吧,雁翔宇同學,很快,我就能封死人類通向智慧的道路,讓它們永世不得翻身,徹底解除它們對crab世界的潛在威脅。」

w聽得不寒而慄。韋斯特的狠毒程度和花樣之多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如果他能成功,人類作為「人」的歷史就要永遠畫上句號了,不管有沒有crab的意識控制都一樣。w真慶幸自己不是韋斯特的敵人。

不對!是不是跑題兒了?咋聊起人類的事兒來了?我說怎麼覺著這麼奇怪呢!打仗啊!趕緊說打仗的事兒啊!一回過神來,w立馬高舉右手:「抱歉打斷一下!」

「怎麼?」韋斯特問。

「今天又不是來上課的!」w大呼小叫:「韋斯特老師,甲蟲族大軍打到離陽城下了,正規軍不中用,許院長逼著我率領書院衛戍部隊作抵抗,可我手頭裝備太差,沒飛機沒大炮,許院長只給我許諾了一百萬件輕兵器,明擺著叫我去送死。我知道老師您辦法最多了,有沒啥神器可借學生一用?」

韋斯特邁動六條長腿,向一旁走出兩步:「我很長時間沒研究軍事技術了。」

「……」

「書院里有一座戰爭博物館,收藏了人新世以來的不少武器,保養得都很不錯,坦克能開,飛機能飛,火炮能打。儘管都是珍貴藏品,但拯救離陽的意義更大,我准許你自由使用。美中不足的是每型武器只有一件,彈藥也只有一個基數。」

「……老師你是不是在搞笑啊……」

「是在搞笑。」韋斯特不帶語氣地回答道:「博物館里的藏品可以借給你用,但將來需要你原價賠償,我估計雁同學砸鍋賣鐵也賠不起。還是跟我去樣本倉庫吧,看看那裡有沒有適合你的。雖說我的專長是生命科學,但畢竟做了多年黑項目,對其他領域並非一竅不通,樣本倉庫里多少存了些東西,興許派的上用場。許院長一起來嗎?」

許恬婌笑笑:「一起吧,我也想見識見識老師的藏品。」 十四

龍兵肉、閃電槍、離子劍、電弧鞭,這區區幾件小玩具當然滿足不了w吞天噬地的胃口。等韋斯特回來?別開玩笑了,w是耐得住性子的人嗎?到醫院看完小狗崽,w飯都顧不上吃,立刻撒丫子拱進許恬婌許諾給他的裝備庫里,在上百萬槍支彈藥中仔細搜刮一番,淘出不少連精銳王牌師都眼饞的寶貝來——誰說只有輕武器的?摩托車、突擊車、外骨骼、履帶滑板、單兵飛行器……甚至攜帶型核彈!多虧被許院長搞回來了,不然此等大殺器一直流散在黑市上,萬一落到極端組織、暴恐勢力手中可怎麼了得?

同一時刻,許恬婌卻孤零零地坐在醫院走廊里,一邊看電視,一邊默默地啃著一根硬得足以開碑裂石的法式長棍麵包。李月月呢?還用問么,當然是溜了唄。一聽醫生說孩子沒事了,咱們「溫柔賢惠」的李月月同志立馬大呼得救,隨便找個借口沒了影兒,坑得許恬婌只好自己在醫院食堂買個麵包胡亂吃一口,獨自守在病房外。

放涼的法棍實在難以下咽,難怪曾有過「不孝子持法棍將老父打成重傷」的新聞,果真名不虛傳。

許恬婌顰著劍眉,把麵包丟在身旁椅子上,長長地嘆了口氣,一雙茶色的明眸浸潤在悵然與落寞里,彷彿哀怨滿腔無以言表。堂堂蛇神依格之女、紫凌書院院長,此刻卻宛如一位被人拋棄、純情盡遭踐踏的初戀少女一樣?咋的突然就抑鬱了?怎麼回事這是?

「許院長?」

走廊盡頭響起一個憨生生的熟悉聲音。許恬婌循聲一望,看見李寶存笑眯樂呵地向這邊走來,手裡提溜著兩隻沉甸甸的飯盒:「許院長沒去吃飯啊?」

「這不是么。」許恬婌指指椅子上的法棍麵包。

「法棍放涼了死難咬,咋能難為許院長啃這個啊。正好俺飯打多了,一起吃咋樣?」李寶存往許恬婌身邊一坐,炫耀似地拍拍自己裝得滿噹噹的兩個飯盒:「可能是俺長得太他媽帥了,食堂打飯那小姑娘一不小心多給了俺幾勺,一個人根本吃不完。看看,有烤麵筋、炸肉柳、蛋黃灌餅、奶味豆漿、蜜汁烤翅、油炸臭豆腐……沒記錯的話都是院長您愛吃的。趕快趁熱吃點兒吧,放涼了比法棍也好不了多少……」

許恬婌冷然搖頭:「沒胃口。」

話雖這麼說,咽口水的動作卻不由自主。

槍口上討生活的人注意力一般都不差。許恬婌這個萌萌的小動作當然逃不過李寶存的法眼,他趕緊不失時機地打開飯盒雙手奉上。香味兒一飄出來,許恬婌的矜(節)持(操)立刻沒有了,「呼」地搶過飯盒去,順便白他一眼:「算你小子會事兒。」

李寶存不吭聲,只是目不轉睛、嬉皮笑臉地盯著她看。

「專門來給我送飯的?」許恬婌問。

「嘿嘿,這不明擺的么。」李寶存笑道:「聽說您在醫院守病號,俺就想著您肯定吃不上好飯——李月月啥德行誰不知道啊,看把您一天到晚累的……」

「嗯。」許恬婌埋頭大吃特吃風捲殘雲,不再理他。午飯前後醫院裡冷清不少,附近只有李寶存一人,許恬婌無論怎麼個吃相都不用擔心。至於李寶存這邊,不被搭理也不要緊,他照樣兒美滋滋的——只要能在一旁看著女神吃飯,他心兒里就甭提多舒坦了。

沒錯,從見第一面開始,許恬婌就成了李寶存心中獨一無二、至高無上的女神。

三年前。

深夜。crab世界第二紫凌書院建築工地。

「……按照規劃,保護罩的範圍是以書院為中心、半徑5千米的一個正球體,連同地下、水下部分一同保護在內?箐園也處於這個範圍內吧?」女生a說。

「倘若塋蠆突然從正上方發動百萬兵力級空襲作戰,我們有什麼應對辦法?」女生b問道。

「保護罩範圍之內的地面下隱藏有大約一千部『自動對空迎擊系統』,也就是無人戰鬥機,通稱adf。它們都搭載了高能等離子束武器,需要的話可以在幾分鐘內全部垂直發射升空,應該可以抵擋一陣子。」女生c說:「此外,我們隱藏的陸基定向能防空武器系統到時候也能派上用場。」

「一千架無人機啊。平時的維修保養費用就已經很可怕了吧?」女生d問。

女生c說道:「每部adf的造價大約5000萬,理論上可以在密封的垂直發射管內保存10年。其實目前最頭疼的問題是防空火力的密度不足。若保護罩完好還好說,萬一保護罩出了什麼問題,憑有限的對空火力,想僅僅守住書院都很困難。」

「攻防一體化系統的建設怎樣了?」女生b問:「打算採用什麼方案?」

「估計要採用所謂的『護盾膨脹』方案。」女生c說:「我們現在用的是高能等離子體保護罩,所謂『護盾膨脹』是指通過電磁場的作用,使保護罩在極短時間內全向膨脹或定向延展。說白了也就是用保護罩本身去殺傷敵人。」

「很lang費能源的辦法呢。」女生a直嘆氣。

「不過成功的話就可以應付超飽和攻擊了。畢竟我們沒法保證總有徹悟者留守校內。」女生b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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